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歸溪-----204 交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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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4 交換

204 交換

流風跪在金碧輝煌的大殿之上,兩側是納佳國權高位重的大臣們,這是瀾淵第一次攜帶大量珠寶出使納佳。

在之前的兩百年中,一直以來都是納佳每年向大通進貢金銀牛羊,因此,當瀾淵帶著金銀來納佳求取納佳的女子時,納佳舉國歡慶。

終於可以昂首挺胸的俯視瀾淵的使臣,這是何等的揚眉吐氣。

瑞隕端坐在墊上,心裡想的卻和大臣們有所不同,眼前跪在地上的瀾淵使者,是他摯友的親信。

沒想到時隔多年之後,再次見到故人竟是這樣的情形。

“此次我瀾淵挈大量金銀求取納佳女子,望交兩國之好,使民得以安居,兩國長樂。”流風跪在殿前,低著頭,恭恭敬敬道。

瑞隕狹長的眼眸掃過殿上那些得意洋洋的大臣們,嘲諷道:“如今你瀾淵陰陽失調,從我這裡採陰補陽,本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事,你也不必話中遮遮掩掩。”

朝堂之上忽然鬨堂大笑,在坐的所有大臣,無不顏笑失控,甚至開始熱烈的討論起來。

流風卻坦然自若:“我瀾淵雖遭此重創,但兵力尚在,如今昱朝危在旦夕,根本不值一提,郅王仁慈,不願百信遭受戰亂之苦,特讓我出使納佳換取兩國安定,王上是聰明人不會看不清眼下的局勢。”

瑞隕一步步從高高的金殿上走下來,幽幽道:“說得好!”

朝中大臣忽然停止了交談,皆望向眼前向這個不羈的帝王。

瑞隕走到流風身側,蹲下身子看著流風那張熟悉卻有些陌生的臉,道:“說得好,可是,卻不全對。”瑞隕緩緩開口:“你以為我納佳還是當年那個任人宰割的羔羊嗎?你可見過這個?”

瑞隕從袖中拿出一隻機械手:“昱朝有的東西,我們也有。”

流風認出那支機械手是矮彘一族打造的器械,不由得臉色一變。

流風的神情被在場諸多大臣捕捉到,他們似乎有些不解:“你說,隕帝對那個使者說了什麼?”

“看樣子,事情可沒那麼簡單。”

“你們是從什麼時候得到的?”流風心中有些惴惴不安。

“比你們早些時日!”瑞隕將露出一角的機械手裝入袖中,悠然起身:“兩國交好也不是不可能,不過,我有個條件。”

流風聽到事情似乎有轉機,不願放過哪怕一絲一毫的希望:“王上請說,只要是瀾淵力所能及的,自當盡力。”

“只要瀾淵答應十年之內年年進貢,我保證納佳每年向瀾淵發配三百女眷!”

流風一聽,喜出望外,這有何難,他此次過來就是為了這個結果。

瑞隕將跪在地上的流風扶起,見他喜出望外便湊近他的耳朵道:“再附加一條,將璇璣閣轉手於納佳。”

流風大驚失色:“一直以來璇璣閣都置身事外,豈是我瀾淵想轉手便能轉手的?”

“聽聞白少主如今人在瀾淵,你們將他帶過來,不久好辦了嗎?”瑞隕的臉上終於露出了意味深長的笑。

流風做夢也沒有想到,多年未見,瑞隕早已不是從前的瑞隕了!

“我只是一介使者,此等大事須與郅王商議。”流風自然不敢答應,白少主與郅王私交頗深,這豈是他能決定的。

“這枚玉佩你帶回去,告訴他,昔日的情誼早已無存,我不想和他兵戈相見!”

流風接過那枚翠綠的玉佩,心中是風起雲湧的沉痛,他雖只是郅王的親信,卻也是同瑞隕一同長大的,依他對他的瞭解,他就是再恨也不會如此極端,究竟是什麼讓他改變了?

大殿的金光將瑞隕的臉襯托得尊貴無比,他用狹長的眼睛看著流風隨出行之人一同退下......

金殿之上,皆是大臣們小聲的議論。

這樣乏味的生活並不是他想要的,每當他身心俱疲之時,南溪的影子便會出現在他面前,可金城重創,南溪生死未卜。

說不定,璇璣閣會知道她的下落,若她還活著,他便護她一世周全,若她死了,他便帶著她的屍骨回到納佳。

流風回去之後,將金殿上的情形一一向北淮細說,北淮的劍眉微擰,耳後又逐漸散開。

語罷,流風似在等待北淮的定奪。

“既然他如此說了,那便依了他,敬亭兄在瀾淵已經悶得慌了,正好讓他換一處地方遊玩。”北淮說完起身行至長案,親自書信一封,然後細細卷好,塞進竹筒。

“讓下面的人把這封信親自交與他,叫他好生留意。”

流風不懂北淮在賣什麼關子,但他始終相信北淮的決定,於是便領了信件,退了下去。

北淮給立在金架子上的碧子鳥添了些吃食,轉手翻開了手邊的一本書冊......

白敬廷正靠在山頂上一涼亭的長欄閉目養神,左有琴師撫琴,右有樂著吹笛,看上去很是怡然自得。

一長相英俊,身輕如燕的男子幽幽走上前來,輕輕向兩邊做了一個手勢,左右樂師便停止了演奏。

白敬廷幽幽睜眼,一雙美目帶著些許睏倦。

身輕如燕的男子輕輕湊到白敬廷身邊,將一個竹筒遞上:“白公子,郅王的私信。”

白敬廷不急不躁的將信開啟:“如今還有什麼事是要他傳用私信的?”

他一眼晃過,然後收於殷紅的袖間:“他還說了什麼?”

“郅王只說要您好生留意。”

“知我者,北淮也。”白敬廷睏倦的臉上終於有了一絲光彩,便對左右樂師喜道:“瀾淵連個女子也沒有,你們兩個隨我去納佳遊玩一番!”

兩側樂師忙起身,恭敬道:“是,公子!”

清水悠悠,山野之間綠肥紅瘦,南溪走了很遠的山路才來到了市井,她將新鮮的果蔬賣與飯館的夥計,然後拿著幾個銅板進了街角藥鋪,為小蘇抓了些藥。

回去的路途上,見一大批納佳的女子隨著瀾淵的隊伍往邊界而去,便問了一旁的雜貨小販:“瀾淵為何要帶這麼多女子離開?”

“瀾淵國沒有女人,帶我們納佳的女人去給他們生養!”:那小販字裡行間皆是對瀾淵的嘲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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