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初初微微一笑,她大方地向樊高寒伸出了一隻手:“希望我們都能重新面對自己,接受自己,好好活著。”
樊高寒伸出手,輕輕地握住了她的:“好好活著。”
其實這個女人身上散發出來的那種獨立的氣息還是蠻吸引她的,不然即使是偽裝,他也不可能笑的那麼開心。
但是他自己還會願意相信,一切都只是偽裝而已。
“我能抱你一下嗎?”樊高寒冷不丁地冒出一句,他自己也說不清為什麼說這句話。
見夏初初一愣,他又補充道:“也許我們再也不會見面。”
夏初初微微一笑,她張開手臂,非常禮貌地和樊高寒擁抱了下,然後就起身下了車。
對於剛剛被已婚男人騙過的她來說,對樊高寒是沒有丁點好感的,她不會愚蠢到讓自己再次陷入這樣的泥潭當中去。
獨立如她,並不是那麼地需要男人的愛。所以和上官巨集分開,也不是那麼的難過。
唯一為感情瘋狂過的時候,大概就是初中那會暗戀慕奕白的時候了。
但那也只是一份美好的回憶罷了。
——
“車芷璇嗎?”慕奕白陰沉著臉,他一雙深邃的鷹眸看著遠方,閃爍著智慧的光芒。
“奕白哥哥……”
突然接到慕奕白的電話,車芷璇有些不知所措,但她的聲音,還是嬌~嫩的可以掐出~水來。
“明天到城堡來。”慕奕白帶著命令的口吻說道。
車芷璇微微一怔:“奕白哥哥,有什麼事嗎?”
“你來了就知道了。”慕奕白說完,就掛掉了電話。為防止車芷璇再來煩自己,他把手機關了機。
慕奕白回到臥室的時候,洛念安剛洗完澡從浴~室出來。
移門拉開,一抹羸弱的小身子,面頰通紅的樣子落在慕奕白的眼眸中。
看到洛念安,慕奕白停滯了一下自己的動作,眼底,有一絲淡淡的揶揄,一閃而過。
洛念安以為慕奕白會在書房呆很久,卻不想他這麼快就回到臥室了,此刻她渾身上下只裹了一塊浴巾。
想到之前血脈噴張的場景,她難免覺得有些羞赧的尷尬,在臉頰馬上要被流速過快的血液撐到爆的時候,她一聲不吭,扭頭,轉身。
小巧的蔥白玉~指剛剛搭在移門的邊沿上,慕奕白的長臂伸了過來。
拉住她的手腕,把她順勢一帶,按在了自己的懷中。
腳下一個不穩,洛念安倒在了慕奕白的臂彎中。
洛念安的肌膚,就像是冬日裡的初雪,映襯著上面朵朵豔~麗的紅色痕跡,就好像是盛放在白雪上面的朵朵梅花,美得不可思議。
她的後背,與他機壘分明的胸口,完美的切合在一起,有不同的身體熱源,沿著兩個人漫溢開來。
洛念安被慕奕白身體上面的溫度燙的一個激靈,她本能性的想要閃躲開,卻因為被男人勁瘦的手臂桎梏著,整個人動彈不得。
“逃什麼?和我,你還不好意思?”
慕奕白的聲音,在這樣一個美好的清晨,顯得性~感無比,讓人忍不住就會神魂顛倒。
洛念安的耳蝸處,是陣陣讓自己身體泛起一層粉色小顆粒,如同
陣陣微弱的電流躥過一樣讓她不住的受著蠱-惑,然後整個人的小身體,如同一張張弛有度的弓弦,繃得緊緊的。
其實,和這個男人在一起久了,他說的每一句話,她都能心領神會的知道是什麼意思。
她不免有些羞,她怎麼可能聽不出來慕奕白話語中的更深一層的意思是什麼。
清晰的感受到洛念安身體在僵硬的繃緊著,慕奕白伸出雙臂,圈住她圓潤肌膚的香~肩。
帶著鬚後水清冽的氣息,他低首,將自己的下頜,枕在洛念安的頸窩間。
“老婆,你害羞什麼?和我,還有什麼不好意思的?”
“慕奕白,你別再鬧了!雖然你和夏初初之間沒什麼,可是你那天晚上明明認出了上官巨集,卻不和我說實話,也是你的不對。”
洛念安努力讓自己說著話,否則她的理智很快就會土崩瓦解,這個男人的手指好像是帶著某種魔力。
洛念安從後背那裡去推慕奕白的身體,奈何男女之間力量懸殊有些大,她根本就推不開。
索性,她轉過身,從正面去推搡眼前這個與自己之間是零距離接觸的男人。
她轉過身,兩個小手,還不等她放置在慕奕白的胸口上,自己嫣紅的脣~瓣,就被慕奕白狠狠的捕獲了去。
“……你別鬧了!”
