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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昔夜戀:別了,餘情-----第四十一章 相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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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 相親

瀟汐說,每一個女人不管她曾經是怎樣的**,怎樣的不被看好,但只要她成為一名母親,她就值得被尊重和愛戴。因為世界上每一位母親都是偉大的。

張欣比平時起的還要早,打早就開始忙碌的準備早餐,又是磨豆漿,又是煎蛋,瀟敬寒調侃說:“女兒回來,我們家的早餐都趕上滿漢全席了。”

張欣做的不亦樂乎,她要好好補償女兒,這是幸福的一天,清晨明媚的陽光已經給了所有人暗示。

念愛睜開眼就要找凌菲雨,“媽媽,大大呢?”

這個時候的凌菲雨應該在為返程做準備了,想到這樣的離別,瀟汐會有那麼一丁點的傷感,“趕快穿衣服,去看外婆給你做什麼好吃的了。”她故意岔開話題,

“我要大大和我們一起吃。”念愛張口閉口都是要凌菲雨。

“要是大大不在,你就不吃飯了是嗎?”瀟汐陰沉著臉問。

“是!”念愛不加猶豫的回答。

“好!你在這等大大吧,我去吃飯。”念愛對孩子沒有太多的溺愛,雖然她總是心懷愧疚,不能給孩子一個完整的家庭,但對於孩子無理要求,她從來都不會應允。

念愛哇的一聲哭了起來,就因為他的大大對他百依百順,而他的媽媽卻總不能滿足他的要求,所以他才更想和他的大大在一起,在他眼裡,他的大大是一個無所不能的超人。

張欣聽到孩子哭聲忙趕到屋裡,責備瀟汐還像以前一樣,做什麼都沒有耐心,還埋怨道,自己的脾氣臭的厲害,還要領養一個孩子。雖然在張欣眼裡,這個孩子跟她們沒有任何的血緣關係,但孩子幾分討人歡喜的樣子,還是讓她樂此不彼的當了這個孩子的外婆。

“走!看外婆給做什麼好吃的早點了,一定是以前你媽媽沒有給你做過的。”張欣哄著孩子,其實她也是想從念愛那裡獲得一些關於凌菲雨的資訊,只要關乎於女兒人生大事的東西,張欣都顯得分外感興趣。

和外婆在一起的念愛,不像在瀟汐面前那麼不懂事,他貌似很乖的樣子,喂他什麼他都吃的津津有味,再加上張欣不停問凌菲雨,他更是說的滔滔不絕。

“大大是萬能人,我和媽媽想要什麼,大大都會滿足,大大對媽媽特別好,有一次大大問我,最大的夢想是什麼,我說我想成為奧特曼,我問大大有什麼夢想,大大說,他的夢想只是可以和媽媽在一起。”念愛說的很陶醉,他說的也都是真話,可是張欣卻半信半疑,若這男人對她們母子真有這麼好,瀟汐怎麼會無動於衷?聽念愛說來,凌菲雨的條件也不比沈梓霖差,沈梓霖的條件一直是張欣為瀟汐制定的標準,難道真像姚靜晨說的,瀟汐要求的條件太高了?

“那大大現在在哪呢?”張欣問。

只見念愛又哭了起來:“媽媽不讓大大回外婆家,大大被媽媽趕走了。”

張欣開始猜測,若不是這個男人長的其醜無比?或者二婚?不然瀟汐實在沒有理由拒絕。

“霍念愛!”瀟汐很少這樣直呼孩子的大名,“你如果再敢提你的大大,再敢不聽話,你就和你大大走吧!”瀟汐是生氣了,不是平時嚇唬孩子那樣的生氣,而是真生氣了。她所希望的是,孩子愛霍然,而不是凌菲雨,雖然,她也心如明鏡,霍然離開的時候,孩子還根本不懂事。她只想她的孩子有霍然一個父親,那個男人曾經那麼的愛著她們,她怎捨得他被辜負!

