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歸溪-----103 夜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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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3 夜變

103 夜變

“浮素姑娘,你說的刺客在往何處去了?”掌事問。

浮素抬起潔白的衣袖:“那邊。”

浮素指著一道硃紅的高牆,高牆處的幾隻麻雀跳了幾下,消失在視線中。

“浮素姑娘定是看花了眼,凌雲閣戒備森嚴,若是有刺客,當即會被精兵擒拿!”掌事一眼看出浮素在演戲,只是他想不明白,為何浮素要對碧靈下手。

“掌事竟在此信口開河,我分明見到一刺客越牆出院,你卻說府中有精兵把守,若有精兵,為何我一隻隊伍也不曾看見!”浮素的語氣凌厲了幾分。

掌事只覺眼前這個姑娘很是難打發,便笑了笑,道:“凌雲閣高牆之下皆是重兵,姑娘看不見卻不代表他們不存在。”

浮素雙袖一扶,氣勢壓群:“既然掌事說牆外有重兵把守,那你將他們叫進來,給我瞧瞧!”

在場的下人們見浮素神色嚴厲,皆不敢多言,雖說浮素沒有名分,來得也不清不楚,可迫於暄王的壓力,下人們實在不敢激怒了她。

這一點,掌事心裡自然更加清楚,便道:“精兵皆受命於暄王,我等人微言輕自然是差遣不動他們,不過姑娘大可放心,府中的戒備森嚴,絕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可疑之人!”

“既然如此,那我這裡只有一個要求,帶你的手下給我將那堵牆看好了,若是再有刺客偷襲,等暄王回來了我可不會為你們說好話!”

掌事聽了連聲道:“是是是!”忙差遣了在閣外伺候的家丁來,一時間院子裡便湧進了幾十個家丁。

管事思量片刻,凌雲閣如此戒備無非就是要保護那浮素姑娘,原想多派些人來加強院裡的看守,但又怕引起浮素姑娘不必要的恐慌,既然她如此要求了,那便再好不過了!

然而此刻凌雲閣外已是風起雲湧,韓清容看著霍氏宗祠前的星石,面色沉重。

“今日不可再失手了,如今之勢,若再等下去,只怕南歸星會被有心之人掠奪!”

遠在城邊的霍冕此刻站在烽火臺之上,望著萬人開掘的運河。

他正對的正是與金城隔海相望的瀾淵國。

等到入了冬,河面結冰,屆時兩地連成一片兩國之間便再無阻攔!

若是此刻兵臨池下,便又是一場浩劫!

因此,儘管金城之中已是風起雲湧,霍冕也不得不先將當務之急處理了。

霍冕望著遼闊無邊的大地,血紅的披風被狂風捲起,銀色的盔甲散著清冷的幽光將他那挺拔的身姿襯托得愈發的魁梧,眼眸中不見底的深邃給他增添了一絲神祕的色彩。

霍冕身體裡一股君王氣焰籠罩著這邊蒼茫大地,強大的氣場似是要將整個瀾淵國吞滅殆盡!

青梭矯健的身影慢慢走上烽火臺:“稟王上,尊夫人那邊有動靜了。”

“什麼時候出動?”霍冕轉身,血紅的披風被狂風捲起,拍打在銀色的盔甲之上。

“今晚。”

“看緊星主,若有異樣,殺!”霍冕在說“殺”字之時面色沒有一絲波瀾,一切都按照他所預料的在進行。

“是!”青梭抱拳退身。

夜色再次席捲而來......

凌雲閣。

韓清容帶人站在凌雲閣外,憔悴的面容上多了幾分陰鬱,她身前兩把泛著寒光的劍交叉成十字攔住了她的去路。

韓清容又往前了一步,抵在她身前的劍便貼在了她的胸口。

“若再攔我,我定將你們統統拿下!”

韓清容口氣甚大,三千精兵,豈是她說拿便拿下的!

一個身材魁梧的男子一隻手握著劍柄走了上來面色灰冷如刀削:“韓夫人!暄王有令,誰也不得入內!尤其是韓夫人!”

韓清容打量了眼前的頭領:“我當是誰,原來是雲光雲大人,雲大人是做大事之人,切莫因母子之間的瑣事而斷送了前程!”

很多年沒有人再叫過韓清容韓夫人,這個帶兵打仗的粗人此刻竟如此輕視於她!

