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念安靜靜的聽著,清澈的眼眸與慕奕白,四目相對,默然歡喜,靜靜相愛著。
“懷~yun的女人,情緒會變得很不穩定。有時候會莫名其妙的感到生氣,心裡不舒服。沒有關係,老婆要是心情不好了,鬱悶了,不舒服了。就罵老公出氣,打老公也可以。直到你舒服了,心裡的氣也消了……不過有一點要先宣告,你打我的時候可以用力,老公不怕疼。但是你得小心你的身子,量力而行……”
“老公……”洛念安心中的感動被撐到了一個頂點,嚶嚀了一聲,依偎進男人溫暖的懷抱裡。“為什麼要對我這麼好,為什麼……”
幸福是什麼樣,大概就是這樣吧……洛念安真的沒想到自己會有這樣的幸運遇到慕奕白。
“傻~瓜,因為你是我慕奕白的女人,你是我老婆,你是我的孩子的媽媽。我不對你好,我對誰好去?”慕奕白撫摸著她柔軟的髮絲,鼻息內漾入她的淡淡髮香,聲音越來越溫柔了。
“我不能這樣對你,那樣的話……我覺得,自己好自私。”洛念安哽咽著說道。
慕奕白給自己的驚喜真的太多太多,讓她的心滿滿地充盈了愛和溫暖。
“又傻~瓜了。”慕奕白溫柔的親吻著洛念安的額頭,寵溺道:“跟老公之間,還要計較這個麼,嗯?我是你男人,是你的老公啊。不管你怎麼對我,都是應該的。誰叫你是我老婆呢,誰叫我愛你呢。所以,我為你做這些,都是應該的,你應該眼睛都不需要眨,更不需要猶豫。明白麼?”。
“……”洛念安只是看著他,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慕奕白伸出修長的指尖,輕輕的挑起洛念安的下頜,飽含深情的雙眸,溫柔的注視著她。
“老婆,我要好好的照顧你。不再讓你受一點點的苦……我知道,這話我說過很多次了……可是,唉!可還是讓你受了三年的苦……”
三年的時間,說來真不短。也在慕奕白的心裡,留下了深刻的陰影。
他曾在這個女人面前,一次又一次的許諾,要好好的照顧她,陪伴她。可是,說過的話,許下的諾言,從未兌現過。
他不想這樣,真的不想。此刻,他才意識到。
他慕奕白,不過一介凡人。曾經他太高估自己的能力了!
以為但凡是他慕奕白說過的話,沒有是不能實現的。
可就是這麼一個柔弱善良,他深愛著的女人,他一次又一次的食言……
“老公,就像你說的那樣。我是你的妻子,是你孩子的母親。為了這個家,為了你,等你……不要說三年,哪怕是三十年,過完我這一輩子,甚至是下輩子,我亦願意。因為……我也愛你!”
——
今天是樊高寒帶夏初初見家長的日子。
經過車芷璇的事,樊高寒對這個夏初初十分的滿意,她為人成熟,長相也好,關鍵和樊高寒情投意合。
見聊得差不多了,樊英彥抬眼看了看坐在夏初初身旁的老婆。“雲兒,你剛剛不是說累了嗎,走吧,我們去休息吧。”
“呃?”蒲聽雲聞言,愣了愣,在接受到樊英彥的目光後,她果斷點了點頭,“是哦是哦,我們得去休息了,哎,這人老了啊,就是不中用了。這個世界,是屬於你們年輕人的。”
樊英彥他清了清嗓子,“嗯哼。兒子、初初,我和你~媽咪就先去休息了,接下來你們就自己安排吧。晚安了,我們明天見。”說完,一把拉起還待著的蒲聽雲的手,往著樓梯的方向走了過去。此時不走,更待何時啊。
“晚安。”夏初初和樊高寒對著離去的樊英彥夫婦說道。
目送著兩人離開,樊高寒將夏初初摟入懷中,在她的耳邊魅惑的低語,“初初,接下來,你是要參觀我們的大宅呢,還是去參觀我的房間,繼續我們剛剛在車裡未做完的事情呢。”話語中的戲謔,清晰可辨。
夏初初的小~臉,迅速竄紅,她皺起小鼻子,小手在樊高寒結實的胸前,不輕不重的掐了一把,嬌嗔道,“樊高寒,你這個人面獸心的。”
回答夏初初的是樊高寒忽然變的粗重的喘息和一聲低啞的暗吟,樊高寒啞聲開口說道,“初初,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既然你選擇了後者,我也非常樂意協助你達成這個夢想。”
說完,樊高寒一把將夏初初從地面上抱起,腳步略顯匆忙的往著三樓,他的房間走去。
夏初初已經沒有精力去感嘆周圍那豪華而又不失優雅的歐式風格的裝飾,只見她依靠在樊高寒懷中的小~臉難掩羞怯,但滿面的羞澀中又夾雜著點點無辜,她什麼時候說要選擇後者了,夏初
初不依的在樊高寒的懷中掙扎著,“樊高寒,你臉皮好厚,我什麼時候選擇後者了,明明是你一腦子的壞水,還冤枉我,你快放開我,放開啦。”
夏初初在心底恨恨低啐著。但是,就此刻的情形,她可不敢逞一時口舌之快,夏初初火速收回自己落在樊高寒胸口上的小手,急忙開口解釋著,爭取得到緩刑,“高寒,你,你別激動,你聽我說,我,我不是故意的,那什麼,我們還是來參觀下這棟大房子吧,現在時間還早,這裡真的很漂亮,我想到處看看,好不好?”
