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律政女王,我愛你-----第184章 中毒頗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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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章 中毒頗深

事實上她更擔心薄南風,畢竟他寄人籬下,現在蘇瑞這樣,他要怎麼跟蘇家人交代?

“那怎麼辦?你養父知道麼?”

薄南風微抿嘴角,怕她擔心,所以一直把話說得很輕鬆。

“我跟他透過電話了,說這兩天就回去。這事當面跟他說好,就算蘇瑞的耳朵不出問題,也是打算回去把這裡發生的事跟他說一下的。讓阮天明帶著她先走,等你出了院,穩定下來我再回去。”

江南擔心起來:“你養父會不會把你怎麼樣?”

薄南風笑了笑:“放心吧,什麼事都不會有。”

“那蘇瑞呢?她會不會恨死你了?”

薄南風挑了挑眉:“肯定會,就算她不恨我,我也恨死她了。”

恨著比愛著好,恨了就想作亂,亂了就會重新洗牌。大家都得重生,有什麼不好?

江南想問他難不難過,話到嘴邊沒有問出口,覺得他一定難過。

即便真問他,薄南風也會老實的說,不難過是假的。

蘇瑞以前對他的好不是假的,他想回饋她給的那些好也不是假的。薄南風甚至想過,除了愛情他給不了她,她可以在他的生命裡肆無忌憚。可是蘇瑞她就是太任性了,不肯聽他的話。薄南風覺得他的生命就好比一個大房間,裡面有各種各樣的擺設。蘇瑞是客,走進來了,依仗著他們的交情,看著什麼好可以使勁的搬,想要什麼就拿什麼。但早在她踏入的一瞬間,他也同她說過,有那麼幾件是無論如何都不能伸手碰的。可蘇瑞不長記性,動了他的禁忌,還打翻在地,薄南風也很沒辦法,只能對她大動肝火。

估計緣分就這麼多,用完了,就不再有了。

也好,有些東西左右一輩子給不了她,不如讓她徹底死心。

再呆一天,江南就可以順順利利的出院了。其實早幾天就已經可以了,只是薄南風不放心,讓她在醫院裡多觀察幾天。其實江南一點兒都不嬌氣,覺得身體早已經恢復著差不多了,完全可以工作了。

早上出發前阮天明給薄南風打電話,沒說別的,只說;“蘇瑞很消沉,這幾天幾乎沒怎麼吃東西。”

他那意思薄南風聽得清,蘇瑞為什麼消沉?還不是因為薄南風。好歹兄妹一場,薄南風心裡再怎麼記恨蘇瑞,也不能看她乾乾的把自己熬死。何況是回家,只怕被老爺子看到了,薄南風也很難交代。

薄南風接電話的時候江南就在一邊。聽到阮天明說的話,等薄南風一掛斷,就說:“要不去送送她吧,事情鬧得太僵持不下了,你回去的時候怎麼跟你爸交代?”

薄南風“嗯”了聲,拿起外套出門。

航班還早,阮天明和蘇瑞等在酒店裡。

蘇瑞站在窗前一直遠望窗外,整個人很安靜。也許是聽力下降,世界一剎那安靜下來的緣故,連她整個人都跟著靜了下來。因為以前不這樣,前後落差太大,就像是種死寂。

這兩天阮天明陪她檢查的結果並不樂觀,至於到底能不能痊癒,還得治療一段時間看效果。

在這裡醫治不是辦法,阮天明便決定馬上回京。

薄南風推門進來,阮天明拍了拍他的肩膀出門。

蘇瑞聽力不好,並未聽到門板開啟又合上的聲音。很多天了,一直是這種時好時壞的狀態,按理說要一點點的適應了才對,可她仍舊沒辦法。怒火中燒,越是聽不清,越想將全世界的吵雜都納入耳中,因為不可能,所以徒勞之後就會陷入深深的恐懼中,覺得自己很害怕,怕得想死。很多次焦燥的流眼淚,不相信自己就要成為一個聾子。畢竟她蘇瑞一直以來都是個追求完美的人,就像設計珠寶的時候,大多的時候材質她都會自己去親自挑選甚至打磨,非弄出自己心滿意足的東西。

