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已經不可能了,我馬上就要跟蘇晨訂婚了,你保重。”她忍住快要奔出眼眶的淚,重重地拉開他辦公室的門。
歐陽城憤怒地錘向桌面,實木的桌子都出了裂痕,他的拳頭髮疼,稍稍鬆開,血絲冒了出來。
目光瞟在那張粉紅色的喜帖上,他伸手將它撕成碎片,扔了出去。
傍晚,他收到了諾克集團前總裁瑞安的電話,他現在已經沒有在諾克集團擔任職務了,過著四處旅遊的退休生活,聽到外界傳聞後,也看了今天的新聞,知道歐陽集團被恐嚇捉弄,立刻從臺灣那邊飛到了歐陽城這邊,約他見面。
瑞安算不上是個善於經營的人,諾克集團之前在義大利酒店業很有名,但自從落到了他手中之後,境況差了很多,不過歐陽城看重的是它在那邊的名望,所以想趁著它還沒有敗落,將它收購重新整頓,拓展在歐洲事業版圖。
至於瑞安是不是個好人,或者是不是個好商人,歐陽城一點也不在乎,反正也不是要對親家。瑞安會飛過來,想幫他解決問題這個倒是讓他很意外。
他們約在了酒吧見面,瑞安比較喜歡這樣的場合,歐陽城也算是儘儘賓主之誼,雖然她現在真的沒有這樣的心情。
瑞安進來見到他,很是熱情,“歐陽,不好意思,給你帶來了那麼多的麻煩,我已經讓我那邊的朋友去跟他們溝通了。”他在那邊也有一些自己的勢力,歐陽城畢竟是他的合作伙伴,他也不希望他出事。
“謝謝。”歐陽城冷淡地說。兩人小酌著,有的沒的在聊。歐陽城看時間已經快凌晨兩點了,今天經受疲憊、驚恐、擔憂的他早就想念家裡那張大床了。
“瑞安,你訂酒店了嗎?”
瑞安剛下飛機就過來了,所以還沒訂好。歐陽城打算帶他去訂,家裡有很多房間,但他不想讓一個外人來住。
他們喝酒不多,且都是酒精成分極低的紅酒,所以沒打算叫代駕。歐陽城的車子
停在了后街道,他們往後面走去時,經過陰暗的路道,歐陽城好像聽到一些奇怪的響聲,跟瑞安交換了一個眼神,他們決定趕快跑,但後面的腳步聲越來越急,也越來越響。他們往後一看,後面大概有二十幾個人,衣服上都有一個小標誌。
“糟了,歐陽,這是鷹盟的人。”瑞安看到那個標誌馬上想到鷹盟,鷹盟也是當地一個黑道組織,甚至更加不講原則,利益至上。看來之前黑手黨只是放出來的煙幕彈,傑善真正找的是鷹盟,那就更危險了。
“鷹盟?”歐陽城不知道那是什麼可看瑞安的臉色就知道事情比想象中更嚴重。
他們很快就追上來了,即便瑞安跟歐陽城的身手都不差,但是二敵二十多,即便是插翅也難飛。
他們拿出長刀,但是他們倆身上什麼防身工具都沒有。他們只能跟他們打鬥著智取,很快他們就處在下風。
長刀向著歐陽城砍來,歐陽城想躲開,卻被旁邊的人一撞,撞到了一旁的硬物上,流了很多血,瑞安也很慘,被砍了兩刀,可傷不致命。
兩個小嘍囉看他們倆倒在地上,問這帶頭的人說:“我們就這樣,還是要繼續?”
帶頭的露出凶狠的眼神,“老闆說,一定讓他們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他們還想繼續的時候,幾個警察聽到響聲趕來了這邊。“你們在幹什麼?”
他們一看情況不妙就趕快逃跑了。
警察將歐陽城他們送到了醫院,根據電話記錄,找到了雷霆。雷霆馬上趕到醫院,歐陽城還在搶救之中。聽醫生的描述,情況並不是很樂觀,他馬上打了電話給安遠山。安遠山也連夜趕過來了。
“小城怎麼會這樣?”他擔心的神色都掛在了臉上。
雷霆將剛剛警察說的都告訴安遠山,醫生這時候也出來,“病人的情況很嚴重,因為受外力撞擊很大,有顱內出血的現象,我們在盡力搶救,也請你們做好心裡準備。”說完,醫
生趕快又衝進去繼續手術了。
安遠山踉蹌了幾步,眼神狠戾,“要是小城有什麼事,我就算掘地三尺,傾家蕩產都不會放過他們。”事實上,在歐陽城現在生死未卜的時候,安遠山已經打電話通知助理馬上讓美國的醫術權威往這邊趕,還讓他立刻徹底調查這件事,他一定要知道幕後黑手到底是誰。
經過了一晚的搶救,歐陽城總算是保住了命,但是還沒有完全度過危險期,現在還可能會繼續出血,影響到呼吸系統等一連串的。
雷霆一直呆在醫院裡,一刻也不敢離開,安遠山馬上讓人封鎖了訊息。那些媒體礙於歐陽集團的勢力和安遠山的放話,一點訊息也不敢爆出。
可玲打電話給雷霆,聽到他聲音裡面透出疲憊,問了一下,雷霆將事情告訴了她,她馬上趕到醫院這邊來。
坐在重症病房裡,隔著玻璃看躺在裡面的歐陽城。
“怎麼樣了?醫生怎麼說?”
“還沒讀過危險期,一切都是未知指數。”歐陽城躺在那裡,他心裡真的很不好受,要是昨天他不是有事,他跟他一起去酒吧就好了。
可玲摟著他,讓他的臉貼近她的懷裡,“你怎麼可以這樣想,這一切沒有人希望會發生。”她想了一下,說:“雷霆,你說這件事要告訴念念嗎?”要是蘇念念在,歐陽城會不會多一些生命力。
這段時間的事情雷霆都告訴了她,她知道歐陽城的掙扎,但是沒有深愛就不會掙扎。
雷霆想到在外面跟醫生專家溝通,一直都沒有離開的老人,要是他見到蘇念念,大概會將她給趕出去吧。
算了,現在都這個情況了,還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更何況,蘇念念都要嫁給蘇晨了。
蘇念念在家裡,美容師在屋子裡來來去去,她都忘了她被折騰了多久,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結束。她躺在**,好像仰天長嘆,可心裡卻又充斥著一些不安,好像什麼事情要發生那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