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易水寒每一天都會讓花店準時準點送到她家的,一連送了三十多天的,所以她記得很清楚。
“我還曾經讓你猜一猜,為什麼是送兩枝。你一直都沒有回答呢。”易水寒的目光離開了鬱金香,抬起來,望著風瀟瀟。“今天,我想聽一聽你會有什麼答案。”
這個問題,風瀟瀟曾經是想過的,而且是認真地想,但沒有頭緒。
後來,工作忙了,加上與歐陽謙的糾纏也深了,她也就漸漸把這事拋到了腦後。
現在易水寒問起,她只好臨時抱佛腳了。“一雙一對?”
二,除了是250的意思,風瀟瀟下意識就是往這個方向去想了。
“瀟瀟真聰明!兩枝就是你和我,二人世界的意思。”易水寒輕笑著,心裡卻是萬分可惜。“不過,要是我能夠早點聽到你這樣說,那該有多好。”
為什麼讓風瀟瀟明白這個意思的人,是歐陽謙,而不是他呢?
“呵呵。。。有的事情,天意!”風瀟瀟目光平靜,彷彿一片無風無浪的湖面。
對於易水寒,風瀟瀟也不是一直都無動於衷的,即使沒有到達愛情,起碼在開始的時候有過好感的。
“天意.....”易水寒呢喃著這兩個很玄的字,自嘲一般笑了笑。“瀟瀟,你曾經對我有過男女之情嗎?”
“可能還沒到達那個程度吧。”風瀟瀟淡淡笑著,已經想通了,也就不會有什麼感覺了,說起過去的事,也是平鋪直敘了。“產生過好感,也曾想過,要是沒什麼問題,開始一下也不錯。因為你看起來很老實,很安全的。女人嘛,總是需要安全感與忠誠的。而你看起來是可以做得到的。只是,一切都偏離了軌道。”
“是不是,沒有張宛玲,我們就會不一樣?”易水寒的眼眸裡閃過一絲的希冀。
可惜,風瀟瀟對於他的話,不怎麼愛聽。
以前,她覺得易水寒是溫和的,凡事都會以人為先,跟這樣的人相處,一定是最舒服,最無拘無束的。
現在再回過頭來看,卻覺得他是一個偏執的人。
也許,那個時候自己只是看到了表面,實際上,一點也不瞭解這個人。
“我一直認為,張宛玲也是無辜的。她跟你在一起,有什麼錯?她付出身和心,一心一意愛著你,可以說,她是無私而偉大的。這樣的女人很傻,因為她的付出,就付諸東流了。我覺得,你真的不值得她去愛的。”說到最後,風瀟瀟淺淺笑了起來,好像,她也做不到平和了。
感覺自己有點兒討厭他啊,還有一種錯覺,他跟潘智翔有著驚人的相似。
風瀟瀟直接的奚落與不屑,讓易水寒錯愕不已。
雖然知道她不是那種怯弱的女子,可也不曾見過她如此的尖酸說話。
“你不用覺得張宛玲或者歐陽謙是一個障礙。我想,問題的關鍵在你自己。男人最重要的品質是忠誠。如果你最不到,我想,結果還是一樣的。別以為可以瞞住全世界,別忘了,會有蛛絲馬跡的。別人不說,不代表我不會發現,或者你不會露出馬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