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律政女王,我愛你-----第194章 你算個人麼(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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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4章 你算個人麼(2)

薄南風轉首看過來,微微一笑:“都好。”

黃宇一伸手,拳頭落到他的胸口上。

“要有事一定得跟哥幾個說,不為別的,就算為了女王也義不容辭。”

薄南風哼了嗓:“離我老婆遠點兒。”

江南上午接到江媽媽打來的電話,原來薄南風走之前打電話交代過,他不在這幾天,讓那邊的老人幫忙照看著。

江媽媽就說:“南風讓你回來住幾天,那你就收拾一下東西過來吧,省著他不放心。”嘆口氣,又嘮叨:“按理說你比他大那麼多,不應該每天讓他操心才是。快三十歲的人了,年紀也真不小了,一點兒不讓人省心,都是我和你爸把你慣的。”

江南剛翻騰過家底,懷裡抱著卷宗來沙發上坐。

抱怨:“媽,哪有你這樣的,整天打電話說我的不是。他不放心歸他不放心,又不是我一個人真的不可以。不過去了,還有工作要做。”

“不再休息幾天?南風沒說你要工作的事啊。”

江南安撫:“我早在醫院的時候就跟他商量過了,出院後可以工作。身體恢復得差不多了,忙一下也好,閒的時間太久了,骨頭都生鏽了。你和我爸不用管我,我就不回去住了。”

也實在沒什麼好擔心的,即便薄南風不在家,上門的人也是前仆後繼。

孫青連孃家都快呆不住了,據說方青山這次鐵了心的圍追堵截。

江南一開門看她提著行李過來,就知道是來避難了。

關上門問她:“怎麼?方青山被你這次的鐵石心腸威懾了?”

孫青把包放她家地板上一扔,坐到沙發裡鬱悶。

“還真是,主要我這次跟他死磕的時間太久了,他再不敢把我當軟柿子捏。”撐著腦袋看了江南一眼:“其實我真想離婚,就是心疼孩子。”

江南驚了下,坐過來。

“怎麼?這次真大發了?不可調和?”

孫青下意識按上心口:“覺得挺沒意思的,想為自己活著。天天跟你們在一起,發現你們活得多精彩,就我一個人死心沉沉的。”

江南無話可說,還是那句老話:“你離不了,等你把這事一提上日程再試試看成果,全家老少齊上陣,你就等著束手就擒吧。”

看一眼時間不早了,本來打算叫外賣的,現在來了個現成的煮飯婆。推了推她:“有什麼事晚上再說,今晚你做飯。”

孫青只要一跟江南湊到一起就無比認命,越發覺得居家過日子的本事都是天生的,偏偏人家江南沒生這個本事,就自然有了不用做的命。

脫下外套站起身,自動去冰箱裡搜刮食材,發現沒什麼東西可用。又退出來,叫上她;“去超市吧,沒什麼想吃的啊。”

江南一下午都在翻那些陳年舊案,許多年前的東西了,連帶憑生接的第一個案子,那起無頭案,抱著看了一個下午,竟還驚忪連連,這會兒也想出去透口氣了。就說:“好啊,我換件衣服。”

跟薄南風那種人生活得久了,連自己也開始講究,再不會有事沒事的穿著居家服出門了。

孫青在客廳裡等她時,門鈴響起來。

一開門竟然是黃宇,手裡提著大包小包的東西。

跟孫青打過招呼,問她:“女王呢?”

孫青側身讓他進來,指了指臥室的方向。

“換衣服呢,我們打算出門。”

“去哪裡?我送你們。”

“超市。”

這樣一說,黃宇索性就不換鞋了,站在門口等著江南。

江南拿著包出來,看到黃宇一愣。

“怎麼過來了?”

