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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寵狂妃-----正文_第270章 天下是她的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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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270章 天下是她的天下!

月色籠在陰雲薄霧裡,朦朧的月色如同披紗般隱隱綽綽,長公主府的燈剛剛掌上,宋煦自從在賀蘭瀧月擅作主張下迎娶府中婢女芷蘭後幾乎很少回府,期間芷蘭也在別院裡鬧了兩次,賀蘭瀧月也並未出面只是傳信於宋煦要善待嬌妻,而就在今日宋煦回到府中將芷蘭接回來宋府。

連姑姑以為賀蘭會因此事而心事不好,於是特意吩咐廚房熬了果棗湯,賀蘭卻一直放在書案邊遲遲沒動,眼見著湯快涼了連姑姑只能勸道:“這湯涼了就不好喝了……”

賀蘭瀧月手中的書卷並沒有放下,似乎也沒有喝湯的興致,只是淡淡的問著連姑姑,“

連姑姑還記得今天是什麼日子嗎?”

今天是什麼日子?

賀蘭瀧月這一問倒是讓連姑姑不知如何回答,今日姑爺回府將侍妾芷蘭從長公主府接回了宋府,縱然長公主與姑爺不過是一紙夫妻有名無實,可姑爺今日此舉在外人看來卻是對賀蘭的一種侮辱,當日是賀蘭大張旗鼓的籌辦婚宴,如今芷蘭被接回宋府不明理的人只會認為是賀蘭小肚雞腸容不下這個小妾。

“長公主,其實姑爺他……”

連姑姑猶豫的開口,一時卻沒想到如何措詞才能讓賀蘭得到最大程度的釋懷,賀蘭瀧月放下書卷慘淡一笑,打斷連姑姑的思緒:“今日是馥雲宮那位的生辰!”

“長公主您是說……今日是徐有容的生辰?”

突然間提起被賜死冷宮的徐有容,連姑姑眼皮微微跳起來,從賀蘭的語氣中總覺得今晚王宮會出現什麼岔子。

“連姑姑隨我進宮……面聖吧!”

通明的光暈裡修眉薄脣的賀蘭瀧月眸底湧出一絲試探的鋒芒,從書案前緩緩站起來,沒等連姑姑的迴應邊走到書房門口。

月色昏昏沉沉,遙遙的映院裡的積雪,熠熠清輝裡那火紅的長裙如凌霜傲雪的朵朵紅梅,熱烈綻放令寒冬也為之黯然失色。

連姑姑雙手緊捏一把冷汗,來到賀蘭身後站定,平日裡進宮倒也無妨,可今晚進宮“面聖”卻有些不妥,倘若陛下真的因為徐有容之死而對賀蘭有所顧忌,那麼今夜兩人見面極有可能會上演一場難以收拾的鬧劇。

“長公主此時進宮只怕……”

賀蘭瀧月伸手據一抹幽離的月色在手,眉梢染出淡淡的落寂:“只怕他會指著我的鼻子怒斥我干涉朝政逼死他摯愛!”

“陛下終究會明白長公主的一片苦心!”

連姑姑眼眶微紅,賀蘭瀧月說的是賭氣的話可裡面的委屈卻也是不言而喻,伸手撫上賀蘭的後背,連姑姑暗自祈禱陛下有朝一日能夠明白長公主替他替著北越帝國所做的一切,這些年來賀蘭的委屈也只有她看在眼底疼在心頭,從先帝不理朝政的那幾年起到現在她一直為北越的政事盡心盡力,可卻在朝臣眼中落了個獨攬大權的惡名,而她卻全然不介意這些蜚短流長只盼陛下終成大器成為真正的一國之君。

“一片苦心……不妨進宮一探究竟……”

賀蘭瀧月緩緩邁開步子,她與賀蘭佑之間早已嫌隙叢生,尤其是徐有容的死他始終耿耿於懷,在對徐氏一族的處置中其中牽扯的利益要害關係她有必須讓賀蘭佑明明白白的弄清楚一切,所以她必須入宮至於為何是偏偏是今日,原因很簡單對徐有容這樣的紅顏禍水作為一國之君的帝王必須學會

