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紹庭的柔兒的髮絲上吻了吻,他沉沉地說道:“我已經把自己在小島上的公司遷了過來,過兩天我們一起去看房子,最好挑個依山傍水的地方。”
聽溫紹庭的意思,是要重新買個住宅,柔兒皺了皺眉,她猶豫了一下,還是說道:“其實我不在乎房子的大小,我們兩個人就住在這套公寓也不錯,不過……”
溫紹庭看柔兒有些吞吞吐吐的,他立馬說道:“柔兒,有什麼話儘管說,我剛才的話也只代表我自己的意見。我們快要成為一家人了,凡事當然要商量的來。”
柔兒顫動著睫毛,說道:“從前在城堡的時候,少奶奶照顧我很多。後來少奶奶離開了城堡,我也傷心地離開了。少爺又找到了我,給了安排了工作。可以說沒有他們,就沒有我。”
柔兒深吸了一口氣,繼續說道:“少奶奶和我一樣,都是孤兒,她一個人也很孤單的。我還是想要好好陪陪她,報答他們。”
看到柔兒的眼眸裡在燈光下折射~出一絲瀲灩,溫紹庭緊了緊眉峰,他說道:“你是想搬到城堡和他們住一塊?”
柔兒垂著眸,她的手指絞在一起,輕輕地點了點頭。
她頓了頓,又說道:“我知道這樣做,可能你不太喜歡……但是……”
溫紹庭骨節分明的手指放到了柔兒的脣邊,他一瞬不瞬地看著她,深情地說道:“沒什麼但是,柔兒,只要跟你在一起,到哪裡我都是無所謂的。”
“你真的不介意?”
柔兒的眼眸裡閃著晶亮,她知道溫紹庭和慕奕白曾經有些不和。
溫紹庭堅定地點了點頭,他沉沉地說道:“完全不介意。和你結婚了,我願意一切都遷就你。”
柔兒的脣邊浮起了一抹燦爛的笑容,她沒想到溫紹庭這麼容易就答應自己。
她的兩隻藕臂情不自禁地纏上了他的脖頸,目色惺忪地說道:“紹庭,你對我真好……”
好像是為了獎勵溫紹庭似的,柔兒說完,就把自己柔軟的脣畔貼在了溫紹庭的脣上。
溫紹庭的新賬頓時停止跳動,呼吸一下子沉重起來,像突然遇到乾旱的人,渴望著水源。
他用大掌把她的身體摟緊,深深地嵌進自己的懷裡。
——
慕奕白佇立在落地窗前,看著外面的滂沱大雨。
連綿不絕的雨,籠的人心也溼漉漉的。
慕奕白皺著眉,腦子裡不斷回想著樊高寒剛才的話,雖然已經確定了誰是真正的凶手,但是他的心還是無法平靜。
“少爺……”管家低低地叫道,生怕吵到了他。
慕奕白轉過身來,他手裡夾著煙,吐出一個大大的菸圈。
“尹叔,你坐下,我有事要跟你說。”
關鍵點了點頭,在沙發上坐了下來,看慕奕白的表情,他知道不是什麼輕鬆的事。
“少爺,樊高寒他剛剛說什麼了?”
管家問道,看樊高寒剛才狼狽的樣子,一定是有什麼緊急的事情。
慕奕白掐滅了煙,他的眼眸裡閃過一道凌厲,沉沉地
說道:“樊高寒剛才告訴我,第二個寄給洛念安的信封是車芷璇指使別人做的。”
“真的是她?!”管家一臉的震驚,雖然他已經猜到了是她,但是被證實還是很吃驚。
車芷璇家事那麼好,平時又那麼溫柔,還是想不到她真的會做這麼殘忍的事。
慕奕白點了點頭,他沉沉地說道:“是樊高寒親眼看到的,我想他還不至於撒謊。所以現在可以肯定的事,車芷璇和洛聽夢的死是逃不了干係的。”
管家長長地嘆了一口氣,他說道:“真是造孽啊,好好的日子不過,非要搞成這樣,真是害人害己!看她以前是多麼文靜的一個小姑娘……”
慕奕白揚了揚劍眉,他冷冷地說道:“人不可貌相,樊高寒已經警告過她,看他今天的樣子,車芷璇今天一定也被他搞的很慘。”
頓了頓,他接著說道:“樊高寒提出來要和我們合作。”
“合作?”
