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5 失他
她只能儘量的縮緊自己的意志網路,這是她現在唯一能做的。
金珠忽然刺破了無數道阻擋他的網路急速的向時空之眼逼近,在靠近時空之眼的前一秒,金珠開始急速的吸收時空之眼周圍的能量,在能量吸收到飽和的一瞬間,金珠迅速向旋渦的中心猛的衝上去!
“不要!”南溪的意志已將完全恢復了過來,她不能就這麼看著滄神去送死,即便是她死了,她也不能看著滄神去送死!
南溪瞬間在時空之眼的周圍佈下一道透明的屏障,屏障急速的收縮,將時空之眼束縛在透明的屏障中。
與此同時,滄神的金珠被一道道急速橫跨的透明屏障阻擋,在滄神奮力突破第一道屏障的同時,南溪發出的痛苦的呻吟。
滄神一驚:“你這是何苦?”
“不是要封印時空之眼嗎,我有辦法讓她永遠消失!”南溪的聲音中仍然夾雜著隱忍的痛苦。
“你想做什麼?!”
當滄神反應過來時,自己已經被數百曾屏障隔離與時空之眼之外。
圍繞在時空之眼之外的屏障開始迅速的收縮,那隻魅惑的眸子一顫,轉瞬間被憤怒取代:“你想做什麼?!”
南溪並沒有回答時空之眼,她開始調動意志中的所有能量,不斷加固時空之眼以外那層不斷收縮的網路屏障!
滄神一下子明白了南溪的舉措,她這是在拿自己的性命做賭注!
可身前百道屏障,他若是硬闖,南溪的意志可能會灰飛煙滅!
若是他不顧南溪安危,執意要封印時空之眼,突破屏障將會耗費大量的能量,便沒有把握能將時空之眼封印。
“南溪,聽話,讓開!這是我與時空之眼的淵源,必須由我自己來解決!”
“北淮...不,應當叫你滄神,你知道嗎,我看到你的第一眼,感覺我的整個世界都亮了起來!我希望你永遠是那顆最閃耀的星星,這輩子能嫁給你,我已經沒有遺憾了!”
“不要說這種傻話!”滄神匯聚的金珠開始發出通透的藍光,卻被掩蓋在層層屏障之下。
“也許,一直以來你都愛錯了人!”南溪在靠近時空之眼的一剎那,一種灼熱到幾乎將她融化的痛從她的每一條意志傳來,她仍不住一抖:“當年救你的人不是我,四年前是青梔救了你!”
南溪奮力將自己最後想要說出的話傾瀉而出,曾經很多時候她都想要將這些年來的一切都告訴滄神。
可是,當你深深愛上一個人時,會變得患得患失。
她害怕滄神知道一切之後會失落,更怕她好不容易收穫的愛情果實會忽然變質。
可是,有些事情,藏久了會成為心病。
“其實,我早就知道了。”滄神的語氣逐漸變得平靜:“你想知道我是從什麼時候愛上你南溪的嗎?”
“什麼時候?”南溪一寸寸意志被時空之眼巨大的能量溶解,那種無力感讓她有些後悔接近時空之眼,然而她別無選擇。
“你想知道,那現在就把你的意志交給我,若我們都能活著,我便告訴你!”金珠幽藍的光澤愈發的亮眼,那道藍光刺過屏障,逐漸將整個意志空間染成一片冰藍色。
南溪原本試圖將自己的意志空間引爆,與時空之眼一損俱損,當她聽到滄神的話後有片刻的遲疑。
這個時刻,她到底該不該相信他?
“你願意相信我嗎?”滄神的聲音顯得異常的平靜。
這使得南溪不由自主的想要去相信他,正當她有片刻動搖時,霍冕的聲音忽然從她腦海裡冒出來:“你願意相信我嗎?”
她相信了霍冕,然而霍冕欺騙了她。
如果滄神也在這個時候欺騙她,那她會不會永遠都看不到他了?
她不能冒這個險!
“你的身體其實是一個巨大的熔爐,萬物皆可煉化,你是唯一一個可以控制這個熔爐的意志,所以,你必須將你的意志交給我,我才能將時空之眼煉化!”
倉神似乎一下子說出了很多她不曾知道的祕密,或許他真的有辦法將時空之眼消滅!
“你若是騙我,我永遠也不會原諒你!”南溪痛苦的聲音漸漸變弱,彷彿是提著一口氣。
“我會慢慢進入你的身體,你只需要順從我便可。”滄神的聲音無比的酥軟,像是在哄孩童入眠一般。
南溪很快便陷入了一片朦朧,只感覺她的每一寸意志都被一絲絲冰涼包裹,這讓原先的刺痛的灼熱感瞬間退去。
一種宛如漂浮在大海之上的感覺讓她無比舒適,她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去尋找時空之眼的位置,她在那隻眼睛中看到了恐懼,怯懦,如同一隻看到猛獸的兔子,再也沒有一絲傲嬌......
“這不可能!他已經死了!”
緊接著周圍的一切被一團深藍色的光影包圍,這是南溪看到的最後的畫面......
再次睜眼,南溪發現自己正睡在**,她動了動自己的身體,感覺筋脈寸斷。
滄神!
南溪顧不得身體的疼痛,起身四處張望。
她跑遍了屋子的每一個角落,身體順著樑柱緩緩下滑。
他不再了。
她找遍了房子的每一個角落卻找不到他。
兩行淚瞬間滑落,南溪的心沉到了谷底,她無法想象,未來沒有滄神的日子。
一道金色的光圈從她額間飛出,慢慢匯去成一顆金珠,南溪在看到那顆熟悉的金珠後忽然停止了哭泣。
忽然,金珠消失了,一隻大手拂過她的額頭,熟悉的味道漂浮在她的鼻尖。
一個半透明的身影逐漸在她眼前變得清晰起來,還未等滄神的形體完全形成,南溪便一把撲了上去,吸著鼻子道:“我就知道,你是不會離開我的!”
她差點撲了個空,滄神瞬間將自己的形體形成,生怕她一個用力栽倒在地上,光是這一下調動神力,他竟累出了虛汗。
南溪撲在滄神拜拜軟軟的身體上,抱著他一刻也不肯鬆開,那種失而復得的喜悅將她充斥,她忽然覺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運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