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3 看守
此時劉玉棠的臉再次扭曲起來,這一次,範芊茹沒有絲毫的恐懼,她的眼神中有一絲期待,期待範昌吉的再次出現。
很快,那些五官拼湊成了範昌吉的臉。
範昌吉緩緩起身:“看來我交代你的你都做好了。”
“爹,都做好了!”
“很好!”範昌吉披上披風,將自己的臉蓋住。
“爹,你這是要去哪裡?”
“先找個地方將劉玉棠除了!”範昌吉恨不得立即將那殺千刀的劉玉棠除了。
“爹,那世恭...”範芊茹跟在他身後道。
“世恭之事等我回來再說,你在府中待著!”
範昌吉扔下一句話後便出了門,直徑走到了範府的後門,從馬棚中牽出了一匹馬。
“老太太,你這是?”範府管家見今日的老太太不太對勁,便上去試探。
寶劍一揮,管家瞬時倒地。
“枉我當初提拔你,竟成了劉玉棠的走狗!”
範昌吉躍上了馬,只剩下那管家躺在地上口吐鮮血,他的瞳孔慢慢散大,驚恐萬分的臉逐漸僵硬。
潮溪府。
南溪思來想去還是覺得不太對勁,她摸著手中的新鬼令,覺得自己必須想辦法出府,再找到赤子麟將矮彘一事弄清楚。
矮人絕不可能在光天化日之下肆意的出現在人類面前,而且還是最危險的軍營中,可是今日那士兵在死前提及了矮人,那是不是證明霍軍已將發現了矮彘的存在?
又或者霍冕早就知道了矮彘的存在?!
如果他真的早就知道了,那麼前些日子修築的運河或許只是一個幌子。
軍營之中一定有祕密!
再說殷穆戎一向沒有異心,他的長女又是霍冕的夫人,獨子也在霍冕的掌控之下,按理來說,他不該冒如此風險叛變。
那麼他究竟為何要叛變?
朱啟方才接到命令,帶著潮溪府中的三千精兵與大軍匯合,此刻看守潮溪府的是將軍倉奎。
若換做朱啟看管,說不定憑藉自己與朱啟之間的淵源,還有可能說服他放自己出府。
可如今換了倉奎看守,南溪聽聞此人默守陳規,不太變通,要想說服只怕是難上加難!
南溪知道她此刻若想出府,沒有暄王的首肯是絕對出不去的。
南溪往身上披了件狐裘披風,直徑往了倉奎處。
倉奎見南溪迎雪而來,不知所為何事。
“倉奎將軍,我想出府,你可願放我出去?”
“鑫公子,如今外頭兵荒馬亂,殷穆戎叛亂,此刻出府,只怕凶多吉少!”倉奎自然不會贊同南溪此刻出府的決定。
“倉奎將軍,殷穆戎叛亂全城通緝,你為何不去?”
“我奉旨看守鑫公子。”
“此刻殷穆戎率領三萬大軍逃竄,正是用人之計,你派三百精兵守我這麼一個小人物,未免也太過屈才了!”
南溪這話正好點到倉奎心上了,他又何嘗不著急,可暄王有令,命他看好鑫公子,他不得不領命。
“倉奎將軍,你方才說了,暄王只是命你看守我,對不對?”
“沒錯!”
“那我若出了潮溪府,你跟在我身邊是不是也叫看守我?”
“這?”
“怎麼,我說的不對嗎?”南溪知道倉奎此刻想出府,她只需要給他一個名正言順的理由。
見倉奎不再說話,南溪理了理自己身上的狐裘披風:“若殷穆戎帶著三萬軍隊殺回金城,你會不會帶兵出潮溪府應戰?”
“若真如此,我定當奮戰到底!”倉奎義憤填膺道。
南溪笑了笑,道:“你若走了,那我呢?”
“我就算是死,也會護公子周全!”倉奎一副大義銘然的樣子。
南溪瞬間笑出了聲:“你不是說要出府奮戰到底嗎?你出了府,又如何護得了我的周全?”
倉奎濃眉緊皺:“若殷穆戎真的回來造反,我定當將公子帶在身側,絕不辱暄王的使命!”
“看來你還沒有到愚不可及的地步!”南溪逼近倉奎,直視著他的眼睛繼續道:“既然你身負保家衛國的使命,又不能有辱暄王的囑託,那麼我現在給你指條明路,帶著我,還有你的三百將士一同奮戰!”
“鑫公子!”倉奎仍舊眉頭緊鎖,似乎很難做決定。
“難道你方才說要奮戰到都是假的?”南溪知道倉奎大義銘然剛正不阿,便故意換了輕蔑的眼神看他。
“絕不會有假!”
“既然不假,你又何須猶豫?!”南溪步步緊逼!
倉奎頭暴青筋,雙拳緊握:“恕難從命!”
“愚不可及!!”南溪脫口而出。
這個倉奎遠比她想象中的還要固執!
倉奎雖固執,可也是大將軍,被一個無名小輩罵愚不可及,心中自是難平。
“好你個倉奎,你非要等到殷穆戎攻下金城才肯帶我出府應戰是不是?我告訴你,你那不是應戰,那是去送死!”
“大丈夫死有何懼!”倉奎憤憤將臉看向一側。
南溪覺得自己此刻就是在對牛彈琴!
看來軟的不行只能來硬的了!
南溪拔出腰間的寶劍,架在倉奎的脖子上:“既然你覺得你的命這麼不值錢,那你現在就去死好了!”
倉奎的手已移至腰間的劍柄處,南溪若的劍若再近他一分,他便要還手了!
南溪只好賭一把了!
倉奎見那把劍即刻便要割破自己的喉嚨了,於是拔出劍擋了回去!
南溪再次出劍,倉奎再次迴避,幾番下來,南溪未傷到他絲毫,便順勢將自己的手臂往他的劍刃上蹭去!
利刃割破了南溪的袖袍,鮮紅的血液瞬間浸紅了潔白的袖袍。
“鑫公子,你!”倉奎一臉驚訝,全然不知南溪在做什麼傻事。
南溪痛得面色瞬間蒼白,她一臉嚴肅對倉奎道:“倉奎,此刻我給你兩個選擇,其一,帶我出府,你我一同禦敵;其二,等暄王回來了,我參你行刺我!”
“你說我行刺你,暄王又怎會相信?”倉奎實在沒辦法理解她腦子裡究竟在想何物。
“他定會相信!”南溪將自己的白玉髮束解開,瀑布般的頭髮傾瀉而下,落到她潔白無瑕的面板上,美得一發不可收拾:“因為我是女子!”
“什麼?!”倉奎的眼睛瞬間大了一倍,他做夢也沒想到,她盡然會是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