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樣?這次放心了吧?”婚禮現場內,林海摟著心愛的女人寵溺的問道。
“恩!姐姐終於結婚了,我——真的替她高興!”袁珍看著不遠出被人群擁著的一對男女,眼中升起一層層霧氣。
林海輕輕的抹掉她眼角的淚水,擺了個拍照的姿勢,安慰著,“傻瓜!哭什麼!應該笑才對,來,笑一笑!”
正當對面的女人衝他伸出拳頭時,背後一道陰冷的目光襲來,直覺的,護她在懷中,從人群中快速的向旁邊的小樹林消失而去。
身後約十米處,幾個男人緊緊把目光跟隨著遠處的兩人,其中一個問著旁邊冷眼的男人道,“聲哥?要追嗎?”
“不要打擾到這裡的人!”男人犀利的眼眸看向周圍,然後慢步靠向消失的人影處。
突地,一個纖細的身影從小樹林噌的一聲竄出,直接撞到男人身上。
“哎呦,是誰這麼不長眼!”女人抬起俏麗的眸子,很是不爽!
男人狠力推開她,並沒有停下腳步。
“喂!撞了人還這麼恨,本小姐還是第一次見!”短髮女人拉住男人的衣角,卻被男人甩脫。女人便死命的抱住男人的雙腿,大聲的連連,“道歉啦,不然你休想離開!”
“該死的!”男人掰開她的手指,同時向著身後的幾個男人使著不耐煩的眼神。
“放開!”
“小姐!”幾個男人急忙上前拖開短髮女人。
“好痛!”女人被拖到一邊的草坪上,撇了撇嘴,“有錢了不起,還不是被本姑娘耍!”
拍了拍屁股下的塵土,女人得意的向著男人相反的方向大搖大擺的跑去!
“該死,我的槍?”男人沒走幾步,突然摸向自己的胸口。想起方才與他糾纏那個女人,急忙掉頭,“快追!”
女人沒走多遠,便被幾個男人圍了起來。
“你們幹什麼,想非禮嗎?不要忘記這可是公共場所!”女子把手中的小包藏在身後,小聲的警告著對面冷麵的幾個男人。
“把東西拿出來!”身後男人的渾厚的聲音響起,危險的腳步一步步的向她靠近。
“誰拿你東西了,你認錯人了吧!”女子莫名的轉頭看向他。
“啊—”還未來得及躲閃,手中的東西已被他搶奪過去。
“啊——殺人了——救命啊——救命!”女人站在原地,突地向周圍大叫出聲。
“閉嘴!”男人急忙上前捂住的她的嘴,卻被她咬住手指。
“啊!”男人吃痛的反射回來。
身後的幾個貼身跟隨者見婚禮上的某些人已經向這邊看來,有些慌亂。
女人趁機的推開他,向著人多的地方跑去。
“混蛋!”男人甩甩自己映著紅印的手臂,氣憤的直接追了上去,他趙炎聲今日怎麼會如此倒黴,連個小女人都對付不了。
“你給我站住!”
“啪啪!”兩聲槍響,女人吃驚的握著手中的東西,愣愣的站定,對面,是男人倒下的身體——
頓時,好好的一個婚禮現場亂作一團,人群聽到槍聲,四處跑竄。
不是玩具槍嗎!怎麼會是真的!她殺人了嗎?
女人此時才懼怕起來,慢慢的向著躺在地上的男人走去。
只是剛蹲下身體,整個身體被人拖住,砰的一下,腦袋嗡嗡作響,旋即眼前一黑,再無意識——
“怎樣?”手術燈一滅,頓時,等候在外面的幾十個男人站起身,神色緊張。
許曉瑾傻傻地站在他們身後,不敢出聲。眼神期望而擔心。那人會死嗎?
簡爍摘下口罩,望了眾人一眼道,“他命大的很,一槍怎會要了他的命!放心吧,沒事!”
眾人鬆了口氣,轉眸全部看向他們身後的女人。曉瑾慌亂的擺手,“不要過來,我不是故意的,真的——”她怎麼知道那是真槍啊!
