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舒曼不敢相信的跑到窗前往外看,船開的速度不算快,所以她此前一直沒有留意船已經開了,又或是她沒有想過顏夕夜會做出這種事情。
“過份!”她狠狠的瞪了顏夕夜一眼,快速的往甲板上跑,她要確定船已經開了多遠。
顏夕夜不急不慢的也跟了上來,很快走到了她的身後:“明天,船自然會靠岸。”
“顏夕夜!你是在非法囚禁。”海風把凌舒曼的頭髮吹得凌亂不堪,但比頭髮還凌亂的便是她的心情,她被氣得渾身顫抖,顯然已經找不到任何詞語來表達她此刻的憤怒了。
“終於肯直呼我的全名了,真動聽。”不置可否的顏夕夜走向前,突然從她身後抱住她,低頭把臉貼在她的髮絲上,鼻子的熱氣噴灑在她的臉上,只聽他低聲的說:“我的曼,你知道有多少女人想像你一樣能陪在我身邊,你這麼聰明應該知道什麼是領情。”
領情?這個男人未免太過狂妄了!凌舒曼用力的扒開他的手指,一根一根地努力扒著:“我不領情,我只要離開這裡,你快把船開回去,不然...”
凌舒曼突然定住了,因為她意識到自己的警告在他面前時這般的蒼白無力,不然什麼?報警嗎?像他這樣有錢有勢的人,估計連警察局裡都是他的人。
“很可惜!對你,我卻是一一勢在必得!”顏夕夜玩味的笑著,唯美的聲音混在空中。
凌舒曼的心突然漏了一拍,這般霸道的言論,並沒有令她如少女般竊喜不已,反而有些惱,顧維澤再怎麼說也是他舊識,他這樣像什麼話?
她仍與他對視著,他的眼中閃著勢在必得的光,她知道這場談判,她已經屈居下風,毫無迴旋的餘地。
話音剛落,凌舒曼令顏夕夜一個措手不及,縱身一躍,撲通一聲跳到了水裡!
顏夕夜怎麼也沒有想到凌舒曼會往海里跳!這個女人在用自己的方式拒絕他,頭一次,不是女人千方百計的想勾引他上床,而是為了拒絕與他上床而跳河企圖逃跑。
凌舒曼,你是有多愛顧維澤,竟然為了他守身如玉到連自己的生命都全然不顧?
顏夕夜的心驟然一緊,難得退卻了自信到孤傲的表情,而是露出了一絲苦笑,想也沒想也跟著往海里跳。
春天的洛杉磯晚上有些微涼,海水更是冷的凍骨,跳下來的瞬間,凌舒曼就後悔了,且不說海水有多冷,而是,她要是能游回岸邊還好,要是遊不回去,豈不是要葬身在這片深海之中?
也管不了這麼多,只能拼了命的往前游去,這樣至少還有一絲希望。
很快,她聽到了一聲巨大的水花聲,猜到顏夕夜也跟著跳下來。
她本能的加快了手遊劃的裡力度,剛才在甲板時,她測算了遊輪與海岸的距離,大約三四百米,並不是太遠,但要游到岸邊,也需要一定的體力,對她也是一種考驗。
顧不上那麼多,她只有一種選擇,手腳賣力的划著和蹬著水,用蝶式如蝴蝶般在水裡翩然起舞。
顏夕夜入水後,很快就看到了她,心裡暗暗一笑,似乎她很喜歡這種你追我趕的遊戲,第一次是賽車,現在是游泳,這個女人,總能激起他的征服欲。
他健壯的身體一個擺動,徑直的朝凌舒曼游去,他用的姿勢是自由式,速度夠快,他也從來沒有想過有哪個女人能比得過他的速度。
所以,很快,他追上了她,一個攔腰就把她摟在了懷裡。
凌舒曼本能的掙扎著,不小心嗆到了水,急忙把頭探出水面,水順著頭往下流,流進了她的眼睛裡使她有些睜不開。
她把嘴裡的海水吐出來,喘著氣說:“快放開我。”
顏夕夜卻把她摟得更緊,讓她柔軟的豐盈直接貼在他健碩的胸膛上,感受來自她軀體的柔軟:“凌舒曼,你逃不掉的。”
滾燙曖昧的言辭落在凌舒曼的耳畔,有著最直接的邀請和示愛。
她驚覺的睜開眼睛,只見他的脣已經壓向了她的,強悍的舌尖**,纏繞住她驚慌失措的丁香,不允許她有半點的退縮,半點的彷徨,半點的猶豫,只能接受他的肆意熱吻。
她的身體不斷的扭動著,掙扎著,想要逃脫,若有似無的摩擦,卻像催化劑,讓顏夕夜燃起,迸發,他不得不啞聲說道:
“想讓我在這裡要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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