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律政女王,我愛你-----第44章 你就是個混蛋


山村妖孽兵王 宇宙相親網 早安,總裁大人 殭屍至尊 史上最牛農民 貞香 洪荒封神 冰山寶寶笨媽咪 哥哥,你就從了吧! 拐上孃親泡爹爹 絕寵傲嬌毒妃 盤龍之風行 古井詭談 危情契約:惡魔纏上癮 網遊盛婚之風情 重生之空間旖夢 九歲小王后 混跡貞觀 我愛女皇 穿越之谷香田園
第44章 你就是個混蛋

他半開玩笑半客套的說,兩個人已經算老搭檔了。現在的律師不好當,官司不好打,幾乎都是事務所裡的同事齊上陣。

“行,你去忙你的,等我見過劉春玉咱再細聊這事。”

下午去之前,案情又有了變數。聽說劉春玉招供了,之前咬緊牙關不承認王金龍是自己殺害的。今天卻變了口供,坦言供述王金龍不僅是她殺害的,還是早有預謀,用匕首直插心臟,一刀斃命。做案工具被她藏匿到私家車的後備箱內,公安機關當即派人過去進行搜查,果然在後備箱裡找到了那把染血的匕首。

江南聽到這個訊息後,簡直翻天覆地,一口飯含在嘴裡無法下嚥,原本希望渺茫的一場辯護如今變得徹底無望。本來在事務所的時候和同事許濤寥寥數語時還說,實在不行就玩苦情戰術,將當事人劉春玉的悲慘境遇擴大化,哪怕真是她將被害人殺死的,就說成逼不得已,興許可以在量刑定罪時上佔點兒便宜,起碼不用判死刑。但由此一來,有預謀的故意殺人,想找翻版的餘地,難於上青天。江南給許濤打電話時,那人也是一陣悲嘆,連連喊著坑爹,直言說沒戲。其實這次公安機關在勘驗現場時並沒有在被害人王金龍的身上發現犯罪嫌疑人劉春玉的指紋。如果劉春玉不招供,將有可能演變出兩種結果,一種是她死不認帳,法院不會因為王金龍死在家裡就認定是劉春玉乾的,如果最終檢察院也找不出充足的證據判有罪,劉春玉便可逃過一劫。而就算公訴方能拿出證據,如果不說有預謀的故意殺人的話,再以之前江南和許濤想的那套方案按步就搬,罪輕也是有可能的。現在劉春玉一招供,兩種可能就都被推翻了。

下午江南沒去會見當事人,而是給當事人家屬打了一通電話,他們對於事態的變化也表示意外,甚至一度不能相信。江南將話說得明白,既然這樣訴訟請求是否發生變化就有待商討了,主張無罪還是從輕處罰?

當事人家屬現在完全束手無策,反倒問江南:“怎麼辦?”

江南想了想:“等我見過劉春玉再說吧。”

離正揚進來的時候,薄南風一杯酒已經下腹,頜首去喝第二杯,被離正揚一伸手奪過來。

“怎麼?想醉死?”就他那個酒量委實不敢恭維,他們人還沒聚全呢,他先醉倒了算怎麼回事。

薄南風頭疼,抵著太陽穴死死按。聲音暗啞:“再喝一本了事。”

離正揚先看酒的度數,倒出半杯遞給他。

“少喝點兒吧,一杯半夠了。”點燃一支菸問他:“聽說你住到江律師對面了,難得有一個女人讓你薄南風興師動眾,看來女王真不是一般女人。”

那又怎樣,這年頭講老交情,不講近水樓臺先得月那一套了。薄南風十幾歲玩期指都要比現在得心應手,商業和感情不一樣,講究攻守兼備。對於江南這種人,太激進了反倒勢得其反,不如以退為進。畢竟生不逢時,怪他出生的時氣不對,竟比她晚了四年還多,他知道江南很在乎這個,有時她會不覺然的在他面前倚老賣老,裝模作樣的表示自己是個大女人,只衝著這一點就足以說明他在她心裡是個“小弟弟”,便以為駕馭不了她。就她那些小心思薄南風又怎會看不出,所以才說江南那種心態不導正就很麻煩,只要他說一句;“江南,我喜歡你。”他敢保證,下一秒她就得在他面前作鳥獸散,閉門不見比拒之千里還可怕,照不上面就連個攻克的機會都沒有,薄南風不會傻到讓她逃了,再滿世界的找人。

