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芷璇抬起迷濛的淚眼,她看著慕奕白,帶著淚腔說道:“奕白哥哥,不管我對別人怎麼樣,我對你從來都是真心的。”
說完,她就捂著臉急匆匆地跑了出去。
慕奕白緩緩地收起了槍,他立體分明的臉上暗藏著洶湧。
“既然車芷璇的事情還沒有得到徹底的解決,我想我們就還沒到慶祝的時候。”
慕奕白往回走,重新坐到了沙發上。
樊高寒也跟著坐了下來,他臉上的笑意還是揮之不去:“不管怎麼樣,今天我終於和車芷璇離婚了,這要謝謝你。”
樊高寒看著手中的紅本本,心中感慨萬千。
慕奕白端起杯子,抿了一口綠茶:“如果你要感謝我的話,你有很多事情可以做。”
“什麼?”樊高寒抬起頭了,他把離婚證小心地放到了西服的口袋裡。
“比如說,你可以和洛念安不再來往,別再說那麼莫名其妙的話。要知道,我的忍耐力是很有限的!”
慕奕白勾了勾脣,沉沉地說道。
一聽這話,樊高寒臉上的笑意立馬消失,他信誓旦旦地說道:“你放心,以我現在的模樣,根本就破壞不了你們。而且洛念安喜歡的人是你,看到她現在這麼幸福,我很為她開心。”
“可是我一想到你還在白天或者晚上想念著我太太的時候,我就很不舒服,你懂?我要你從心裡完完全全地放下她!她是我的女人,我的太太,只有我一個人能想!”
慕奕白攥緊了拳頭,在女人的事情上,他做不到大方。
鑑於剛剛慕奕白幫了自己一個天大的忙,樊高寒一點反駁的勇氣也沒有,好像一個被老師訓話的學生似的,他低低地說道:“我儘量。”
“不是儘量,是必須做到!”慕奕白斬釘截鐵地說道。
頓了頓,他稍稍收了收自己的脾氣,掀動菲薄的脣說道:“昨天我給你介紹的女孩很不錯,我看你們聊的也很好。可以的話,儘量早點開始新生活。”
樊高寒無奈地點了點頭,他和那個夏初初完全是演戲而已,但是他現在也不想過多的解釋,不想惹怒慕奕白。
兩人沒說一會兒話,樊高寒就起身告辭。
慕奕白也離開客廳,上了樓梯,回到了臥室。
因為昨天晚上被慕奕白折騰的太久,洛念安此刻還在迷迷濛濛地睡著,對於早上發生的一切她完全不知情。
慕奕白看著她一張安靜純善的小~臉,脣邊浮起了一抹淺淺的笑意,看樊高寒剛才的表現,以後他們倆就再不用因為樊高寒和夏初初而鬧的不開心了。
他這樣想著,然後俯下~身,在洛念安的額頭上輕輕地吻了一下。
“……”
洛念安恍恍惚惚地睜開杏眸,入目之處就是慕奕白那張輪廓分明的俊臉,他此刻離自己好近,甚至能感受到他睫毛的顫動。
意識到這個男人在做什麼的時候,洛念安的睡意已經消了一大半,她用兩隻小手去推搡這個男人,喃喃地說道:“離我遠點兒!”
看見這個隨時可以化身為狼的男人,她是真的怕了。
慕奕白的眸,依舊沒有一絲一毫從洛念安身上移開的意思,一瞬不瞬地鎖著她泛紅的小~臉。
這麼近的距離,彼此的呼吸都能感受的到,空氣變得有些曖昧。
“
離我遠點兒!”洛念安學著慕奕白說話的口吻,用命令的語氣說道。
“怎麼,連老公都不讓看?”
完全是流氓一樣邪邪的口吻,讓洛念安理都不想理他。只是用兩隻小手去推他。
“……”
在洛念安一聲低聲的呼痛聲中,慕奕白扯過她的手腕,將她直接攬入了自己的懷中。
“慕奕白,你幹嘛?”