放得下,否則以後還會有無數個徐有容出現。

見賀蘭心意已決,連姑姑只好前去安排車入宮的車馬,當然這也說明宋煦的事情並沒有對賀蘭有太大的影響,連姑姑退下後賀蘭從袖裡緩緩的取出那支鬱悅瓏贈給她的鸞鳳振翅金釵,望著金光閃耀的釵子,自從收下這支金釵的那一刻起便愛之惜之,不是因為這釵子金貴,作為大雍的長公主什麼罕世珍寶她沒見過,只是因為這支金釵乃是那個人親手所挑選,正因如此它才有瞭如此特別的意義。

宋煦愛誰娶誰疼誰惜誰,與她而言都無足輕重,從始至終她心底想的念得都只有鬱清珏一人而已,至於宋煦她只亦只能……只能如此了……

“長公主……”聽到連姑姑的聲音,賀蘭不動聲色的收起金釵,連姑姑隨後上前輕聲道了一句,“車馬已經備好!”

“嗯……”

輕輕嗯了一聲,賀蘭瀧月在連姑姑的攙扶下往府們外走去,登上馬車後賀蘭就閉上眼睛,直到車馬駛入內宮她這才睜開眼睛。

聖元殿裡並不見賀蘭佑的蹤影,賀蘭瀧月也並沒有詢問宮人,而是直接前往馥雲殿,果然內廷總管李摯守在殿外。

“老奴見過長公主!”

賀蘭望向燈火痛徹的大殿,問道:“阿佑了……”

“回長公主,陛下他……喝醉了……”

今夜長公主的突然駕臨讓李摯有些意外,這個節骨眼上姐弟相見而且還是在這馥雲宮恐怕會出亂子,李摯雖然暗地裡是賀蘭一手提拔成為內廷總管的,可作為侍候在天子左右的人,他深知伴君如伴虎賀蘭瀧月和賀蘭佑他都開罪不起,所以這些年來他一直斡旋於這兩位之間,既然賀蘭瀧月執意要進這馥雲宮他也就沒有阻擋的必要了。

“李公公,開殿門!”

賀蘭攏了攏衣袖,朗聲吩咐一聲,李摯抬起頭弓著身子走到殿門口,緩緩的推開殿門,賀蘭向身旁的連姑姑使了個眼色,連姑姑明白了賀蘭的意思退後幾步,李摯伸手擺出請進的手勢待賀蘭進入殿內後又小心翼翼的將殿門掩上。

殿內的一切擺設都如從前,徐有容喜歡金葉瑜花,如今雖然是寒冬時節,那幾盆罕見的瑜花在精心的照料下卻還沒有凋謝,賀蘭望著盆中那簇金葉紅花,指腹從花架邊緣輕輕拂過,凝神細看卻未見一絲灰塵,可見這馥雲宮日日有人進來打掃。

想必是聽到外面的響動,醉醺醺的賀蘭佑從徐有容的榻上爬起來,一路搖搖晃晃的出現在賀蘭面前,見賀蘭佑因為一個妃子而喝得酩酊賀蘭心頭微微有些失望,正要開口勸誡時對面醉眼朦朧的男子忽然一把握住她的手腕將她攬入懷間。

“阿……阿容,我就知道你捨不得離開我,我答應你絕對立你為後……為後……”

“是嗎?”賀蘭臉色微沉,見賀蘭佑將她當做了徐有容卻也不急於否認,相反她很想聽聽這酒醉後的真言,親耳聽一聽這位皇弟口中的自己,“我扶你去榻上躺著吧……”

“好!”