薄南風走近不喚她。

蘇瑞下意識轉身,感覺有人靠近來。沒想到是薄南風,怔了下,眼睛睜大,滲出絲絲惶恐。這還是繼那天他賣了阮天明人情之後兩人第一次見面。已然像隔了光陰,只一眼萬年時間已過。以前的薄南風早在蘇瑞的心中風乾成木乃伊,那麼美好且風流倜儻的薄南風,連微笑都溫暖動人的薄南風消失了,所以眼前這個極度陌生起來。

蘇瑞覺得薄南風可真是本事,求仁得仁,萬事都順風順水隨他的意。他不希望她愛他,她便真的恨起他。蘇瑞覺得,這恨一點兒都不比愛少,如果她有本事,倒是很想殺了他。

她眼中的恨意太過迢迢,薄南風清析看在眼裡。輕輕的鉤動脣角:“你很恨我?”

薄南風的聲音本來很輕,但就是這一句,蘇瑞還是好死不死的聽到了。真是問進了她的心裡去,轉而自嘲的笑,她說什麼來著。果然件件順他的意。蘇瑞倒想知道,是他真能猜中她的心思,還是本就希望如此?

別過頭,不讓他看到她眼中的晶亮。幾乎是咬牙切齒的說:“恨,這世上我最恨你了。”

薄南風走近來,窗子大開著,吹起他略微長長的發,鬆鬆散散的,隱隱閃著光澤。

蘇瑞瞥見他一個側臉,冷硬的線條,俊美又涼薄。他這個樣子她是早就知道的,連帶他的性情,一切都心知肚名。

須臾,薄南風順著她的目光望過去,捉住她一點兒眼風。帶著苦楚的,淡淡說:“我一直想得很明白,這世上沒有十全十美的事。不能既不欠你的,又不辜負我愛的,太多這種權衡利弊的時刻出現,而人的選擇卻往往只有一個。至於其他人看不看得開,那是別人的事,我從不強求,正如我不強求你會懂我。如果你恨,我只能任你去恨。一個人一生要遇到太多的人,總不能面面俱到到讓每個人都無可挑剔,那樣的人便不是個人。我薄南風不是聖人,有人狠狠的辜負傷害過我,而我又反過頭來再去辜負傷害別人。似乎每個人都是以此來達到能量的守橫,我也不例外。縱然有些東西還不清,我也認了。所以,蘇瑞,你要恨就狠狠恨,我不奢望你我有冰釋前嫌的一天。我們都是眼裡不揉砂的人,你恨我,我也恨你。”他轉過頭,眼望蒼穹,聲音卻很輕:“我只是希望你別將自己毀掉。”

這是蘇瑞此生聽過的,最最悲情的逆耳忠言,從薄南風的嘴裡說出來,像刀子一樣直捅心口,鋒利得讓人忘了疼。

她這一生見過的最坦率的男人非薄南風莫屬,連一句哄人的話都不會說,即便是傷人的話也說得掏心置肺,讓聽著的人又痛又爽快。

說不出是哭是笑,質問他:“你今天跑來跟我說這話是什麼意思?從此恩斷義絕了是不是?你來就是為了跟我撇清關係的麼?”蘇瑞聲音越來越大,最後咆哮起來。她早知道薄南風殘忍,卻不想竟這樣殘忍。她最怕的就是這一天,可這一天還是來了。難道薄南風不知道激怒她會有什麼樣的後果麼?還是他為愛已經衝暈了頭腦,對一切都無所畏懼?

薄南風低頭看她,深秋時節,即便酒店的客房很暖,窗外的冷風吹進來,蘇瑞那樣光著腳站在地毯上還是顯出違和。薄南風看了一眼,去拿鞋子。

蘇瑞想要的答案得不到,卻又像已經明明白白的拿到了,所以倍感絕望,一動不動的站在那裡,心口窒息一般的疼起來。

薄南風找到鞋子又過來伸手拉她,蘇瑞靈魂被抽空,玩偶一樣木訥的伸他拽過去,然後被按到沙發上坐好。薄南風蹲下來,開始給她穿鞋子。

“以後天冷了,不能再光著腳站在地上。”

