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她欲推開,卻被他強硬鉗制住雙手,隨後壓到身下。當他把整個身體重量放在她身上時,心樂有些驚慌,忙推拒著他,“起來,你好重!”
“我的重量你又不是沒承受過?”他笑笑,扯開她胸前的衣服,立刻兩個飽滿的花朵顯露。他低頭正欲吻去,猛然覺得身後有人拉他。
心樂和齊以軒同時回頭,赫然見齊雪妍笑眉著眼站在他們的床前。
他忙坐在身,皺眉問眼前小丫頭,“你怎麼進來的?”
雪兒道,“雪兒睡不著,就進來找媽咪了。爹地,你不可以壓弟弟!”
“什麼?”
“雪兒?”心樂和齊以軒同時以驚愕的黑眸看向雪兒。
他提起雪兒的身體,眯眼問,“雪兒,你方才說什麼?什麼弟弟?”
雪兒機靈的看向旁邊的心樂,見她對她搖頭,於是她說,“媽咪不讓說!”
“呃?”心樂無語。轉眸看向齊以軒的黑眸。
他嗖的一下挑起身,立在心樂面前,雪兒忙捂住眼,因為某人一身。
“你懷孕了!”他握緊她雙肩厲聲問。她懷孕了,居然沒有告訴他!這就是她不讓他碰的理由嗎?可為什麼?為什麼她要隱瞞?
心樂落寞下眼眸。撇開頭。
他正欲發火,想到雪兒還在。套了睡衣,只好哄她出去。
雪兒從門縫中看著父親乞求道,“爹地可不可以不要欺負媽咪,媽咪常常哭,很可憐!”
“媽咪哭?”他蹲下身體問,“媽咪為什麼哭?”
雪兒搖頭,嘟嘴道,“媽咪一看報紙就哭,尤其是爹地晚上不回來的時候——”說完,雪兒便消失在門外。
齊以軒回頭,看向一直站在床邊不吭聲的女人。
完了,這次他一定會興師問罪的!心樂握緊拳頭。這個孩子是個意外,自從有過雪兒後,她便不想再要他的孩子,所以她總是瞞著他偷吃避孕藥!因為他從不避孕!可還是有了——
“說,為什麼瞞我,難道你不想要他?”他幾步跨過來質問。
“不是。”她搖頭否決。她是不想再要他的孩子,但有了她又怎麼會不要。
他咬著牙,心生疑惑,“難道這孩子是——”
“不是!”她推開他,他居然侮辱她!氣憤的黑眸瞪著他!
“你這麼緊張作甚?我又沒說他不是我的!”他上前一步,把她困在牆角處。
她看著他戲謔她的眼神,又來了,他總是真真假假的欺負她,什麼都是他說了算。他說東,她不願去西。因為她只想簡單的生活,不為他而困擾,但還是不能滿足他!
“你究竟要怎樣?我能做的都已做了,為什麼你總不放過我——為什麼——”她突地哭泣著控訴。
他盯著她,嘴角微微動了動。心有些顫抖。
“心樂?”他輕輕喚了一聲。
“你從不讓別的女人懷孩子,卻對我不停的索取,我不是你的生產工具,我也有心,我也是人,我好累,為什麼不放了我——為什麼——”她突地捶打著他的胸口,又是哭,又是恨。
他一動不動,任由她發洩。他從不知她有如此多的苦水。他一直不會愛人,從前對曉瑾是,後來再是她!直到有了雪兒,整日看著她可愛的臉蛋,蹦跳的身影,他的心漸漸暖和起來。所以他對心樂從不避孕,因為她已在他心中。無論是她的笑容和哭聲——
“我要離婚!”打累了,心樂喘著氣,抬眼認真道。
他輕笑,伸手抹掉她眼角的淚道,“瞧瞧都哭花了,像個小丑。”
她撥走他的手,瞪大眼眸再一次道,“齊以軒,我沒有開玩笑,我—要—離婚!”她一個一個字清清楚楚的告訴他。
他依舊笑著,摟她在胸口道,“好,你說什麼就是什麼。”
“你?”她愕然。他居然答應。她抬眼,見他淡漠的表情。她的心微微陣痛。她給他自由,可為什麼自己還是會痛!心痛!
“怎麼了?”他低頭問,輕撫著她的臉龐。
“我要雪兒。”她道。
“好。”他爽快的答應。
呃?她再一次愕然!
“還有什麼,一併提出?”他淡淡的問。
她搖頭,心中誠惶誠恐。
他微微笑著,打橫抱起她,一起坐在床邊,摟她在胸口道,“那現在是不是該我談條件了?”
她皺眉,就知道他沒這麼好對付。
他伸手撫在她的下腹道,“我要他!”
“好,我生了就給你!”她才不會中計。想用孩子欺負她,門兒都沒有!
“那不行!你帶走雪兒,我連個安慰都沒有,我現在就要他!”他道。
“你要打了他?”她躲開他的懷抱,撫著依舊平坦的小腹,心中恐慌,難道這才是他的目的?
“你怕什麼?你瞞著我就是不想要他,現在我同意了,還要他幹什麼?”他撇撇嘴。
“不!”她猛烈的搖頭,嗖的一下站起身,胸口滑過一絲痛,“你不要,我要,我不會打了他!齊以軒!你休想動他!”
“看來我們意見一致!”他聳聳肩,雙手後撐在**看著她。
她不解。一心只想跑出這個門!否則,她不敢保證他會不會現在就逼她打了孩子!她慢慢向門口挪去。
他一把從身後抱住她,在她耳邊道,“逃出去,你就平安了嗎?”
“不,我求求你——”她轉過身體,眼滿含淚乞求道,“我瞞你,是因為他是個意外,我知道他不該來,可從沒想過不要他!你別打他,我求求你,他也是你的孩子,不是嗎?”
“是嗎?你確定他是我的?”他的脣鼻的氣息吹拂在她耳邊,故意戲耍她。
“是,兩個月前初九那天,你喝醉了,然後就有了他,我沒有騙你!你可以問管家,那些日子我連門都沒有出過——”她淚眸撐起,證明自己。
“你記得很清楚嗎?看來的確生疏了?”他解開她的白色襯衫丟在一旁,正欲奪走她的胸衣,她忙制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