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你必須把燕窩吃完再去。”慕奕白一臉平靜,用命令的口吻說道。在他眼裡,沒有什麼比洛念安的身體更重要。
鑑於他語氣中的霸道,洛念安點了點頭。
慕奕白的脣角浮起一抹笑,他又往自己的嘴裡送了一口燕窩。
洛念安皺了皺眉,慌忙說道:“我說的不是這種,我還是自己吃吧。”
但是她的兩隻小手瞬間就被慕奕白鉗制住,他的脣又不偏不倚地落在了她的脣上。
誰讓她自己答應的,他說的吃燕窩就是以這種方式的!慕奕白深邃的眼眸裡閃現出勝利的光芒。
“唔……”
這一次他吻的熱烈而霸道,洛念安感覺有些喘不過氣。就這樣一口接著一口,慕奕白吻的越來越深入。
良久,一碗燕窩才見底,慕奕白依依不捨地離開了洛念安的脣。他的眼眸裡已經迷濛上了一層晶亮的幻彩,貪婪地欣賞著他勝利的果實。
洛念安摸了摸有些微腫的脣,一臉的懊惱,明知道她馬上就要去見洛聽夢的,這個大魔頭卻把她搞成這樣……
“真是個混蛋。”洛念安一邊從慕奕白身下掙扎出來,一邊小聲地咕噥道。
“你朋友會喜歡我的傑作的,至少她會知道我們倆很恩愛,並不需要她擔心。”慕奕白一語雙關地說道,其實他就是故意的。
“這是什麼邏輯?”洛念安嘟著小~嘴,這個大魔頭根本就是讓別人取笑她。
“這樣她就可以放心地出去玩了,並不需要牽掛你。”慕奕白說完,親暱地在洛念安可愛的小~臉上畫了個圈圈,“真是個小傻~瓜。”
說到“小傻~瓜”這三個字的時候,他眼裡的寵溺都快要溢位來。
好吧,好吧,總是他有道理。
洛念安洗漱完,以最快的速度出現在了洛聽夢的面前。
當她來到洛聽夢房間的時候,洛聽夢已經把所有的行李都已經收拾好了。
洛聽夢一看到洛念安,眸光就定格在了洛念安微腫的脣~瓣上。這次真的不是她有心,而是實在是太醒目了。她的眼仁裡有一絲悽哀一閃而過,比起對自己的冷漠,慕奕白對洛念安顯然要熱情的多。雖然有的時候對她很暴虐,可是這分明是一種叫“愛”的東西在作怪。她的心裡如同針扎一般,疼的厲害。但是她努力不讓洛念安看出自己一絲一毫的心理活動,畢竟,她對洛念安是有愧疚的。
但願這次,她能把一切都放下。
“聽夢,對不起,我來的晚了。”洛念安一臉抱歉地說道。
洛聽夢莞爾一笑:“什麼呀,我又還沒有走,而且東西之前都已經準備的差不多了。”
洛念安注意到了洛聽夢鎖在她的脣上的眼眸,連忙解釋道:“今天的燕窩太燙了……害我的嘴脣都有些受傷……”
經驗老道的洛聽夢當然不會相信她的解釋,但是她不會戳穿她:“念安,我不在的日子裡希望你能好好照顧自己,如果我遊玩的久,也許再見你的時候你已經是大腹便便了。”
洛念安心裡咯噔一下:“聽夢,你要離開這麼久嗎?”她一直以為只是個旅行,而她眼裡的旅行,不會超過半個月。
可是剛剛聽洛聽夢的語氣,好像是要離開很長時間似得……一種不好的預感在她的心裡升起……
——
S市最豪華的南紀大酒店,這一天格外的熱鬧。
樊英彥花巨資把這座酒店都租了下來,只為給樊高寒和車芷璇辦一個豪華的婚禮。
車芷璇對這個陣仗顯然很滿意,當牧師問她是否願意嫁給樊高寒的時候,她答應的很快,笑的非常甜蜜。
樊高寒看起來不怎麼走心,一切都表現的很隨意,甚至新郎致辭他都是一句話帶過。對他來說,只是完成一個任務而已。他的心,已經瀕臨死亡。但這顆即將死亡的心,在見到洛念安的那一剎那,感覺又有舒醒的跡象。
鑑於慕奕白和樊英彥父子的關係,他本來是謝絕了出席婚禮,但是礙於車芷璇一而再再而三地邀請,他還是出席了。
可是現在看起來,車芷璇的這個決定是極其錯誤的。因為新郎新娘看起來一點都不走心,這個婚禮雖然很盛大但是也很無趣。
而慕奕白和洛念安如膠似漆,本來就是人群中的焦點,這一次更加成功地搶走了新娘和新郎的風頭。
慕奕白用修長的手指把撥去皮兒的葡萄送到了洛念安的脣邊,一臉寵溺地說道:“乖,吃點葡萄補充維生素。”
洛念安的小~臉一陣火辣辣的,這個大魔頭,一個晚上都在那裡獻殷勤,已經招致了無數或嫉妒或羨慕的目光。她真的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現在在慕奕白的眼裡,自己好像是已經失去了自由行動能力的人。
洛念安漲紅著臉,衝慕奕白眨巴了一下撲閃撲閃的大眼睛,希望他能讀懂她眼裡的含義。
沒想到慕奕白卻是一臉不動生色的樣子,他仍然不疾不徐地說道:“乖,張開嘴巴。”他的口吻,好像是對一個剛出生的嬰兒說話。
“不要這樣,大家都看著呢。”洛念安終於忍不住小聲地提醒他道。
“是嗎?”慕奕白揚了揚劍眉。
他轉過頭,環視了一下週圍,確實收穫了無數的目光。他的心中不禁一陣愜意。他就是想讓所有人都知道洛念安就是他慕奕白一個人的,而且他們很快會有自己的小寶寶。他要抓~住一切的機會,證明這一點。
他將目光投向了舞臺中央的新郎新娘,正好和樊高寒的眸光對上,他的眼人先是微微一滯,而後又有一圈勝利的光芒向四周蘊開。
他隨即馬上回過頭,脣邊泛起一抹笑意,他對著洛念安沉沉地說道:“寵自己的老婆,大概不會犯什麼法吧。”
他頓了頓,又說道:“小乖乖,快點張開嘴吧,我的手已經酸了!”
