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律政女王,我愛你-----第235章 到我懷裡來(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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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5章 到我懷裡來(2)

“聽說公方要介入了,是真是假?”

薄南風一雙眼才看過來。

包間門開啟,江南走了進來。

兩個男人的談話自動湮滅,只問他:“黃宇最近忙什麼?怎麼沒看到他。”

離正揚有些火大和憋悶,靠到椅背上也從西裝口袋裡摸出一根菸點上。

“誰知道他忙什麼,估計又跟哪個名模打得火熱。”

薄南風安撫性地拍了拍他的肩膀,知道他跟著焦燥不已,可有些事情連他都控制不住的時候,便不是其他人跟著著急上火就能管用的。

嘴角悄然鉤起的痕跡仍舊淺薄,收回手,把另一隻手中的大半截煙身按到菸灰缸裡掐滅。

繼而閒閒的說話:“上次不是說有一個叫做叢瑤的丫頭,兩人就再沒點兒什麼進展?”

離正揚也以為要有進展的,黃宇盯上的女人,百分之百都會順利拿下。可這一個關心是關心,卻顯得並不熱衷。八成是太忙的緣故,風花雪月的事自然要往後站了。

都吃得差不多了,也聊了好一會兒。不打算再坐下去,薄南風拿起外套叫上江南。

“咱走吧,媳婦。”

要出去結帳。

被起身的離正揚拉住,告訴他:“直接就就得了,這裡有我帳。”

他們平時消費大都如此,一次次的先記著,趕到一定的時間再來統一刷卡結算,也省去很多麻煩。

出來後,江南才問起來:“離正揚不會真有什麼事吧?看著他似乎心情不太好。是不是我來真礙著你們什麼事了?”

薄南風一伸手把她拉到懷裡來,攬著肩膀往前走。

“說你傻,還真犯傻是吧。能有什麼事,別胡思亂想。我們要真想作奸犯科,巴不得有你這麼個助陣的。就是吃飯,真沒事。”

可江南就是覺得離正揚今天的情緒很低落,雖然那人平時也不如黃宇那麼熱情洋溢的,可這次的低氣壓實在太過明顯了。

江南疑問多多,薄南風只得謅了藉口漫天胡扯:“男人每個月也有那麼幾天是心情不爽的,跟你們女人沒什麼不同。好死不死的,離正揚的這兩天被我們給撞上了。以後再跟他一起湊堆,老公翻翻日期,儘量避過他這兩天。”

江南拿胳膊肘兒撞他:“薄南風,你又胡說八道是不是,我跟你說正經的呢。”

那一下撞得本來沒多重,薄南風大驚小怪的叫起來。

“啊,痛!被你一下打出內傷了。”手臂沒放開,反倒順勢攬緊,全身重量都壓上她,直到壓得江南快直不起腰,他才得意洋洋的笑:“你看我的樣子像不正經?咱倆多大的恨呀,至於到了秋後就清算?不就路邊撿了你,又把你給睡了麼,兩處你也沒虧了不是。”

江南推開他,發現這一會兒的薄南風又開始發邪,不跟胡言亂語下去。

站到一邊,冷眼旁觀:“真受傷了?那行,你放倒等死吧,我開你車回去。”

薄南風可憐兮兮:“好啊,我先死了,你隨你。”

沒等江南走幾步,又不安道;“哎,前面那千年老樹精,您沒鑰匙怎麼先走?”今天開的是他的車,主動權也在他手裡。

江南迴過頭狠狠的將白眼球拋給他:“你叫誰千年老樹精呢?你才千年老權精呢,你們全家人都是千年老樹精。”

薄南風飄飄的看著她:“我們家都短命鬼。千年老樹精是誇你能活呢,跟黑山老妖似的,你男人都死路邊了,你還活靈活現的禍害人間呢,不是千年老樹精是什麼。”

“薄南風,你說話怎麼那麼不中聽?”

“你說話好聽,合著法庭上不給人留活口,句句想要致人於死地的人不是你們當律師的幹活?”

江南不服氣:“我是辯護律師,你哪一次見我不是為老百姓賣力出頭的?”

