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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昔夜戀:別了,餘情-----第十三章 陰謀算盡之——舒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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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陰謀算盡之——舒鬱

離婚之後做的事情,是離婚之前都沒有做過的事,人就是願意把得到的東西看的一文不值,就像之前和瀟汐的地下情竟玩的刺激和浪漫,而真正結婚了,兩個人居然沒有一點感情了。不過還是有些滑稽,當初的情人變成了現在的妻子,而當初的妻子,卻又變成了如今的情人。

在姚靜辰那裡,沈梓霖找回了他在瀟汐這裡失去了的尊嚴,姚靜辰變得賢惠和溫柔了,會在他走的時候,不放心的送他出來,並一再叮囑,路上要小心。

一邊是愛他的前妻和女兒,一邊是不愛他的妻子和兒子,每每強迫自己要做出一個選擇的時候,他都會感覺頭疼欲裂。

沈梓霖對瀟汐說:“是你逼我,把你像犯人一樣關押在這裡。”

瀟汐不屑的瞪了他一眼:“是我無心出去,不然你以為,你關的住嗎?我只要告訴念愛,你美名其曰請來的傭人,是用來監視和看管我的,他就會找人來救我出去。除非,你把孩子也一併的關起來。”

沈梓霖哈哈大笑起來,“我什麼都做的出來。”

在沈梓霖的身上,瀟汐聞到了姚靜辰的味道,她淡笑,喚住準備離開的他。

“梓霖,回去吧!與其為你我這不死不活的殘情,傷盡了心,還不如還姚靜辰和可嘉一個不再破碎的家。”

他瞬間有一刻的感激,卻又迅速的板起了臉,“我今晚就是去陪我的前妻和我的女兒了,你想怎麼樣?”

她能怎麼樣?

她只說:“不早了,去休息吧!”

第二日,沈梓霖剛剛走,舒鬱便不請自來的進了家門。她得意的四處打量,於姐對她也是言聽計從,畢恭畢敬。

“舒小姐來了,早飯吃了嗎?”於姐諂媚的問,那樣子像極了,以前太監們的那副嘴臉。

“我吃過了。”和於姐的熱情比起來,舒鬱就是冷漠了,“沈夫人不在嗎?”

於姐立刻像跳變色龍一樣,變了臉色,翹起嘴脣,蔑視的瞄了一眼瀟汐的臥室,“看樣子是要絕食,不出來吃東西,等死呢!”

舒鬱得意的笑著。她一想到著瀟汐被囚禁的樣子,快感就一發不可收拾的往出湧,那快感都幾近要氾濫了。

“您居然還叫她沈夫人?她真不配。充其量也就是朵隨便被人摘的交際花。”於姐對瀟汐貌似有點恨之入骨。本來,兩個不相干的人,沒有理由處於這樣的水深火熱,但是,於姐道聽途說的聽了那些“事實”,覺得瀟汐這個女人,真是不可救藥了。

舒鬱的心裡早已經美的開了花,卻還一本正經的說:“小聲點,被沈夫人聽見告訴了沈總,你可吃不了兜著走,畢竟沈總對他的嬌妻還是疼愛有加的。”

於姐並不為之所動,惡狠狠的說:“她敢!她敢告狀的話,我治不死她!”

舒鬱輕笑了幾聲。

“況且,沈先生現在可是對舒小姐情有獨鍾,裡面那個不死不活的,就等著被沈先生拋棄了。”於姐專門揀著受舒鬱聽的話說。

所謂沈梓霖的情有獨鍾,舒鬱不稀罕,她不愛沈梓霖,處心積慮的靠近他,只是為了讓姚靜辰和瀟汐的關係僵硬到沒有一點緩和,只是為了利用沈梓霖,讓瀟汐的生活變得不安生。

舒鬱叮囑於姐說:“沈總的前妻,從明天起會常來這裡做客,你的嘴一定要給我把好門,不能提到我和沈總有半點的關係,不過沈總和沈夫人的關係,你倒可以多講一些。”

於姐有點沒有領會意思,她問:“該講哪些?”