賀蘭佑笑著大喊一聲,在賀蘭的攙扶下左歪又晃的來到榻前坐下,賀蘭鬆開手坐在一旁卻被賀蘭佑握住雙手,“阿容,我告訴你……沈嘉寧那個女人我從沒將她當做過是皇后,她不過是皇姐……不……是賀蘭瀧月塞給我,好我如她的願娶了那個女人,可是我絕不會允許她的肚子裡懷上龍嗣,一旦

那個孩子出生她便會奪了我的位,奪了我的位……”

“賀蘭瀧月可是你的皇姐啊……”

“什麼皇姐!”賀蘭佑突然站起來,揚起手怒斥道:“她害死太子皇兄還逼死父皇,沒有她我也坐不上這皇位,可我一點也不感激她,因為這北越的天下是她賀蘭瀧月的天下,而我不過是一個傀儡,一個傀儡你懂不懂,她讓我往東我絕不敢向西,她說一我絕對不敢說二,我這算是什麼皇帝,不過是她身邊的一條狗,一條狗!”

“原來在你眼底我竟是如此的不堪!”

賀蘭將臉往右略微一偏,只覺得這些年來苦心經營盡皆付之東流,賀蘭佑終究是扶不上牆的爛泥,虧得她還將北越所有的希望都壓在了她的身上,這一刻她才明白一切皆是空想而已。

那低低的嘆息賀蘭佑沒有聽見,但是見她將臉偏向一側,認定這是在質疑他方才的話,心底瞬間升騰起一陣滔滔的怒火,雙手陡然間板住賀蘭的肩膀,眼神凶狠的再次怒喝道:“我恨不得拆她的骨喝她的血,我發誓總有一天,我要讓她跪在我的腳下求我,求我放過她……”

“會有這麼一天嗎?”

賀蘭挑眉反問道。

“怎麼你不信我?”一聲冷笑中賀蘭佑一把將賀蘭瀧月推倒在榻上,紅漲的臉上泛起一絲清冽的陰戾,“她以為她可以無所不能,簡直是大錯特錯,她和鬱清珏那些見不得人的事我知道的一清二楚,還以為能瞞天過海簡直是可笑,她讓我不痛快我就讓她嚐嚐失去舊情人的痛楚,我要免了鬱清珏的職抄了他的家滅了他的九族,我倒要看看賀蘭瀧月她能奈我何!”

如果說先前賀蘭佑的話只是令她感到心寒,那麼此刻他的話已經深深的觸及了她所不能容忍的極限,他若是敢動鬱清珏一下她絕對能夠讓他從那至高無上的皇位上滾下來,她什麼都能容忍卻唯獨不許那個人有半分的差錯,這一點在以前現在還是未來從未改變過。

“好啊……”

賀蘭配合的附和一句,賀蘭佑甚為滿意的哈哈一笑,撲通一聲倒在賀蘭的身邊,半響過後賀蘭從榻上坐起頗有深意的望一眼熟睡過去的皇帝,然後以最為平和的心態走出馥雲殿。

夜空飄起雪花,紛紛揚揚的如同越江四月的柳絮,賀蘭伸出手任雪花在指尖融化,那淡淡的冰涼如火焰般在指尖燃燒,一路蔓延至心頭。

“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想必李公公比誰都清楚!”

李摯背脊一涼,上前恭謹的開口道:“老奴明白!”

未作過多的停留賀蘭瀧月離開馥雲宮,深宮幽寂千樓萬闕籠罩在雪幕之下,賀蘭的步伐極為沉穩臉龐甚至也沒有流露出一絲異常的情緒,連姑姑雖不知在馥雲宮長公主和陛下之間究竟發生了些什麼,卻隱隱約約的察覺到有些東西正在發生翻覆般的變化。

“長公主剛才暗衛送來訊息說……重公子。要成婚了!”

賀蘭瀧月腳步一滯追問道:“是誰?”

“朝顏……”

“朝顏!”賀蘭牽起脣角,似乎早就想到會是如此,“果然是她……”

“鬱小姐那邊……”

連姑姑的擔憂賀蘭自是明白,鬱悅瓏對重鈺的愛慕她看在眼底,只是有些事情尚不能勉強,至少現還不是她出手的最佳的時機。

“順其自然!”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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