張欣突然的意識到,孩子長大了,不是任她說什麼就是什麼的小孩了,瀟汐一定有自己的想法,因而,她沒有在瀟汐面前刻意去問關於凌菲雨的任何事。但是她的好奇一直有。

在水印靠窗的位置,坐著一位風度翩翩的男士,身穿了一件無領純白襯衫,頭髮很自然的直立,沒有刻意噴抹什麼啫喱髮蠟,臉上掛著一層淡淡的微笑,他儒雅的端起咖啡杯,輕輕抿了一口。

“你好!”一個聲音,把男人從沉思中喊了回來。

“瀟汐?”男人站起身,凝視。初次見面的印象還是好的。

瀟汐微微一笑。

“念愛,喊伯伯!”瀟汐愛惜的撫了撫念愛的頭。

孩子好奇的看著眼前的男人,鼓起腮幫,調皮的喊了聲:“伯伯好。”

男人顯然有些出乎意料,但始終沒有抹去那一層微笑。

“很淘氣的孩子。”男人有話沒話的閒搭。

瀟汐沒說話,只是疼愛的看了孩子一眼。

男人說:“我可以給你最多的自由就是關於過去,我一句都不問,但是未來,你要全心全意。”

瀟汐默不作聲的看著男人。全心全意?對她而言是帶著高難度的,她的全心全意被一個人帶走,再也沒有還回來!

“媽媽,這是誰啊?”念愛一邊小心偷瞄男人,一邊低身問瀟汐。

男人臉色微微有所改變,顯然沒有剛剛的溫暖,見瀟汐不說話,男人又說:“你覺得我的要求過分嗎?”

當然這個要求不過分,對常人來說,這個男人是寬容的,來見他之前,姚靜辰告訴她,他是沈梓霖的朋友,他有讓

人傾心的財力和外貌,並且未婚。至於為什麼到現在沒有結婚,她沒有深究,因為她知道,她根本沒有知道的必要,而姚靜辰也只敷衍的說了句:“秦墨只是曾經受過傷,所以一直沒有再找。”

她來,是奉命行事!

“沒有比這個要求更低的要求,但是,我做不到。”瀟汐依舊微笑。

“對我不滿意?”秦墨問。

瀟汐搖搖頭,“辰姨說了,你很優秀。”

“你是來相親嗎?”秦墨有他固有的素養,所以在常人看來無法忍受的事情,對他而言,他都能扛得住。

瀟汐點點頭。

“相親?”念愛撓撓頭髮,一臉的不歡喜。

還沒等瀟汐反應過來,只感覺身邊多了一雙影子,抬頭,姚靜辰挽著沈梓霖的胳膊站在了旁邊。在外人面前,他們向來如此恩愛。

“梓霖,靜辰。”秦墨打過招呼。

“霖叔叔,辰姨。”

“呵呵,靜辰!”男人笑指著姚靜辰,說道:“瀟汐喊你辰姨,那我該喊你什麼?”

幾個人開始笑起來,除了沈梓霖。

姚靜辰在笑,她是目視著瀟汐笑,自從瀟敬宇說過那句話,她就開始不安了,也因此,她才急著為瀟汐相親。她試圖從瀟汐的眼睛裡洞察出什麼,其實她也一樣,固然希望是自己多疑。

“你安排他們見面?”過後,沈梓霖問姚靜辰。

姚靜辰看著不遠處品著咖啡的兩個人,自己也拿起杯子,只放在嘴邊卻沒有喝下。

“瀟汐不小了,大嫂已經催我了很多次,我也是正巧想到秦墨,覺得兩個人合適,見見沒什麼不好吧?”

“挺好!”沈梓霖淺笑,那個笑讓人琢磨不透,不知是高興,還是微怒。他是生活裡,一個活生生的悲劇,他無可奈何的要在妻子面前說挺好。要看著自己的情人和別的男人相親約會,然後還欣欣然的說,挺好!

他沒有膽量在自己妻子面前發威,就算頂著針刺的難受,也還是忍著,只默默注視著那邊。他到底是希望他們在一起,還是不在一起呢?

瀟汐對秦墨說:“我可以嫁給任何人,但我不會全心全意對任何一個人,值得我全心全意的那個人,不在了!”