“一命償一命!”一個男人突地伸手掐住她的小脖頸。
“呃,咳咳——放手——痛——”曉瑾憋紅了臉,雙手拍打著眼前高大的不成樣的男人。
“住手!”突地,一道洪亮的聲音遠遠傳來。眾人回頭,忙低下了頭,讓開一條路。
“飛哥!”掐著曉瑾的男人轉眸尊敬的看著那人。
“還不放手!”飛鵬怒眉。男人忙鬆開曉瑾。
飛鵬淡淡看了她一眼,旋即對身邊的人道,“老大需要靜養休息,你們回幫裡,以後也不準過來,這裡我和路德會照應。”
“可是——”
“這女人怎麼辦?”
眾人仍不肯放過曉瑾,飛鵬冷哼,“我說的不是人話嗎?都給我滾出醫院!”
頓時,西裝筆挺的男人們唰的一下消失在他面前。
飛鵬直直的盯著曉瑾,曉瑾歉疚萬分,“對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對不起——”
她真是說一萬遍也彌補不了她的過錯!還好,那人沒事,否則她一輩子也不會原諒自己。
飛鵬搖搖頭,轉身。
“我可以去看看他嗎?”曉瑾小聲在他身後問。
飛鵬見她擔心的眼眸,於是問,“你可知就算你不說,也跑不了?”
“我不會跑,我要看到他安然出院後才離開,或者我來照顧他!”她真心道。
他細細打量了她一番,見她乾淨的模樣,純淨的眼神,絕不會是個危險人物。否則她傷了老大後,早就逃跑了,不會主動上前去檢視。
“好吧,不過,你最好手腳乾淨些!”他冷聲道。
“放心啦!”她輕步跟在他身後。
什麼?飛鵬叫她來照顧他?趙炎聲聽她噼裡啪啦說了一堆道歉的話,頭有些悶,這女人如此煩人?
“閉嘴!”他突地打斷她的話,靠在床頭,護著胸口,動了動身體,對她厲吼。
曉瑾忙封口,大大的眼眸直直的盯著他。他的傷口應該很疼,瞧他皺眉的樣子就知道了。
她機靈的拿起一旁的枕頭墊在他背後,旋即,忙退後幾步。
趙炎聲懶得看她,問飛鵬,“有她的訊息嗎?”
飛鵬搖頭,旋即看向曉瑾,她忙退出了門外。
她踱步在走廊,想了想,旋即向醫院外走去。
趙炎聲皺眉看著在屋內忙碌的小女人,她把他的病房當什麼了,垃圾堆嗎?
“好了,全換好了。”她拍拍手,轉眸瞧他,他黑了眼瞪著她。
“怎麼了?”她不解。
他撩眉看向她旁邊,她回頭,呀,她把他的床鋪收拾好了,卻弄得整個病房一團亂。
“對不起,對不起——我再收拾!”她忙彎腰撿起地上的床單,雜物。
突地,緩緩起身,來到他身邊輕柔的問,“你中午想吃什麼?我去買!”
“會做飯嗎?”他問。
她搖頭。
“收拾過房間嗎?”他又問。
她依舊搖頭。她在家裡是什麼都不幹的!不是她不幹,是大哥二哥不讓幹。
“那你會什麼?”他凝眉。
“會——”至今為止,她只學過一項技能,小偷小摸。當然,她上過本市最好的大學!
“算了,去買飯吧。”他再懶得與她較勁。飛鵬調查過,許曉瑾的確什麼也不知道,誤闖別人的婚禮,還拿了他的槍!只是警察那邊好像麻煩點!於是他正欲撥電話,她卻伸手,“錢,我沒錢!”
她偷跑出來時候,身無分文,所以才去婚禮騙吃騙喝的。誰想一出手,傷了人,她腸子都悔青了。
趙炎聲凝眉,丟了錢包在她手裡,“卡,錢都在裡面,沒密碼!”
