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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寵—失寵皇后-----第80章 女人越掙扎男人越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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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女人越掙扎男人越喜歡?

女人越掙扎男人越喜歡

青絲宛若流水般在胸前盪漾開,掩映著一身黑色蟒袍,渾然天成的王者威嚴襯托著這一襲華麗的黑色,那份高高在上的尊貴透著骨子裡的高雅與野性,讓人頓覺他飄緲霸氣不似凡人。

慕容九不覺一驚,微眯了眼睛細細打量,“是你?”

暖紅色的宮燈輕輕搖曳,微微淡淡的散發著晶瑩閃亮的光芒,似是冬陽照耀下的陽春白雪。

紫色的眸子如櫻花般氤氳絢爛,在她認出他的剎那,微微閃爍了一下,俊美如斯的臉龐緩緩牽起一抹玩味又魅惑的弧度。

她愕然的表情映入他的眼中,他輕啟薄脣,笑聲低低響起,“該是稱呼你慕容公子還是慕容小姐呢?”

“真的是你?”慕容九這下可吃驚不小,但是,之前的忐忑也在他低沉愉悅的笑聲中煙消雲散了。

怪不得柳綠一直說他家主子和她是舊相識呢,想不到竟然是他?

那夜破廟之中的一面之後,竟然還能有機會見面?真是意外呢。

“意外嗎?”拓跋野修長的手指輕拂上狐裘的皮毛,性感的脣邪魅的挑起。

“額。”慕容九點點頭。

“開心嗎?”脣角的笑意更深,那笑容足以魅惑眾生。

“嗯?”慕容九微微怔愣,接著輕輕點頭。

是有點開心,因為她獲救了,而且救她的人是他認識的,至少,她認為這個男人比柳綠描述的要好的多呢。

他望著她,一時間只笑不語。

慕容九眨了眨眼,只覺得好像有什麼地方不對勁似的。

她本能的朝窗外望去,夜幕已經降臨,紅綾窗邊,花枝輕搖,與月色溫柔相纏,偶爾輕顫幾下,像是撩撥著動人心絃的琴。

不知是她的錯覺,還是拓跋野這廝實在表現的太過明顯,慕容九隻覺得這屋子裡的溫度在逐漸的升高,一種曖昧的東西似乎悄然在周遭瀰漫著。

她抿了抿脣,乾笑道,“想不到拓跋兄竟然是我的救命恩人。”

“你還要這樣一直傻站著嗎?”

他笑,微微傾身,優雅的執起桌子上的一杯酒。

“過來,陪為兄喝一杯。”

“現在嗎?”慕容九有些遲疑,好看的眉微蹙了一下。

上次她的男子身份,而且周遭那麼多人,可此刻,偌大的寢宮只有他們兩個人,這讓她有些不自在。

“怎麼?難不成這杯酒還要留到他日?”他舉了舉酒杯,眉眼間竟是調侃的笑意,“怎麼?換上了女裝,人也變得扭捏起來了麼?不過,為兄倒還真是懷念那位俊俏的小公子呢。”

說著,微微仰頭,一邊輕佻的斜睨著她,一邊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沾染著些許酒液的脣泛著誘人的薔薇色,鳳眸深處剎那深沉如海,像是要把她給吞噬一樣。

慕容九低垂眼簾,倒沒有注意到他眸中閃爍的異樣,只面色一紅,尷尬道,“讓拓跋兄見笑了,那日非九兒存心隱瞞,只是出門在外,著男裝要方便許多。”

“是嗎?”拓跋野清淺一笑,望著眼前的她。

白衣勝雪,青絲如墨,漆黑的眼睛就如最濃郁的夜,澄澈深邃,那微微抿緊的脣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讓人很想……很想一親芳澤。

他紫色的眸子閃了閃,眼神多了幾分魅惑,“不過,女裝的你……為兄更……喜歡!”低沉帶著絲磁性的嗓音從那張性感的脣中發出,似乎已帶了幾分醉意。

可是,慕容九卻本能的覺得身上一冷,這男人的眼神……太過犀利太過邪惡,就好像一把利劍,輕輕挑開了她的衣衫,直達她的肌膚一般。

慕容九忙別開眼,乾笑兩聲,“拓跋兄可真會開玩笑。”

“是麼?你覺得我在玩笑?”他的聲音牟然響在耳畔,慕容九錯愕抬眸,只見他已然站在了自己的身前,脣角微勾,笑容恣意綻放,只是隱約有著一絲譏誚的味道。

這人是屬貓的?走路竟然不出聲的?

