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歸溪-----154 女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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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4 女流

154 女流

那麼暄王此刻讓他看護的竟是一介女流!

倉奎光這麼想著,心裡便暗暗不悅起來,如今國難當頭,暄王竟為了一個女子如此耗費兵力,不是傳言暄王從不貪戀女色的嗎?

那這又是什麼?

原本倉奎以為自己看護的是能為暄王分憂的謀士,卻不曾想竟是個如此沒有分寸的女流之輩!

這讓他感到蒙羞!

“現在你知道了,你依然覺得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嗎?”南溪故意一臉妖媚的湊近倉奎,她就是要讓她知道,自己是個妖物,不值得他如此費心費神的護佑。

倉奎退了一步,潔身自好道:“請姑娘自重。”

“自重?”南溪的纖纖玉手拂過倉奎充滿陽剛之氣的臉:“自重是什麼東西?不如,你教教我?”說完又靠近了他幾分。

倉奎又退了一步,額角佈滿青筋,他竟沒想到此女子竟會這麼不知羞恥,留在宣王身邊遲早是個禍患。

既然她這麼想出府,那他便順了她的意,任由她自身自滅好了,若暄王怪罪下來,大不了一命抵一命!

總之不能讓這妖物毀了暄王的君威和江山!

“束好你的頭髮,隨我出府!”倉奎一臉厭惡的將劍合上,憤憤的出了房門。

南溪忽然重重的坐到了椅子上,方才沒有拿捏好力度,手臂被自己劃了一條不淺的口子,南溪痛得額角滲出了汗珠,她強忍著痛,將自己的頭髮束好。

再次看了看自己手臂上的傷口,已經止住血了。

而此時,北淮望著自己左臂上的傷口一對劍眉深深擰起。

方才他已經將傷口止住血了。

究竟發生了何事?

北淮有些惴惴不安,此刻她不是應該待在潮溪府嗎?

又為何會受傷?

北淮從袖口拿出一個雕刻有整個大通國地圖的金色圓筒,他微微旋轉,圓筒的兩端露出兩個細孔。

北淮將圓筒置於右眼,潮溪府的動向盡收眼底。

只見倉奎帶著一隊人馬從潮溪府走了出來,再看倉奎傍邊的白衣男子打扮之人,正是南溪。

她究竟在做什麼?

北淮見一行人直徑往了南街,又與南街計程車兵對接。

倉奎將三百精兵悉數安插在了南街,此刻南街防守最弱,三百精兵無疑是雪中送炭。

南溪四處打量了南街,卻不知錢尋說的算命先生赤子麟人在何處。

南溪記得錢尋說過,只要想找赤子麟,就一定找得到,可南溪當時沒料到自己這麼快便要需要赤子麟的幫助,如今忽然要找他,她該如何尋找?

南溪看了看南街,原本熙熙攘攘的街道因為殷穆戎的叛亂此刻變得人煙寥寥,她要想找赤子麟定是難上加難的,況且南溪對此人一概不知,只知道他是算命先生,這些資訊實在太少了!

看來,只能讓赤子麟來找她了!

可是要怎麼讓赤子麟來找自己呢?

此刻她又不可能將新鬼令拿出來,那麼還有什麼是可以讓赤子麟看到便會知曉的呢?

南溪忽然想到了錢尋的那枚印章的圖案,那個祥雲標記的特殊圖案,用這個圖案,一定能引出赤子麟!

想到這裡,南溪便進了身旁的鋪子,向掌櫃的借了紙筆,那掌櫃的見是鑫公子來了,連忙好茶招待了南溪。

南溪寥寥幾筆繪了幅江山水墨畫,又提了幾筆字:矮者心志高,一潮歸溪流。

最後憑著記憶在落款處上畫上了那個祥雲的標記。

畫中蘊藏了,矮彘,潮溪府這樣隱晦的含義。

在加上落款處的祥雲標記,若是那道士見了,自會明瞭。

倉奎見南溪不知道在忙活什麼,只覺得她實在無所事事,便哼了一聲,又繼續觀察南街的動向。

南溪笑著對那掌櫃道:“你這鋪子可否位我騰個顯眼的地方讓我將這副畫掛上幾天?”

掌櫃的見是鑫公子的畫作,又寥寥幾筆便匯出了山河,那技藝實在令人歎為觀止!

便拱手道:“鑫公子抬愛了,能在小店掛上鑫公子的畫作,是小店的福氣!”說完便讓店小二將畫作表了起來,還掛在了店裡正對門的顯眼位置,只要是路過的行人,但凡往店內看上一眼,便會注意到那副畫作。

南溪此刻只需靜待赤子麟來找她。

正巧,小謹提著晚膳來了,見南溪手上還有傷口,臉色一下子變了。

她連忙走上前將食盒放下,又將南溪的袖子撩起,看了看她的傷勢,還好,血已經止住了。

但是那傷口定是北淮先生處理的!

因為南溪傷口周圍都還有血跡。

“公子,你怎這麼不讓人省心?全然不知愛惜自己!”

小謹說著,將食盒中的東西放在了桌上,南溪看了看倉奎,見他此刻疲倦的背對著南溪立在門前。

南溪對門外的倉奎道:“倉奎將軍,外頭天寒地凍,不如進來用些晚膳?”

倉奎身子微微動了動,卻並不理會她。

“鑫公子問你話呢?你怎無視她?”小謹見此人很不禮貌,便高聲提醒倉奎。

倉奎身子微微一側,橫眼看了一眼小謹,對她嗤之以鼻。

小謹未曾想他竟是這樣的態度,當下不樂意了,走上前道:“你口口聲聲說要保護心公子,那她手上的傷是如何來的?”小謹質問他。

倉奎卻未說話。

南溪見狀,只好道:“小謹,飯菜都涼了,你不餓?”又對倉奎道:“倉奎將軍怕是午膳也未進,若是敵軍來了,你用什麼力氣打仗?我知道,你們習武之人最餓不得肚子了!”

倉奎轉過身,仍舊是一臉鄙夷:“將士們還未進食,我怎可先填飽肚子,倒是公子你細胳膊細腿的,顧好你自己吧!”

說完又是鄙夷的轉過身。

那掌櫃的見了,便命小二送了一疊切片牛肉和一壺酒上來。

南溪連忙道:“多謝掌櫃了!”

那掌櫃的一臉憨笑道:“鑫公子說的哪裡話,若不是鑫公子願意將鋪子租於我們,只怕我一家老下早已餓死,鑫公子的大恩大德,我一家無以為報,如今只能以薄酒敬之。”

南溪笑道:“掌櫃的客氣了,如今天下未平,百姓之間互相扶持是應當的,掌櫃的若是真想謝,那便多救濟些窮苦人家吧!”

“公子說的是,我自當盡一些微薄之力。”

倉奎站在門外,聽著屋內的談話,心中忽然對那女子高看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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