“噢。”她好奇的打量他。她可是小偷呀,他居然大方的把錢包給了她!
“別用這種目光看我,你知道,你跑不了的。”他擺擺手,冷哼。
“我根本沒想過跑!”她撇撇嘴,她一向說話算話,她說過要照顧他好了為止的。
她剛轉身,便聽見他通電話的聲音,其中提到她的名字,還有什麼持槍傷人的話,她躲在轉角處,直到他結束通話,她緩緩的走出,“你要把我交給警察?”
他淡淡的瞅著她問,“殺人罪可大可小的?”
她聞言,幾步跨到他面前,“不是,不是,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真的真的不是——我不知道那槍是真的——求求你,別送我去坐牢——求求你——”
他瞅著她將要哭泣的模樣,想了想便說,“容我考慮考慮吧。”
“考慮?”她瞪大黑眸。他還考慮什麼?
“怎麼?你想現在就進去?”他見她那副可憐兮兮的模樣問。
“當然不是!”她否決。低頭嘀咕著,“槍是你的,持槍的人可是他,我應該是不知者無罪。”要不是她內疚,她才不會留在這裡看他的臉色。
一瞧他和他的那幫兄弟的架勢,就知道不是什麼好人!
哎,她該怎麼辦啊?
趙炎聲放下碗筷,對著她收拾的背影道,“明天我出院。”
她噌的一下眼前一亮,瞅著他胸口還纏著的紗布,有些不確信,“可是你還沒好。”
“死不了。”他趙炎聲的女人居然跟著別人跑了,而且還是個小混混,他怎能嚥下這口氣。他欲想欲生氣,一掀被子,恨不得現在就出院,對,明天跟今天有沒什麼不同。
曉瑾扯住他瘋狂的手臂,“我幫你收拾,你別亂動。”
他回頭,瞅著她。
她小心翼翼的看著他眼中的火光,輕輕說,“你出院,總該和你的兄弟打聲招呼吧?”
他立刻鬆懈下來,眼神卻盯著她蠕蠕的紅脣,該死!他在想什麼!
他忙轉過身,曉瑾皺眉,推他坐下,哄慰道,“我以前也常常生病,生了病就火大,脾氣也不好,常常氣得家裡人跟我翻臉。不過他們都很疼我,總——唔——”
她的脣突地被他用手堵住,厲吼,“不準再說!”
她瞪著純純的眼眸,好似再問,“怎麼了?”
他推開她幾步,“出去!”
呃?他怎麼了?方才還好好的? 她依舊看他,他直接推出她門外,“滾!”
飛鵬穩穩接住曉瑾被甩出的身體,皺眉看向趙炎聲,只聽門啪的一下被狠狠關上。
“他怎麼了?”飛鵬問。
曉瑾凝眉搖頭,聳聳肩,“餓的吧!”
趙炎聲又捱了一個星期才出院。修長的雙腿憊懶地耷拉在黑色大理石茶几上,舒服的吞了一口氣。
該死!總算是出院了!他快被醫院的藥水悶暈了。
“喂,去給我放洗澡水!”他看著身後四處瞧看的曉瑾冷聲。
曉瑾心中讚歎,這傢伙果然不是吃素的,家中竟然可比她在齊家的日子。
“許曉瑾,你聾了?”他明顯不高興。她忙轉身,“噢,你說什麼?”
“去放水,我要洗澡!”他一個字一個字蹦出。
“噢。”她噢著轉身,忽的挑眉,“浴室在哪?”
“二樓右轉第三個房間!”他說。
他從浴室裡出來,便見坐在客廳裡的女人早已睡著。他大步跨來,推醒她。
她蹙眉,問,“幹什麼?”
“我們是不是該算算賬了?”他包裹著大大的浴巾落坐在她對面。
“哦。”她坐起身,拘謹地坐著。
他撩起眉,“你打算怎麼彌補我的損失?”