洛念安用力去推慕奕白,她的氣息,不均勻的厲害。
冷不丁的被慕奕白吻著自己,雖然她不討厭,但是他動不動就用這招,難免讓她覺得這個男人很是過分。
慕奕白微微放開洛念安,將自己的俊臉離開她一些距離。
“你個臭-流-氓!”洛念安紅著臉,掄起小手,就去打慕奕白。
“我流氓嗎?”慕奕白挑眉,用質疑的口吻說著話。
“當然!那天在辦公室的事,我還記著呢!”
為了不讓自己的糗樣讓別人發現,她那天在慕奕白的辦公室愣是呆到其他同事都下班才回來。
洛念安抬手,在慕奕白的胸口上,點了點自己的指尖兒,把話說得煞有其事。
洛念安的話,讓慕奕白有些不悅的黑了臉。
抓~住她亂在自己胸口上畫著圈的手指,他將她的身體,重新按在了瓷磚壁上。
那天那個女人竟然敢說感覺很差,讓他的自尊心受到了一萬點的傷害。
“今天我再證明一下自己?”
慕奕白將話,恨不得嚼碎了似的溢位嘴巴,聽得洛念安忍不住小~臉一陣灰槁般的煞白。
和這個男人在一起久了,她當然能聽得出他的那一句話是認真,哪一句話是玩笑。
就像這種質疑他能力的話,對於他來說,無疑是對他男性尊嚴的挑釁。
不會有哪個男人希望自己的能力被質疑,尤其是慕奕白這種自大的男人。
洛念安怯怯的望著慕奕白一雙黑到能擰出來墨的眸,心絃有些發顫。
她就知道自己不該惹火上身,這個男人的脾氣,自己又不是不知道,她剛剛就沒有走腦子的想到萬一自己的哪句話沒有說對,會讓他對自己黑臉。
有些急得想要逃脫,這個男人向來說一不二,事情已經被鬧到了這個地步,她覺得自己現在有種插翅難逃的侷促感。
目光在慕奕白身上掃了一眼,洛念安就羞赧的不行的別開眼。
洛念安的逃脫,讓慕奕白不悅的拉長臉。
他突出骨節的手指,按住她的下頜,強迫她來看自己。
下頜處被扣住,洛念安澄澈如水的目光被迫的落在他那裡。
洛念安艱澀的嚥了嚥唾液,她明燦的目光中,流露出來顯而易見的驚恐。
“逃什麼,怕我會吃了你?”
慕奕白磁性聲線的聲音,在洛念安的腦頂傳來,讓她通體都不自覺的發燙。
見洛念安不語,慕奕白抬起另一隻骨節分明的手,用掌心按住了她的後腦,讓她素淨的小~臉,離自己更近了一些。
“我們現在就來試一試?”
羞得全身上下的血液都往小~臉上面聚集,洛念安羞怯的閉上眼。
看洛念安逃避自己,慕奕白按了按她的小腦袋。
她抿著脣,閉著眼的想要逃避,卻止不住狂肆跳動的心臟,將自己不斷變得凌~亂的氣息,從她的鼻息間溢位。
洛念安掙扎的更厲害了,因為男人像山一樣巍峨不動,她靈機一動,在男人的腳上踩上了一腳。
慕奕白下意識地放開了她,他輕皺了下眉頭,該死,這個女人居然踩他!
好在這一次不是高跟鞋,不像上一次那麼的疼了。
“知道嗎,這是你的義務。”慕奕白聲音低啞地說道。
這個男人的氣場太過強大,就像是黑洞似的,時時刻刻能吸引自己的全部注意力,以及思緒。
洛念安定了定神,努力讓自己保持清醒:“我沒有這樣的義務!”
她轉身就要走,她太清楚這個男人的胡攪蠻纏了,一準要把自己給繞進去。
手腕被拽住,跟著他輕輕地一拉,洛念安又跌進了他的懷裡。
跟著,他露著的胸膛和性~感的喉結,以及一張讓人過目不忘的俊臉,稜角分明的落在了她的眼裡。
“現在就想走?”
這個女人就是欠教訓,不和她用一些強迫性的手段,她永遠不會乖乖就範兒。
慕奕白雙手圈住洛念安孱弱的身子,他撥出的清冽氣息,讓她感覺到他與自己的距離,近在咫尺。
不自然的對視著男人一雙含有情緒的眸,洛念安一而再的舔~舐~著脣~瓣。
“慕奕白!你放開我!”
慕奕白深刻的五官,刻意向洛念安欺了欺,跟著,原本落在洛念安小~臉上的光芒,被他盡數遮擋。
在洛念安一聲顫抖的聲音當中,男人俯身將她抱了起來,向臥室走去。
“慕奕白,你幹嘛……”洛念安好看的細眉擰了起來,聲音有些發顫,這個男人永遠有把自己欺負到無地自容的地步。
不明白自己一個踩腳的行為能激起他這麼大的反應。
“教你履行義務。”慕奕白說的輕描淡寫,乾熱的掌心卻不如他的話語那般聲音清幽。
男人抱著洛念安重新回到了臥室,當門被關上的那一剎那,洛念安的心跳“砰砰砰”的加快了。
過了明天,這個女人就不用亂吃飛醋了,他會處理好一切事情,他泛著深意的眸子漸漸地合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