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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昔夜戀:別了,餘情-----第八章 過去記憶之——瀟汐(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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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過去記憶之——瀟汐(3)

他說:“瀟汐,你知道我有多愛你,可我不能娶你。”

我並不覺得這是多麼可笑的一句笑話,我說過,所有的遊戲我都玩的起。

我用浴巾邊擦頭髮,邊若無其事地說:“不是所有的愛情,都會成雙成對。”

我從不知道自己還有這樣豁達的一面,遇見沈梓霖之前,我始終堅持著一對一,從善而終的愛情。可是就為他的一句愛我,一切就都變了。

“瀟汐,我用盡全部給你一切。讓我愛你,永遠別讓我失去你。”

當愛一個人,他再多的缺點,都敵不過你愛他,這唯一的一個理由。他自私的說他給不了我未來,卻還信誓旦旦的的說,給我一切,不許我離開。就算如此,我依然守著這看不到希望的洞穴。

瀟敬宇沒有徵求我的意見,就安排我進他的公司工作,我卻毅然的辭職了。

我進了一家房地產公司做文案,房地產事業一路狂飆,飆的速度讓人害怕,房價也一度高的離譜,讓供房族吐血。

我很滿足我的生活現狀,朝九晚五的生活,並不太操心的工作,收入也全可以供應的上我的支出,我不花沈梓霖的一分錢,高傲的覺得,我愛他的人,就純粹的愛他的人,不沾他任何物質的汙水。

伊曉瑩進了他父親的跨國公司,做了她專業的工作,韓文翻譯。她幾乎沒有什麼時間和我煲電話粥,有時候幾個月,都想不起來打一通電話。她愛情的路走的並不平坦,小黑沒有入了伊老先生的法眼,伊父是一心想著讓伊曉瑩嫁給某個商業鉅子的繼承人的,就是他們所謂的門當戶對。但伊曉瑩說,那不是門當戶對,那是光榮做了他們事業的犧牲品。簡直和古代和親如出一轍。

伊曉瑩說,除非她爸要了她的命,否則,她除了小黑不嫁。

我開始羨慕他們的堅貞不渝,我也相信,他們總有一天可以修成正果。只要兩個人堅定不移愛著,沒有什麼能阻擋他們風雨並進的步伐。

小黑剛一步入工作沒幾個月,就做了銷售部總監,我就說,他有才的有點出神入化。我們三個聚過一次,短短几個月,小黑的身材就發福了,也有了腐敗肚。

我調侃道:“在學校的時候你怎麼吃都不胖,原來真是被伊曉瑩壓迫的。這才剛出牢籠幾個月,體重就猛增了。”

伊曉瑩拉達著臉說:“每天香檳美女,又有眼福,又飽口福。”

小黑很拼命的工作,只為博伊家一笑。可是他不知道,距離他成為商業鉅子的日子遙不可及,伊家人不會拭目以待的看他怎樣走向成功。好在,伊曉瑩說,她早就做好了沒有大房子,沒有豪車的生活,只要和她的黑仔在一起,橋洞她也敢睡。

一向心比天高的千金小姐,那高不可攀的夢想終於在最樸實的愛情中夭折了。

她問我和沈梓霖怎麼樣,我說生活還像之前一樣繼續。

她只是搖搖頭,對我這樣頑固不化的頑固派,她也實在是迴天無術了。沈梓霖和我說的話,我一個字都沒敢和她提,不然,她真敢衝去沈梓霖的家裡,找姚靜辰,讓她看好她的男人,不要讓他隨便的出去禍害人民。

天氣風和日麗,我剛走出公司,沈梓霖靠在車邊,滿臉笑容的看著我。他很少來接我下班,更準確的說,他從來沒有接我下班過。

我問他有什麼事,他神神祕祕的說,有禮物要送給我。

車子駛進蓉馨園,黑白相間的格調顯露著古雅美。我大致猜到了他要送給我的會是什麼禮物。

看過的多了,聽過的也多了,每一個男人都想著金屋藏嬌,每一個男人給情人最好的交代就是買一套房子,讓情人欣然的住進去,然後他理所當然的把這個女人圈住了,房子也理所當然的冒充成了一個家。而每一個女人也似乎只要有了房子,就是穩固了他們的感情。可是,家,和一套沒有溫度的空房子,永遠不能相提並論,共劃等號。

