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4來臨 2
“你怎麼會守著這個祕密過了這麼多年?!”齊爾丹忽然覺得範葛有些可怕起來。
“我一直守著這個祕密,不過是為了保護她們母女二人,齊將軍聽說過新鬼門嗎?”
“新鬼門?”
“新鬼門手中有鬼蛀和矮彘的祕密,日後齊將軍若想知道,可在江湖中尋找這個門派。”
“原來江湖中早就有人知道矮彘一事了!”這麼大的祕密竟然沒有洩露出去,天下能太平這麼多年,實在是奇蹟,可隨即一想,範葛又怎會知道新鬼門一事的?
“你一定想知道我為何會知道新鬼門之事吧!其實我就是新鬼門的一員!新鬼門這麼多年一直毫無蹤跡的原因是因為就連他們自己也不知道誰是新鬼門的成員,誰又是新鬼門的掌門,新鬼門的存在就是一個迷。我只能肯定的說,在我出生之前,新鬼就已經存在了!而新鬼門的成員,會在老成員死去前,尋找新的成員,這樣才能保持新鬼門的血液永遠不停止!”
“範老爺,你這是何意?”他今天告訴他這些,難道是想要他加入新鬼門?
“我要正式邀請你加入新鬼門!也算是我的一個遺願!”範葛忽然單膝下跪,眼眶裡有熱淚在打轉。
“範老爺,您請起來,這個請容我考慮考慮!”
“齊將軍,你知道為何新鬼門可以在江湖隱沒這麼多年,矮彘存在也沒有被發現嗎?就是因為每一個新鬼門的成員都心懷天下,只要是心懷天下之人,便不會將新鬼門的事情說出去,一旦說出去必將引起天下大亂!我今日將一切都告訴你,那便是看中了你有這份心,否則,我就是死了也絕不會將這個祕密告訴你!不管你願不願意加入新鬼門,我知道這件事你都絕不會說出去!”
齊爾丹聽著這番話覺得漏洞百出,如果這就是新鬼門一隻不被世人發現的原因,未免也太牽強了吧,便道:“你如何這麼肯定,我不會說出去?”
範葛忽然抬起頭,眼睛中飄過一絲哀怨:“因為,方才的酒里加了斷腸!喝下斷腸,說出實話便會斷腸而死!”範葛忽然感到喉嚨一陣腥甜,還未等齊爾丹反應過來,他便一口鮮血噴在了地上人緊跟著便倒了下去!
“你這是何苦?”齊爾丹去扶倒在地上的範葛:“沒想到新鬼門竟然這麼殘忍!竟然會用這種毒藥來保守祕密!”
範葛卻笑了笑:“你方才若說願意娶箐兒便不會遭此劫難了!”
齊爾丹望著範葛急速流逝的生命,心中卻開始可憐起他來,新鬼門的所有人都是瘋子!
“我既不會將此事說出去,也不會加入新鬼門的!”齊爾丹毅然決然道。
“你一定會加入的,因為你身體中的神已經得到召喚了!”範葛的手忽然垂落。
“什麼神?你說清楚!”齊爾丹望著懷中死去的範葛忽然覺得自己正在陷入一個泥沼。
似乎還是一個很深的泥沼!
新鬼門還有太多的疑點存在......
七日後,齊爾丹踏上了去往納佳的路途。
範姚箐在處理完範葛的喪事後便偷偷的跟了上去,奇怪的是,跟了一路,齊爾丹竟然沒有發現她!
範姚箐看著齊爾丹走進一間馬奶鋪子,手中舉著什麼東西在集市上問來往的百姓。
待齊爾丹走後,她進了那件馬奶鋪子。
當畫中的男子呈現在她眼前時,她忽然變得無比的絕望起來。
原來她口中的心上人就是鑫公子!
可是娘告訴過她,鑫公子根本不是男子。
趙妗雲告訴過箐兒,當年鑫公子與她過繼南街的鋪子時,分明是個絕色美人!
自從知道齊爾丹有心上人之後範姚箐一隻想不明白,究竟是何方神聖能讓齊爾丹傾心的。
可是為什麼偏偏是南溪?!
南溪是唯一一個讓她覺得自愧不如的女子!
他們既是姐弟,年歲相差也是極大的,齊爾丹為何要喜歡上她?
他們根本就不合適!
範姚箐將畫收於袖間,又塞了兩個銀子在老闆娘手中,然後匆匆回了客棧,坐在窗前,看著話中之人發呆。
“這一定是你畫的吧!想不到你除了會舞刀弄槍,竟然還會畫畫!雖然手法有些蒼勁,卻是別緻的美。”範姚箐將畫鋪與書案前,便開始研墨。
她一筆一畫的模仿著齊爾丹的線條,也是在這一筆一畫中,她忽然懂得了齊爾丹對南溪的那種情深。
她的一顰一簇,微笑時眼中的點點星光,都無比閃耀動人,就好像她站在面前對自己微笑一樣。
範姚箐看著看著,畫著畫著忽然也覺得沒有那麼討厭了。
她一直仰慕者齊爾丹,也正大光明的愛著他,可是她忽然覺得,她好像一點也不懂她的內心。
他如此偷偷的喜歡著自己的姐姐她卻是不知道的。
“範姚箐啊範姚箐,你怎麼就這麼笨呢!難怪你一直沒辦法讓人家對你心動!原來你根本就不懂他!”範姚一頭倒在了身後的軟墊上,她暗暗發誓,一定要重新爭取他。
“既然你喜歡她,那我便也跟著喜歡她好了!”範姚箐的臉上再次露出了燦爛的笑容:“畢竟她也是我未來的姐姐!”
範姚箐一頭扎進了畫中,開始部分時辰的畫了起來......
當納佳的大街小巷貼滿了南溪的畫像時,齊爾丹忽然覺得很是詫異,他仔細的看了又看畫中之人,竟覺得是出自自己的手筆!
太奇怪了,可是究竟誰會這麼做,看上去是在幫他沒錯,可他的心裡卻隱隱的感到了一絲不安。
這使得他不得不提高了警惕,以防有人在暗中跟蹤他。
可奇怪的是,齊爾丹留意了一整天,竟然也沒有發現一個不尋常之人。
直到深夜,齊爾丹才熄了燈上了床。
此時範姚箐見齊爾丹房中的燈熄滅了,便順勢也吹滅了床前的燈:“我們雖然不等同床共枕,但好歹也是在同一個時辰入睡的!”
範姚箐慢慢的閉上了自己的眼睛,睡夢中齊爾丹拉著她的手行走在落滿南溪畫像的街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