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念安從浴~室裡洗好了澡出來,原本已經被鎖上的門被人從外面給打開了,緊接著,她看到了某個正躺chuang上,看著書的男人。
“你怎麼回來了?”
看到慕奕白的一瞬間,洛念安就炸了毛。
把擦頭髮的毛巾往座椅上面一丟,她穿著浴袍,走向chuang邊。
“不是要陪果果一起上學的嗎,怎麼這麼快回來了。果果會不高興的呢。”
洛念安帶著埋怨的口吻說道。
聽洛念安一口氣說了很多的話,慕奕白原本看著書的雙眸執起,看向臉頰泛著緋紅的小女人。
“別說了,我剛有了點睡意。”
慕奕白淡漠的口吻,一如既往的低沉,聽不出來任何的情緒浮動,但就是這樣,洛念安也厭惡的牙直癢癢。
“我怎麼能不說呢,答應孩子的事情必須做到。”
看著洛念安明燦的雙眸,渲染出來了些微的怒意,慕奕白挑了下眉頭兒。
“怎麼說翻臉就翻臉?女人都像你這樣善變嗎?”
出門前,這個小女人還像是一隻溫柔的小綿羊,不停地往自己懷裡靠。
這會兒可好,對自己劍拔弩張的,恨不得自己是一頭小刺蝟一樣,把全身上下的刺,都向自己she來。
“我哪有和你翻臉,我只是把問題說清楚,孩子的事情可容不得半點馬虎。”
“那對老公的事情,是不是也不要馬虎呢?”
“不要轉移話題。”洛念安不樂意著,直接頂撞慕奕白。
“這樣挺好,你太溫柔了,我還不太習慣!”
洛念安:“……”
說著話,慕奕白放下手裡的書,從chuang上起來,然後脫下自己的黑色襯衫和西褲,往浴~室那裡走去。
“你幹什麼?”看慕奕白進了浴~室,洛念安也下意識地跟了過去。
“你說一個男人脫-光了想幹嘛?”
帶著含沙射影意味的話,讓洛念安羞惱的不行。
剛想對慕奕白惱火的說一句“不許洗澡!”,慕奕白已經拉開了浴~室的移門。
“我都已經脫-光了,如果你不打算讓我洗澡,我不介意做另一件脫-光衣服的事情!”
洛念安:“……”
說完話,慕奕白拉上浴~室的移門,大搖大擺的進了浴~室。
慕奕白再從浴~室裡出來的時候,已經穿上了浴袍。
嗅到了清香的薄荷牙膏味道,洛念安幾乎是一瞬間就跳了腳。
“你怎麼刷的牙?”整個浴~室裡只有自己的牙刷,她不敢想象慕奕白是不是拿了自己的牙刷來刷牙。
“整個浴~室裡就只有你的牙刷,你說我是怎麼刷的牙?”
慕奕白反問一句,讓洛念安清楚的認知到這個男人居然就這樣坦然的和自己共用了一支牙刷!
“你怎麼會這麼無恥?”
相比較洛念安羞惱的樣子,慕奕白淡然從容。嘴角勾著風情的笑意,他扯動著薄脣,說不出的惑人妖孽。
“連我的口水都吃過,還嫌棄了我用
你的牙刷?”
洛念安倒不是說不能接受他用了自己牙刷這件事兒,只是想到果果的事情,她就莫名的想要和這個男人找茬兒。
惡狠狠的瞪了慕奕白一眼,洛念安懶得再搭理他,進去浴~室那裡,準備把自己的牙刷,好好的沖洗沖洗。
沖洗好了自己的牙刷,洛念安再從浴~室裡出來的時候,慕奕白看向她。
“我的牙刷牙膏呢?”
“都用完了吧!”洛念安說得坦然,一臉無所謂的樣子。
洛念安的回答聽在慕奕白的耳中,他挑了下劍眉。
無所謂慕奕白會不會生氣,她眼底帶著淡淡的揶揄,看向慕奕白。
“你自己的東西快用完的時候,當然是有你自己準備的啦,你這個人這麼挑挑剔,我怎麼知道你喜歡怎麼樣的。”
看得出洛念安的眼底有得意的狡黠,帶著小女人的俏皮,慕奕白不怒反笑,嘴角勾起一抹風情的笑意。
“小妖精,把我的牙刷牙膏扔了,你是在向我傳遞什麼資訊?”
眼底,閃耀著壞壞的漣漪,對於洛念安這樣依舊是不成熟的做法兒,他眉目間的深邃,多情、魅惑……
幾乎是在瞬間秒懂了自己的做法兒就是在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洛念安懊惱的暗自磨牙。
該死,她怎麼就沒有想到自己一旦把慕奕白的牙膏牙刷都扔了,就給了他必須用她的遐想。
懊悔的不行,幾乎是不假思索,她轉身就準備去開門。
只是,她剛轉身,慕奕白長臂一伸,就收攏住她的腰身,把她困在了自己的臂彎中。
隨著洛念安被他收攏到懷中,慕奕白從身後擁住她,把自己的下頜,抵在她的頸窩處,冷惑著聲音,開口——
“和我鬧這麼大的脾氣,你打算和我任性到什麼時候?”