沈梓霖把一串鑰匙遞給我,說:“進去看看喜不喜歡,戶主是你的名字。”

我說:“你真是俗不可耐。”

他顯然不把我的話放在心裡,他本來也沒有說過自己是一個脫凡超俗的人。

對這套房子,我沒有幾分的熱度,我心知肚明,如果我真接過了房產證,並悠然的住了進去,就是我徹底承認自己被包養的身份,而不再是,我總可笑的談及的愛情——遲暮的愛情。

我把鑰匙還給他,說:“我不想無恥的從一個第三者變成一個二奶。”

他的臉一下子拉了下來,記憶裡,他第一次和我變臉,“你說話能不能不這麼難聽?”

我毫不示弱的說:“不能!”

他拿我沒辦法,只得認輸,“我儘快把房子過戶,你不要想那麼多。”

對於沈梓霖的出軌,姚靜辰有些後知後覺,也許是她並不願相信他的丈夫會選擇背叛她,所以遲遲不肯承認。

她和我說:“

梓霖最近有些怪,我總覺得,他在外面有女人了。他時常恍惚,像是在想著什麼,然後想著想著就笑了。”

我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不管我怎麼說,都是虛偽的。於是我只靜靜的聽。也許姚靜辰需要的也不過是個傾述的物件,而並不是心理指導師。

我和沈梓霖說,姚靜辰已經發現了他的異常,他顯得有些不安,問我,我和她都說了什麼。

我說:“姚靜辰問我,你有沒有和我提起過別的女人,我說,說起過一個。”

我話音未落,他馬上生氣了,“你和她開這樣的玩笑幹什麼,她就喜歡捕風捉影。”

搞不清沈梓霖是在為什麼擔心,是擔心姚靜辰知道了,會來找我,還是擔心,會找他鬧。我突然覺得,我和沈梓霖之間的距離就被這樣的一句話給拉的很遠很遠。

於是很長的一段時間,沈梓霖沒有來看過我,只是給我打電話,問我工作累不累,天太熱,要注意防暑。

住進了赫然寫著沈梓霖名字的房子裡,從這一天起,我喜歡上了煙,喜歡上了酒,這樣昏昏沉沉的生活就像戴上了超度數的眼鏡,讓人頭暈目眩,一個不留神就能跌一個跟頭。

沈梓霖不喜歡我喝酒,每一次他走進屋裡,聞到濃濃的酒氣,和嗆鼻的煙味,他都會像警犬一樣,從屋子的個個角落蒐羅這些他所謂的垃圾東西。

他總是一遍遍質問我,怎麼學會了墮落。

我想告訴他,墮落不需要學習,這樣的生活順其自然的就讓我會了。

我終於深深體會了伊曉瑩說過的話,當你想和他一起吃一頓飯的時候,他在同他的妻子女兒共進晚餐,當你需要他在你的身邊的時候,他會告訴你,他的妻子和女兒更需要他,他無法脫身。

他不是我的,始終不是,即便為我製造了那麼多不可想象的浪漫,即便他願意放下男人的臉面,跪在地上為我係一次鞋帶,即便他敢摟著我,對著鄰居大媽說,“我經常出差,她總是一個人在,麻煩您多照顧她一些。”可是縱使他捧著全世界來給我,也會再附加的告訴我一句,“我無法把我自己給你。”

貪婪是在慾望被一點一點滿足之後繁衍出的東西,慾望被滿足的程度越深,貪婪越會變得肆無忌憚。就像當初,不會計較那麼多,他願意到學校看我,我會開心,他不去,我也不會覺得會突然少了什麼。而現在,他回來這間屋子,我不會覺得開心,而若他突然不回來,我卻會悶悶不樂。就像出軌的是自己的丈夫,而不是別人的丈夫正在因為自己而出軌。