慕容九本能的後退一步,卻不料腳步剛抬,只覺得腳下一股阻力,整個身子卻由於慣性向後倒去。

“啊,”她內心尖叫著閉上了眼,正準備和冰冷的地板來一次親密接觸之時,一股力量突然將她攔腰抱了起來。

“這麼不小心?”他微微俯首,貼著她耳畔,脣角微揚,一雙丹鳳眼促狹的眯起,露出了招牌式的邪魅笑容。

慕容九皺眉,是她不小心嗎?還是他根本故意的踩上了她的裙襬?

“要是再摔著了可怎麼好?我會心疼。”他的下巴幾乎抵著她的額頭,氣息灼熱,聲音低低的,微微沙啞,像貓爪子般在慕容九心頭輕輕地撓著,聽得她臉頰處很不爭氣地一燙。

宮燈暗紅撩人的燭焰裡,屋內溫度陡然上升,似乎要燃燒起來。

兩人視線交纏,他性感的薄脣依然噙著自負的笑容。她連忙別開臉,而心卻在胸臆間怦然跳動著,令她驟然感到失措。

“好吧,你又救了我一次,現在可以鬆開了嗎?”她不自在的想要推開他,然而,雙手剛碰到他的胸膛就立刻嚇的彈了回來。

那灼熱的體溫,透過薄薄的衣物,簡直要把她燙熟了。

拓拔野似乎微微一愣,繼而饒有興趣的目光流轉在她的臉上,片刻的沉默後,輕輕點頭:“好。”

然而,話雖答應的乾脆,只是那雙摟著她腰部的手卻有些戀戀不捨。

“拓跋兄,我突然想到還有點事,我先走了,至於酒嘛,明天再喝也不遲。”一放鬆,慕容九忙想逃。

“呵。”他也沒留她,只是望著她急匆匆的背影,笑了起來,低緩的笑聲像水面的波紋一樣,一圈圈的盪漾開來,透著說不出的愉悅:“你在害羞嗎?”

害羞?她有什麼好害羞的?慕容九心頭一頓,卻故意裝作沒聽見,繼續往前走。

“小東西,為兄讓你心慌意亂了嗎?”可是,身後調侃的聲音又傳了來,似乎並不打算放過她。

慕容九鬱悶的站住,這麼大聲,她想裝聾子也不行。

緊緊咬著牙,好吧,她承認這樣的情形下,讓她渾身不自在,可是,並非是因為他,眼下就是換了其他的人,她也會這樣的。

畢竟,他們才第二次見面,並不是很熟。

而且,他言語之間的輕佻,讓她很不喜歡。

若以為他是她的救命恩人,就可以這番對她,那他就想錯了。

“九兒不知道拓跋兄想說什麼。”慕容九猛然回眸,輕輕一笑,只是笑容有些僵硬清冷,一看就是很勉強的,“九兒是真的有事,這杯酒就算九兒欠下的,明兒定當陪拓跋兄喝個痛快。”

明天,哼,明天一早她就走。

“我不信。”他卻很不給面子的揭穿了她的緩兵之計,雋眉微挑,帶著幾分霸氣與邪肆,“何況,明天有明天的酒,這今夜的酒若到了明天,便不是這個滋味了。”

低緩的聲音還是那麼溫雅悅耳,但是慕容九卻感覺到絲絲的寒意滲了過來,帶著刀鋒般凌利的譏誚。

並且,說話間,他修長的身子已然緩緩向她走了過來。

慕容九本能的覺得壓迫感沉沉壓來,讓她幾乎有些透不過氣來。

煩死了,以往這種感覺,只有軒轅燁能帶給她,可沒想到,離了軒轅燁,她還要忍受這種快要將人逼瘋的感覺。

她想起步離開,卻發現腳步根本挪不動,整個人像是被他的目光給釘住了一般,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他一點點逼近。