黃宇抓了一把造型前衛的頭髮,笑笑:“怕你一個人在家活不了,送了些吃的過來。送南風時看他一副極不放心的樣子,不幫著照顧點兒像話麼。”

江南覺得不好意思:“沒必要這麼麻煩的。晚上有事嗎?要是閒著一起吃飯吧,我請客。”

也不需要孫青在家裡做了,如今又來了一個,正好湊個飯局。

坐到車上了,孫青問:“要不要給愛愛打個電話?吃飽了去你家裡搓麻將。”

黃宇自鏡中望過來:“這個提議好,給那美女打一個吧。”

孫青馬上掏出電話給宋林愛打過去。

時間趕得巧,正好宋林愛要下班了,早回去也是長夜漫漫孤枕難眠,就問她:“去哪裡碰頭?”

孫青報上幾人吃飯的地點。

宋林愛風塵僕僕的趕過來,沒有化妝,一張臉乾淨白皙。本來底子就好,不化妝感覺更明媚。最近不知是怎麼了,反倒素面朝天的出門。以前可是不化妝不敢出門的。

孫青拉開旁邊的椅子讓她坐下,看一眼,發現她臉色紅潤,大有人逢喜事精神爽的感覺。

八卦著問江南:“是不是覺得愛愛精神狀態特別好?我猜她走桃花運了,這次我猜得沒錯吧?”

江南心知肚名,自是漫不經心的抬頭看一眼。

大有深意的一笑:“果然沒錯,這次你算猜對了。”

宋林愛看了黃宇一眼,狠狠的剜那兩人。

“別胡說八道啊。”

黃宇閒閒的往椅背上一靠,似笑非笑:“不用拘謹,可以當我是閨蜜。”

跟黃宇一起處事太多次,知道他這人是幾個男人裡啊活躍的,像這樣一起吃飯,還真就不會感覺拘泥。也是說說笑笑,想扒什麼就扒什麼。

孫青湊上來,問江南:“你是不是知道什麼?愛愛跟你私透過什麼了對不對?”

江南只說了三個字:“鍾慶豐。”

孫青沒反應過來,黃宇倒一下聽出門道。

“鍾慶豐這個男人了不得啊,成衣界的大亨,比我們年紀是長一些,不過絕對算年少有成。正揚跟他特別熟悉。”問宋林愛:“怎麼?你們有交情?要想了解他可以問問離正揚啊,各方面他都該知道一些。”

宋林愛難得臉紅:“別聽她們兩個胡說,有什麼交情啊。”然後悶下頭吃飯。

此地無銀三百兩,那羞澀的一笑心事表露個七七八八。

黃宇只笑笑,不揭人老底。只說:“說真的呢,什麼時候有興趣了,倒真可以問問離正揚。”

江南直接對黃宇說;“行,改天和離正揚一起吃飯,我倒很想知道這個鍾慶豐是什麼樣的人。”

孫青興致也高:“到時候叫上我,我也想知道。”

一頓飯吃下來熱火朝天,江南去結帳的時候,被黃宇攔下。

“讓女人結帳不像樣,你老實待著吧。”黃宇也有威嚴的時候,能看出骨子裡的大男子主義,一上來就忘記維諾的叫她女王了。

三個女人等在門口,江南的電話響起來。

薄南風下飛機之後給她打過一次電話,這會兒又打來。

問她:“吃飯了嗎?”

江南去一邊接聽,說溫軟的話:“吃了,和宋林愛他們一起吃的。你呢?吃了嗎?你義父有沒有為難你?”還想問他見到蘇瑞了吧?是不是又哭又鬧,還有阮天明呢……話一出口,發現擔心的事情特別多。

薄南風讓自己放輕鬆,一副安撫的口吻。

“吃過了,剛吃過。義父沒有難為我,白天他一直有事,我打算一會兒再找他聊一聊。至於蘇瑞在醫院裡療養,到現在還沒見到她人。總之你放心,什麼事都不會有。”嗓音暗了下,嘆息一般:“我只是想你。”

江南當即酸了眼眶,眼望四處的燈火霓虹。實說實說:“我更想你,你不在家心裡都空了一塊。老公,你快點兒回來。”

“嗯,早點兒把事情辦妥,然後馬上就回去,等我。”