“不好!”樊高寒果斷的拒絕了夏初初的提議,對於一個衝動的男人來說,任何提議都已經不足以引起他的興趣.
至於參觀房子,等他滿足了再說吧。
豪宅內,一室旖旎。
而同一時刻,就在樊高寒的房間門外。蒲聽雲正一臉激動的側耳緊貼在厚實的歐式房門上偷聽著。只見她一臉的興奮,卻也難掩其中的一絲遺憾。蒲聽雲第一次覺得,自家的房門太過厚實了,這隔音效果太好,也是有壞處的啊。
只不過,房間裡的兩個年輕人似乎太過渾然忘我,即便是隔音效果異常好的厚實房門和牆壁,也難掩不時傳出低吼聲。其間的火熱場面,可想而知。
門外的蒲聽雲也因為這不時傳出的曖昧聲響而笑開了眼,嘿嘿,她的高寒果然夠努力啊,照著現在的情形發展下去,也許不久之後,她就可以真的成為奶奶了。
雖然已經有了天天,可是那畢竟不是真的有血緣關係。所以蒲聽雲還是比較期待真的有個孫子的。
站在蒲聽雲身後的是樊英彥,看到蒲聽雲那一臉傻乎乎的笑容,樊英彥無奈的搖了搖頭。這種聽牆角的事情,雲兒居然也幹得出來,不但如此,她還拉了自己一起同行。這女人啊,真是被他給寵壞了。
樊英彥抬手拍了拍蒲聽雲的肩膀,“雲兒,時候不早了,我們回去休息吧。如果讓兒子發現了你現在的舉動,你想他會……”
沒等樊英彥把可能發生的後果講完,蒲聽雲便非常配合的站直了身體,轉身拉起樊英彥,往二樓走去。邊走,蒲聽雲邊認真的說道,“是的,是要早點休息,嗯,從今天開始,我要每天都做面膜,護膚、面部spa,一個都不能落下。”
蒲聽雲的順從,讓樊英彥很是疑惑。但還沒等他問出口,蒲聽雲接下來的話,就直接為他解答了他的不解。
蒲聽雲繼續著她的喃喃自語,“我一定要把自己保養的美美的,等我的孫子或者孫女兒出生了,帶他們出去玩的時候,最好能讓別人以為寶寶是我生的,哈哈哈,我要爭取成為最年輕貌美的奶奶,睡美容覺去了……”
蒲聽雲沉浸在自己無限的遐想中,邊說著,還不斷的痴痴的笑出聲。
樊英彥抬起另一隻大手,無力的撫了撫自己的額頭,哎,他的女人啊,幾十年如一日,不曾改變過,依舊是如此的率真,但是,他也愛煞了她的這點,不是嗎。
夏初初在樊高寒的引領下,侷促的坐到了餐桌前。小手拿著刀叉,無意識的戳著盤子的食物。夏初初的小~臉,幾乎已經低到餐盤裡了。
圍著餐桌而坐的家長,似乎沒有察覺到夏初初的不自然,都以一種萬分期待的熱切眼神,注視著夏初初的一舉一動,那熱切的期待勁兒,從那眨也不眨的眼神中,就可見一斑。
夏初初用眼角的餘光,掃了一眼蒲聽雲的方向,發現,蒲聽雲正以一種異常熱切的眼神注視著自己。
像是察覺到了夏初初的目光,蒲聽雲脣邊的笑容更甚,“初初,餓壞了吧,來來來,這些都是特地為你準備的,多吃點啊,哎,瞧瞧你瘦的。”
蒲聽雲邊說,邊將各色的菜餚往著夏初初的方向推了推。停頓了片刻,蒲聽雲不等夏初初回答,便微皺著眉頭,轉頭對一旁的老公樊英彥喃喃的說道,“這樣不行,老公,一會兒我得去和廚房說下,讓她給初初好好補補,不然,初初這麼瘦,以後生孩子肯定得受苦。”
樊英彥聞言後,思考了片刻,非常認同的點了點頭。
蒲聽雲的話,雖然聲音不高,但是卻也足以讓在場的所有人都聽清了。夏初初聞言後,差點沒被嘴裡的食物給噎死了,原本就緋紅未褪的小~臉,幾乎都已經變紫了,小手尷尬的放下了手裡的刀叉,侷促的將手分別放到了自己的大~腿上。像是個做錯了事的孩子似的,低垂著小腦袋。
這是她第一次到顏家呢,這也太快了吧,就算是坐火箭也沒這麼快啊。
就是見家長這件事,還是被樊高寒死活拉過來的,沒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
雖說她在職場上雷厲風行,可是到了這事兒上,完全就是個小女子啊。
反觀樊高寒,他卻如同沒事人一樣,異常的坦然。
“哎。”樊高寒無奈的嘆息了一聲。這個臉皮超薄的小女人啊,幾乎已經尷尬到快哭出來了。