夜風透過窗縫竄了進來,身上一股涼意襲來,慕容九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你在怕我?”走到她身前,他伸出手,輕輕撫摸著她的頭髮,就像是一位慈愛的長輩,溫和地在她耳邊說:“別怕,我是你的守護者,只會守護著你,絕不會傷害你。”

“什麼?”聽到了這句話,慕容九的眸子微微的眯了一些!她稍稍抬眸,望見他紫色氤氳的妖嬈雙眸,如重疊的春景,瀲灩而妖冶。

心口突然有些痛,他的臉逐漸變得有些模糊,恍惚中,她好似見到一片美麗的林間,遍地銀色的月光,整個打的一片雪白。

藍色的鳶尾花,紫色的水簾,映著月光的清泉,還有光潔的石頭,古老的參天大樹,空氣中偶爾掠過一隻發光的夜蝶,整個林子五彩繽紛,美麗而神祕。

女子一身雪白的衣服,鋪在地上,背影有一種讓人畏懼的高傲。

身前的人兒看不清樣子,只是單腿跪下,抱住了她。

“王,以後,霽月便是你的了。此生相隨,來生相伴,不離不棄,三生不盡,霽月永遠是王的守護者。”

那是一個少年獨有的乾淨而清朗的聲音,透著誓死不渝的堅定。

女子猛然怔住,面如死灰,整個人像是被抽取了靈魂一樣,呆在原地。

而那少年,緩慢起身,用居上的姿勢,捧著女子的臉,吻向了她眉心。

女子卻在這一剎那一把推開了他,慘笑道,“不,怎麼可能?你……怎麼可能是……這般模樣?”

女子的聲音,帶著某種失望,更多的是冷情而決絕,然後頭也不回的轉身離開。

只剩下霽月一個人,跪在地上,如雪般的長髮垂落在身側,襯著那傾覆天下的絕美容顏,多了一分悽然。

“不……”慕容九猛然將他一把推開,口裡本能的叫道,“不該是這樣的。”

白衣女子的失望與痛苦好似剎那間與她重疊。

“怎麼了?”拓跋野一陣錯愕,他的手慢慢的將她腰身收緊,擔憂的望著她突然煞白的小臉,“是不舒服了嗎?”

慕容九也頓時驚覺身處的環境,不覺一驚,剛才怎麼回事?像是做夢,卻又那般真切?

還有,那跪在地上的雪一般純白的少年……

是誰?為何她能感覺到他身上散發的濃濃的哀傷?

“要我叫大夫嗎?”他不安的撫了撫她的額頭。

她有些無力的搖了搖頭,輕輕推開他。“不,我沒事。”

“沒事?”他微微眯起了眼睛,細細的審視著她,“可是,剛才你……”

“我怎樣?”

“就像沒有了魂。”拓跋野斂了斂神,無比嚴肅的道。

“額?”沒有了魂?

拓跋野深深的望了她一眼,眸中劃過一抹深邃的流光,忽地,脣角綻放出一抹笑意,一面很霸道的執起了她的手,“好吧,既然這裡讓你不自在,那我們換個地方。”

“換個地方?去哪?”慕容九本能的甩開了他的手。

“好地方。”他回眸,邪笑著,忽然又捉住她的手腕,放在胸口的位置,“你得習慣我的……觸碰”

他的聲音輕佻,還拖著尾音,語調裡充滿了華貴的感覺,響起的時候就像貼在她的耳邊輕輕細語。

“什麼?”慕容九頓時像被石化了一樣全身僵硬的立在那裡,一顆心提到了嗓子眼,連呼吸都不敢用力。

指尖透過那單薄的袍子,似乎能感覺到他溫熱的肌膚,還有那有力的心跳。

“噗通……噗通……噗通……”

他的心臟劇烈有力地跳著,而她的心臟也跳動得快要窒息!

“你……你在胡說什麼啊……”慕容九著急地想抽回手,可卻被他握得更緊了。忽然下巴被捏住,慕容九燒紅的臉不得不抬起來。

除了軒轅燁,她從未與哪個男子這般近距離的接觸過。

她被迫迎視著他,他俊朗的面部輪廓在燭光掩映下透著濃濃的邪氣,脣角微勾,露出妖冶的笑。

他在笑?而且笑容越來越肆意,眼中全是玩味的表情!

