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那山莊的時候,洛兮按照秦安彥給她講過的那些路線,七拐八拐的總算是到了山莊裡面,迎面而來的山莊的侍衛看見洛兮,自覺的為她指了指方向:“主人在那兒。”
洛兮沒有太在意,只是回頭的時候不經意之間看見了那個人一瘸一拐的走著,心中疑惑,秦安彥的這些手下都是數一數二的高手啊,怎麼一夜之間全都瘸了?
剛剛她遇上的那些人都是這樣的,看樣子,身上應該是受了不少的傷,而且,很明顯是被人用深厚的功力給打成這樣的。
帶著疑惑,洛兮走到了後院。
漫天飛舞的樹葉之中,一道氣場俊秀的身影正飛舞其間,一招一式,皆是準確無比,精準的取敵人性命。
聽到身後有聲音,秦安彥頭也沒有回,直接用雙掌之間的掌風便捻了一片樹葉就朝著身後的人打了去,招招都是用了自己夾雜著怒氣的殺氣:“她還沒回來?!”
洛兮只顧著躲開秦安彥發過來的樹葉,沒有功夫回答他,身子騰空一躍,躲開飛來的樹葉,那樹葉狠狠地便釘在了她身後的木柱子上面,這一聲響動驚動了秦安彥,登時更加的發怒了:“你還敢躲?!”
洛兮卻是不管他渾身凌厲的殺氣,而是幾步上前,雙手盡力的化開他步步的襲擊,看著他側臉上面長出來的青色的胡茬,頓時心中就有一種說不出的滋味兒:“你真的不要我躲?”
從她的這個角度,她清楚地看見了眼前男人高大的身子很明顯的一顫,可是,他卻還是不肯回頭,怕的是,回過頭來會發現根本就不是那個人.
.....
洛兮幾步上前,抱住他,感覺到他身子一繃緊:“我回來了。”
秦安彥一把推開她,並沒有拿正眼兒瞧她,悶悶地:“你說的三個時辰便回來。”
洛兮聽著他就像是孩子氣的話語,哭笑不得,只能點頭道:“對不起,我回來遲了。”
她上前一步,他便移開一步,總是和她保持著一段距離:“你食言了。”
洛兮知道他這次是真的生氣了,光是看他竟然親手將一直跟隨著他的部下一個兩個打成了瘸子,就知道他有多生氣,她鼻尖一酸,無法想象這樣的一個強勢男人竟然會用這種像是被人給拋棄了的語氣給她說話:“那.......大不了我接受你的懲罰好了。”
癟癟嘴,低下頭懺悔的洛兮並未發覺男人在聽到她這句話的時候微微上揚的脣角。
懲罰?很好,他要的就是她這句話。
一個轉身,將眼前的人狠狠地擁在懷中,就像是要將她揉進自己的骨血,他故意用自己下顎的胡茬輕輕地颳著她的臉頰,看著她擰起了眉頭,更是哈哈大笑起來,這一笑,破功了。
於是,洛兮從自我鄙棄當中回過了神來,看著眼前的那個笑的開懷的男人,終於意識到了自己上當的現實,立刻就一腳踹了下去,卻被秦安彥未卜先知的躲開,還一副“你傷不到我”的樣子看著她,那樣子,要多礙眼就有多礙眼。
忽然想起了酒樓的事情,洛兮頓時收起了說笑的心緒:“安彥,拜家的對面最近幾日來了一些神祕的人,什麼時候我們也去湊湊熱鬧,探一
探對方的底細。”
秦安彥沒有理會她的話,而是更加用力的抱住了她,看著她輕輕擰眉,注意力又回到了自己的身上這才鬆開。
“我是再跟你說正事兒呢!”洛兮看著某個臉色微微透著陰沉的男人,道。
“你剛剛又說道拜家了,難道......這幾日在拜家住的,捨不得離開了?”
洛兮無語的看了看他,這都什麼時候了可是他卻還是想著這件事情。
“我和他只不過是曾經在一起......殺人罷了。”洛兮隱晦道,秦安彥眼中閃過一絲懊惱,怎麼把話題扯到這上面來了?!
撫了撫洛兮的後背,秦安彥狐狸一笑:“敢把我派去的人打了包的給我送回來,你說,我能這麼輕易地放過他?”
洛兮看著他,突然有了一絲絲的開竅:“你的意思是......?”
秦安彥點頭:“不錯,酒樓裡面的人是我的人,不然,我怎麼會知道你在拜家都幹了些什麼事情?”
洛兮低下頭的時候,默默為這個時候說不定正是身處在水深火熱之中的拜鈺默哀了一些。
“你不會怎麼折磨他吧?”洛兮忍不住還是擔憂地問道,畢竟,一條船上的人現在內訌,似乎是不太好的。
眉尖一蹙,腰間的力量又加了幾分,秦安彥低頭,帶著霸道和不爽:“放心,不會有事的。”洛兮鬆了一口氣,卻又聽得他說,“不過,就衝著你這句話,至少也是把了一層皮的吧。”
洛兮眼角狠狠抽~~~搐,眼中明顯寫著兩個字:陰險。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