“那媽媽就乾脆嫁給大大好了。”念愛今天很不乖,總是不禮貌的插話,也難得,他自然是要顧全他的大大的。

“念愛!”瀟汐呵斥道。

“是媽媽說,可以嫁給任何人的!”念愛使出了自己的殺手鐗,可愛的又嘟起了嘴。

“閉嘴。”瀟汐嚴厲的瞪了孩子一眼。

“看來,也不像靜辰說的那麼簡單嘛。”秦墨話中有話的說。莫名其妙的跳出一個孩子,就讓秦墨有些意外了,恨不得粘在他身上的女人數不勝數,比瀟汐漂亮的,比瀟汐有才的,甚至比瀟汐還年輕的應有盡有,姚靜辰把瀟汐誇的天花亂墜,現在看來,倒是有幾分失望了。再帶一個孩子更是大打折扣。

“不是對過去不問嗎?”瀟汐冷冰冰的說。

“好,那你告訴我,你這樣一個女人,讓我怎麼對你傾心?難道你要我因為你已經是一個孩子的母親,因為滿臉死氣沉沉的冰冷,因為你不能對我全心全意?”秦墨的微笑已經盡失,整臉的諷刺。

“對不起!再見!”瀟汐起身牽起念愛的手,準備離開。她不能接受任何一個男人,是她自己的內心就豎起了一道屏障。

秦墨溫柔的端起咖啡杯,衝著瀟汐的臉潑去。動作很隨意,不像是被激怒的,更像是為讓瀟汐清醒的。雖然作為一個年長者,這麼對將近比自己小了一輪的女孩來說有些過分,可他實在不知道自己該怎麼做了。

沈梓霖霍的起身,從不遠不近的地方,幾大步跨了過去,一把把瀟汐摟在懷裡,“秦墨,你在幹什麼!”

姚靜辰不動聲色的看著,她沒有上前,只平靜的看著那邊圍在一起的幾個人,只是看躲在沈梓霖懷裡的瀟汐,他們那麼理所當然的擁抱在了一起。全然不顧旁人的感受。若是放在過去,她會自我安慰說,沈梓霖對瀟汐一直疼愛有加,可是現在,她不論怎樣想都覺得不可思議。

“我只是想告訴她,她不是聖女!”秦墨漠然的說。

咖啡還掛在瀟汐的臉上,她掙開沈梓霖的手臂,輕聲的對秦墨說:“愛情只是我遇見你,你遇見我,讓我們感覺這個世界一下子溫暖了,而不是你怎樣的才貌雙全,怎樣的富可敵國!從失去一個人開始,我看任何人都是冷的,我已不懂愛!”

秦墨恍然從瀟汐的一句話裡頓悟了什麼,是!愛情只是一瞬間的情由心生,就像他曾為之執迷的女人,那個女人不是最好的,然他卻只愛她!

秦墨淡淡的說:“對不起!”

在愛情中,總是有這樣的人,自己都做不到,還硬要強加於別人。

回去的路上,姚靜辰唯唯諾諾的問,“為什麼對瀟汐那麼上心?”沈梓霖沒有理睬,他的沉默絕不是因為不屑,而是因為心虛。

“你覺得瀟汐帶回來的那個孩子會是她領養的

嗎?”姚靜辰鍥而不捨的追問,她總是在試圖在一個又一個的問題中,看出沈梓霖的破綻,以此來證明,她作為女人第六感的靈敏度。

沈梓霖知道,瀟汐不傻,她還年輕,她不會有做單親媽媽的癖好,所以她一定不會領養一個孩子玩,一個孩子給她帶來的負擔,遠比她一個人漂泊多的多。這個孩子也是他的心病,這個孩子的存在,就讓他和那個男人之間有了競爭,而這競爭,從一開始就預示著,他是輸家。不過,他無論如何都是不會想到,這個孩子,本該姓沈!

沈梓霖反駁妻子說:“操心別人的事,你能年輕幾歲?”他很少這樣嘲諷自己的妻子,可是為了不至於漏洞百出,他只能有反常態。

“剛剛帶瀟汐走的那個男人,很愛她。”姚靜辰看似在自言自語。

一個男人在眾目睽睽之下,風度翩翩的走到一個女人身邊,並對他的“競爭對手”說,這個女人你可以去愛,但是要暗戀,因為她永遠是我的!