他……他是在耍她麼?

“你……你放手!”慕容九氣急,這傢伙太高,她勉強只能到他的肩膀,此刻,被他捏著下巴,她幾乎是踮著腳的,不然感覺脖子都會斷了似的。

他卻無視她的怒火,只微微低下頭,嘴脣貼在她的耳邊,說話時暖流燙著她的耳膜,“傻瓜,有沒有對你說過,女人越掙扎男人越喜歡?”

慕容九當即愣住,直感覺渾身涼颼颼的。這個她當然知道,在軒轅燁那裡她已經領教過了,可是,她卻並不知道別的男人也是如此。

或許,這麼多年來,在她眼裡,軒轅燁就是男人的代名詞,有他一個就夠了,其他人性別直接模糊了。

“偏偏為兄又是個再正常不過的男人,所以。”他的聲音低低的含著笑聲,“想要為兄怎麼做?都在你。”

慕容九的臉迅速漲得通紅,這廝竟然將所有責任都推給了她,好似他的所有過分行為都是她引起的。

可是,儘管心中不服,氣的想一巴掌拍死這可惡的男人,然而,下巴捏在人家掌中,身子在人家掌控之下,慕容九雖恨的咬牙切齒,卻居然該死的真的一動也不敢動。

屋外,夜色瀰漫,天空中一輪皎潔明亮的圓月靜靜地灑著光輝,微光閃爍的點點繁星襯得黑絨般的夜空分外美麗。

“你到底要帶我去哪?”她不安的問。

“跟我來。”他緊握著她的手,開始帶著她一路狂奔在長長的迴廊裡。

夜風拂過她耳邊的亂髮,捲起呼呼風聲,空氣中有淡淡的花香幽幽飄蕩著。

只是,她卻無心欣賞,此刻,只覺得鬱悶至極,卻還得邁開大步緊跟著他。

還好,很快,他就到達了目的地,原來是一片馬廄。

“你……你說的好地方就是這裡?”慕容九瞠大了眼睛,該不會是想與她在馬廄里豪飲吧?

“哼……”他咧嘴一笑,微微露出潔白而好看的牙齒,沒有直接回答她,而是直接進了馬廄,很快,便牽出一匹黑色駿馬。

一翻身,他率先躍上馬背,隨後,彎下腰向她伸出了手,“過來。”

慕容九搖了搖頭,將手背到了身後,狐疑的問,“你想幹嘛?出府嗎?”

見她不配合,拓跋野無奈的搖了搖頭,“還真是個時刻警惕的小刺蝟。”

小刺蝟?慕容九蹙緊了眉心,她不喜歡這個稱謂。

而且,警惕有錯嗎?誰知道惡劣的他接下來想帶她出去做什麼?

“如果拓跋兄有事要出府,那就請便吧,九兒……就先行告退了。”她急速的說了一句,隨後轉身就想跑。

拓跋野勾脣一笑,邪佞至極,猛然,他雙腿一夾馬肚子,“駕!”的一聲清脆命令,駿馬踏開健步,向前飛馳起來。

慕容九一驚,忙飛身閃開,不料,身形剛動,就被他長臂一伸,直接攔腰給撈到了馬背上。

然而,卻並沒有讓她坐起,只是像放貨物似地將她打橫的趴放在馬背上。

“喂!快放我下來。”慕容九當即驚叫起來,顛簸的馬背硌的她胸口好痛。

“不放。”他閒閒出聲,說話的同時,一隻手竟然很惡劣的拍在了她的臀部。

“啊,你……”慕容九當即石化了,腦子裡嗡嗡作響,雙頰有如被火燒了一般,好半晌,才意識到,他……這可惡的男人竟然打她的屁股?

