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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寵—失寵皇后-----第66章 這就是思念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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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這就是思念麼?

這就是思念麼

這人?走了竟然也不說一聲,就連兩個隨從也不知道他們何時離開的。

不過,還好,這破廟裡的東西,至少帷幔和軟榻留給了她,讓她不至於蜷縮著睡了一夜。

好吧,萍水相逢,能夠做到這樣已經不錯了。

慕容九也沒作多想,伸了個大大的懶腰之後,便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準備上路。

一夜大雨之後,道路泥濘,難走了許多,不過,雨後的天空越發高遠,空氣更加的清新,就連身上的倦意也被沖走了一般。

馬車一路緩緩行駛,不到中午,便到了一片靜悄悄的林間,滿目綠意蔥蔥,只有微風習習吹過,樹葉沙沙響,空氣溼潤而甜膩,四周靜謐而安詳。

還有,山珍野果、奇花異草隨時可見,小巧玲瓏的袖珍昆蟲靜臥其中,色彩斑斕的蝴蝶翩翩而過……

慕容九頓覺快活極了,皇陵三年,還有出宮的這幾月,她幾乎都忘記了這世間還有如此美麗而自然的景緻。

她興奮的趴在車窗邊,滿臉愉悅和興奮的打量著一切美好而新奇的東西。

如果,如果事情辦的順利,那麼,她打算將來也能找到一處這樣僻靜而清幽美麗的地方,過自己的生活。

“皇上?”碧霄宮內,冬兒一早起來,習慣性的來到慕容九就寢的暖閣來打掃,卻不料看到了這樣的情景:

小小的美人榻上,軒轅燁懷抱著枕頭安靜的睡著,由於床太小,而他的身體太過修長,以至於一雙長腿不得不蜷曲著的。

看他睡的這般艱難,冬兒猶疑,皇上昨夜難道就睡在這裡的?他的大床不就是在外面嗎?

軒轅燁被她那一聲驚呼吵醒,眉頭緊緊的皺了皺,神情有些不悅,似乎被人擾斷了清夢一般。

他緩緩坐起身,伸出長臂,斜倚著窗戶,眸光淡淡的掃了一眼窗外。

雨後天晴,空氣格外清爽,院子裡的那棵香樟樹越發的蒼翠欲滴了。

之前,她總是喜歡一個人靜靜的背靠著樹幹坐著,微眯著眼睛,一副愜意的樣子。

“皇上,讓冬兒伺候您梳洗嗎?”冬兒見他起身,習慣性的問。畢竟,以前她就是伺候他的。

“出去。”軒轅燁頭也未回,只是懶懶的道。

“額……”冬兒一愣,撇撇嘴,倒也沒說什麼,她知道皇上有很重的起床氣,罷了,她一個小宮女還是乖乖聽話比較好。

目光似乎定格在了那香樟樹下一般,陽光碎金子般的灑下,還是那麼美,只是,美麗的畫面中卻惟獨少了女主角。

算一算,她走了也不過才一天,可為何就像走了一年之久?

這屋子裡的每樣東西還保持著她走時的樣子,唯一不一樣的就是她的床昨夜成了他的了。

呵,他這是怎麼了?掛念嗎?

奇怪?他以為他的心早已冰冷,卻原來也會掛念。

不知道她現在到了那兒了?昨夜的雨很大,不知她睡的好不好?

軒轅燁正坐在**無邊無際的冥想著,白羽適時的進來告訴了他所有想要的答案。

原來,在慕容九的身邊,一直還有人暗中跟隨著,目的是確保她的安全。

還有一個嘛,當然是出自軒轅燁的私心。

縱然她離了自己身邊,他還是可以透過這種方式讓自己覺得,她其實沒走多遠,一直在的。

就如她在皇陵中的三年,每日都有人暗中將慕容九活動畫給他。

那時,他覺得自己是厭惡她的,之所以這樣做,是為了看她的窘迫看她的狼狽,然後再一遍遍的對自己說,她是活該。

可是,每每看到她日漸消瘦和低迷的樣子,他的心情總是比她還要低落。

三年,三年的時間,不算短。

他知道她熬的辛苦,他又何嘗不是。

但是,有些真相不能說,有些事情只能這樣做。

幸好,三年後,她安然的出來了。

他相信,也一直深信,她會平安無事的。

也的確,三年前那個夜裡,她額頭霍然閃爍著光華的烈焰火鳳再也沒有出現過。

那麼,她便沒事了,是麼?

他也可以放下心了,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了麼?