小乖乖!這個大魔頭居然叫自己小乖乖!洛念安的眼眸裡泛起了錯愕的光芒,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雖說自從知道她“懷~孕”後,他的態度來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轉變,但是叫她小乖乖的的確確還是
第一次!
洛念安輕啟薄脣,將那顆葡萄,一股腦兒都吞了下去。要是繼續遲疑,真不知道他還會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來。
正當她還在這樣想的時候,慕奕白湊過脣去,在她的臉上迅速地落下了一個吻。
天!洛念安全身的細胞都警覺起來,這可是在別人的婚禮上,而且還有那麼多雙眼睛正在看著他們。
幸好這個大魔頭只是輕描淡寫地親了一下,他的脣就撤離了她的小~臉。
慕奕白看到微紅的小~臉繃得緊緊的,黑曜石一般的眼眸裡閃過一絲晶亮,他打趣道:“幹什麼這麼緊張,看你這麼乖,我只想獎勵你一個吻而已。”
洛念安沒有回答,故意把眸光投向了舞臺中央,想要分散這個大魔頭的注意力。
臺上,主持人正在問樊高寒:“新郎官,說一說和新娘是怎麼認識的?”
樊高寒抿了抿脣,看了看臺下,他在人群中迅速地分辨出了洛念安的目光。因為洛念安迅速地收回了視線,四目相對只有短短的一秒鐘。但是這一秒鐘,已經讓樊高寒百轉千回,心裡似有千斤重擔。
在這種特殊的日子裡,人的情感本來就特別脆弱。
“新郎官,不要不好意思說哦,這裡可都是成年人哦!”主持人在那裡催促道。
樊高寒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他開始回憶起來:“那是在一個露天派對上,那天風和日麗,風景秀美,我因為不太喜歡這樣的場合正要離開的時候,她竟然冒冒失失地撞進了我的懷裡……我永遠都忘不了她的眼睛,那麼清澈動人,像一汪天邊的純淨之水。因為這一撞,她直接住進了我的心裡,我想這一生都不會改變……”
樊高寒深情並茂地說著,目光一直望著洛念安的方向。在他心裡,洛念安就是他想要娶的新娘。
他的話無異於是一個yu雷爆炸開來,在幾個人之間掀起了驚濤駭浪。
不明真~相的主持人還在那裡煽動道:“哇,原來新郎新娘第一次見面這麼的浪漫啊,那請新娘說說,她當時撞在新郎懷裡的感受。”
車芷璇站在臺上,她的笑容一直僵在那裡,蔥白的手指握成了拳頭。她幾乎有些站立不住,在場的人大多數都知道,樊家和車家一直以來都有往來,而自己和樊高寒從小就認識。
而樊高寒竟然當著所有人的面,說出這樣的話,簡直就是對她赤~裸裸的羞辱!
“新娘好像很害羞,我們給她一些掌聲的鼓勵。”主持人努力在點燃現場的氣氛。
洛念安如坐鍼氈,恨不得馬上就離開婚禮現場,她沒想到樊高寒對自己會有這麼深刻的感情,這是她始料未及的。如果她知道會發生這一幕,無論如何都不會來參加這婚禮。她咬著脣,一種做錯事的自責感油然而生。
她感到無法面對車芷璇。此刻她更加無法面對的人是慕奕白。
慕奕白一聽到樊高寒的話,倨傲輪廓的臉立刻陰沉了下來,眸子裡散發著駭人的氣焰。
樊高寒父子,一直在挑戰他的底線!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