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小龍的話,付景瑞冷哼,“嘴硬!”他問了無數遍,還是這個結果!
付景瑞不是傻子,冷昊的遊輪戒備森嚴,一般的人根本無法混進遊輪裡,更別說捅破油桶了!
一定是有一個位高權重的人在幕後操控,才將小龍的哥哥壁虎弄到遊輪上,讓他捅破了油桶,直接導致遊輪爆炸!
為了查出幕後主使,付景瑞一直在暗中調查,沒少對壁虎嚴刑拷問,但壁虎就是一口咬定是他自己這麼做的!明顯的想將罪名一人承擔。
雖然可以直接定壁虎的罪,但是付景瑞不甘心就這樣不明不白的定案,要麼就不查,要麼就查個水落石出!
小龍撓了撓耳朵,“我也覺得他嘴硬,可他就是這麼對我說的。”
付景瑞看著小龍,憤恨的咬了咬牙,沉吟了一下氣息,這才讓自己平息下來,“你這麼著急見你哥哥有急事?”
“沒急事就不能想他?”小龍反問的看向付景瑞。
付景瑞脣邊勾起一抹嘲諷的冷笑,“那種人渣,敗類,人鬼不分的人還有人想,真是天大的笑話!”
小龍很生氣的看向付景瑞,“他是我哥!”就算再渣,那也是她哥!
是她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親人!她不許別人這麼誣陷他!
瞅著小龍眼中的怒火,付景瑞只是嗤笑了一聲。
有信仰是好事,但是如果信仰一開始就偏錯了方向,導致一直朝著罪惡的方向發展,是多麼悲慘的一生。
小龍也意識到自己太激動了,她沉了沉氣息深吸了一口氣,“不管怎麼樣,今天謝謝你給我機會見到我哥,讓我知道他還活著。”
讓她明白,她還有家族使命。
付景瑞輕嗤一聲,“我可不是為了你。”扔下一句話,率先走出牢房。
小龍看著他的背影皺了皺眉,她知道付景瑞讓她來見她的哥哥並不是為了她,而是為了能套出壁虎的話,但是她還是沒能讓壁虎說出真相。
她也不知道自己的哥哥為什麼這麼維護那個幕後主使。
小龍跟隨著付景瑞
走出牢房,倒是一路暢通無阻。
付景瑞和小龍剛剛走出警察局,突然,從天而降一個天羅地網,朝小龍和付景瑞直擊而來。
即使付景瑞反應敏捷,一個閃身,但是還是沒能閃出天羅地網。
那堅硬的網面準確無誤的將他們兩個給網在了裡面。
小龍掙扎了幾下掙脫不開,“哪個王八蛋敢暗算老子,給我出來別裝孫子!”
“你爺爺我就暗算你了!暗算的就是你!”
小龍聽見一個熟悉的聲音,然後看見季苗爵那傢伙穿著一身黑色的休閒服,吊兒郎當的走出來,一張桃花臉上還含著邪邪的笑容。
“季苗爵!你這個王八蛋!”小龍看到是他,咬牙切齒的怒道。
“龜兒子,你還是省點力氣,否則,等會被上還死在**了!”季苗爵對小龍說著倜儻而放肆的話。
付景瑞一句話都沒說,而是默默掏出小刀,正準備劃破網子。
“嘿,你還玩陰的,兄弟們,給我把他們帶走!”季苗爵上前,一腳踢飛了付景瑞手中的小刀,呼喚道。
然後暗處出現一些黑衣人,跟季苗爵一樣,同樣是穿著黑色休閒服,有些像迷彩服,又不是迷彩服的休閒服。
付景瑞和小龍被那些黑衣人架著上了車。
在上車的時候,付景瑞餘光瞟見了倒在警察局兩邊的幾個警察。
原來守夜值班的警察被這群人給撩到弄暈了,難怪他們就連在警察局門口都敢這麼放肆抓人!看來是早有準備。
季苗爵從來沒有在付景瑞面前出現過,所以付景瑞根本就不認識季苗爵。
聽見小龍剛才叫出了季苗爵的名字,付景瑞還以為季苗爵是小龍的仇人。
季苗爵將付景瑞和小龍運到了一個黑漆漆廢棄的工廠,他直接將付景瑞給扔到黑屋子裡去了,關了黑屋子的門,諒付景瑞插翅難飛。
而小龍嘛,則是被他捆住了手腳,嘴裡塞著個棉花。
季苗爵坐在寬敞的工廠中央,旁邊站著他的兄弟,他眼神冰冷,睥睨小龍,像個大bo
ss。
“老實交代,你跟付景瑞是什麼關係?”季苗爵撩著二郎腿,嚴肅的問站在他面前的小龍。
“唔唔唔……”小龍扭著身子掙扎,眼睛對著季苗爵鼓了鼓,唔唔了幾聲。
季苗爵一個抬手,就有手下上前,將小龍嘴裡的棉花給拿開。
小龍緩了一下氣息,然後對季苗爵輕笑了一聲,“我跟付景瑞有什麼關係跟你有什麼關係?難不成看見我跟付景瑞走得這麼近,你吃醋?真是搞笑。”
季苗爵像是聽到了最好笑的笑話,哈哈笑了兩聲,然後站起身來,環繞在小龍身邊,眼睛上下打量了一下她,最後目光停留在她的胸部上,搖著頭嘖嘖兩聲,“嘖嘖,吃醋,就你?”盯著她的胸部搖搖頭,“A罩杯都不到的飛機場還是一點都不光滑的山坡值得我吃醋?”
季苗爵那鄙視的目光和話語,無不讓小龍面紅耳赤,惱羞成怒,他說這話無不勾起他對她的羞辱,那被季苗爵摸過的羞辱馬上就復甦。
小龍氣得面紅耳赤,齜牙咧嘴忍無可忍,“季、苗、爵!我跟你拼了!”她一跳起來就咬住季苗爵的耳朵不放。
“哦嚯嚯!”季苗爵立馬就疼得上串下跳,“還愣著幹什麼,快把這隻屬狗的給我弄走!”季苗爵悲催的叫道。
他的手下這才意識過來,上前去掰開小龍咬著季苗爵耳朵的嘴,然後將她拉開。
小龍還在拳打腳踢,“季苗爵,你這個無恥的混蛋,總有一天我要親手摸回來!”
這是在罵他?小龍,你這是急瘋了,口不擇言,惹笑話。
伊聽到要摸回來這句話,季苗爵的手下忍俊不禁,都忍著笑了。
小龍穿著一身男裝,一看就是個小白臉,小正太,難道他們的主人季苗爵好這口,連男人也下得去手,也真是夠飢渴了啊。
“笑什麼,一個個都給我閉嘴!”季苗爵捂著耳朵,對自己的手下指指點點,發揮自己的威嚴,“哦嚯嚯,疼死我了,你這隻屬狗的簡直無法無天,現在是我綁架你,你居然還敢咬我,信不信我現在就把你撕票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