他覺得,縱然有天大的仇恨,可是那三年一千多個日子,她的苦她的傷也足夠了。

那麼,孃的恩孃的仇,燁兒終於都報了,燁兒可以放下了。

那麼,他的小九兒呢?她的仇她已經受了懲罰,那麼,她對自己的恩對自己的情呢。

娘,燁兒還剩下來的日子,都只能還給她了。

可是,原本欣喜的想知道她這一天怎麼過的,卻在聽了白羽的回報之後,頓時驚住了。“什麼?方圓一里都被人清了場?那人的來歷查清楚了嗎?”修長的手指頓時握緊了窗櫺,習習涼風吹了進來,亂了他臉側的髮絲。

白羽望了他一眼,眸色凝重的道,“具體的還沒清楚,據聞那人行蹤極為詭異,我們跟去的人根本近不了他的身,甚至連他的模樣也沒看清,只似乎覺得並非中原人。”

早上,接到訊息,他也是驚詫不已,有人能在那麼不動聲色的情況下清場,並且毫不費力的打發了軒轅燁派去的暗衛,這不得不讓他的一顆心懸了起來。

“還好,娘娘無礙。”白羽最後又道。暫時無礙,並不等於以後無事。

軒轅燁眸光沉黑下來,神色陰冷,“讓朱雀回來,去她的身邊。”

“可是,娘娘不喜歡有人跟著。”白羽道。

“就說路途艱辛,朕派個丫頭照顧她的飲食起居,她若不要,那就讓朱雀將她即刻帶回宮來。”軒轅燁沉聲道,語氣霸道的不容商量。

“是。”白羽諾,其實,他也比較擔心慕容九。

雖然,此行軒轅燁早已暗中做了周密安排,不過明裡還是照著她的意思,只要她開心怎麼做都行。

可是,不想才第一天出門,就遇到了這樣的事。

那間破廟裡究竟發生了怎樣的事,那個為了慕容九而清場的人又究竟是誰?

第三天的傍晚,慕容九等人就趕到了清風鎮,距離青縣也不過兩日的路程了。

原本以為此行或許風險無數,卻不料一路暢通無阻,真真意外至極。

晚上,幾人就在附近的一家客棧歇息。

慕容九單獨一個臥房,剛吃過晚飯,正想沐浴。

卻聽到‘咚咚咚’幾聲敲門聲。

她便將衣服隨手搭在了屏風上,去開門。

門一開,是其中一名跟著自己的隨從,他身後還跟著一個和自己年紀差不多的女孩。

一身素衣打扮,簡潔至極,模樣也很標緻,標準的鵝蛋臉,面板白皙,眼睛晶亮,只是,唯一有點讓人發憷的地方就是:女孩神情幽冷,抿成一條直線的薄脣似乎連話也懶的說,更不用提笑了。

“有事?”慕容九好奇的問。

“哦,是這樣的。”那隨從笑道,“這一路上風餐露宿的,主子怕您受委屈,所以特意讓屬下就近找了丫鬟,可以隨行照顧一下。”

“丫鬟?”就是她嗎?慕容九不由得又多望了一眼他身後的女孩,那樣冰冷的氣質,怎麼看也不像個丫鬟呀,跟冬兒的乖巧伶俐簡直沒法比呀。不過。

“主子?”慕容九突然疑惑起來,自然而然的想到了軒轅燁,“他怎麼知道我們一路上風餐露宿的?”

他們一共才走了幾天而已呀。

“額,這……呵,想來也是主子猜的吧,您不願意帶冬兒姑娘一起,身邊又沒個照顧的人,是以屬下們覺得著實委屈了,所以,才就近找了一個。”那隨從含糊解釋道。

“雀兒,還不快進去伺候著。”

那名喚雀兒的女孩只輕輕的朝慕容九點點頭,隨後,拎著一個小包袱,徑直繞開慕容九進了屋子。

“唉,等一等,我還沒答應呢。”慕容九忙叫住她,她現在還是男裝打扮,一個大男人讓一個女人伺候,說出去像什麼。

“娘娘,奴婢朱雀,您可以喚我雀兒。”雀兒將小包袱放到了桌子上,隨後幽幽回眸,不冷不淡的說了一句。

娘娘?慕容九眉頭深皺,這女孩竟然知道自己的身份。

“娘娘不必有疑,雀兒不是多嘴之人。”似乎猜到了她的心思,朱雀又補了一句。

慕容九心裡卻不由得對她多了幾分戒備,“雀兒,我這裡不缺人,還請另謀高就。”

“娘娘,您就收下吧,銀子都已經付過了,娘娘早點歇息,屬下告退。”那隨從似乎接到朱雀的眼色,忙說了一句,隨後,帶上了房門,走了。

慕容九心生不悅,目光凌厲的望著朱雀,“你究竟是什麼人?”