“只要你不送我坐牢,我什麼都可以答應!”住在這種豪華的地方,她不愁無家可歸,想必哥哥們也不會找來。何必與他理論,只要不坐牢就好。
“好。”他起身。她皺眉叫住他的腳步問,“好是什麼意思?”
他淡淡的回眸,“就是我沒想好,等我想好了再告訴你!”反正,她也跑不了,他有的是時間懲斷她。現在他最頭疼的是袁珍,該死的女人,他對她那麼好,她竟然還不領情。可惡!
“聲哥,這是義大利的賬,這是遠聲最近的出入,還有——”
“啊!”
客廳內,路德向趙炎聲報告著最近炎幫和遠聲的近況。卻忽的聽到院內一聲尖叫。
“怎麼回事?”趙炎聲蹙眉。
路德低頭道,“肯定又是那個撒謊的女人!”
“撒謊?”趙炎聲再次莫名不解。
“問過她,她竟然說自己是從孤兒院跑出來的!”路德冷哼。
“你們在查她?”他皺眉。
“查她算輕的,要不是飛鵬護著她,我早把她扔出去了!”路德一臉不滿和不耐煩。
他笑著,走到門口,想看看那個妮子到底是怎麼氣他的兄弟的。
“啊!”又是一聲尖叫。曉瑾在院裡拿著冷水管子澆草坪,卻不曾想不只水管爆了,就連院內的兩條黃金德犬都來找她麻煩。
“好啦,好啦,我都說了不是故意把水弄到你們身上的,別在嗅了——好癢——真的好癢——”曉瑾低頭看著一直舔著她腳趾的大狼犬。
飛鵬從門外進來,見狼犬竟然在曉瑾身邊打轉,忙蹦來過來,叫道,“野狼,猛虎,滾開!”
兩隻狼犬回頭,只看著她,卻並不打算聽他的話。
“滾開!聽見沒有!”飛鵬按住腰間的手槍。戒備著看著它們。
誰知它們一聽,更加向曉瑾靠近了。
“你不要凶,它們沒傷我。”曉瑾蹙眉,摸著兩個高頭的傢伙的額頭,對它們笑嘻嘻。
野狼和猛虎似乎很享受她的撫摸,只張嘴看著她,眼中毫無惡意。
“怎麼會?”飛鵬吃驚。這兩個狼犬是他訓練出來的,從不接近陌生人的!方才,他真以為它們要傷她!
“管子爆了,你去修修吧。”她看著他說,旋即,轉身,竟見趙炎聲正冷冷的目光盯著她。
完了,她又該被他罵了!
她緩緩走近他,先開口認錯,“管子是自己爆的,對不起,弄壞了你的草坪!”
他冷眸,一步步靠近她,她忙一步步後退,急道,“說了不是我的錯了——你不要過來!”
她趁機從他身邊溜回屋子,衝上二樓。聽不見他的怒吼聲,才鬆了口氣。
曉瑾暖暖的泡在幾人大的浴缸內,泡了熱水澡便迷迷糊糊的跌在外屋的大**。趙炎聲進來時,看到的就是眼前這幅血脈噴張的畫面。
毛毯被被踢在床下,只裹著一塊浴巾的曉瑾**整個美背毫無防備的趴睡著!
該死!他忙轉身,提起地上的被單蓋在她身上。默瞅著她站了一會兒,正欲邁步,她卻翻了個身體,低吟出聲,“二哥——我不是故意要打傷他的,二哥——他們都不相信我——不相信——”
他頓住腳步,坐在她身邊,定了定神,拍著她的臉,“醒醒——”
曉瑾緩緩睜眼,朦朧的雙眸突地見他,嗖的一下起身,凝眉,“誰叫你進來的!”
他眯眼冷聲道,“我想好怎麼讓你補償我了。”
“噢。”她心中想,反正要錢沒有,要命也沒有。
他黑眸泛起紅光,靠近她,一絲溫度傳入她的臉龐,“我要你的身體!”
什麼!她觸目,驚愕,瞪大眼眸。見他正打量著她的身體,她忙提高被單,結巴緊張,拒絕,“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