江南一個勁的點頭,江媽媽說的沒錯,快三十歲的人了,當真不是小孩子。自己一早心知肚名,處事還算成熟理智,偏偏在薄南風面前的時候,覺得自己不經風雨,什麼都要依仗著他,把他當山一樣的依靠著。只在他的面前,本事,年紀和閱歷通通都是在退化的,連之前都不及了。像個任性的小孩子,終於知道衣帶漸寬終不悔,為伊消得人憔悴,不是古人病奄奄的誇張說法了。

理智只是因為那個讓你心凌亂的人還沒有來到。

兩人在一邊通電話,暫時忘記那邊有人在等。

黃宇看了看,抽出根菸叼到嘴上。閒話家常那般提起林樂。

“你們以前跟林樂也是很好的朋友吧?現在關係怎麼樣?”

宋林愛和孫青下意識不想聽到這個名字,自打上次酒吧的事一出,兩個人是再沒跟她主動聯絡過。而林樂也沒聯絡過她們,一段過往倒像是就這麼被擱淺了。其實這樣一想,兩人是有些偏著江南的,事態一出,幾乎毫不猶豫的傾斜過來,有的時候也在想,是不是就這樣放棄林樂太輕易了,不知道林樂的心裡會怎麼想。估計會絕望,覺得是自己交友不慎。

黃宇見兩個人都一時沉默,漫不經心的說起:“林樂這個女人可是不識交,女王這次婚宴上之所以搞出那麼大的事,就是被她給害慘了……”他把林樂跟蘇瑞勾結那檔子事跟宋林愛和孫青說了一遍,最後諷笑:“如今這樣一想,蘇瑞似乎是被林樂給當槍使喚了,本來是她一心想置女王於心地,卻因為沒那個本事,於是就寄希望於蘇瑞。別說,她還真是找對人了,蘇瑞什麼事不敢做,把女王害得也的確夠慘。”

本來這場糾葛他也不知道,是薄南風幾天前打電話時提過一嗓,今早又問起對林樂的懲治,前因後果他才算明白一些。

等江南掛了電話再回來,燈影下就只剩黃宇一人了,煙抽了一半,見她走過來,掐滅在指掌中。

笑臉相迎:“打完了?沒打夠就再說一會兒,我等得起。”

江南面對他的調侃無話可說,挺大的人了,是有些丟臉。看了一眼,狐疑:“宋林愛和孫青呢?”

黃宇隨意一指:“說去處理些事情,女人的事情我不好問。不過那個孫青讓我告訴你,晚上給她留門,她回你那裡睡。”

最後黃宇只將江南一人送回去。不方便上樓,送到樓下就走了。

阮天明從醫院回來時,薄南風正坐在沙發上喝茶。

有些疲憊,笑起來的時候也很蒼涼。跟著坐到他對面,問:“什麼時候到的?”

薄南風懶洋洋的靠在沙發上,彈掉一截菸灰說:“中午便到了。蘇瑞現在怎麼樣了?”

阮天明自打回來,就一直陪她做治療。其實這邊的人有得是,遠輪不到他去陪護。是他自己堅持,總覺得蘇瑞搞成今天這個模樣,他也有責任在裡面。說不出是不是愧疚,就覺得對不起她。男人不能時時刻刻保護自己心愛的女人,本來就是錯。

默然的接過下人遞上來的茶水,對著薄南風勉強一笑。

“還是之前的樣子,得慢慢醫治。主要是她的狀態不是很好,不太配合醫生的治療。”

沒說讓薄南風去看一看她,這種要求的話如今誰也跟薄南風說不著。蘇瑞有今天多半是她自己作出來的,即便是離開,仍舊投下重磅炸彈不管薄南風是否安寧,之後要如何自處。她通通沒去想,就連阮天明也覺得那樣的蘇瑞壞透了。但他沒有辦法,就像中了毒的人,想轉好,只怕是最難的事。不愛一個人,遠比愛上一個人要難。

輕輕的抿壓一口茶水,問他:“江律師有沒有生你的氣?怪你沒有提前告訴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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