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瀟瀟,你的叉子怎麼會跑到凳子上的?”馮偉倫驚奇地發現風瀟瀟的叉子插在了軟凳子上,那個位置...離歐陽的大腿好近,這好懸啊。出品
“沒事,剛才我在跟瀟瀟玩而已。”歐陽謙把自己的叉子給了風瀟瀟,盡顯紳士風度。
“玩什麼,我們也要玩。”薛嘉熙最喜歡玩了,馬上來了興致,目光爍爍地望著歐陽謙與風瀟瀟。
風瀟瀟切著鵝肝的手一僵,嘴角抽了抽,乾笑著看向薛嘉熙。“我看,你還是不要玩的好。這個,一般男人都玩不起的。”
歐陽謙也很認同風瀟瀟的看法,這真的沒有幾個男兒玩得起的。“瀟瀟說得對。玩了你肯定後悔!”
“什麼呀,看你們說得那麼神祕。”薛嘉熙疑惑地看著他們,只是很傻很天真地覺得他們玩了一些情侶之間的親熱遊戲,所以不讓他玩。
薛美男不知道的是,要是他真的瞭解過是什麼以後,也真的會後悔。
“哎呀,不玩就算了。熙,你也別糾結了。”孟沛航才不關心遊戲,他的興致已經轉到了瀟美人身上。“瀟瀟,你今晚漂亮得我都心動了。等會,我們共舞一曲,別拒絕我啊!”
那兩隻聽了,也不甘落後,紛紛邀舞。“我也要,我也要,今晚我們都沒有帶女伴,瀟瀟,你就可憐可憐我們吧。”
風瀟瀟這才想起來,他們四大美男都是隻身前來的,笑著答應了。“好啊,不過,你們被嫌棄我跳得不好。”
“不會啦,瀟瀟一定會跳得很優美的,對你很有信心。”孟沛航笑得心花怒放。
而歐陽謙的臉色則是多雲間陰,還有可能轉為狂風雷暴。
他們幾隻,居然學著易水寒一樣,霸佔著他的瀟瀟,忍不住大吼。“瀟瀟是我的,也只能跟我跳舞!”
三男一女同時看向那個突然發怒的男人,感覺一陣的莫名其妙。
互相交換了個眼神,在問,這男的怎麼了,突然火山爆發?
四人同時搖頭搖頭,表示自己也很茫然。
“你抽風也注意一下場合啊。這裡有很多有頭有臉的人的,而你自己應該也算是上流社會圈的名人,就不怕出醜嗎?”風瀟瀟斜看著歐陽謙,對於自己什麼時候成為了他的私有物也一無所知。
“咳咳...歐陽,你別這麼小氣啊。今晚是慈善晚宴,瀟瀟不用出錢,那就出力啊。救濟我們這三個單身漢空虛的精神界和貧乏的視覺環境。很快就還給你的,你別擔心瀟瀟會消失不見。”薛嘉熙勾著歐陽謙的肩膀,笑說。
認識了那麼多年,真不知道歐陽的醋意是這麼濃的。
“你們別理他,估計他是更年期了。”風瀟瀟笑著瞄了歐陽謙一眼,然後看向那幾只。
“有可能,他的脾氣不好,可能就是更年期引起的內分泌失調導致的。”馮偉倫摸著下巴,盯著一臉鬱悶的歐陽謙,點頭分析道。
“哦,我想也是。”風瀟瀟笑著附和。
“當然了,還有另一個可能...”孟沛航突然曖/地笑了起來,目光還轉到了風瀟瀟的身上,暗示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