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的?這些都是上層社會的名流,不敢太放肆的。”曉瑾拍胸脯保證。
“上層社會才下流呢?”若修低語。心中納悶,他們這位純美總裁想幹嗎呀?
呃?曉瑾木然,旋即想想,有道理。
“那咱們點到為止,看情況而定,有我呢?不是嗎?”曉瑾道。
啊?
若修和美華又傻眼了?以他們這位總裁自我解救不了的方式,她們肯定得慘遭毒手!二人互看著,道,“還是咱們自己想辦法吧。”
“別那麼憂心忡忡了,不是還有蕭總嗎?他老人家可是身經百戰的,有什麼問題向他求救便是了。”曉瑾道。
若修喃喃道,“他的眼裡只有你,恐怕我們犧牲了,他都懶得抬眼皮!”
曉瑾知道,若修不怎麼喜歡蕭東宇,便說,“其實東宇哥很會疼人,一點都不冷漠。”
“才怪!我看他根本就是個冰窟窿,走哪非冰凍三尺不可!”若修嚴重反對。
美華剛要開口,便見蕭東宇走了進來,忙退後三步。
“晚上有空嗎?”東宇問曉瑾。
曉瑾想了想道,“有,你是不是帶我們吃日本大餐啊?”
東宇過來摸著她的頭,笑著落眼。
“你們——?”曉瑾回頭看向身後兩個避而三舍的兩個女子笑道,“去?”
若修和美華同時搖頭。他們才不要當電燈泡!
“有好吃的都不去?”她覺得他們實在太浪費了。
“我們要去練相!”若修挽起美華的胳膊走出門外。
哎!曉瑾一聲嘆息。為什麼她身邊的男人都被貼上了冰山男這個稱號?真是不解?其實他們還是很溫柔,雖然是不常見——
曉瑾看著東宇問,“美華和若修都是好女孩哦?”
“關我何事?”他坐落在沙發上,伸直修長的雙腿。
“男人應該主動?”她說。
“我要的人不是她們!”他盯著她道。
“那是什麼樣?傾國傾城亦或才貌雙全?”她問。
“不關你的事!”他拉起她快步走向門口,這女人可愛的時候真的很囉嗦。
日本夜市
曉瑾在超長的夜市街路上,東瞧西看,嘴裡,手裡碰的都是食物,吃完便拍拍屁股走人。蕭東宇跟著她後面,一面付錢,一面又擔心著她不認識路,走散了。
只是,他剛付過這邊的錢,那邊的曉瑾便不見了。他心慌的喊著,“曉瑾!”
“我在這兒!”曉瑾站在一面大螢幕下,回頭看了一眼東宇,旋即又痴痴盯著大螢幕。
“怎麼了?”東宇急步走來,一同看向那LED顯示屏。只見上面不停閃爍著一枚戒指,那白色戒指上鑲嵌著一顆寶石,上面似乎有一個字,他看不清。
“你看,它是不是和我的很像?”她伸出手,拿下戒指,比劃在螢幕下,問東宇。
的確?東宇仔細瞧去,顏色,造型,模樣,就連中間那顆鑽石都鑲嵌的一模一樣,只是那字好像有些區別。
“這是炎定做給我的,他有一隻,這世界不會再有第三個了,怎麼可能如此的像?”曉瑾眼中閃出淚光,自言自語。
鈴木製造!東宇看向那廣告螢幕下方的幾個字,心中喃喃。鈴木集團是日本珠寶商界的老大,難不成當初趙炎聲是在日本定做的?可是,既然鈴木允諾趙炎聲是特別製做,那麼以鈴木的威信是不可能再生產第三枚戒指的?
“瑾!”
“瑾!”
同是質疑的兩雙黑眸突地同時驚訝出聲!
那鑽石上面的字是個瑾字!她看清了!曉瑾不敢置信瞪大眼眸!連東宇都驚呆了,怎麼可能?是趙炎聲沒死,還是有人撿了那枚戒指?可是這也太巧了?如果他沒有記錯,警方找到的屍體(趙炎聲),身上根本沒有任何東西!
曉瑾嘴角挽起笑容,輕笑著,“他沒死!”她知道,她一直相信他沒那麼容易死!他絕不可能丟下她!
她興奮地擁住蕭東宇,快樂的不能自己!他抱著她,眼神再次看向那螢幕上的戒指,隨後又落在曉瑾的眼神中,她真是太傻了?只是一枚相同的戒指便讓她如此快樂,難道這世上的男人都比不過一個生死不明的趙炎聲嗎?
旋即,瞧著她臉上興奮的亮光,他無奈的搖頭,寵溺的抱她在懷中,喃喃道,“傻曉瑾——”
“嗯,我就是傻——他會回來的,對嗎?”她在他胸口,留著淚問。
“會吧,如果他有心——”他心中明明不是這麼想的,可聽著她心痛的期望,他如被感染了一般,順著她的心意回答—
霓虹燈下,一輛豪華的賓士長車停在路邊,車內一雙黑眸直直地望向馬路對面。
“老闆?”司機位上的男人看向身後的男人叫道。
男人一身白色風衣,筆直的坐著,臉上面無表情嗯了一個字。
司機見男人盯著彩屏看,便說,“聽夫人說,明天這枚戒指就上市了?”
“嗯。”男人又是一個字。
“好漂亮!連我都想擁有一隻,只可惜它是非賣品!”司機痴痴地看著大螢幕繼續道。
“也不一定。”男人看著馬路對面螢幕下方相擁的男女,心中微微動了動。那女人一定很幸福——
“您不打算拍賣了?”司機皺眉。
“我想送給那對情人?”男人突地有了一個莫名的想法。他坐在車裡,看了他們許久。他似乎對他們著迷了,尤其方才那女人抬高手觸控式螢幕幕上的戒指時,是那麼輕柔,那麼深情,那麼動容,仿若他設計的那枚戒指是從她手上摘下來的——
呃?司機看向對面,他們的老闆開玩笑的吧?
“老闆?您?”
“沒事,開車吧。”男人終於收回目光,扭頭淡淡道,隨後看向車外的黑幕問,“明天的宴會幾點?”
“夫人叫您七點去接她。”司機道。
“嗯。”男人嗯了一個字,揉了揉雙鬢,便閉上了眼眸,他最近太累了,是該好好休息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