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達令,陪我吃晚飯吧!”向雨柔又開始發嗲賣萌,向肥豬客戶丟擲了誘人的要求。
要知道這個晚飯可是涵蓋很多意思的,晚飯晚飯,晚到什麼時候呢?有多晚呢?一個不小心,可能就連第二天的早飯也一起吃了。
晚飯晚飯,除了晚,還有一個字是……飯。吃什麼是個很講究的問題,首先是吃不吃、吃多少的問題,晚上不能吃太多,吃太多對身體不好,晚上也不能不吃,因為,做運動什麼的,是需要體力的,肥豬客戶如果不吃飯,一不小心累趴在向雨柔的肚皮上,那可多丟人啊,向雨柔如果不吃飯,那頭暈目眩什麼的感覺可不是好受的。
然後接下來是吃什麼的問題,肥豬客戶請向雨柔吃法式大餐,向雨柔說晚上吃那些消化不好,還是去吃陽澄湖大閘蟹吧,但是肥豬客戶覺得螃蟹那種東西,殼厚肉少的沒什麼吃頭,提議去吃北京烤鴨,但是向雨柔不喜歡吃北京烤鴨,所以……
兩人糾結了半天,後來開車去吃海鮮。其實無論晚飯吃什麼,最終滾床單的結果都是一樣,但是在**至於是向雨柔吃肥豬客戶還是肥豬客戶吃了向雨柔就不得而知了。
完事之後,向雨柔坐在床邊點了一支菸,俗話叫做事後煙,可是這事後煙一般都是男的抽的,現在輪到向雨柔來抽肥豬客戶的事後煙,這是什麼情況。
當一支菸焚燒殆盡的時候,向雨柔把菸頭按滅在床頭櫃上的菸灰缸裡,剛才抽菸時的憂傷陰鬱的表情一掃而空,媚笑著躺在了肥豬客戶的身上。
“親愛的,你好棒啊!”
“真的嗎?”且不論向雨柔這話說的是真心還是假意,反正是讓肥豬客戶很受用,哪個男的不希望自己在**的表現被女人認可呢?
一看肥豬客戶滿意的表情,向雨柔知道時機來了,於是伏在肥豬客戶身上抽泣起來,一副哭的很傷心的樣子。
“你怎麼了?”
“還……還不都是那個尹夕兒。”
“怎麼又是她啊!”
“你又不是不知道,她還勾搭了你的那個對頭,所以現在你才有這些麻煩的。”
“好了好了,我知道,可我這不是抽不出手來對付她嘛!”
“嗚嗚……嗚嗚……”向雨柔又開始哭了,眼淚啪嗒啪嗒掉在肥豬客戶的一坨坨肥肉上面,然後翻滾著滑到了**。肥豬客戶被向雨柔哭的一陣心煩,他在心裡尋思了一下,突然想到了一個“兩全其美”的解決方法。
“乖,雨柔,不要哭了,你哭的我心都碎了喲。”
“嗚嗚……嗚嗚……”
“親愛的,我想到一個辦法,只有這樣,我們才能再次佔到上風,收拾個什麼小小的尹夕兒那都不算事兒。”
“什麼……什麼辦法?”向雨柔心中一陣狂喜,但是卻緩慢的抽泣著問肥豬客戶,因為,做戲要做全套嘛。
“我現在想要拉攏剛上任的一個大官,但是這個官員沒有要上學的孩子,也不貪財,我不知道他有什麼我可以拉攏的事情,所以,我想讓你試一試。”
“我?”向雨柔指著自己的鼻子問肥豬客戶。
“恩,這個,讓你幹什麼,你是知道的,雖然,我也很不捨得,但是隻有拉攏了這個官員,我才能扳倒一直跟我作對的那個混蛋,收拾尹夕兒什麼的,就很簡單了。”
“你……你怎麼能這樣!”向雨柔有些生氣了,這隻肥豬,當真就把她看成一個發洩慾望的工具嗎?還因為是工具可以隨便使用?他想讓他陪誰睡,她就陪誰睡嗎?以為她向雨柔是個小姐?