蘇瑞默然的坐在沙發上盯緊他一雙手,手指白皙而修長,動作起來也是溫柔又貼心。但是蘇瑞卻看得很難過,一點兒沒有被關愛的溫暖。反倒眼淚大顆大顆的往下掉,一滴一滴砸到腿上,有燙人的溫度。她知道這是薄南風最後一次對她好,從此以後,他們是陌路,是某人,只是再沒了以往為所欲為的交情與縱容。蘇瑞不過任了一次性,竟然半壁江山都失去。說起來,不是江山沒坐穩,只是易崩塌。再或者是座高山不假,卻不是她蘇瑞的靠山。

一下把腳收回來,用淚眼婆娑的大眼狠狠瞪著他:“薄南風,你欠我的是命,不是想不還就不還的。”

大富豪是什麼地方?怎樣的富麗堂皇不說,不是說來就來,說走就能走的。

現在的林樂除了屈辱和難堪實在不知自己還能有什麼感觸,至於對宋佳佳的恨,已經深邃到快要麻木不仁,知道是再找不到她人了,也知道她是受人所託。幕後一定有一隻推手,藉著宋佳佳的手把她推入萬劫不復的深淵裡來。

想過報案,跟家裡人說,或索性不來,再不受他們的牽制,最後又覺得沒哪一樣行得通,想難為她的人陰雲一般隱在迷霧裡,更像一群亡命之徒。她不知道他們會將事情做到哪一步。而且有他懼怕的東西在他們手中攥著,如果真的洩露出去,不僅她沒法做人,連她的家人都要跟著一輩子抬不起頭。

林樂想過種種,最後含著淚決心壓下來。只能走一步看一步,至於對江南的怨念,這一輩子都沒法平息了。

一晚上沒回家,昨晚遇到一個醉漢,包了全場,幾個像她一樣的女人陪酒陪到大半夜,還要被人上下齊手,如今胃裡仍舊翻騰不息,走起路來一雙腿軟棉無力。

心裡泛起絕望,什麼鑽石男,金龜婿,通通都是騙人的,這裡的確不乏有錢人,卻個頂個的是變態,哪有一個真心的把她們當女人看。

走不動了,正好包裡的電話響起來,扶著牆站定後接聽。

是林母打來的,問她:“怎麼一夜沒回來?”

林樂自然不會實話實說,編了藉口說:“昨晚跟客戶喝酒喝多了,就直接在酒店住下來。”

林母還是不太放心,問她:“真是這樣?”

林樂忽然異常煩燥起來。

聲音提高一個分貝:“不是這樣是哪樣?我不是跟你說了麼,以後這些事你就別問了。”林樂握著電話手軟,眼淚噼裡啪啦往下掉,太悲情了,覺得自己簡直像一隻落破的狗。

林母也發現林樂近來的火氣越來越大,看她的反常,就擔心:“樂樂,你是不是交了男朋友了?”年輕人在一起難免不懂謙讓,時而發生碰撞都是常有的事。

林樂草草的說了句:“媽,你想多了,我馬上就回有了。”接著掛掉電話。

看到有人自一端的包間裡走出來,背影修長而熟悉,邊打電話邊往電梯上走。

林樂恍了一下神,立刻認出那是黃宇,一起面對面的喝過東西,自然不難認出。只聽他說:“我這會兒在大富豪呢,今天我回公司把事情處理完,明天女王出院,我再過去。”

林樂本來悲傷至極,一聽到黃宇口中提到的“女王”剎時間怒火中燒。江南太不是人了,總算朋友一場,就算後來她背叛了友情覬覦薄南風,她也不用狠到將她逼到這個悲慘汙穢的境遇。而她竟然高高在上,接受所有男人的膜拜,稱她一聲女王。林樂像驀然捱了一棒,看清一個事實,這一切的屈辱不堪果然都是江南一手造成的,而黃宇定然是她的幫凶。

她瘋了一樣的衝上去,而電梯門已經嚴絲合縫的關緊,顯示的數字緩緩向下。

她使勁的去按上面的開關,急得哭出聲,喉嚨裡都像哽了一口鮮血,最後想起來,黃宇在電話裡說,江南還在醫院。她直接從樓梯下去,瘋了一樣的往醫院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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