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擊,是致命的。他沒有選擇和她談,而是直接在媒體上公佈,使她不得不離婚。
而要做這一切,肯定是得到了樊英彥支援的。
在這個家裡,她已經是日薄西山。
她顫抖著手,拿起水杯哆哆嗦搜地喝了一杯熱開水,整個人才感覺到丁點的溫暖。
樊高寒從外面走了進來,他的語氣也極為平靜:“車芷璇,你已經看到新聞了吧。”
他的語氣與其說是平靜,不如說是冷漠,讓人如置冰窖。
車芷璇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氧氣,用了幾秒鐘的時間把所有的情緒都按捺下去,然後轉過頭,平靜地說道:“已經看到了。”
樊高寒的臉上掠過一抹寒意,他冷冷地說道:“那你收拾收拾,準備離開吧,要是讓保鏢帶你走,那就不好了。”
車芷璇抿緊著脣~瓣,她的牙齒都跟著一陣發酸,想到他前幾天還跟自己保證要改好之類的話,她覺得很是諷刺。
要怪只怪自己,又一次上了男人的當,雖然再就下定決心不再相信男人這種動物的。
自己終究還是不夠狠心,這幾年裡她有無數次神不知鬼不覺幹掉他的機會,但是因為自己的心軟,造成了今天的結局。
“怎麼你已經找好下家了,這麼快就要趕我出去?”車芷璇假裝無所謂的、輕描淡寫地問道。
“事到如今,我不想說太多,一切的爭執都已經沒有意義了。你自己做過什麼你自己知道。”
樊高寒直視著車芷璇的眼睛,眸光猶如一把把刀子一般,直刺車芷璇的心臟。
車芷璇一聽這話,她冷笑了一下,然後雙手抱在胸前,說道:“我還真不知道我自己做了什麼?以至於你要向全世界人民宣佈你要休了我!”
說完這話,車芷璇又重複的咆哮了一遍:“到底是為什麼!你要這樣羞辱我!”
她原本隱藏好的情緒一下子全部爆發出來。就如同火山爆發一般,之前積蓄的時間越長,爆發出來也就越厲害。她臉上的表情一下子都扭曲了,發出來的聲音有些嘶啞。
雖然樊高寒並不是她所愛的人,但是捫心自問,在這3年多里,她還是有好幾次都萌生想法要和他好好過的。
儘管她的內心裡充滿了仇恨,但是偶爾也會有溫暖的時候。現在這樣的結局,她真的受不了!
樊高寒看到她如此暴躁的樣子,更加心生厭惡。
男人和女人不同,男人看一個不愛的女人,覺得她做什麼都是錯的,甚至連呼吸都是錯的。
“你不要這個樣子,你這個樣子的話,我只能叫保鏢送你走了。”樊高寒冷冷地說道。
“樊高寒,就算要我死,那總得讓我死個明白吧,你告訴我,你為什麼要處心積慮這麼做!”
一聽這話,樊高寒微微一愣,他依然用冰冷的口吻說道:“難道你沒看新聞嗎,一切都說的清清楚楚。”
“我沒看,我沒看!我為什麼要看那些密密麻麻的字!”車芷璇情緒激動地說道,“我只想親耳聽聽你
怎麼說!”
樊高寒抿了抿脣,然後說道:“那好,你給我聽清楚了,我並不想重複太多遍。車芷璇,天天根本就不是我的孩子,我不知道你處心積慮嫁給我到底有什麼陰謀,我現在能做的就是和你終結這段關係!”
車芷璇聽了猶如晴天霹靂,她整個人不由地微微顫抖了下,她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她一直努力要隱藏的真~相曝露在日光之下。
“你的聲明裡也說了這個?”車芷璇顫抖著問道。
“當然!”樊高寒直言不諱地說道。
車芷璇的整個身子倒退了一步,這一次,她真的在天下人面前丟盡了臉面,不僅是她自己,還有他們宋家!
“樊高寒!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有什麼事,你可以直接和我說啊,為什麼要先跟媒體說!為什麼要讓我在天下人面前丟盡臉面!”
淒厲的聲音響起,車芷璇的肩膀一聳一聳地顫動著。
“因為我不想給你任何迴旋的餘地,就是這麼簡單!”
樊高寒彷彿是為了故意刺激她一般,冰冷地說道。
“樊高寒,我恨你!我們好歹也是夫妻一場,你做的太絕了!”車芷璇的眼眸裡有怒火在閃爍,彷彿要噴濺出來。
“我做的不狠一點,你就會對我狠!那天在慕奕白家,你和慕奕白說的那些話,分明就是想置我於死地!你這個心機歹毒的女人,我早已經看透你了!”
樊高寒和她針鋒相對道,他控訴道:“我一生中最最後悔的就是那天晚上喝醉酒!娶了你這個蛇蠍心腸的女人!現在我終於可以送一個滾字給你,我真想仰天大笑啊!”