“當然講,沈先生怎麼對沈夫人愛如珍寶的。”舒鬱一臉邪惡的笑。

於姐終於明白舒鬱葫蘆裡賣的什麼藥,一個勁的點頭,添油加醋的本事她還是有的。

瀟汐趴在窗臺,看著院子裡的那棵梧桐發呆,舒鬱輕敲了幾聲門,道:“瀟汐姐,我可以進去了嗎?”

瀟汐沒有理會,舒鬱擅自推開了門,並把門從裡面上了鎖。

“瀟汐姐近來可好?”當舒鬱看到瀟汐的面目蒼白,神情呆滯,心裡有說不明的高興。

“來找我什麼事?直接說吧!”瀟汐冷冷的說。

“我哪有什麼事,就是來看看你!自從那天酒會,就很擔心你,今天剛好有時間,就過來了?”

瀟汐冷哼了一聲,“原來是看我被關在這裡的好戲來了?”

舒鬱幽靈一樣走到瀟汐身邊,陰森森的說:“你這麼認為也可以,不過,你想知道,那天你為什麼會把凌菲雨當成霍然而失態嗎?”

瀟汐突然警覺了起來,難道就連這些都是她的陰謀嗎?

“很想知道對不對?”舒鬱見狀,又笑了起來,“因為你已經連續幾天喝了Triazolam tablets,我想你一定知道那是什麼東西吧?”

“連續幾天?”也就是說,連沈梓霖都是這個陰謀的參與者,瀟汐不可置信的問。

“這個你應該問沈總,他才是那個每天和你親密接觸的人。”舒鬱的話,讓瀟汐感到恐懼,她

不能相信,沈梓霖也走進了報復她的陣營。她以為,他們之間只是沒有了愛,還不至於到了已經生恨的地步。

姚靜辰帶著旅行箱搬到了沈梓霖的新宅裡,除了對瀟汐,於姐對沈梓霖身邊的每一個女人都很熱情,她忙為姚靜辰搬著箱子:“夫人,我已經給您收拾好房間了,緊挨著沈先生的。”

姚靜辰得意的笑了,跟著於姐身後,上了樓。她指著自己左手邊的房間問:“這間是梓霖和瀟汐住的嗎?”

於姐解釋說:“只是沈先生的房間,瀟汐住樓下。”

姚靜辰不可置信的問:“瀟汐和梓霖分居?一直分居嗎?”

於姐說:“看樣子是,瀟汐一直住在樓下。”

姚靜辰有些想不明白了,他們為什麼會在家分居,卻又出去秀恩愛。而最想不明白的還是,他們為什麼會分居。不是哥有情妹有意的嗎?

“我自己收拾就行了,你忙你的去吧!”姚靜辰對站在一邊的於姐說。

瀟汐住的房子,要比她這個一路艱辛陪他走過來的女人好的多,花園裡的一草一木都比他們之前的家,美麗百倍。她一定要奪回這一切,這本就該屬於她的一切。

沈梓霖回家,看到姚靜辰和於姐正在忙乎著準備晚飯。

“你什麼時候過來的?”沈梓霖問。

“夫人一早就搬過來了,我給她收拾了樓上的房間!”於姐回答。

“搬過來?”沈梓霖懷疑自己的聽覺失常了。

“瀟汐和凌菲雨發生了那樣的事,我不放心你一個人,怕你照顧不好自己。”姚靜辰楚楚動人的望著沈梓霖。

“可是……”

“好了,快洗手準備吃飯吧!”

念愛本來就因為最近總是沈梓霖去接他放學回家而鬱鬱寡歡的,一聽又有外人搬進來住,氣沖沖的跑回屋,重重摔上了門。

“媽媽,你知不知道有人搬進來了,一定又是和你作對的。”念愛模樣,就像個偵探。

瀟汐微笑著撫摸著兒子的頭,安慰說:“她們搬進來,就離我們搬出去不遠了。”

“真的?”念愛懷疑的瞪圓了眼睛,“那她們怎麼不早來?”剛剛還是打抱不平的架勢,現在倒怪來的太晚了。

可嘉臉上的疤痕成了瀟汐的心病,只要一看到可嘉,她會心慌,會缺氧。

吃飯的時候,可嘉故意挨著瀟汐坐下。

“瀟汐阿姨,我和媽媽以後就要和你一起生活了,多多關照。”

瀟汐笑著說:“這本來就是你們的家。”

念愛小聲嘟囔說:“我和媽媽才不稀罕住在這呢。”

可嘉挑釁,說:“瀟汐阿姨,看我的臉,是不是好多了?你是不是很失望呢?”

