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讓我在這裡要了你?”
凌舒曼身體突然僵住,緊接著就聽他說:“如果不是,最好不要亂動。”
她這才漸漸安靜下來,也不再敢有任何的輕舉妄動。
看到凌舒曼的反應,顏夕夜很滿意,再次用他那抹完美的薄脣,輕輕的掃過她的脣,然後霸道的釋放著野性,危險而野蠻的說:“和我在一起就那麼讓你生不如死?”
“凌舒曼,從這一刻開始,如果不想顧維澤有事,你最好想一想怎麼取悅我!”凌舒曼一副生不如死的表情,讓顏夕夜頓時失去了耐心,這個女人從來都是這樣,從來都不把他放在眼裡。
長時間泡在冰冷的海水裡的凌舒曼,不知道是一陣海風吹過帶來的涼意,還是顏夕夜的話讓她冷得有些瑟瑟發抖,她只覺自己全身冰冷,再也沒有力氣反駁他的話。
好一會,她才努力地從嘴裡蹦出兩個字:“好冷。”
凌舒曼有些無力的瞧著顏夕夜,只覺得有些不可思議,他是在用顧維澤來逼迫她?他怎麼可以這麼不折手段?
顏夕夜將她裹緊了些,退去了身上所有的強勢,用難得溫柔的語氣說:“曼,再堅持一會,很快就不冷了。”
那句輕柔的低喃就像是行走在夜間,突然發現的一盞啟明燈,溫柔而充滿著希望,令她有些錯亂,意識分不清把她摟在懷裡的人究竟是顏夕夜還是顧維澤。
是顧維澤,一定是顧維澤!
她腦袋開始變得有些沉,用力的回抱住顏夕夜,就像抱著一株救命稻草說:“維澤,我好冷。”
顏夕夜緊蹙著眉頭,隱忍著一絲呼之欲出的憤怒:“把眼睛睜開!我是顏夕夜,不要在我面前提那個人的名字。”
顏夕夜頭一次覺得自己低估了凌舒曼對顧維澤的感情,從來沒有人能抵擋得住他的魅力,只要是他看上的女人,從來沒有他得不到的。
他瞧著臉色有些發白的凌舒曼,突然有些不忍,只是這個女人太令他欲罷不能,他只想得到她。
哪怕她心裡有別人,他依然想要她,哪怕她會恨他,他依然想把她佔為己有!
很快顏夕夜把她抱上了船,進了臥室。
他直接把她抱進了浴室,開啟淋浴器,熱水從上至下澆灌下來,熱氣充斥著整個浴室,頓時霧濛濛的一片。
凌舒曼知道自己是被顏夕夜緊緊的抱著,她卻沒有力氣再掙扎,這個男人一開始就打定主意要得到她,不折手段,所以,手無縛雞之力的她,做任何反抗都是無用之功。
他喜歡掌控,喜歡操縱。
這點她很清楚。
此時,浴室裡淡淡的香薰味快速的擴散開來,凌舒曼很快想起來那是與餐廳裡同一種香氣,同樣有著一種蠱惑侵蝕人心的力量。
不知道是不是香薰的原因,她整個身子變得更加無力,此刻她只想就這樣貼在他的身上,一切都由他帶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