“雨柔,你不要這樣嘛!可是人家是大官,我送個小姐過去不合適嘛,人家又不是不會自己找,而我認識的‘良家婦女’就你一個了啊!而且你忍心看我就這樣被那個混蛋壓著打嗎?我們怎麼也要反擊而,而且到時候我被搞垮了,你也不會像現在這樣舒適了嘛。如果拉攏了這個官員,你想要什麼我就給你買什麼,你想整誰,我就給你玩死她。”肥豬嘴上曉之以理動之以情,還不忘了威逼和利誘,其實肥豬客戶心理想的是:反正你我也玩膩了,這時候把你送過去正好,可以省不少事,還能拉攏那個大爺,真是“一舉兩得”啊!每天尹夕兒尹夕兒的煩不煩,尹夕兒有你過的好嗎?她有幾百平米的房子住嗎?她有一櫃子的LV嗎?她能給凱迪拉克加起油嗎?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還非要去整人家,腦子有病吧!
“讓你那個什麼部門主管去好了,反正為公司效力可是天經地義。”
肥豬客戶可沒想到向雨柔會這麼說,眼珠一轉一本正經的回答到:“她?她長成那個樣子,連你的十分之一都不如,怎麼可能成功?”
“那你還跟她在辦公室裡……”
“這個……”肥豬客戶原來沒發現,向雨柔是這樣犀利,但是向雨柔是律師嘛,肥豬客戶小看她可是失算了,但是怎麼也是久經風浪的商人,肥豬客戶猶豫一下,想了個藉口,趕忙說道:“因為那個時候她來找我,你又不在嘛,我以為你在家裡睡覺,可不忍心把你叫醒,所以只能,只能將就了啊。”
肥豬客戶跟她打哈哈,向雨柔也沒再計較,仔細考慮著肥豬客戶讓她去色誘的事情,唉,反正自己的身子已經被這頭肥豬糟蹋作賤了,她向雨柔也不是什麼清純小處女,那麼去就去吧。
想好之後,向雨柔扭頭告訴肥豬客戶:“好吧,我去。你可不要忘了你說的話啊!”
“恩恩,不會,不會的。”肥豬客戶心裡高興的快要笑出來了,但是一想向雨柔還在眼前,趕忙吧溢位嘴邊的那聲笑變成嘆氣:“唉,親愛的,我真捨不得你啊!你放心,我一定會好好待你的。”
向雨柔看著虛偽的肥豬客戶,她又如何不知道肥豬他並不是真心實意的呢?但是做律師的人,咱要講究證據,向雨柔按下錄音筆的暫停鍵不動聲色的把手從枕頭下面抽出來。
“你記得就好。”向雨柔裝作黯然神傷的說,心裡卻盤算著,如果肥豬客戶敢耍手段玩她,她怎麼讓他多年的辛苦都白費,把他送上法庭。
這向雨柔和肥豬客戶可真算是絕配啊,兩個人同床異夢,表面親密無間,心裡都想著怎麼最大程度的利用對方。
照著肥豬客戶的安排,向雨柔成功色誘了那個官員,到了這地步,向雨柔已經完全出賣了自己,出賣了自己的身體和靈魂。
向雨柔幫肥豬客戶和那個官員建立了非常友好的關係,正在向雨柔準備去找肥豬客戶,討回他許諾她的那些好處的時候,警察卻找上了向雨柔。向雨柔也是多年在律師界打滾的,警察一找,頓時感覺到了不對勁。趁著眾人在場,趕緊藉口去上廁所。
警察在逮捕犯人的過程中通常都會防止犯人逃跑,這當兒,向雨柔要解手,警察當然沒收了她所有東西,尤另一個女警帶她去了。
向雨柔早就深悉此道,沒收她的東西也在她意料之中,只要不當場剝光她的全身,這已經夠了。
向雨柔大大方方的隨女警上了廁所,女警本在監督,可向雨柔也有妙計,向雨柔到了廁所,上了一陣,將穢物有意濺出馬桶之外,女警自然嫌臭,到了門口等候,又過了五分鐘,向雨