可嘉的臉也是沈梓霖夫婦的心病,孩子還那麼小,臉上就多了一道疤,他們生怕孩子的心上會留有陰影。

念愛才不管那麼多,他拿筷子敲著桌子嚷:“醜八怪!是你自己把果汁潑在臉上,你怎麼總是說是我媽媽乾的,老師難道都沒有教你,不能撒謊的嗎?”

“念愛!”沈梓霖氣急敗壞的呵道。

“嚷嚷什麼?不能小聲點?我又不是聾子。”念愛一臉的不服氣,沈梓霖在他面前沒有一點的威信。

“瀟汐,你教育的好兒子。”沈梓霖把矛頭又指向了瀟汐。

瀟汐冷笑,放下筷子,對兒子說:“念愛,和媽媽回房間。”

念愛欣然的跳下凳子,環抱著瀟汐的胳膊。開心的像從狼口裡獲救的小羊。

他們母子只是等待著從這裡出去,念愛在沈梓霖面前越是不乖,他越是不喜歡。所以瀟汐不會再對孩子有隻言片語的責備。

面對著這混雜的讓人不可思議的局面,瀟汐覺得這世上再不可思議的事情發生在她的身上都顯得那麼正常,無意中被服Triazolam tablets,當眾出醜,被丈夫囚禁,丈夫的前妻光明正大的帶著孩子,住進了家裡。這些似乎還並不夠。

以後每天都要朝夕和姚靜辰一起生活,就像是共侍一夫。雖然,她和沈梓霖沒有一點的夫妻之實。

晚上,姚靜辰換上了性感的透視裝,在客廳裡轉來轉去,時不時為沈梓霖倒一杯咖啡,不然就是削一個蘋果。可嘉捂住臉,只露一條小縫隙,偷窺姚靜辰,調皮的說:“媽媽今天晚上簡直動人極了,爸爸你說是不是?”

沈梓霖的確沒有見過前妻這樣的嫵媚過,他看了她一眼,又迅速地將眼睛挪開,敷衍的說:“嗯,媽媽很美。”

沈梓霖有些放心不下瀟汐,姚靜辰不打一聲招呼的就帶著孩子住進了這裡,明擺著向瀟汐宣戰。雖然,他對瀟汐的“朝三暮四”痛惡至極,雖然,他也為了報復瀟汐的“不忠”而故意濫情。而即便如此,此時的瀟汐也還是他深愛的那個女人,也還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

他親自煮了杯熱奶為瀟汐端了過去,“喝點東西吧!”他說。

她不說話,外面已經是一片漆黑

,可她還是望著外面,一動不動。

“念愛,媽媽一直就這樣嗎?”沈梓霖有些擔心的問孩子。

孩子不屑的瞪他一眼,“都是因為你只相信那兩個惡毒的母女,而不相信我和媽媽,才傷了媽媽的心。”

沈梓霖解釋說:“兒子,可嘉是你的姐姐,她不惡毒。”

“可是,那天明明是她把盤子扣在了媽媽的頭上,我才推了她。也明明是她自己把沸水衝破的果汁潑到了自己的臉上,可你偏偏說是我和媽媽乾的。”孩子還在因為被冤枉而耿耿於懷。

“念愛,我想和媽媽聊一會,你去書房學習好不好?”沈梓霖哄說道。

念愛端起牛奶對瀟汐說:“媽媽,牛奶是熱的,你喝一點吧!念愛去讀書了。”

對孩子,瀟汐至少還有微笑,她親吻了孩子的額頭。

沈梓霖說:“瀟汐,姚靜辰搬進來的事,我事先並不知道,我會盡快處理。”

瀟汐反問:“沈梓霖,姚靜辰搬進來的事你不知道,那麼Triazolam tablets呢?”

沈梓霖並沒有否認自己做過的事情,“我只想知道,你愛的人是不是真的是凌菲雨!”

瀟汐冷笑:“愛誰有那麼重要嗎?”