緩緩的晃動手裡的杯子,漫不經心:“還不到興師動眾的時候,那個女人比我想象中的大條。”

離正揚瞭解薄南風的行事作風,雷厲風行,直刺鋒芒,那種削鐵如泥的勁頭鑄就了他如今的勢不可擋。卻不想感情上走的竟是這麼一個路數。

“江律師不像是個漫熱的人啊,上次出庭幫你作證時問起話來挺伶俐的。不過,這樣看,你跟黃宇追女人的法子可差遠了。”

薄南風冷笑:“我跟他的終極目標不一樣,方法自然不同,他無非是想跟女人睡一覺,這是兩性關係裡最簡單的遊戲。但我這個不同,是要娶回家裡當老婆的。”

離正揚本來含著一口酒,聽到薄南風這樣說,驚詫過度顯些噴出來。知道他是玩真的,但怎麼也沒想到這麼真。

“南風,你真這麼想?”他才多大年紀,就甘願踏進婚姻的墳墓裡,好大的魄力。他整整比他長了三歲,壓根沒想過結婚的事。

薄南風若不這麼想就不這麼說了,他滿腦子的商業經,不打沒福利之仗。風花雪月從來不被他看好,投入甚多收入也可能微薄,若不是想要拒為已有花這些精力不值得,他一直很清楚自己要什麼!

離正揚開始相信姻緣天註定這碼事了,緣分來了,真是擋也擋不住。

“南風,你真讓我心服口服。”

阮天明推門進來,聽到這一句,笑著坐過來,問他:“什麼事讓你心服口服了。”

離正揚輕笑的當空,薄南風一杯酒又已經灌下去了。他出手去擋就只剩惶恐和無奈。示意阮天明看過來:“瞧見沒,兩杯半,徹底什麼事也說不成了。這世上還有什麼比南風的酒量更讓人心服口服的。”

阮天明屁股還沒坐熱呢,要說的話一句也沒說,薄南風卻已經先醉了。瞧這樣子今天的事情是談不成了,起身去拉薄南風。

“得了,改天再聚,我送他回去。”

離正揚被冷場,先幫阮天明把人架到車上,轉首打電話呼朋喚友。

車上阮天明看過去,薄南風側臉靠到椅背上,閉目小瞌。若不是認識了薄南風,阮天明也不相信這世上竟有男人的酒量差到這個份上。覺得不可思議,便想起之前江南問過的,他這樣是天生如此,還是病理所治?薄南風說是天生的,而他打認識他開始也的確就是這個樣子,只是容易醉,倒沒別的什麼不良反應。

今天的度量還不到醉死的程度,薄南風就是困得睜不開眼,沒有完全混沌。輕咳一聲:“查出是誰在江南的車裡動手腳了?”

“嗯,查出來了。”阮天明又問:“什麼時候把人給你帶過來?”

薄南風慢條斯理:“明天我給你打電話,到時候再說。弄一份中院紀夢溪的資料給我,連帶他和江南以前的關係,我都要。”

阮天明看向他:“好。”

紀夢溪是不想江南一出院就直接接案子,打官司是體力活,歷時又很長,再三問她:“不用再休息幾天了嗎?你確定自己的身體負荷得了?”

江南搖搖頭,精神很好:“再休息下去骨頭都生鏽了,我就是個勞苦命,工作的時候想休息,真要休息了又會閒得發瘋。”

紀夢溪靜靜的看著她,下一秒將人擁進懷裡,感覺江南明顯怔了下,下意識想掙扎,手臂收緊,直到她安份下來,他才心疼似的說:“你果然長大了,一個人長成今天的樣子,很好,卻讓我覺得虧欠你。”他認識的江南沒有遠大的理想抱負,吃飽穿暖,有一個人疼愛,是當年最常掛在嘴上的心滿意足,小小年紀就已想著安度晚年。紀夢溪那時口口聲聲的承諾她,她想要的他都會給,哪怕她想要天上的星星,他也會攀梯摘下,不讓她經受半點兒風雨,安安穩穩的長大,無憂無慮的老去。他真心實意的想給,沒有半分敷衍。可他卻沒能做到,紀夢溪覺得對不起她!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