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瀟瀟那麼的拽,潘智翔氣得牙癢癢的,卻又不敢得罪她,誰讓這個女人現在可以狐假虎威呢?
“瀟瀟,好歹我們曾經相愛過,你不用這樣說話吧?”潘智翔怎麼說都是男人,當然受不了一個人對她這樣囂張了。
風瀟瀟聽了潘智翔的這句話,忽然想起來雷人娜,覺得這兩人真的是天生一對啊,大家都是雷人教的,一個是教主,一個是副教主。
“不好意思,潘先生,曾經就是過去式,我很健忘的。不記得我們相愛過,我只知道你跟這位陸小姐在家裡激/情,連我進去了也不知道。我並不認為這是相愛的人該有行為。大家認為呢?”風瀟瀟笑著問眾人。
歐陽謙得意的笑,保險公司和保安人員則是偷笑,陸詩曼跟潘智翔則是臉色漲紅,恨不得找個洞把自己埋了,以免丟人。
“咳咳。。。潘先生,現在瀟瀟是我女朋友。你覺得在我面前提起你們‘曾經相愛’,合適嗎?我看你真的是很不爽我歐陽謙的。居然在我這個現役的男朋友面前說你們有多好,讓我情何以堪啊?你還說不是故意弄壞我的車子,我才不信。”歐陽謙冷冷一笑,尖銳的目光瞥著潘智翔。“算了,瀟瀟也說了,16萬一個子都不能少,那就這樣處理吧。我們沒時間跟你廢話了。”
16萬,那幾乎就是他一年的工資了,要是賠了,那他豈不是等於白白工作一年?
“歐陽先生,剛才是我失言了。”識時務者為俊傑,潘智翔在歐陽謙面前,那就更加不用說了。“這16萬...能不能再商量啊?”
16萬對於歐陽謙來說,當然不是錢啊。剛才,他就花了120多萬給風瀟瀟買了一塊表,他就是不爽這個男人曾經傷害瀟瀟。
“說出去的話,如潑出去的水,一切都晚了。”歐陽謙嘴角一彎,笑得很是冰冷,一雙眸子散發著陣陣寒氣。
潘智翔眼看沒有轉彎的餘地,急得直冒汗了。
然後,歐陽謙打電話給4s把車子拖走,臨走之前,拍了拍潘智翔的肩膀,笑笑說。“我等著你的賠款。不過,希望你儘快,這車子我很喜歡,不過國內不能修好,要運到歐洲那邊原廠噴漆,時間好久。早點拿到錢,我早點拿去修。”
“怎麼辦?16萬,可以買很多東西了。拿出來,心疼死了。”陸詩曼還在想著買東西,果然是花瓶女人啊。
到了這種時候,這個女人還說這話,潘智翔覺得自己真的如歐陽謙說的那樣,眼睛瞎了。
“我的錢,關你什麼事?”潘智翔冷冷地說,目光盯著陸詩曼。
陸詩曼雖然對這個男人有感情,不過男人都不靠譜,在錢面前,男人只能排第二了。
“翔,你說什麼呢?我的意思只是說,幹嘛要便宜風瀟瀟和歐陽謙啊?有錢,你還不如拿去發展事業。”她是聰明的女人,潘智翔的話,明顯是排斥她了。
目前,這個男人還是她的最佳選擇,她不想失去,還有點感情在,還是捨不得的。
16萬,他是有,可真的像陸詩曼說的那樣,他幹嘛要便宜歐陽謙。
不賠,也不行,歐陽謙一定不會放過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