柔一臉輕鬆的從裡面走了出來。
只這五分鐘,對於深諳牢獄規則而又即將入獄的向雨柔已經夠了。
向雨柔被警察帶到了看守所,開始審訊。
“姓名。”
“向雨柔。”
“年齡。”
“二十五。”
……
一系列的盤問之後終於進入正題。
“知不知道犯了什麼事?”警察問道。
向雨柔哪裡知道,她雖然被警察帶到了看守所,可她還是一頭霧水,根本不知道自己犯了什麼事。
她心裡只記得,月前肥豬老總讓她使用色情手段賄賂了一個官員,可這麼算下來,她頂多就是個賣**的妓女,只會被抓到派出所進行教育,交錢之後就能離開。這第一個遭罪的,怎麼輪也輪不到她的頭上,肥豬老總叫她使用色情手段,賄賂官員,那麼官員就犯了嫖娼罪,罰個款,挨個上級的批評也就完事,算上賄賂罪,那具體就視情節輕重處理。肥豬老總財大氣粗,有權有勢,可向雨柔要是因為賣**罪被抓,那麼肥豬老總就是組織賣**罪,加上賄賂罪,怎麼也得判個三五年。
既然首先沒有找其他人,就單單找了她一個,那麼她被抓的原因就不是賣**,這麼一來,她自然什麼都不知道了。聽著警察盤問,她也只能茫然的搖了搖頭。
警察冷笑道:“你可不要裝傻。不然這裡夠你好受的!”
向雨柔假裝委屈道:“警官,我可真的不知道啊,剛才你問了這麼多我都很配合的回答了,我是很樂意配合你們調查的,可這個我是真的不知道啊。”
向雨柔是行內人,這些事她懂得很,警察一找肯定沒好事,這就得用盡一切方法為後來的事做好預備。警察盤問起來,態度要誠懇,該說的都得說,不該說的隻字不提,要是一直盤問,就裝傻充愣。一問到“犯了什麼事”,當然說不知道,除非所有罪行已經暴露無遺,這才避重就輕,撿著輕的說。既然知道罪行都得說不知道,那麼向雨柔確實不知道的也就只能說不知道了。
警察又反覆問了幾次,可每次都沒有半點收穫,這麼來來去去的,警察只好換個思路,繼續問道:“向小姐,你是懂法的,你也該知道洗錢罪是什麼罪吧?”
向雨柔一聽,心裡頓時樂開了花,在她印象裡,她還從未洗過錢,既然沒犯法,這就好辦多了,無非又是叫肥豬老總給她疏通疏通,錢到位了,人自然也就出來了。向雨柔心中暗喜,嘴裡自信滿滿的答道:“洗錢罪,明知是贓款還隱瞞其來路,將其透過一定手段轉化為合法財產的行為構成洗錢罪,一般判刑五年以下或拘役,情節嚴重的判五年到十年不等。”
警察笑道:“很好!那尹小姐,你又知道你已經犯了洗錢罪了嗎?”
向雨柔道:“不知道。”
警察道:“你幫正大老總洗了這麼多黑心錢,你就不知道?”
向雨柔微微一笑,委屈道:“警官,我還真不知道了。我就是個一直被大老闆包養的小女人,哪會知道他的錢是黑是白?只知道過手就花。而且,他的錢到了我手上都是有來無回,根本構不成洗錢罪,最多也就是個銷贓罪的罪名。而我事先並不知情,在並不知情的情況下花黑錢,這好像無法構成犯罪的吧?要不,多少的貪官汙吏的家人族親就該一起吃公飯了吧?”向雨柔說到後來,已經在以質問的語氣說話,警察哪會容得她如此囂張?
警察冷笑道:“基本情況已經明瞭,你到底有罪沒罪還得看法庭的最後判決,勞煩你先在黑屋裡待著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