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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獵:總裁的偷身情人-----為何勾引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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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何勾引他?

“不知道就把我放了吧,一月內,我的手下找不到我,他們就會報告給我舅舅,還有我父母,你知道他們都不是一般人,你也不想給自己找麻煩吧?何況我們無冤無仇的?”一晨雖只有十二歲,但這些談判說服人的話她還是會說的。

他扭頭看著她,頓了頓,伸手道,“坐過來。”

一晨坐到他身邊,仰頭看他,見他不答話,又問,“你到底答不答應?”

他眼神直直的,好似在想什麼。一晨拽了拽他的衣角道,“謝元鷹?”

“什麼?”他低頭看她,才道,“哦,不可能。”

呃?白說了。一晨嘟著嘴,瞅著他,用狠力的眼神。他笑了笑,扯住她的手臂,站起身。一晨被他牽著,不知要往哪去,直叫喚,“你幹什麼?”

“去洗澡,瞧你髒的。”他回頭道。

呃?她一想,的確,她三天沒洗澡了。然後再一想,不對,她洗澡 ,他拉著她幹嘛?

當她被他拉著走進浴室後,見他開始脫衣服,才明白他所謂的洗澡是什麼意思。

她懵懵懂懂的瞭解些男女之事,但她可還不是女人,什麼都沒有發育啊。他他他——

謝元鷹回頭看著她,皺眉,“你怎麼不脫?”

“開什麼玩笑?”她見他上半身,瞪大眼眸,退後幾步道,“謝元鷹,你休想非禮我!”

謝元鷹從頭到腳打量她一番,一步又一步,直逼向一晨。

“你你你——”一晨慌了,直退到牆角。他困住她的身體冷聲道,“本來我是想和你分開洗的,不過你這麼說了,我就——”他故意伸出手摸向她的臉,一晨躲開,哆嗦道,“謝元鷹,你是大壞蛋!”

“哈哈——哈哈——”他仰頭大笑,隨後指著一邊的浴池道,“這個是我的,那個是你的,懂嗎?小蠢瓜!”

他自顧退了衣物坐在一個浴池中享受,留一晨在她身後目瞪口呆。

“你去那個洗,放心,我不會非禮你。”他笑看著她。

看著另一個浴池中熱乎乎的水汽,她不知覺走近池邊,用小手撥了撥水面,好暖和,她身上黏黏呼呼的,真想進去泡個澡啊?

她回頭見他瞧著她,便命令道,“背轉身,閉上眼!”

謝元鷹不屑,“切,誰稀罕看你。”他背過身,閉著眼,繼續洗自己的。

一晨一面脫了自己的上衣下衣,一面戒備著看向謝元鷹,直到她踏入水中,才安心。一晨一面洗著自己身體,一面玩水哼歌,忽的抬頭,一個身影映入眼簾。

“你幹什麼?”她嘟嘴仰頭看向站在她面前穿著睡衣的謝元鷹。

“你在幹什麼?”他低頭問。

“洗澡啊?”她不懂他什麼意思。

“你剛才在哼什麼曲子?”他問。

“哦,催眠曲,小的時候希寶常常唱給我聽。”她說。

“希寶?”

“我媽咪了,那時候只有我和媽咪兩個人,她很疼我,寵我。直到六歲的時候我才見到慕老頭。你呢?你爸媽呢?”她仰著天真的眸子問。

謝元鷹頓了頓,眼神黯淡,吐出兩個字,“死了。”

“噢。”她不敢再答話,因為他的眼神很奇怪,很冷淡。

“我可以進去嗎?”他突地看著她旁邊的位置提出請求。

“為什麼?”她傻乎乎的問。

“我不想一個人待著,想聽你唱歌,想看你玩水?我的水池很冷?”他期望的看著她,好似很可憐的樣子。

她想了想,說,“好吧。不過要和我保持距離。”

“切!”他又不屑撇撇嘴。然後背對著她脫了睡衣踏入一晨對面的水中。

“唱吧。”他看著她要求。

一晨背過身體,爬在水池便喃喃著,“阿媽坐在橋頭,娃娃坐在阿媽懷裡,睡呀,睡呀,乖寶寶——”

“很好聽。”謝元鷹突地出現在一晨耳邊。

“啊!”一晨一回頭,瞪大眼眸,腳下胡亂撲騰,卻不知一腳踩在某人的重心上。

謝元鷹愕然,一把推開一晨,猛地從水中站起,嘴脣微微顫抖,疼死他了!

這丫頭幹什麼,他只是想靠近她,聽得清楚些,至於她這般驚訝意外嗎?

一晨從水中露出頭,見謝元鷹穿著睡衣走出門口,腳下似乎有些不對勁。她皺眉,她好像剛才踩到一個軟軟的東西——是什麼呢?

不管是什麼?嚇走他倒是叫她輕鬆多了,一晨不管他,自顧繼續洗乾淨自己——

寬拓進屋時,便見若修還被綁在睡房裡,他無奈搖頭,過去替她解開束縛。

若修身體一鬆,便跳下床,向門口跑去。兩個護衛直接攔住,把她扔回房間裡,砰的一下關上她眼前的門。

“混蛋!”若修皺眉罵出聲。身後傳來一陣低哼聲,“沒用的,別發費力氣了。”寬拓見她要撞門,很是可笑的表情。

“放我出去!”若修幾步跨在他面前吼道。

寬拓到吧檯拿出一杯酒,自顧倒了一杯,揚眉問她,“要不要?”

若修氣憤的瞪著他。

他搖搖頭,低笑,仰頭品著酒杯裡的紅酒,然後抬眼問她,“你叫楊若修?”

“寬拓鳳京,放了我,我們不適合的!”他母親居然要他娶她,開什麼國際玩笑。

“你真以為我看上你了?”他舉著酒杯走到她面前,晃了晃,一副玩笑模樣。

“那最好,麻煩你告訴你母親,我們根本不認識,她這樣私自禁錮是犯法的!”她看不慣他一副得兒啷噹的模樣。

“你不認識我,那為何那天在宴會上勾引我?”他故意靠近她,吹出他特有的氣息。

“誰勾引你了,你少自作多情!”她心虛的躲開他的眼神,退了幾步。

“沒勾引我,那就是另有所圖了,你想知道什麼,現在一次說清?”他看著她,悠閒的抿著自己脣上的紅酒。

“我有什麼所圖?”她反問,大膽直視他的黑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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