洛念安的語氣失了耐性,被這樣一個男人“折磨”,再好脾氣的人,都能氣出毛病來。
洛念安感覺自己的臉頰和掌心裡都是乾熱、乾熱的氣息。
掀起眼皮,將目光定格到洛念安的臉上,慕奕白暗沉的眸,看到了眼前女人一張素淨的小~臉上,纏著紅暈。
讓人猜不透眼前男人心思的一雙眸,帶著某種昂藏的深邃。
洛念安掙扎的更加厲害起來。
男人把洛念安牢牢地禁錮住,跟著扯了扯嘴角。
“老婆,讓我好好看看你。”
揣度不出這個男人的話是什麼意思,洛念安臉上紅色的彩霞,暈染了差不多整個臉頰。
“慕奕白,你別鬧了,我要起來了!”洛念安話語裡的意思再明顯不過。
慕奕白眯了眯眼,將越發深邃的眸光落在了側過臉不看自己的女人的小~臉上。
無聲對視了足足有三分鐘,慕奕白把洛念安的小腦袋扳正。
藏匿在眼皮下的黑眸,隨著眼皮的掀動,輕輕地動了動,最後,一雙似鷹隼的眸,湛黑而炯爍的執起。
他倏地捧起洛念安的小~臉,薄脣封住了她的兩片脣畔,綿密的吻落了下來。
洛念安瞪大了杏眸,小兔子般粲然、無措,還帶著嬌羞的神情,還傾瀉~出了讓人心悸的流光。
天!這個男人怎麼又開始欺負自己了。
她兩隻小手撐在他的胸口,試圖把這個男人再次推開。
因為他胸膛上傳來的滾燙的熱度和強勁的心跳,洛念安的心失了規律的跳動著。
就在她推搡之際,男人成功地撬開了她用貝齒鑄就的城池,開始恣意地品嚐起她脣~間的美好來。
“……不要……”
“必須要……一定要……這樣開心的時刻我們必須慶祝一番……”
男人火熱的氣息噴灑在洛念安的額際,讓她清秀的娥眉都打成了結。
“慕奕白!放開我!你不要再這個樣子了!”趁著空隙,洛念安掙扎地更加厲害起來。她完全不知道他們現在有什麼好慶祝的。
“我是不會放開你的!我要定你了!”
慕奕白目光灼灼地盯著懷中的女人,他真想把剛才發生在客廳的情景好好地和這個小女人分享一下。
但是他又不想增加她的煩惱,他只要她開心就夠了,和自己分享這個勝利的成果就可以了。
跟著他的吻又襲了過來,這一次他沒有再給洛念安說話的機會。
豪宅內,一片旖旎。
洛念安把自己的身體都藏在被子裡,只露出一顆小小的腦袋。
床是kingsize的,她的身子故意離慕奕白有點遠,這個男人簡直就是屬狼的。
如果再和他兩個人共處一室的話,
自己真的會被他吃的連骨頭都不剩下。
慕奕白看著身邊小兔子般粲然的小女人,他的脣邊浮起一抹狐狸般的笑容。
儘管才剛剛和她,但是他現在的腦子裡又蹦出了這樣的想法,面對這個女人,他自己都毫無辦法。
難道從前這麼多年如此完美的剋制力,都是因為沒有遇到她?所以才會在遇到她之後,一下子都爆發出來。
被慕奕白的眸光直視著,洛念安感到他好像能看穿整個被子一般,好看的細眉不自覺地打成了結。
“慕奕白,你還不起來!”洛念安先開口說道,她要想辦法把這個男人從自己的身邊支走。
“我要陪你啊。”慕奕白的脣邊掠過一抹狡黠,他輕描淡寫地說道。
“我不需要你陪,你快點起來吧,男人還是要以事業為重。”洛念安皺著眉說道。
自己的衣服剛剛被那個男人撕碎了,如果現在從被子裡鑽出來,自己就會被這個男人看光。
慕奕白微微一笑,他的身子往洛念安的方向移了移,曖昧地說道:“可是我只想以你為重。”
再多的錢,對他來說,都只是一個數字而已。
在這個世界上,唯有愛是永恆的。讓一個人永遠住在自己的心中,沒有比這種感覺更美妙了。
“慕奕白!”
洛念安發現自己跟這個男人完全沒有辦法溝通。
“老婆,難道你覺得我說的不對嗎?”
慕奕白一邊說著一邊又把身子挪了挪,他的手,幾乎可以碰到洛念安的身子。
洛念安已經是睡在床的邊沿,她已經退無可退。
“我不是再跟你開玩笑,我是認真的。”
洛念安佯裝生氣狀,清秀的小~臉都皺了起來。
慕奕白揚了揚劍眉,他當然知道這個女人的小心思,但是他就是不想離開她,想要和她膩在一起。
“我也是認真的,我想不出還有什麼事比陪你更重要的。”
露骨的話語,落在洛念安的耳畔,讓她的耳畔都在發燙。
眼看氣氛越來越曖昧,洛念安“蹭”的一下,從被子裡鑽了出來,她跳下床,急於離開這個危險的地方。
慕奕白也迅速地跟上,從她的身後圈住了她。
“你幹什麼?”
洛念安的心尖兒好似漏了一拍兒,失了規律地跳動起來。
慕奕白微微一笑,露出一抹曖昧無比的笑容:“是我問你才對,好好地在床~上不睡,你起來幹什麼?而且還沒穿衣服……”
洛念安的小~臉好像火在燒一般,她原本想一下子衝到衣帽間,現在這個計劃不僅落空了,而且讓自己陷入了更加危險的境地。
“慕奕白,你快放開我。”洛念安想都沒想,就下意識地回答道。
慕奕白抱著她的手,緊了緊,喃喃地說道:“老婆,你這個樣子,你覺得我還可以放開你嗎?”
洛念安好看的細眉擰了起來,這個男人為什麼會如此地流氓。她幾乎是使出了所有的力氣,從男人的桎梏中掙脫出來,然後飛快地想向衣帽間跑去。
知道慕奕白會跟進來,洛念安幾乎是用了最快的速度穿上了衣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