薄南風挑挑眉:“那更了不起,助紂為虐,您多能耐。”

江南嘴皮子上說不過他,氣得牙齦癢癢,幾步退回來,抬腿就要踢上他。

薄南風笑嘻嘻的,一伸手已經把人撈進懷裡,速度快得讓人扼腕。江南的腿已經抬起來,被他輕輕一閃,下一秒兩腿並齊,狠狠將她夾在兩腿中間,跟施了定身法一樣,動也動不了。

“故技重施?”俯首下來,眸內豔光一轉,邪氣橫生的似笑非笑:“江律師,來硬的?信不信我在這裡辦了你。”

江南被他氣紅了臉,正是中午吃飯的高峰期,連車位都很緊俏,過往的人更是多。即便他們什麼都不做,就這樣姿態曖昧地當眾擁抱都會引來別人頻頻側目。

實在不適合這樣嘻嘻打鬧,江南有些急了,狠狠推他:“薄南風,你放開我,否則我真生氣了。”

她掙扎得太激烈,用薄南風的話講跟貞潔烈女似的,他便不得不放開。

拉上她:“翻臉不認人!走,上車。”

吃飽了就會犯困,由其此刻坐在車裡。本來就很暖和,彼時窗外的陽光又打進來,照在人身上,睜不開眼,整個人也就變得懶洋洋的。

江南偏過頭看了薄南風一眼,他戴著太陽鏡靜靜開車,摭去嫵媚生花的一雙眼,就只看到一個尖銳凌厲的下巴,線條美好。睏意席捲,再多的美好也不及小瞌一會兒。有人說上帝是個女孩兒,江南想,周公一定是個帥哥,有無法抵擋的魅惑。眼皮打架,撐了兩撐,對他說:“我先睡一會兒,到家了叫我。”

薄南風“嗯”了聲,伸手拿過自己的風衣外套給她蓋到身上。

自言自語:“還真娶了個豬。”

江南頭一歪,屆時便睡了。

這一覺睡得很長很好,沐浴在陽光裡,就如同躺在自家那張溫暖的大**。亦是午後時分,窗簾沒有拉上,傾城日光照進來,灑了一身。又是閒散無事的下午,所以睡起來肆無忌憚,整個人放鬆進骨子裡,睡得也是裡裡外外的舒心。

離正揚中午礙於江南在場,幾乎和薄南風什麼都沒有談。薄南風那意思明擺著是不想江南知道那些揪心的事,他自己也不想。

於是,那一頓飯吃過之後,抑鬱得不到舒展,心裡就一直壓著火。整個人看上去便格**冷狂燥,極少在離正揚身上看到的不良情緒。

偏偏駕車的時候又接到管家的電話。說他此刻和離夫人在酒店,去公司找不到他,聽說人在酒店,過去後也撲了空,離老夫人便讓管家打電話問一問,他此刻在哪裡。

離正揚字句簡單:“外面,告訴我媽,我兩三分鐘就過去。”

本來下午沒打算去酒店,不過跟離老夫人周旋,明知道難纏,卻只能硬著頭皮上。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老夫人記仇,新仇不了一旦變成舊怨她容易連本帶利的討。這是離正揚跟離老夫人對峙許多年,總結下來的經驗教訓。

經理等一連幾個高層就聚集在酒店的大廳裡。

其中一個人恭敬的說:“老夫人,您還是到宴會廳裡坐吧,或者去離總的辦公室,這裡人多吵雜得很,不利於你休息。”

沙發上坐著一位端莊的婦人,保養極好,白皙的面板即便上了年紀也未見出多少鬆弛,反倒緊俏得好似四十幾歲的婦女。一身裝扮顯貴奢華,偏偏臉上洋溢的笑容溫和,一下便將氣勢融合到最佳。此人正是離正揚的母親,看樣子,說是他的姐姐也有人信。

對那個經理點了點頭:“不礙事,我在這裡等一等正揚好了。你們不用陪在這裡,都去忙吧。”