“啊,變態!放我下來。”也顧不上禮儀,也顧不上他是自己的救命恩人了,慕容九此刻羞惱的眼睛都紅了。

就連軒轅燁都不曾這樣對她,可是,這個變態的男人,她真想剁了他那雙手。

“啊什麼呀你?不聽話的孩子就要打屁股。”完全忽視她的怒氣,拓跋野涼涼的說著,甚至開始駕著馬悠閒的在花園裡踱著步子。

“你,你……你無恥!”慕容九緊握的拳頭在空中一揮,恨不能打碎了他。

“呵,是嗎?”他壞壞一笑,猛然俯身,溫熱的舌尖舔過她小巧的耳垂,輕聲的呵氣,溫熱的惹了慕容九渾身顫慄。

“你……你要幹什麼?”慕容九欲哭無淚,只覺得自己命苦,剛逃了虎穴,卻不幸又進了狼窩。

只是,這狼窩栽的未免太憋屈。還以為他不是壞人,現在看來,沒有人比他更壞的了。

眯著眼睛望著她掙扎不休,拓跋野眼底劃過一抹幽光,在那個小白臉懷裡,她也是這般掙扎麼?

猛然,輕啟薄脣,他尖銳的牙齒咬住了她的耳垂。

“啊……”慕容九一痛,頓時劇烈掙扎起來,差點從馬上跌落。

幸好,他手臂夠長,竟然在她滑落到馬肚子上時又將她成功的撈了回來。

這次,他是將她撈到了自己懷裡,而且的貼面而坐。

這樣的姿勢及其的曖昧,然而,他卻顯得那麼的自然。

“你混蛋!”慕容九紅著眼睛瞪他,抬起手就朝他的臉甩了過去。

壞蛋,登徒子,竟然敢如此輕薄她,當她慕容九真那麼好欺負麼?

這輩子被軒轅燁一人欺負也就罷了,可是,也就僅他一人,其他人……絕對不可以!

半空中他截住了她的手,用力一收,繼而將她的手反扭到身後,讓她更緊的貼住了自己。

“你有眼無珠!”他脣角噙著一抹幽冷的弧度,似乎在笑,然而卻讓人感覺不到絲毫的暖意。

“放我下去!”慕容九狠狠的瞪著他。此刻,兩人上身緊緊的貼在一起,可以清晰的感覺到彼此肌膚的溫度和觸感

被他咬過的耳垂也在熱辣辣的痛,似乎都出血了,該死的,他是野獸嗎?

“不放。”他霸道而張狂的望著她,眼神冷冽又狠戾,隱隱有抹沉沉的痛楚在狂肆的盪漾。

在她生命裡,他已經遲了一步,他怕放了手,便再也沒有機會了。

“何況,根本放不了。”他低語喃喃。

娘說,能戴上他的火鳳鐲的女人,是註定要與他痴纏一生的,遇到了,是他的命,逃也逃不掉。

“什麼?”慕容九一怔,他凜冽逼人的紫眸閃爍著異光,寒徹心扉,最後卻又漸漸化作一抹看似漫不經心的笑容。

“不是說我‘無齒’麼?怎麼樣?還想試試?”