耳邊繚繞著男人雄渾的男性氣息,如絲如縷的纏繞著自己。
“我沒有和你任性,我就是在跟你好好說話!”洛念安否定著,動著自己的兩個小手就去和慕奕白掙扎。只不過她越是掙扎自己,慕奕白越是把她抱得更緊。
“越來越口是心非了!”和洛念安結婚這麼久,她是什麼性格的人,他都已經摸得一清二楚了。
“就因為果果,你至於和我生這麼大的氣嗎?”
洛念安被他緊擁著自己的同時,涼涼的開了口。
“誰讓你答應果果的事情不做的?”
“我哪裡沒做到的,我不是乖乖地陪他一起吃早餐,然後送他去學校了嗎!”慕奕白覺得自己好冤。
“怎麼可能,你才出去多長時間,我才洗了個澡而已!”洛念安顫動著蝶翼般的睫毛,對於慕奕白的話她不太相信。
“好啊,女人,你現在敢懷疑我說的話啦。”慕奕白懲罰性地把洛念安抱的更緊,“你也不想想,你自己洗一個澡需要多長時間……”
她還要說點什麼,他立刻惡劣地逗她。
“小女人,你剛剛勾引了我,總要幫我消消火……”
洛念安瞪大了杏眸:“我怎麼又勾引你了……就算是我錯怪你了,現在接下來不該是好好睡一覺嗎,昨天可是一直都沒睡……”
慕奕白把洛念安攔腰抱了起來,壞壞地說道:“是準備睡覺啊……”
洛念安:“……”
氤氳的熱氣暖暖的包裹著自己。軟軟的綿綿的,好像躺在棉花糖裡,還有清淡醉心的茉莉香縈繞著。
——
晚飯後。
柔兒靠在溫紹庭懷裡,暖暖的懷抱讓人生出許多脆弱來,柔兒發現自己現在都變得矯情了,特別是晚上,要是不這樣依著溫紹庭,她都會睡不著,換了個姿勢,她往他懷裡又靠了靠。
“想什麼呢?”溫紹庭見她望著窗外,又沉默不語,不禁問道。
濃密的夜色一望無際,充滿著讓人捉摸不透的神祕,這讓柔兒又想起了自己的婚事,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辦。
“喂,我在和你說話?”見她不搭理自己,溫紹庭湊到她的耳邊。
他的眸色很深,如同一望無際的深海,柔兒被他吸了進去,“老公,你……”
剩下的話根本不需要了,他深深的吻住她,他要的就是那兩個字,她終於肯開金口叫他老公了,他感到無比的幸福。
她的味道怎麼能這麼美味?
窗外夜色更濃,卻怎麼也遮掩不住室內的春意。
此刻,此時,只有他和她,只有他們身體和鳴的樂曲,一波一波,那樣高亢,羞的連星子都躲了起來,只有無邊的黑夜肆無忌憚的偷~窺著這一切。
一夜纏~綿的後果,就是柔兒全身又酸又痛,一大早,她趁著他還在熟睡,就偷偷的溜進了浴~室。
浴~室裡,溫潤的水浸泡著她的身子,似乎將她的每一個毛孔都柔化了,她吹著指尖的泡泡,看著那泡圈上映著的幸福面孔,她都不敢相信這是她。
她在洗澡,他在室外沉睡!
這樣的他們宛若這世間千千萬萬普通的夫妻一般,這樣的情景是柔兒以前不敢奢想的,沒想到現在卻真實的在她的生命中繼續著。
溫紹庭……
這個她當初無意招惹的男人,竟成了她現在生活的全部,主宰著她全部的喜怒哀樂!
浴~室外,大床~上的男人倚著床頭,被子只遮著腰部以下的位置,整齊的肌肉一塊塊暴露在空氣中,蜜色的肌膚更是張揚著男人的霸氣,可是頸間兩小塊紫痕,又洩露了曖昧。
大概是太久沒要她,昨晚他的動作有些急,她不舒服的時候就咬他,如同小兔子,其實並不痛,當她咬上他的剎那,甚至讓他更加的渴望。
溫紹庭伸手摸了摸她咬過的地方,脣角有笑溢開,其實他早在她從他懷裡逃開的那一剎那就醒了。
靜靜的聆聽著浴~室的動靜,不時的有水聲傳出,但不是連續,他知道她應該在泡澡,想想昨晚把她累成那樣,如果不泡個澡,估計今天就沒法上班了。
目光落在白色的羊絨地毯上,看到丟到地上的衣衫,他的眼眸一下子沉了下去。
起身,他套上浴袍,走到窗前,耳邊響起她說的那些話,目光不由望向窗外。
他這次找的房子是在遠離喧囂的郊區。
偌大的宅子,在清晨之中十分幽靜,只有不遠處的草坪上有兩個傭人在清理著雜草,旁邊的泳池水波盪漾。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