沈梓霖做飯的樣子,很專注,我同他說話,他一般都聽不到,他從來不問我喜歡吃什麼,每次都是細心觀察我吃過他美食後的表情,他說,如果我喜歡,會大口小口的往自己嘴裡添,如果我不喜歡,就會淑女的一小口一小口的嘗,並且還皺著眉頭。

吃過晚飯,他說外面的天氣正舒適,我們饒有興趣的散了步,他穿了一件亮黃色立領T恤,年輕到讓人覺得他根本就是一個二十出頭的孩子。

在小區的中心噴泉附近,我看到了一家三口穿著親子裝,男人和女人一起握緊兒子的手,兒子踩著雙排滑輪,放心的滑著。孩子知道,手放在父母手中是最安全的,他們不會讓他摔倒。我蹲在男孩面前,他很有禮貌的喊我阿姨,我情不自禁的在他肉嘟嘟的小臉上吻了一口,他並沒有反感,相反的卻也友愛的吻了吻我。

女人驚訝的說:“他從來都不喜歡和陌生人說話,接觸,今天居然還親了你。”

沈梓霖也蹲下身笑著說:“她就是喜歡孩子,很有孩子緣,很多還不會說話的孩子,看見她就樂個不停。”

一家人都離我很遠了,我還是望著他們發呆,心裡有言不出的傷感,但也不由得做一些美麗的幻想,我終於理解姚靜辰說,沈梓霖會無緣無故的笑了。此刻,我也竟不知不覺的笑了起來。

沈梓霖拍拍我肩膀說:“這麼喜歡孩子,自己生一個!”

我不友善的反問:“你敢嗎?”

我不喜歡沈梓霖這樣的說著風涼話,明明不能,他卻還要裝作很輕鬆的說,這個可以有。

他不說話了,指著小區外不遠處的冷飲店問:“想去喝點什麼嗎?”

我仰著頭說:“嗯,也有些渴了,可是老習慣,你要喝紅白黃綠。”

他一臉無奈的亂抓頭髮,無辜的說:“你確定那麼喝沒有毒,不會被毒死嗎?”

“不喝?那就讓我渴著吧!”

他簡直就像哄小孩子一樣哄著我,再無理的要求,只要不威脅到他的家庭,他都會同意。

紅白黃綠是四種不同口味的果汁對在一起喝,草莓,荔枝,檸檬,獼猴桃。混在一起,顏色倒是足夠的養眼,可是味道就不敢恭維了。之前,我也總是這樣害瀟敬宇,他也一樣乖乖喝下去。

沈梓霖說,有些時候,我像一個長不大的孩子,有些時候,我卻像

一個深藏不露,富有城府的女人,他說有時候我很天真,有時候我很可怕。或許人都是雙面性的。

沈梓霖又像咽毒藥一樣把一大杯混合果汁喝了下去,旁人像是在參觀什麼奇特表演一樣,張大了嘴巴,十分的不可思議。

他笑著對四周看他的人說:“很好喝,大家可以嘗一嘗。”

我說:“你就不怕這些人,真的嚐了後,會剝了你的皮?”

他悄悄的說:“看見他們喝,我們就趕快跑。”

在和沈梓霖回去的路上,我的手機上跳著姚靜辰的名字。

我把手機放在沈梓霖的眼前,他皺起了眉頭,說:“接吧!”隨後,幾大步走到了我的前面,把我一個人丟在了後面。

他不喜歡我在姚靜辰面前的妄自菲薄,但是,我們卻誰也不敢出聲站出來說,我就是那個破壞她家庭的第三者,那個她口口聲聲罵做賤人的女人。

姚靜辰問我最近見到梓霖沒有,我假似的喘著氣說:“最近公司很忙,我總是加班到很晚,現在才剛剛下班。”而事實,我和沈梓霖已經共進了晚餐,甚至於溜了半天的食,還又一起喝了東西。

她忙問我:“吃過飯了嗎?”