管家便示意那一干人散去。

幾個人下去前有模有樣的客套說:“老夫人,您要有什麼事,儘管吩咐,那我們就不打擾您,先去工作了。”

退下去之前讓人上來茶水,一切周到得無微不至。

叢瑤和另外一個服務生擠在樓上的轉角處,眼望下面的陣仗。

“那個人就是離總的媽媽?”叢瑤指了下中間氣勢端莊的婦人,好奇又不可思議。

另一個服務生對她說:“可不是,離總的媽媽,真漂亮,還年輕高貴,一看就是豪門裡走出來的,裡裡外外透出優。不過這只是表象,其實這個老夫人是個活寶,整咱們離總可有一套呢。咱們離總很怕老夫人的。”

正說著,離正揚已經從外面進來。鑰匙扔給別人,讓幫著他去停車。然後抬手開始按眉角,似乎見自己的媽媽是件傷神又頭疼的事。

叢瑤每次見離正揚,都是那種穩重又紳士的模樣。再看這一幕,“噗嗤”笑起來。

另一個女人便在邊上說;“你看,我說什麼來著,離總絕對怕他媽媽。”

拉了拉她:“走啦走啦,去工作,讓人抓到不好。”

叢瑤再看了一眼,臉上笑意洋溢得很大,像朵太陽花似的,跟著同事去忙了。

離正揚站到跟前,俯首看向老夫人,不情願的緣故,聲音微許拉長:“媽,你怎麼這個時間找到這裡來了,我手頭上還有好多事呢。”

離老夫人之前對一群員工眉目中有笑,見到自己的兒子反倒不笑了。

板著臉:“怎麼?你很不願意見到我?”

離正揚嘴硬:“媽,你這是說的什麼話,誰說我不願意見到你了。我要是沒工作,天天在您前眼晃悠。”

離老夫人輕輕的哼了聲:“說謊也不知道打草稿,騙你自己的媽媽上癮是不是?既然那麼願意見到我,而不是有意躲著我,你大半個月不回家是什麼意思?藥也不給你爸送了,讓手下人去送。離家上上下下人多著呢,你要是不願意給你爸拿藥就明著說,我們幹嘛非得指望你呢。”

不高興起來,說話又開始陰陽怪氣:“誰不知道你離總忙啊,每天日理萬機的,飯沒時間吃,女朋友沒時間談……”

離正揚馬上服軟求饒:“行行行,媽,我求您別說了,您要再說下去,我都沒臉活了。”

抬眸看了老管家一眼,那意思像是責備,幹嘛又帶到這裡來鬧?

老管家也表現出無奈,老夫人要上哪兒,豈是他一個下人說得算的。吩咐一嗓,連下人帶司機,就跟著暴走便對了。

離正揚已經坐過來,幾乎是央求著討好:“媽,你明知道我沒什麼不願意,你刻意說這話是有意讓我難受是不是?我給我爸拿藥,我有什麼不願意的啊?那不是正趕上手頭有事脫不開身,又算計著爸的藥沒了,怕耽誤他吃,才讓助理給送過去,這事你也挑我的理?你到底是不是我親媽呀?”

離老夫人一聽,伸出指頭在他腦袋上重重的戳了下。

“你這渾小子,說什麼話呢?感情我白生你了是吧?昨晚我還跟你爸說你是白眼狼來著,看到吧,被我說著了。”

離正揚笑起來:“我不是那個意思,是你自己說的。說吧,你來肯定有事,不會只是嫌我忙,沒時間回家才找上門來的吧?”

離老夫人的神色馬上變得溫和,語氣中透出些商量。

又半是堅定不移的說:“有朋友給你介紹了個姑娘,我看了照片,嘖嘖,真不錯。你看什麼時候有時間,跟人家一起請個晚飯。”

離正揚皺眉,太陽穴突突的跳動,難耐地疼了起來。

一猜就是這樣,他的年紀按理說也不大,又不是姑娘家,到了一把年紀還找不到人嫁了,家裡便跟著愁。而他堂堂一個大男人,又不是討不到老婆,卻天天把相親當日子過,他單他自己的身,到底是礙著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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