“雲光的前程暄王說了算,再說了,暄王命我封鎖凌雲閣,我豈敢有絲毫怠慢!”雲光此話處處針對韓清容。

“放肆,竟敢對我不敬!”韓清容面色突轉:“給我硬闖,將浮素帶出來!”

“誰敢?!”雲光劍已出鞘,滿身的殺氣,似要將眼前的韓清容吞噬。

上前壯漢從錦安府各個角落湧進凌雲閣,兩相勢力相互僵持,戰鬥一觸即發!

雲光連忙調遣軍隊至正門支援,韓清容見精兵急劇增多,成碾壓之勢,皺了皺眉,道:“雲大人,當真要與我爭鋒相對?這對我們皆無好處!”

“雲光只管聽命行事,不敢有絲毫怠慢,夫人若是執意硬闖,休怪雲光刀劍無影!”

“我韓清容就是死於刀下,也要將浮素帶出來!”

場面一度混亂,刀光劍影一片,而三千精兵卻只是防守,面對韓清容那邊的強勢逼近,三千精兵連連後退。

雲光握緊了劍柄,強咬著牙,他雲光何時這麼憋屈過!

若按照三千精兵原本的實力,不出片刻的功夫那群莽夫便會死於金戈之下,暄王卻下令只可防守不可進攻!著實委屈了這幫與他同生共死的弟兄們!

“我去蹲個茅廁!”

“等等啊,一起去!”

偏院中幾十個家丁接連鬧肚子。

浮素坐在燭光前,燭火拉長了她的影子印在門前,影子隨著晃動的燭火微微跳動著。

浮素對著銅鏡,將一根磨得異常尖銳的銀釵插進濃密的青絲之中,銅鏡中的她已然是膚若凝脂,紅脣妖嬈。

浮素淡然的將自己的細眉描到恰當好處,又對著鏡中之人嫣然一笑。

這一笑似乎蘊藏了很多情緒,有這十幾年的心酸,亦有即將飛黃騰達的喜悅。

這妖嬈的影子被門外的家丁盡收眼底。

“你說浮素姑娘大晚上的上什麼妝?”一個值夜的家丁道。

“這你就不懂了,這些女子時刻要將自己最美的樣子展現出來,以免暄王忽然打道回府!”

“這倒也是!”

“那群如廁的怎還不回來?”

“誰知道呢,還好我錯過了那盤點心,不然今晚我也有得受!”

“點心,什麼點心?”

一家丁忽然反應過來:“你不知道啊?浮素姑娘賞的,誒,不對啊,你說她會不會想逃,故意給我們下套!”

“怎麼可能!凌雲閣如今就是銅牆鐵壁,她想逃,別做夢了!”另一家丁立馬駁回了這種可能性。

的確,就算所有家丁都去了茅廁,浮素也絕不可能憑藉一己之力逃得出去!

正說著,兩根銀針飛過,刺進了二人的頸脖之中,二人順勢倒下。

兩道黑影一晃而過,瞬間消失在夜色中。

幾番攻守下來,韓清容那邊的氣勢便弱了下來,三千精兵刀槍不入,雖未見血,卻也讓人見識了精兵的戰力。

面對如此凶猛的進攻,三千精兵竟無一人刀下沾血!

這一點韓清容還是有些敬佩!

在一片混亂之中,韓清容已接到黑衣頭領發出的訊號,得手了!

此刻韓清容心中的石頭總算落下了,積壓在心裡的烏雲才逐漸消散了:“撤!”

千人隊伍逐漸後退,精兵亦沒有再追上去。

“媽的!終於完事了,弟兄們有沒有受傷?”

“將軍,我們沒事!”

“再守一天,我請弟兄們喝酒!”

“好!”人群中傳來陣陣歡呼,彷彿方才的撕打只是一場訓練。

雲光漸漸走遠,望著仍舊被精兵圍護的凌雲閣發神,暄王此番這麼做的用意何在?

讓他看守了幾天的人,又讓他故意將人放走,這麼做究竟是為了掩蓋什麼?

偏殿外一個個家丁這才僥倖的回來了,方才聽見閣外的刀劍聲,又見精兵連連後退,皆以為尊夫人要帶人衝進來了,好在尊夫人那邊只是噱頭,否則他們這些家丁只有當炮灰的分!

一家丁忽然看到地上倒著兩個兄弟,連忙上去搖了搖兩人,見兩人沒有絲毫的反應,令一家丁便顫抖著手去試那二人的鼻息。

忽然那伸手過去試鼻息的家丁驚恐的退後了幾步:“死...死了!”