憐愛之心驟起,樊高寒放下手中的餐具,大手落到夏初初擺放在大~腿上的小手上,溫柔的握住。
夏初初迅速抬起霧氣騰騰的眼兒,急切而又埋怨的看著樊高寒。
樊高寒給了夏初初一個足以讓她安心的笑容。而後,樊高寒抬起鳳眸,沉沉地說道,“爹地媽咪,你們未免也太著急了些。”
直到樊高寒出聲提醒,他們這才如夢初醒,後知後覺的發現,因為他們毫不掩飾的眼神和話語,他們現在最疼愛的未來媳婦兒,這會兒,幾乎已經羞澀的要掉眼淚了。
“呵呵……”蒲聽雲打破沉默,乾笑了幾聲。
樊高寒轉眼對著一旁的樊英彥說道,“爹地,你怎麼也跟著起鬨。”
“高寒,爹地這是為你高興啊。”樊英彥感慨地說道。
回想樊高寒之前的經歷,真的太難了。現在他終於能夠靠幸福這麼近,樊英彥很是為他高興。
而夏初初則是在心底,偷偷的鬆了口氣。終於,大家都不再把視線集中在她一個人身上了。呼。真好。
不過,剛剛蒲聽雲的話,卻讓夏初初恍然想起,她和樊高寒在一起這麼久,居然都沒有避~孕。
這段時間以來,除非她大姨媽來報道,其餘的每一個日子,樊高寒都不會輕易的放過她。那她,豈不是。豈不是很危險。
想到這裡,夏初初下意識的將一隻小手移到自己那平坦的小腹處,輕輕的撫摸著,小~嘴也驚愕的張成了O型。
如果,如果真的有了小寶寶,那她……
腦海裡還沒做出決定,夏初初的小~臉就先露出了幸福的微笑。
她這一連串的動作,全部都清晰的落入了樊高寒和樊英彥夫妻的眼裡。三個人的臉上,也都緊接著露出了會心的微笑。
這笑容尤其是樊高寒更甚。這個遲鈍的小女人,到今天這才發覺,她有可能會懷~孕,不過,她那下意識的動作和表情,卻讓樊高寒的內心,異常的溫暖和幸福。他的女人,是發自內心的願意而他,生兒育女,與她攜手到白頭。
“高寒,你說,你向初初求婚了沒有?”趁著夏初初去上廁所的空當,他們開始對樊高寒嚴刑拷問,那眼神,焦急的很。
“還沒有呢。”樊高寒如實回答道。
其實他自己也覺得有些快,要是盲目向夏初初求婚的話,會讓她覺得反感,覺得自己很輕率。
“還沒有?”樊英彥重重的哼出聲,“高寒,你在等什麼呢,該出手時就出手啊。”
蒲聽雲也附和說道,“兒子,你到底在想什麼?你不會不願意和初初結婚吧?初初是個很不錯的女孩子,我們倆都很喜歡她。”
就她對兒子的瞭解,絕對不是那種欺騙女孩的浪蕩公子哥兒,一旦他承諾了的事情,就一定會做到,但是,兒子現在的反應,卻讓蒲聽雲很是不解。
“你們想到哪裡去了?我怎麼會不願意和初初結婚呢。”樊高寒解釋道。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正是因為我比較重視這份感情,都不能輕率地做一些事,等時機成熟的時候,我自然會跟初初求婚,這樣她心裡容易接受一些,別像今天這樣,她好尷尬的。”
“那就好,那就好。反正爹地和媽咪只希望你們能夠幸福,要是再生個大胖孫子就再好不過了。”樊英彥笑呵呵地說道。
“爹地,你怎麼又這樣說,初初聽到她會有壓力的。對於我來說,不管她生不生寶寶,我都愛她,願意一輩子好好疼惜她。”
樊高寒說的非常的篤定,兜兜轉轉之後,終於遇到了自己喜歡並且喜歡自己的人,他真的非常珍惜。
他們曾經都走過一些歪路,都是最終還是遇到了彼此,這還是幸運的。
“嗯,高寒,你說的對,從前車芷璇,是爹地強迫的你,現在,爹地再也不會干涉你的事情了,只要幸福就可以。”樊英彥沉沉地說道。
客廳的門口,站著一個纖細的身影,夏初初在聽到樊高寒的一席話後,眼兒中酸意氾濫,用力的咬住下脣,她才勉強將眼眶中的淚珠逼了回去。
有這樣一個愛她,處處為她設想的男人,她還有何求呢?巨大的感動,盈滿了夏初初的心。
此刻她相信樊高寒對自己的愛是完全成熟的,而不是一時的衝動。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