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舒曼和蘇墨走出了桌球酒吧,吹著涼氣,心裡有一種難以言喻的爽快感,她笑了笑扭頭對身邊的蘇墨說:“這個時候,是不是該開瓶香檳慶祝一下?”
蘇墨收手瀟灑的插在牛仔褲的口袋裡,撇了撇嘴:“你果然是巾幗不讓鬚眉,連顏夕夜你都敢贏,先說好,你會不會諸如跆拳道或者泰拳之類的,要是會,我得離你遠一點。”
“知道就好,要知道女人也不是那麼好惹的!”凌舒曼慢慢的笑開來,今天這桌球打得解氣。
“一直沒覺得女人好對付,不過你要是會泰拳可千萬別和顏夕夜比試,他那泰拳六段,不來個真刀真槍是打不過他的。”蘇墨邊說著,還邊露出了一副恐怖至極的表情,看得出來他是領教過的。
凌舒曼倒是第一次聽別人說起關於顏夕夜這些事情,腦中浮現出他那健壯得沒有一絲贅肉的身材,想象他打泰拳的樣子,泰拳的招式以狠戾著稱,招招致命,的確符合他的個性。
洛杉磯有不少24小時營業的餐廳,所以不必擔心太晚而沒有地方填飽肚子。
很快,他們來到了附近的一家快餐廳,半夜的快餐廳生意冷清,只有兩三對情侶在窗邊邊吃邊聊著,他們隨便點了漢堡和熱飲也選了一個靠窗的位置坐下。
餐廳是在一樓,所以,透過窗戶,只能看到街對面的一片已經關閉的商店門面,還有一條小巷口邊上,幾個打扮妖豔的女人,在向路人搭訕,招攬生意。
“舒曼,你有沒有想過離開天星?”蘇墨端來了食物,坐下後,把漢堡和熱飲推到了凌舒曼的面前。
“沒有。“凌舒曼想都沒想,幾乎是脫口而出,隨即又打趣道:“怎麼?擎天娛樂的總裁想要挖天星的牆角?我的抽成可是很高的。”
蘇墨把習慣插入熱飲杯裡,小心的吸了一口,突然嚴肅的問道:“有多高?”
凌舒曼被他問得愣住了,一時不知道怎麼回答,也從沒有想過這個問題,其實倒是不少公司想挖她,出的價格也很誘人,但是天星對她的意義非凡,而且顧維澤是他的未婚夫,不幫他,能幫誰?
面對蘇墨的問題,凌舒曼只能笑了笑,說:“怎麼?說真的?我可沒有跳槽的打算。”
“是因為顧維澤?但是你要知道,離開天星對你自己只會是利大於弊。”蘇墨深邃的眼睛看著她,表現出了前所未有的誠懇。
“可以這麼說。”
看凌舒曼點了點頭,並不打算再說下去,蘇墨也只好無耐的點點頭,說道:“如果你哪一天改變主意了,記得找我。”
凌舒曼又點了點頭,抬頭望向落地窗外,半夜的洛杉磯已經沒有白天的活力,卻多了一番黑夜的神祕。
她不經意間掃向斜對面的路口,才要把眼神收回,卻突然怔住了,對街一個打扮妖豔的女人,像是與一個男人發生了爭執,被男人扯著頭髮,揚起巴掌準備朝女人扇去。
而那個女人,雖然是濃妝豔抹,可她仍認出了她一一居然是楊曦的助理,紀菲!
她怎麼會在這?又怎麼會做起了這份職業?
她連忙站起來,在蘇墨的疑惑中衝了出去,蘇墨一時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也跟了過去。
“舒曼,別亂跑,晚上這裡很亂!”
蘇墨邊跑邊說,可凌舒曼想沒聽到似的,衝到對面,喊了一聲:“紀菲?”
拽著紀菲頭髮的男人愣了一下,以為是紀菲搬來的救兵,罵了一句英文,隨後又看到了蘇墨也朝他們過來了,狠狠的把紀菲甩開,逃走了。
紀菲被重重地甩到了地上,痛的整張臉都皺起來,她看了一眼凌舒曼,非但沒有因為凌舒曼過來自己才獲救而感激凌舒曼,反而臉上更加的猙獰,二話不說從地上爬起來,揚起手,對著凌舒曼就是一巴掌!
啪的一聲,手在凌舒曼晰白的臉上立刻留下了五道印子,在燈光下,尤為觸目驚心。
凌舒曼下意識的捂住了臉,瞪大著眼睛不可思議的望向紀菲,滿眸子的不解。
蘇墨則衝過來,抓住了紀菲的手腕,狠狠的把她的手連帶人一起甩開:“你怎麼回事?凌舒曼好心來救你,你竟然伸手打人!”
紀菲被甩得倒退了幾步,眼裡的恨意更加的清晰:“我打的就是!她這個賤人!不是她我就不會這麼慘!不是她,我也不會離開J市,不是她我根本就不會在這被迫賣**!”
紀菲有些癲狂的朝天大聲笑起來:“凌舒曼,你看到我這樣滿意了嗎?你開心了嗎?過來救我?他是我的客人知道嗎?你把他趕跑了,我接不到客,會被打死的!”
凌舒曼揪心的瞧著她,她每說一句,讓她的疑惑加深一次,當聽到她接不到客被打時,凌舒曼倒吸了一口氣:“紀菲,我不知道發什麼了什麼事?告訴我發生了什麼事?”
“你不要在這裡惺惺作態了,我就陷害了你一次,你至於把我往火坑裡推?你太狠了!簡直就是個蛇蠍女人!”
說完,激動地她又衝了過去,試圖去抓凌舒曼的頭髮,卻被蘇墨攔住了,她試圖從蘇墨的手中睜開,嘴裡痛苦的嘶吼著:“放開我,放開我,我要殺了那個賤女人!”
“凌舒曼!你去死!你為什麼不去死!你遲早有一天會遭報應的!”
凌舒曼看她滿目猙獰的樣子,害怕的退了幾步,可又聽她那些字字都要她去死的話語,還有她看她時那種恨不得把她千刀萬剮的眼神,不寒而慄。
她深吸了一口氣,問道:“紀菲,我從來沒有想過要害你,你相信我,告訴我到底放生了什麼事?”
“你不知道?哈哈哈一一凌舒曼,你這個人真虛偽,尤其在男人面前,怎麼,他又是你的新歡吧?顏夕夜被你甩了吧?你就是隻會在男人面前裝純的賤貨!”
紀菲罵得有些氣喘,又因為掙扎,頭髮衣服已經凌亂不堪。
凌舒曼的心裡如遇驚雷般重重的一擊,有些不敢相信的問道:“是跟顏夕夜有關,對不對?”
“你要裝到什麼時候?我不就派了人要輪.奸你,你呢?你他媽的還是人嗎?讓顏夕夜派人輪.**,還把我逼到這裡賣**!你他媽的不是人你,禽獸不如,你會遭報應的!”
凌舒曼已經聽不到她後面還說了些什麼,她終於明白髮生了什麼事,她不敢相信!讓她怎麼敢相信?
她拽緊了拳頭,因為想到那張邪魅不羈的臉,她全身每一顆細胞都止不住的顫抖!
她什麼也聽不見,眼前一片漆黑,只是咬咬牙,衝進了黑幕,攔下一輛車,很快消失在了黑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