這時掌事打著哈欠走過來:“發生了何事!”

“掌事,小李子和小櫃子死了!”

“什麼!“原本睡眼性鬆動的掌事眼睛一下子大了幾倍,大聲道:”快,看看浮素姑娘還在不在!“

“掌事,還在呢,您看!”一家丁指著浮素印在門前的身影。

此刻門上依舊映著浮素坐在梳妝檯前的影子。

掌事抬眼看了一眼這才安心了,連忙道:“今夜輪番值夜,所有人都不許睡覺!”

黑衣人將浮素扔在了草堆中,浮素掙扎起身,才發覺自己的一席白衣已然被弄髒了一截,心裡有些不快,道:“不是說將我帶至尊夫人處嗎?為何來了這荒郊野嶺?!”

“你還想見尊夫人?”為首的頭領言語中帶著諷刺之意。

“難道你不是帶我見尊夫人的,你們是誰!”浮素退後了一步眼睛瞬間瞪大了幾倍。

“我看你是想當王妃想瘋了!”一個凌厲的女聲想起,給寂靜的夜增添了一絲壓抑的恐懼。

林研娼從黑夜中走來,金紋交織的深紫色錦緞將她風韻猶存的身姿包裹得恰當好處,絲毫不輸給妙齡女子。

漆黑的青絲中兩枚泛著金光的耳墜若隱若現,兩朵芙蓉金釵顯得雍容華貴,又不失柔情之美。

浮素覺得自己並未見過這個女子,便道:“你是何人?為何要將我騙來此處?”

“說我騙你?你說我哪句騙了你?說你是南歸星的託身不假,要救你出來也不假,是你自己異想天開,以為救你出來是要讓你當王妃的!”

林研娼笑了笑,俯下身將浮素的下巴抬起:“就你也想做王妃?”然後手裡猛的出力,將浮素的下巴捏的生疼。

“八年前,我就想將你殺了,奈何中途被人插了一腳!不過你終究還是落到了我的手上!”林研娼妖豔的紅脣肆無忌憚的綻放開來......

九年前,霍府內外散佈著一種惡劣的流言,以至於整個霍府被一團無影的烏雲籠罩著,上上下下皆人心惶惶。

法師有言:天朽星沒,南歸星起,天下大亂,唯有找到此星方能破霍氏之劫!

至此之後,霍家便走上了尋找南歸星的道路。

一年後,指示南歸的星石有所異動,林研娼奉命潛入霍府祕密追查南歸星的下落,就在即將找到南歸星時,指示南歸星的星石忽然不知去向,只留下大片南歸星可能出現過的範圍。

南歸星現世不過幾年,於是霍家便將目光放在了五歲至十五歲的女子身上,沒有了星石相助,霍家只能逐個排除,直到找到南歸星為止。

成婚便成了霍家名正言順的幌子,於是便有謠言在霍府內部流傳:只要找到南歸星的託身,那人便會成為霍府的正室。

多年之後,霍府女眷如雲,雖出了像蘭夫人和玟夫人這般地位與身份嬌貴的夫人,可正室的位置卻始終空缺著,於是所有人都對那個謠言深信不疑。

“你以為你是南歸星就會立你為王妃?你未免也太天真了些!”林研娼笑得愈發狂傲。

浮素的下巴已經深紅,林研娼深紅的指甲嵌入浮素光滑的臉中,她不信,霍家舉家尋找南歸星,如今她就是南歸星的託身,為何就不能做王妃?如果那句寓言是真的,那她必將為霍氏帶去百年的繁盛,怎能被如此對待!

浮素片刻的慌亂後神色漸漸恢復了淡定:“你不將我帶去尊夫人那處可以,那你又為何要將我帶來此處?對你有什麼好處?”

“如今你已是將死之人,知道了又如何?”林研娼眼眸裡閃過一絲危險的寒光:“你當然是南歸星的託身,可尊夫人要的卻非是你這具託身,尊夫人要的是南歸星!”

“你這是什麼意思?!”浮素有種不詳之感。

林研娼的眸子漆黑一片,張著那張殷紅的嘴脣道:“當然是殺了你,取南歸星!”

“不可能!我不信!”浮素瘋了一般的咆哮而出,她堵著自己的耳朵,似是在試圖忘記自己聽到的一切。

林研娼此刻起身對一旁的黑衣人道:“劍拿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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