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0 戳心
南溪想起自己來時心中有一個聲音告訴自己,閉上眼,心裡想著要去的地方,就能夠去往任何地方!
南溪閉上眼試圖用自己的意念回去,然而閉上眼時,她看到的不過是一片橙紅的血影。
難道自己回不去了嗎?
難道自己要一直被困在這樣凝固的空氣中?
不可以!
一定有什麼辦法,一定有什麼辦法可以讓自己回去!
南溪再次閉上眼,集中自己的意志去想象一個讓自己眷戀的畫面......
南溪理了理自己腦子中那些混亂的畫面,究竟有什麼,是讓自己眷戀不已的?
忽然間,一個極其**的畫面浮現在自己的腦海裡!
那是一間昏暗而華麗的屋子,看著像是一件臥房。
兩根燃燒的蠟燭在空氣中散發著幽香,火光在霍冕立體的五官上投下一片跳躍的陰影,迷離的桃花眼中好似有兩顆閃爍的星辰,那樣溫柔的目光,幾乎將南溪此刻所有的不安驅除。
南溪有些詫異,自己竟會不自覺的想到這樣的畫面!
看來自己的心是越來越不安分了!
然而南溪止不住的想要繼續聯想下去......
緊接著,她的胳膊觸到床幔,絲滑的綢緞從她的潔白如玉的胳膊間略過,霍冕將她輕輕的放入柔軟絲滑的絲綢錦被中,南溪很輕盈的落到了柔軟的**,親膚的被褥觸碰到她光潔的後背,那觸感宛若身處搖籃之中。
南溪緊緊的盯著霍冕逐漸靠近的身體,就在這時,南溪忽然睜開了眼。
眼前不再是八年前穆茹搖死去的場景,而是她與霍冕近距離的瞬間!
她回來了?
可是為什麼這樣的畫面會如此的不真實?
這真的不是幻覺嗎?
就在南溪遲疑的瞬間,霍冕輕輕笑了笑:“想什麼呢,小傻瓜。”
南溪記得霍冕沒有說過這樣的話,難道因為自己情緒的變動,所以改變了原來的設定?
下一秒霍冕輕輕用食指勾了勾南溪的小巧而精緻的鼻樑,悠然開口:“今日就先放過你,記住,你要拿十日來補償我。”
南溪忽然抬起頭對上霍冕的眸子,將上次沒有鋪捉到的畫面悉數收緊眼底,霍冕深邃的眼眸在燭光的映照下逐漸變得溫柔起來。
那樣溫情的目光,真的是霍冕的嗎?
為什麼他看自己的眼神會如此的溫柔?
那種寵溺的眼神幾乎要將南溪團團淹沒,她的心也在一瞬間快速的跳動起來,似乎他再近一分,她便會心率衰竭而死!
霍冕俯下身,在南溪額前輕輕一吻,溫熱而柔軟的脣觸及到南溪額頭的一瞬間她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酥麻。
又是這樣的感覺!
又是如此美妙的感覺!
南溪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起來,大腦也開始停止了運轉,那一瞬間,她有一種放空的感覺,好像自己的心被溫柔的撫摸過一樣。
霍冕的脣漸漸離開南溪光潔的額頭,起身間,腰間結實的肌肉將屬於男子的魄力與魅力展現到了極致!
南溪愣愣的盯著霍冕腰間近乎完美的肌肉線條,上次的自己因為驚嚇過度都沒有仔細看過,原來男子的身體可以這樣的吸引人!
“捨不得我走?”霍冕再次湊近南溪,他似乎從南溪的眼裡看到了一絲留戀。
她這是要逼自己要了她嗎?
她知不知道,她的一個眼神就能讓自己的理智瓦解!
南溪被霍冕問得小臉通紅,一時間也不知該怎麼回答他。
說捨不得嗎?自己好像的確很有些不捨!
南溪,你醒醒,你知道自己現在在想什麼嗎,他可是霍冕,怎麼能被他迷惑呢?!
正在南溪心裡做著激烈的鬥爭時,柔軟的脣忽然落在了她的脣間......
南溪忽然瞪大了眼睛,一股熱流衝入她的頭頂,她的思緒再次被打亂。
霍冕柔軟的舌尖輕輕的舔食過南溪的脣邊,她的身體微微一震,霍冕忽然猛烈的將她壓在了身下!
南溪來不及多想就被又一個熱烈的吻覆蓋!
有那麼一瞬間,南溪想要掙脫,可那種想法在霍冕越來越霸道的吻中漸漸隱沒。
一次又一次的與他親密接觸,自己怎會如此的放縱自己!再這樣下去會不會萬劫不復?
南溪問自己,
回答自己的竟然是一個情不自禁迴應著霍冕的吻。
氣氛就在南溪如此針扎的情緒中一點點升溫,忽然,霍冕睜開眼,眼中燃燒的浴火仍在源源不斷的流露,而這種浴火中又夾雜了疼惜與柔情:“嫁給我,做我明媒正娶的妻子!”
此刻南溪也對上霍冕的眼眸,道:“我不會嫁給你。”
她不會嫁給他,她依舊是那個不願與眾多女子共侍一夫的南溪。
她不會嫁給他,因為若愛上了他,他的束縛會讓她逐漸迷失自我!
“你說什麼?”
南溪的話語將他一身的浴火瞬間澆滅。
“我不會嫁給你的。”南溪的心彷彿在一瞬間被抽空。
霍冕的拳頭在手中漸漸緊握,依然壓低聲音道:“你再說一遍!”
南溪忽然緊閉著雙眼:“我說,我不會嫁給你!!!”這一聲喊,彷彿花光了她身體裡所有的力氣,同時也讓她的心低到了谷底。
霍冕忽然摟緊了南溪,彷彿他一鬆開,她就會消失不見:“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我知道。”南溪的聲音小道幾乎只有自己聽得見。
霍冕抱緊南溪的手似乎在一點點鬆開:“你就這麼排斥嫁給我?”
南溪沒有再回答他,進了那個水深火熱的錦安府,就意味著要將自己束縛在堅硬的牢籠之中,甚至放棄她現在擁有的一切,那樣,或許她再也不會快樂。
霍冕憤然起身:“記住你今天說的話!”
南溪目光呆滯的看著他模糊的輪廓一點點消失在自己的視線中,心在滴血般的揪痛著。
怎麼會發展成這樣?!
時間在空氣中流淌,南溪的意識也在一點點消失,那種痛比她想象中來的更深刻。
自己究竟是從什麼時候愛上他的?為什麼痛起來會這樣的徹底?
南溪從未覺得屋子會那樣的黑,柔軟的絲綢鍛被似乎還殘留著他來過的味道,冰冷的床再也溫暖不了冰涼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