“瀟汐,當然重要,如果你心愛的男人心裡一直卻愛著別的女人,你難道不會心疼嗎?你難道也會大度的說,他愛誰都不重要嗎?我愛你,所以我計較你不愛我,很計較!”沈梓霖掐著瀟汐的脖子,使勁的晃。

“是你和舒鬱聯合起來,讓我在那麼多人面前出醜,你卻又以此為藉口將我囚禁。我一直以為,那天是我酒後失態,我還一直為此覺得自己無恥到了極點。可是,你們這一雙男女,卻是陰謀算盡的在設計我。連害我的心你都有,你還敢說愛我?”瀟汐淚流滿面。

沈梓霖說:“如果你像以前那樣愛我,我們現在一定過著神仙般讓人羨慕的日子,是你不要這幸福!”

“沈梓霖!你給的幸福,我早就已經不稀罕!”瀟汐一字一頓的說。

沈梓霖想都沒想的再一次揮了她一巴掌。對瀟汐,他早就把溫柔忘的一乾二淨了!

姚靜辰邀請舒鬱到家裡做客,兩個女人把一臺戲做的滿滿的,不!是三個女人!還有雖上不了檯面,卻也是一副歹毒心腸的於姐。

瀟汐覺得這個家像極了動物園,在開一個別開生面的動物大會。她還是一如既往的不同幾個女人發生任何的衝突,她們任何一個都比自己在這個家有地位得多。一個是欲破鏡重圓的前妻,一個是嫵媚**勾引得逞的“情人”,一個是用來“看管”的傭人。唯有她,只充當著這些人的眼中釘肉中刺!

三個女人的爆笑聲有些誇張,姚靜辰遠沒有在沈梓霖面前的那麼溫柔。

舒鬱毫不避諱的大聲問:“姚姐,昨晚沈總還讓你滿意吧?”

昨夜,沈梓霖和姚靜辰也是各自在各自的房間,沈梓霖還沒有放肆到,當著瀟汐的面為所欲為。可姚靜辰卻說:“舒鬱,你這個丫頭,怎麼說話沒遮沒掩的。”

舒鬱的笑聲更豁亮了:“都是老夫老妻了,還怕說這些啊。”

於姐也搭腔說:“夫人和沈先生才是一對,那個女人哪配的上沈先生呢!”

她們的說話聲不由自主的傳進了瀟汐的耳朵了,她們幾近是吼的,瀟汐想聽不見都難。她聽後,只是宛然的笑了。三個女人加起來的年期超過百歲了,可個個卻幼稚的像小孩子。

就算是讓瀟汐親眼目睹沈梓霖和姚靜辰的情深意濃,她也不會有半點動容。她也還是會像現在一樣平靜。靜的只看著外面,像一尊會呼吸的塑像。

姚靜辰對瀟汐說:“我一定要你像喪家犬一樣的流浪。”

瀟汐淺笑:“我現在的樣子不是比喪家犬更大快人心嗎?”

姚靜辰逼近說:“你和沈梓霖從結婚到現在一直分居,可你卻公然和他一起走進酒店開房,瀟汐,我一直對你不薄,你卻搶我的丈夫,傷我的女兒,還在不停的報復我。”

瀟汐只是漠然一笑,“我只是無恥的搶了沈梓霖,其他的我沒有做。”

姚靜辰大笑說:“原來你也承認自己是無恥!”

凌菲雨幾日沒有聯絡到瀟汐,每次都是一箇中年婦女接起電話,說瀟汐休息了。後來乾脆,電話都關掉了。可是問念愛的時候,孩子又說,媽媽確實一直在家。他沒有告訴凌菲雨姚靜辰和沈可嘉也一同搬去和他們一起住。

“媽媽最近有什麼反常嗎?”凌菲雨問念愛。

“她最近變得好深沉,有時候我說話,她都像沒有聽見一樣。”念愛回憶道。

“沈梓霖對媽媽怎麼樣?”凌菲雨又問。

自從那天散了之後,凌菲雨還一直沒有見過瀟汐。他想,沈梓霖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他對媽媽還是那樣,有一晚還為媽媽倒了杯熱奶!”瀟汐叮囑過念愛,要想早一點離開那個家,他就不能告訴凌菲雨任何。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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