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城生氣地找上了安遠山,質問著說:“您為什麼要這樣做,為什麼要破壞我的幸福,讓蘇念念知道了真相那又怎麼樣,她現在已經有了我的孩子了!”之前蘇念念已經不想將孩子留下來,現在知道了這件事,他真的不知道她會怎麼做。
安遠山對他現在的表現很是不滿,激動地問:“小城,你難道忘記了你父母的死,忘記了你爺爺的遺恨了嗎?你難道真的要跟那個女人在一起,真的要那個女人生下你的孩子嗎?”
歐陽城苦笑道:“可是我就是愛上她了,怎麼辦?安爺爺,我知道你很心疼我爺爺,很心疼我爸媽,對我們家有恩,可是我現在願意將歐陽集團的一切都給您,請您不要繼續幹涉我跟蘇念念之間的事情了,可以嗎?”要是因為他欠他,那麼他還,只要他不要繼續在他的生活裡折騰蘇念念,折騰他就可以了。
安遠山將他拿來的股權轉讓書立即撕成了碎片,憤憤不平地道:“歐陽城,你竟然為了一個女人,為了一個害死你父親的人的女兒,寧願放棄這些年的事業,放棄我,你不覺得你太過分了嗎?”
歐陽城在碎片的“雪花”中,悲哀而無奈說:“沒辦法,我已經愛上她,回不去了。”轉身離開了房間,留下滿臉憤恨而悲傷的安遠山。
雷霆聽了歐陽城真的那麼勇去將歐陽集團所有的一切都扔到了安遠山面前時,真不知道應該稱讚還是說他傻。
不過安遠山會將轉讓書給撕成碎片也是在意料之內,他總覺得安遠山對歐陽城的慈愛幫助和關心超越了一般無血緣的長輩很多,但他又說不出原因,之前還調侃著跟歐陽城說,說不定他跟歐陽城的爺爺是斷背……
歐陽城回到病房,蘇念念正在看醫院給來的《媽媽手冊》,歐陽城的目光在對上書名和她的時候,變得溫柔無比,在她旁邊坐下,手輕輕地環過她的肩膀問,“怎麼樣?今天孩子乖嗎?”
蘇念念剛剛太沉浸在書中的內容了,直到他環上她的肩膀,他的氣息環繞
著她,她才回神。稍稍地要掙開,但他怎麼也不放手,眸光緊盯著她,繼續問道:“怎麼不回答我的問題?”
蘇念念臉一紅,“還不就是那樣?”現在孩子才那麼小,只有很些微的感覺,只要沒有感到不適那大概就是“很乖”的意思了吧。
“就是哪樣?”歐陽城還是跟她裝著問,手放開了她,但耳朵卻貼著她肚子,好像能聽到什麼動靜似的。
蘇念念看到這個場景,有些想發笑,眼眶也有些紅,要是他們之間沒有隔著那麼多事情,也許他們也可以好像最平凡的夫妻那樣等待著孩子的降臨,可是現在上天給了她一個很大的考驗。
歐陽城聽了聽蘇念念肚子的聲音,一副心滿意足的模樣,接著說:“念念,我們到國外去結婚吧。”
不在這邊,沒有人打擾,也不用接受其他人猜疑的目光,只有他們倆,在一個不認識的國度裡面登記。
蘇念念驚詫到嘴巴微張,好一會兒才說:“歐陽城,你以為我們真的可以結婚嗎?”
她的話讓歐陽城的心不斷往下沉,“為什麼不可以,我們彼此相愛,還有了孩子,難道不應該結婚嗎?”
說著還從衣服的口袋裡拿出了戒指,站起來,在床前單膝跪下,“嫁給我吧,念念,我一定會用剩下的時間證明,我們可以幸福的。”
要是之前,蘇念念覺得她一定會幸福到無法言語的,就好像當初見到雷霆向可玲求婚那一幕,可是現在的她,要怎麼去相信他們之間能夠幸福。
她面無表情地說:“歐陽城,你別天真了,這根本是不可能的,你還是放棄吧。”
歐陽城從地上起來,將戒指放在她手心裡,“我知道要你一下子就相信是不可能,等你願意戴上它的時候你再戴上。可是念念,寶寶是等不及的,我們要在它出生之前結婚,不是嗎?”
蘇念念一時間不知道要說什麼才好,所以沒有開口,歐陽城卻將她的反應當作城預設,“你喜歡去哪裡結婚,美國
,英國還是其他的西歐小國,只要你願意,我都儘可能幫你完成心願。”
他急切地很想他們這一刻就結婚,蘇念念對上他興奮的眼神,淡淡地說:“歐陽城,你放我離開吧,我們不可能了。”
歐陽城的表情馬上染上了痛苦,嘴脣緊抿了很久,才微微鬆開,問:“為什麼,為什麼你要這樣對我,我不會放開你的,絕不。”
歐陽城對她實在是沒辦法了,就只好讓可玲來勸一下她。
可玲看到懷孕卻比之前瘦了一圈的蘇念念,她心裡很難受。她也懷孕了,身材比之前圓潤了一些,在雷霆的細心呵護下,她更加容光煥發。
蘇念念見到可玲,也更覺自己悲哀。
可玲聽雷霆說了所有的事情,串起之前試婚紗時候雷霆說歐陽城還有事情需要想清楚才能決定結婚。看來歐陽城現在是想清楚了,可蘇念念卻也知道了一切。
可玲伸手握了握蘇念念的手,低語道:“念念,對不起,我已經聽雷霆說過了,他們的荒謬讓你那麼痛苦,但是你相信我,雷霆跟歐陽真的沒有對你父母做過那些事情,雷霆是不會騙我的。”
她在家裡已經說了雷霆好幾遍了,他那天就不應該開那樣的玩笑,那之後的事情都不會發生,但是他們都不知道蘇念念會在裡面聽到。
蘇念念無奈地搖了搖頭,“那些已經不重要了,只是蘇家跟歐陽家怎麼可以在一起呢?”
原來她心裡最介意的是倆家曾經的糾葛,可玲一臉失落地出來,歐陽城也知道結果了,不過,他還是會努力,讓蘇念念可以接受他的婚姻。
歐陽城回家幫蘇念念帶一些東西的時候,再次見到那封信。他生氣得差點就將信給撕了,可忽然想到這封信就是所有矛盾的起源。這個人到底是惡作劇,還是真的知道什麼,他沉思很久。聯想之前照片的事情,他覺得這封信也許也是安遠山搞的鬼。
他怒氣衝衝地帶著信到安遠山家,他好像幾天之內蒼老了很多。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