從皇城到泉陵雖然遠隔重山,但也不至於遠如天涯。
為什麼之前會覺得一輩子再難見?
策馬奔騰,離心中的目的地越近,司馬謙杲的心如駿馬奔騰一樣激昂雄壯氣勢磅礴到讓他胸口的小心臟險些承受不過來。
而此時的泉陵,司馬謙罡的府中,阿瑤正在和他討論一個非常驚天地泣鬼神的問題。
“此時關係重大,你必須聽本王的。其他事情本王可以對你忍讓退步,但是這一點,絕不可能。”
“你有這麼偉大過嗎?”阿瑤偏著頭不屑地看他。
“女人,你得寸進尺了是吧?”他仗著自己身高優勢,提溜著她的頭髮在手中饒了兩圈,以做鉗制。阿瑤自然也不示弱,將手伸到他背後抓了一大把的頭髮在手中。
如此一來,司馬謙罡也怒了,獅子一般咆哮一聲:“有本事咱們別像娘們一樣打架!”
“好!”阿瑤同樣很豪邁地回答。
於是一炷香之後,只見兩人手執兩把重達百斤的大刀分立在庭院兩端,庭院中球風颯颯,吹落枝頭枯黃樹葉,打在兩人堅毅的臉上。
“動手吧。”阿瑤將被吹亂的碎髮捋到耳後,反手將大刀握緊,接著迅疾地衝向司馬謙罡。
罡單手握刀,只守不攻,對於她一招招凌厲的攻勢都接的遊刃有餘。只是一陣一陣的兵刃相接,兩人越殺越起勁,可是庭院中巍巍假山被砍去一腳,傲骨不折的翠竹直接被攔腰砍斷,青磚牆上也一道道砍痕。
場面一片凌亂,像是經歷了一場慘烈的廝殺。
站在隔這個庭院極遠的閣樓上兩個人已經完全石化了。
玉翠搖了搖莫流櫺的衣袖,神情依舊有些呆滯:“王妃,您確定鬥得過新來的王妃嗎?”
莫流櫺無力倒地,雙手撐著地面,黑長的秀髮垂地:“為什麼!!!上天你要如此捉弄我!”為什麼讓她遇到這麼一個對手,果然她只有下毒了嗎……
婢女無奈地看著莫流櫺,然後更無奈的目光看向剛剛還在纏鬥現在卻當什麼事情都沒做過一樣的兩個人——
話說他們為什麼要打架來著?
阿瑤和罡氣喘吁吁。司馬謙罡的重劍插入地面,擺擺手:“算了,這次本王就讓你一回。下次紅燒肉就做成鹹的。”
阿瑤抱拳:“承讓。”
玉翠:王爺王妃,你們這麼閒嗎……
管家一路小跑過來,看見庭院的慘狀嚇得後退了一步,剛想扯著嗓子喊“救命”,卻見王爺王妃安然地站在,手上的大刀還泛著森森的寒光。
吞了吞口水才慢慢地走上前:“王爺,門口有個受傷的人倒在那裡。”
“這事也要問我嗎?你們自己看著辦。”
管家低頭將一塊玉佩呈給他看。
罡一看,原本漫不經心的表情頓時轉為驚訝,疑惑,然後還是驚訝。
阿瑤也好奇地湊過來。
管家的手裡是一塊無暇的白玉,用鏤刻的工藝雕刻了一條龍。
普天之下能用龍作為配飾的皇室之人。也怪不得管家不知道怎麼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