凌菲雨是一個能讓女孩子盲目崇拜的男人,他霸道卻不無理,越是冷峻的男人就越讓人有好奇去痴迷。

沈梓霖懼怕聽到任何一句關於別人愛瀟汐的訊息,他佔有慣了,連佔有都成了一種習慣,他是有多自私。他以為他一輩子都可以那樣遊刃有餘的周旋於兩個女人之間,他需要兩個女人一個大度,一個隱忍。一個要在知道他有外遇的情況下對他百般理解,另一個要忍著一輩子不能轉正的猥瑣身份同他糾纏不清。他就是這樣想的,瀟汐離開之前他是這樣想的,瀟汐回來之後他又是這樣想的。他太看的起自己。

霍然說,付出和擁有是成正比的,否則失衡的天平,總歸會遠離水平線。

走出水印,凌菲雨問瀟汐,為什麼寧可相親,選擇和一個陌生男人共度餘生,都不能和我在一起。

瀟汐說,我可以和任何一個男人逢場作戲,包括沈梓霖,但是,唯獨你不能!

這一次,凌菲雨沒有像往常一樣,問為什麼。即便就是知道了原因,結果也是同現在一樣。

他說,不要嫁給你不愛的男人,那樣,你不會幸福。

凌菲雨總是拽一些無關痛癢的辭藻,她嫁給誰都不會幸福,給她幸福的男人,不在了。

“你能不能不要那麼愛他,他已經死了!”

“不能!”

“為什麼?”

“因為若是我死了,他還在,他會像現在我愛他一樣,深愛著我。即便天地之隔,我們依然心有靈犀!”

瀟汐的生命裡,忘記這個名詞幾乎被擱淺。她永遠不會,也不能忘記那個將她帶出陰霾,陪她一起擁抱陽光的男人。不會忘記,就更不會背叛。

念愛對凌菲雨說:“大大,你一定要做打不死的小強,我看好你!”他做了個滑稽的鬼臉。

張欣不住的看著時間,不停的問瀟敬寒:“你說,靜辰給瀟汐介紹的物件,他們倆個能合適嗎?”

瀟敬寒翻著報紙,不耐煩的瞪了一眼,“孩子的事,你少插手。”

張欣急了:“你也不想想你女兒多大了,三十歲的大齡女青年了,人家條件好的,早都有主了,再不抓緊,就單一輩子了。”

瀟敬寒不緊不慢的說:“一貨等一主,著急不得。”

張欣簡直要被氣死,乾脆不搭話了。

就是知道母親對自己的事太過於的上心,瀟汐才無奈的去接受相親,或者其他結束單身的方式。她知道,她後半生的婚姻是一份責任,對父母的責任。

如果現在告訴父母,念愛是她的親生孩子,並且說,孩子的父親在執行任務中犧牲了,父母會怎樣?母親定是暴跳如雷,大呼瀟汐不孝,結婚生子這等大事都能不與家人商量。那樣的話,家裡一定會鬧的天翻地覆。

秦墨一路上在回味瀟汐說的話,愛情只是我遇見你,你遇見我,讓我們感覺這個世界一下子溫暖了!這個世界,談及到愛情的人數不勝數,而真正懂愛的人,卻是鳳毛菱角。如今愛情被一些人搞到已經變質,膚淺的成了,肌膚相親。賓館裡隨處可見才剛剛成年,甚至於未成年的孩子們。他們很少有人談及溫暖,僅是歡愉了,僅是各取所需了。

瀟汐的公寓樓下,一輛亮粉色的小跑在那裡停了許久,那人慢慢放下玻璃,輕輕的嘆息,已過了這麼久,為什麼那麼多的事還是如此不能釋懷。

原來這個世界痴情的人還是有那麼多。

可是這些痴情種都在為本不愛自己的人痴。這個世界能有多少的偶遇像霍然和瀟汐那樣,彼此心照不宣,彼此堅貞不渝。他說他愛她,於是捧著全世界讓她揮霍。她說她愛他,於是任何人再無法打進她堅實的府邸。這才更像愛情,與傳說中的相差並不甚遠。

霍然再看不到,看不到他生前最心疼的女人,是在怎樣為他承受悲傷。若他還在,他定會再帶她去麗江,看那古色古香的小鎮,尋找那最怡人的一米陽光。他定會同她一起奔跑於無垠的草地,共同用美麗的語言,記錄那美好的一切。

這一生,自他來後,再沒來過別人!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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