管家吃驚地問道,印象當中樊高寒和他家少爺是水火不相容的,甚至大打出手過。
“嗯。依車芷璇的個性,她肯定是饒不了樊高寒的,可能會想辦法幹掉他。所以他提出自己作為一個誘餌,讓我們當場抓獲車芷璇,這樣我們就不怕沒證據了。”慕奕白解釋道。
管家沉思了一會,他說道:“這樣好是好,但是未必真的能抓獲車芷璇。依她做的這些事來分析,她自己多半是不會露面的,恐怕還是派殺手。”
慕奕白點了點頭,比起管家多年的江湖經驗,樊高寒還是太單純了些。
“我也是這樣想的,所以我讓樊高寒設法能夠弄到車芷璇的筆跡。尹叔,你現在所要做的就是保護好樊高寒的安全。”慕奕白說道。
“好的,少爺。”管家答應道,他緊鎖著眉頭說道:“不過樊高寒今天的做法還是太不明智了,他這樣做只會打草驚蛇。原本車芷璇行動可能還會保持原來的節奏,慢慢來。現在恐怕她要加快節奏了。”
管家的話,一下子就說到了慕奕白的心坎上,他擔心的正是這個。
“洛念安絕對不能有事,無論如何我都不會讓車芷璇傷害洛念安和果果的!從現在開始,我要每分每秒都呆在她的身邊!”
男人的聲音,堅定如磐石。
“少爺,你的心情我能理解,不過要把車芷璇繩之以法,恐怕也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畢竟車家的勢力不小,不是那麼容易對付的。”
管家憂心忡忡地說道。
“我管她有沒有勢力,反正要傷害洛念安,那絕對是死路一條!”
慕奕白攥緊著拳頭,眼底是聚集起來的風暴。
管家點了點頭,他沉沉地說道:“少爺,你放心吧,我會保護好少奶奶和小少爺的。”
慕奕白陰沉著臉,臉上依舊陰雲密佈。
他沒有說話,然後走了出去。
見到洛念安,慕奕白臉上又恢復了笑容,他不要讓洛念安受到外面風風雨雨的半點影響。
洛念安好像有心事般地坐在窗前,像極了從畫中走出來的人物。
慕奕白躡手躡腳
地走近她,然後用修長的手指悄悄地蒙上了她的雙眸,他壓低著嗓音說道:“猜猜我是誰?”
洛念安用小手抓~住了他的大掌,嗔怪地說道:“別鬧了。”
慕奕白挑脣一笑,在她的對面坐了下來,笑著說道,你怎麼知道是我?”
好傻的問題。洛念安的脣邊浮起一抹淡淡的笑容:“我怎麼會不知道是你?你的聲音,還有你的手……”
生活在一起這麼久,對於他的一切她已經熟悉不過。包括他走路的聲音,她都能聽的出來,和別人不一樣,特別的有力。
慕奕白脣邊的笑意更深了,他深情地說道:“看來我在你的心裡,已經牢牢地佔據著位置了。”
洛念安斂了斂笑意,她突然很嚴肅地問道:“剛才樊高寒來了嗎?我好像看到他了,他淋的渾身溼透。”
慕奕白微微一怔,他輕描淡寫地點了點頭:“恩!”
洛念安有些焦急地問道:“他來是為了什麼事啊?這麼大的雨,難道飛來不可嗎?”
慕奕白蹙了蹙劍眉,他的眼底泛起星星點點的醋意,輕啟薄脣說道:“你這麼關心他幹嘛?是不是心裡還惦記著他?”
洛念安抿了抿脣,她沒想到事情過去了這麼久,這個男人還在吃樊高寒的醋。
“你不覺得無聊嗎?大家都已經結婚了,而且孩子都那麼大了。我是想知道是不是有什麼重要的事?”
洛念安擰起了秀氣的娥眉。
慕奕白一瞬不瞬地盯著她,腦子裡突然閃過剛才樊高寒說過的要保護好洛念安的話。
這個樊高寒人雖然有些愚蠢,他不喜歡,但是他的眼光倒是不錯,和自己一樣懂得欣賞真正美的女人。
慕奕白掀動菲薄的脣畔:“我就是有點兒嫉妒,誰讓你這麼關心他?你應該也關心關心我,比如他來了之後,我還沒有有吃晚餐之類。”
洛念安看著眼前的這個男人,雖然他在外面叱吒風雲,但是在她面前,有時候著實像個孩子。
“那你吃晚餐了嗎?”洛念安嘟囔著小~嘴問道。
慕奕白學著她的口氣,喃喃地說道:“沒有,所以我現在好餓。”
“餓了就去吃啊,還不快點下去。”洛念安催促道。
慕奕白的脣邊浮起一抹狐狸般的笑容:“可是我比較想吃你。”
男人的話,一瞬間又讓洛念安的臉上浮起了紅暈,這個男人真是什麼時候都沒有個正型。
女人的神情變化都被慕奕白一一地納入眼底,他眼底的深意更加深了起來。
能感受到來自慕奕白的灼熱的目光,洛念安擰了擰好看的細眉:“你看著我~幹嘛,快下去吃飯吧。要是你自己不肯下去的話,我幫你去端上來。”
已經從慕奕白的眼神裡讀取到了危險的資訊,洛念安想著還是逃離這裡比較好。
她剛一起身,就被慕奕白的大掌攥~住。他用手輕輕地一拉,就把小女人抱到了自己的雙~腿上。
“我說了,我比較想吃你。”慕奕白湊近洛念安的耳畔,極具蠱惑地說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