“你?”慕容九又想開罵。

“不想摔下去,就抓穩了。”他卻沒容她繼續說話,直接駕馬賓士起來。

慕容九身子來回晃了兩晃,就要摔下的瞬間,雙手本能地抓住了他腰間的衣服。

“別碰那兒。”拓跋野卻低頭瞪了她一眼,眸色中有著某種隱忍和無法言說的……暗沉。

“嗯?”慕容九茫然,忙鬆開了手,然而,一雙手卻不知放哪裡是好。

“你,你騎慢點。”她不得不乞求著,依照他剛才的劣跡斑斑,還真怕,走著走著,對方就將她給摔地上。

“樓著我的脖子!”他突然說。

慕容九癟癟嘴,裝作沒聽見,只是,一雙手小心翼翼的抓住了馬的鬃毛。

誰料,‘駕’的一聲又響起,那馬頓時又狂奔起來,耳邊的風呼嘯而過,慕容九覺得自己差點被風捲走。

驚呼一聲,雙手本能的攀住了他的脖子,然而,這個動作,讓兩人身體貼的更近,撥出的氣息甚至都交織在一起。

可惡呀,他是故意的,絕對是故意的。

慕容九默默的閉上眼睛,心中已經將他詛咒了一百遍呀一百遍。

因為認真的在心中罵著他,反倒忘記了自己還勾著他的脖子,姿勢也漸漸的不再那麼僵硬。

頭頂的人,脣邊也慢慢的趟過一絲笑。

不知道走了多久,耳邊嬉鬧的聲音也越來越近。

“你不會睡著了吧?”低沉磁性的嗓音忽地響在耳畔,帶著暖暖的氣息,慕容九頓時驚醒,抬眼對上了拓跋野揶揄的目光,然後被對方一丟,扔到了軟榻之上。

慕容九驚駭不已,朝四周看去,這才發現此刻已經不在馬上,而是到了一處清雅的暖閣,裡面異常的溫暖,空氣中還洋溢著淡淡的幽香。

“這是哪裡?”她起身就想下榻。

他突然俯身,握住了她的腳。

“乖乖坐好。”她的腳很小,都能被他整個手掌握住,慕容九下意識的想抽回來,卻被對方握得更緊。

“來這裡做什麼?”慕容九不得不轉移話題。

“自然是喝酒!”他答的那麼理所當然,一面起身與她同榻而坐。

“又是喝酒?”慕容九本能的白了他一眼,雙眼卻不由得好奇的打量著這間廂房。

這間廂房佈置得很典雅,有漂亮的雲屏,深藍色的紗帷,桌案上擺放著一隻漂亮的花瓶,花瓶裡插著幾枝開得正豔的合歡花。

不一會兒,進來一個極溫柔賢惠的氣質型美女,身後還跟著兩個端著菜和酒的丫頭。

那美女進來之後,也不多話,只默默的斜倚在榻邊,親自將酒菜擺放到了小几上,隨後,與拓跋野微微一笑,便悄然離開。

整個過程來的快去的也快。

慕容九望著門口珠簾輕晃,還能聞見空氣中屬於那美人的餘香。

看來,她想錯了,這裡並不是酒家,更不是青樓,而是一個民宅。

慕容九本能的望向了拓跋野,心想,該不是這廝養的外室吧?

拓拔野失笑,伸手摸了摸她的頭頂,道,“你這小腦袋瓜盡在想些什麼。”

慕容九本能的縮了縮腦袋,卻也驚愕,這廝怎麼知道她腦子裡想什麼?

只是,她想錯了嗎?看剛才兩人雖然一言沒說,但那眼神之間的交流,顯然比一般人要默契而熟識的多呢。

“你可以叫她眉姐,她製作的酒是天下一絕。”拓跋野也不多做解釋,由著慕容九在那邊胡思亂想,自己這邊則先拿起筷子往她碗裡夾菜。

“先吃點菜墊墊,空著肚子喝酒,會傷身。”

“嗯?”慕容九詫異的張大了嘴巴。什麼?喝酒傷身?這句話是應該從眼前這個三句話不離酒的男人口裡說出來的嗎?

“我看這句話對你倒合適。”她輕輕嗤笑。

拓跋野只是笑,“快嚐嚐吧,眉姐的菜做的也很好吃的。”

慕容九嚐了一口菜,馬上眉開眼笑起來,“嗯,眉姐做的菜味道好棒,拓跋野,你真是有福氣了!”

明明是普普通通的小菜,清蒸魚啊,茄子煲啊、竹筍啊,偏偏能做出山林水流的味道,清香滿口,餘韻猶存。

這種境界,非一般廚藝,不能達也。

拓跋野聽完,睨了她一眼,卻眼角眉梢都是笑,順便又給她夾了一筷子,“喜歡就多吃點,能讓眉姐下廚的機會可不多。”

慕容九也就不客氣了,這些日子住在清芷軒,雖然廚子是按照中原的飯食來給她做的,可是,她怎麼也吃不出那個味兒來。

今天好不容易遇到,她自然不會錯過。

何況,剛才被拓跋野欺負的那麼慘,自己打也打不過,好歹也要吃回一點來。

拓跋野寵溺的望著她,又特殷勤地為她斟上一杯酒,酒也是好酒,清冽爽口,入口不烈,但喝下去後,全身上下都通透得很,像吃了十個八個人参果一樣。

慕容九心中大悅,也不端著了,將杯子往空中一遞,豪爽地喝了一聲,“幹!”,一口飲盡。

拓跋野在對面,看著那些千金難求一兩的絕品百花釀,被她這樣牛飲,除了笑,只能笑。

不過,他喜歡這樣的她,“好,幹!”