“還沒!”我回答她。

她似乎忘了原本給我打電話的目的,竟開始叮囑我,一定要多注意飲食,合理安排工作時間,不要操勞過度。關於沈梓霖,她隻字未提。

我說:“謝謝!”是誠懇的,不管有沒有人相信,這一刻,我都是感激姚靜辰的。只是她賜予我的感動,不及我為沈梓霖的鬼迷心竅。

上樓的時候,沈梓霖執意要揹我走樓梯,伏在他的背上,我出其意料的沒有安全感,似乎一個不小心我會從他的背上摔下來,然後順著臺階滾下去,讓自己粉身碎骨。於是,我緊緊攥著他的衣服,雙腿緊繃著。

他額頭滲出了細密的汗珠,每邁一個臺階就像用盡了渾身的力氣,我說:“連我你都背不動,你還想——。”

他打斷我的話說:“瀟汐,這輩子,我只揹你一個人!”

可嘉的生日,沈梓霖說,晚上不能來陪我吃飯,要為女兒過一個難忘的破殼日。瀟敬宇大中午到公司找我,硬是拽著我幫他為可嘉選禮物。我選了一枚粉色蝴蝶結的髮卡,他說,那個小鬼頭,一定知道這禮物是你幫她選的,不然我這麼一個大男人怎麼也想不起來給她買髮卡。瀟敬宇沒有孩子,他體會不到做為父親的細膩。

我拒絕了姚靜辰的邀請,藉故說,工作太繁重,實在抽不開身,為此可嘉還同我鬧了半天。我想我會演戲,但卻並不擅長,並不能把生活的每個細節都當做劇本一樣看待,我不能和他們一家人坐在同一張飯桌上,然後無動於衷的與之共進晚餐。

我蜷在沙發裡,沒有開燈,天色越來越暗,屋子裡僅有幾縷清冷的月光。

暗紅色的酒,在杯中輕輕的晃動,別有一番妖嬈的滋味。我並不溫柔的把一杯傾倒進嘴裡,澀澀的不夠醇美。

生活始終還是有些疲憊,也許愛情本來就不能像分個梨子那麼簡單,只是誰多吃了一口,誰少吃了一口的問題。佔有和分享永遠是一個自私,一個無私。而在愛情的國度裡,無私是被處以極刑而亡的。

我望著放在茶几上的電話,手每次快觸碰到那東西的時候,又會敏捷的抽回來。我想做一個乖巧的第三者,這樣能夠延長我存活的壽命。我的生活真真正正的變成了猥瑣的,似乎失去成了最恐怖的結果,即便心疼也要忍著。

每天晚上,他慣例會打來一通電話,或者發來一條簡訊,雖然內容簡潔的只有“晚安”兩個字,可是卻如定心丸一樣,伴我入夢。

而夜已過半,鐘錶的兩個錶針都已經默契的合在了一起,我的電話卻還是安靜的。

地上放著的酒瓶空了,菸蒂扔的到處都是。

我嘲笑著自己,竟不知道生活何時糜爛成了現在這個樣子。生著,卻不知在為何而活。

夜深人靜,瘋了般的我興奮的撥通了電話,不顧那麼多。

而接起電話的是姚靜辰,她顯然是被我攪了美夢,聲音有些慵散,沙啞:“瀟汐,這麼晚了什麼事?”

我如之前有過彩排一樣,一點也不緊張的說:“可嘉睡了嗎?我加班剛回來,想祝她生日快樂。”不用提前編輯好邏輯關係的謊言,聽起來也是那麼像模像樣,可見說謊言對我而言,就是司空見慣了。

姚靜辰說:“每天忙到這麼晚,可不行,不然辭掉這份工作吧!”

透過電話,聽到沈梓霖懶洋洋的聲音,“都這麼晚了,睡吧!”

我想他此刻,比我要緊張的多。但他偽裝的卻比我還要好。

我整晚躺在沙發裡,第二天清早,沈梓霖進門看到的是一片狼藉。他把我抱進臥室,我身上的酒氣在濃濃的散發著。

他把我重重摔在**,“啪”的合上門……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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