樊高寒的話,進一步地刺激到了車芷璇,她又退了兩步,跌坐在了沙發上,她面前鐵青,難看極了。
現在,幾乎是她有生以來最狼狽的時刻了,含~著金鑰匙出生的她,為什麼就過不了男人這一關!
但是她現在的任何表現都已經得不到樊高寒的半點同情,樊高寒對她已經是恨之入骨。
他又像車芷璇走近了兩步,然後說道:“車芷璇,你不要再演戲了,我不會有任何感覺的,識相的話,你現在快給我從這裡滾出去!”
樊高寒的話一再的刺激著車芷璇的神經,她本來就出於情感快崩潰的邊緣,現在已經接近了臨界點。
她顫顫巍巍地從沙發上站了起來,慘白著臉,突然大笑了起來。
她的笑聲,極其恐怖,甚至有些滲人。
樊高寒大聲呵斥道:“你這個瘋婆子,你不要再在這裡耍了,趕緊給我滾!”
車芷璇收斂了一下笑容,她說道:“樊高寒,你說的沒錯,我就是一個瘋婆子,天天確實不是你的孩子,他也不是我的,他只不過是我從國外買的一個受~精卵而已……”
“果然和我想的一樣,從你的身上看不到半點對天天的關心。”樊高寒說道。
“哼,彼此彼此。樊高寒,你在天天身上也沒有花費過半點心思!”車芷璇回擊道。
她抿了抿脣畔,繼續說道:“樊高寒,實話告訴你,我就是很不看不慣你一副大情聖的樣子!我車芷璇哪一點比不上洛念安了!你卻偏偏喜歡她,人家已經結婚了,還死乞白賴地喜歡她!對我卻是不聞不問。”
“她就是比你好上千倍萬倍,你根本就沒有資格和她比!”樊高寒冷冷地說道。
“她就是再好!她嫁給你了嗎!人家根本就不喜歡你!還記得結婚的那個晚上,這本來是每一個女人生命中最美好的一個夜晚,但是對我來說,卻是一個災難,你竟然當著那麼多嘉賓的面,表示對洛念安的愛意,我真的無法容忍,我真的好恨!你把我當成了什麼!連空氣都不如!”
“車芷璇,這一切都是你自己選擇的,怪不得我!我多少次提出不和你結婚,你愣是不同意!”樊高寒冷冷地說道。
車芷璇的眼眸裡隱隱有淚花在閃爍,她有些偏執地說道:“我為什麼要同意!那個時候取消婚約,不是和現在一樣很沒面子!至少我把這個結果延遲了三年。”
她頓了頓,繼續說道:“其實,說起來我也沒虧。三年的時間,我還是保養的很好,和沒有結婚時一模一樣,可是你呢,你卻從一個英俊的帥哥變成了微胖的大叔,就算陪你玩了幾年,我還是值得的!”
車芷璇說完,又開始陰險地笑了起來。
“車芷璇,你這個變~態!”樊高寒的眼眸裡有熊熊的火焰在燃燒。
“變~態嗎?樊高寒,你自以為很聰明很鎮定是吧,那我就讓你鎮定不起來!你不是最討厭去酒吧喝酒的那個晚上嗎,那我就告訴你,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車芷璇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她挑著細眉,冷冷地說道。
樊高寒微微一怔,其實這麼多年,他也一直很糾結那個晚上,他也很想知道那個晚上究竟發生了什麼!
“快說!”樊高寒說道。
“吆,現在開始著急起來了啊,剛才不是還很淡定嗎,怎麼不繼續淡定了?”
車芷璇彷彿是從剛才被動的狀態改為了主動。
她反而不慌不忙起來,不疾不徐地泡了一杯咖啡,用勺子慢慢地攪動著。
她每攪動一下,樊高寒的心就煩躁一分。
“車芷璇,你不說拉倒,別以為我真的還在乎!”樊高寒用激將法道。
車芷璇抿了一口咖啡,然後再輕啟薄脣,說道:“樊高寒,時至今日,告訴你也無妨,因為你在我心目中完完全全就是一個傻~瓜!如果說你還有什麼智慧的話,那就是這次在媒體前宣告還做的漂亮一些。不過,我猜想這並不是你的主意,而是你爹地的!”
“車芷璇!”
樊高寒憤怒的表情溢於言表,但是他心中還是微微一顫,因為這件事的確都是他爹地策劃的,他只是個執行者而已。
“你不用著急,讓我慢慢告訴你,為什麼你是一個傻~瓜。”車芷璇一邊說著,脣邊還浮著一抹諷刺的笑容。
“其實我很早就關注你了,小時候雖然和你一起玩過,但是我早就忘記了,因為你和慕奕白比起來真的是太一般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