這一晚,兩人都喝了很多。

一來,菜好吃。

二來,酒好喝。

三來,氣氛太美。

漸漸的,慕容九便有了些醉意了,有些頭暈目眩,只是那種暈眩,卻與生病時的難受不一樣,這是種奇怪的放鬆,好像置身雲端海浪,飄飄乎,不能自已。

連帶著看對面那個人,也覺得沒有之前那麼討人厭了,讓她不由得心情大好。

“拓跋野……”就著空杯子,慕容九一仰頭,卻什麼也沒喝著,不由得鬱悶的皺了皺鼻子,將被子往前一遞,“斟酒!”

拓跋野笑笑,卻往她杯子裡倒了白開水。

“呵呵。”慕容九傻乎乎一笑,雙頰緋紅如霞,煞是好看,一仰頭,她又豪爽的將杯中水一飲而盡。

臨了,咂了咂嘴,愜意的哼道,“嗯,好酒,好酒……”

拓跋野淺淺地啜了一口,聞言,差點將酒噴了出來,一面又邪惡的給她倒了水,“那就再喝一點。”

“嗯,喝,你也喝。”慕容九迷迷糊糊的說著,一邊還不忘招呼他,喝完,她長長的呼了一口氣,長臂攤在小几上,眼神迷離的望著他。

拓跋野突然面色一紅,紫色眸中漾過酡紅的醉意,“你……”

這小傻瓜,怎麼用那種眼神望他?讓他頓時覺得血液在燃燒了。

“噓……”食指抵在脣邊,慕容九朝他擠了擠眼,順便做了個噤聲的手勢。

拓跋野微微怔愣,有些好笑的望著她,她醉酒的樣子真的好可愛,好可愛。

“不要說話……”她醉意的聲音微微帶著沙啞的童音,“不然,燁哥哥聽到了,會罵我的,他不喜歡我喝酒。”

拓跋野當即臉色一變,握著杯子的手指不自覺的緊了緊。

“嘻嘻,我喜歡喝酒,呵呵,不過,一次也沒被他逮到過呢,”她自顧自樂著,完全不顧拓拔野逐漸冰冷下來的眼神。

“那麼,你可知道此刻與你喝酒的是誰?”他冷著聲音問。

“噓……”她立刻起身,上半身越過小几,直接伸手捂住了他的嘴,“不要說話,燁哥哥會不喜歡……”

拓跋野雙眉緊鎖,明晃晃的燈光下,那雙妖冶的紫色瞳仁裡寒光閃閃,涼涼的夜風透過紗窗吹了進來,墨般黑髮肆意飛揚,杯中透明的酒液不知為何微微蕩著漣漪。

“別說話,乖,不然,下次就沒的喝了,呵呵。”

“是嗎?你就那麼在乎他。”驀地,他脣角泛起一個溫溫涼涼的微笑。

慕容九愣愣的望著他,好像他問了個超級低階的問題一般。

她當然在乎了,那個人是誰?那可是她的燁哥哥,是她從小就喜歡的人。

要是他看到自己偷偷喝酒,那張俊臉肯定又**沉好幾天了。不,她才不要看到他冷冰冰的樣子,她喜歡看他笑,雖然沒怎麼見他對自己真心的笑過,可是,她覺得,若他笑起來,天地都會跟著失色的。

拓跋野冷然一笑,大掌猛然一掀,小几連同上面的酒菜齊齊滾落到地,滿地頓時狼籍,空氣中不但飄蕩著花香,此刻,更是酒香菜香一起混合著。

慕容九微微震住,食指抵著脣邊,茫然且無辜的一會望望拓跋野,一會望望地上的狼籍。

“既然那麼怕他知道,那還是不要喝了。”

嘴角泛起一絲譏誚諷刺的弧度,說話間,他已然起身,來至她身邊,依然居高臨下的望著她。

望著他森冷邪佞的樣子,慕容九突然扯開嘴角,揚起一抹輕淺無害的笑容。

“不過,酒可以不喝,但是,人……你卻不能再想。”

他猛然將她拉入懷中,一手緊擁著她,俯身粗暴的含住她的下脣,狠狠地咬了她一下。

越吻越深,越吻越霸道。夜涼如水的夜晚,窗外,冷冷徹徹的夜空,星辰閃爍著微弱光芒,猶若傾瀉一地明亮致命的水銀,氤氳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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