“伺候娘娘之人。”朱雀淡淡說,一面從包袱裡掏出一根粗麻繩,利落的懸空結在了兩處房樑上,身形一躍,靈動的身子便躺在了繩子上。

“你……你要睡在那上面?”慕容九訝異的望著她,怔怔的回不過神來。

朱雀眼神幽冷,卻望都沒望她一眼,“娘娘,水涼了。”

“額……”慕容九一愣,這才想起,屏風後面的浴盆裡還放著熱水呢,該死,她本來是想沐浴的。

可是,這女孩在上面,她要怎麼沐浴?

罷了,慕容九走到盆邊,只用毛巾蘸了些熱水,隨意的擦了擦身體,隨後,便上了床。

躺在**,她幽幽的望著那懸空中的女孩,心底猜測,估計又是軒轅燁派來跟著她的吧。

他到底還是不相信她,呵。

“娘娘,若有疑惑可以問。”突然,半空中傳來女孩一層不變的清冷聲音。

慕容九心中一頓,又不由自主的輕輕一笑,“你是皇上派來的吧?”

“皇上也是為娘娘的安全考慮。”半空中,朱雀閉上了眼睛,淡淡回答。

“哦。”慕容九哼了聲,不置可否。

料想,雀兒本來就是軒轅燁的人,她還能指望從她口裡套出什麼話麼?只是以後多防著點就罷了。

一夜無話,慕容九也沒有再理朱雀,更沒有再問什麼。

這一路,朱雀的確是履行著一個做丫鬟的職責,簡直是寸步不離的跟隨著慕容九,不但她吃飯睡覺上茅房,就連沐浴更衣,她都等在屏風外面。

鬱悶啊,慕容九有好幾次都快按捺不住想爆發了,然而,看著那張冰雕似的臉以及那冷的能嚇死人的眼神,她都逼著自己做深呼吸。好吧,淡定淡定,朱雀是軒轅燁的人,和他一樣的有那種氣死人的爛性子,很正常啊很正常。

好在,有她在,事情進展的分外順利。

她們每到一處受災的州鎮,都要先招來領頭的縣令和負責救災的人,然後,督促他們將糧食和藥品分發。

起先,有些人對於慕容九這樣文弱又清雋的公子,很不放在眼裡,但朱雀那陰冷的模樣往旁邊一站,諸人都自動退後三步,諾諾不言,紛紛點頭,麻利地按照慕容九的吩咐去辦事。

於此,又過了三日,他們便來到了青縣。

午飯過後,他們便到了悅心客棧,司墨玉受傷後一直住在這裡。

對此,慕容九一直心生疑惑,司墨玉是遇刺受傷,理應速速回京靜養才對,要不然……也得找個清靜安全之地才行呀,為何卻選了這麼一個人來人往龍蛇混雜的客棧呢?

不過,疑惑歸疑惑,很多事情她也不想去管,反正,她此次任務就是來救災的,其他的事一律與她無關。

說明了來意之後,店小二就將她帶到一處獨立的小院,院子四周栽滿了樹木,中間一座二層的小竹樓,倒也十分雅緻。

朱雀在外面等候,慕容九便獨自踩著竹梯上去。

抬起手輕輕地扣了兩下門。

“進來!”一個有點慵懶的聲音從裡面傳來。

慕容九推門而進,竹門發出一聲“咯吱”輕響,一股淡淡的藥味飄了過來。

她眨了眨眼,四下一看,屋子裡很簡單,竹床、竹桌、竹椅,桌子上一套雅緻的茶具,牆上一把深褐色的古琴。

除此之外,別無他物,簡樸至極。而司墨玉則斜臥在竹床之上,頭向裡偏著,一律髮絲貼在臉側,襯的臉色越發蒼白。

“藥放在桌子上就好。”顯然還不知道進來的是誰,司墨玉淡淡說道。

“額……是我。”慕容九不由得有著幾分尷尬。

“額……”司墨玉一驚,猛然回頭,怔怔的望著逆光之中的她。

一身月白衣衫,頭著冠,腰配玉,俏生生的往那一站,活脫脫一翩翩美少年。

慕容九也有些不自在的垂下眼瞼,她不知道他此刻是躺在**的,更不知道他隻身著一件單薄的中衣,衣帶微敞著,隱隱露出白皙而健碩的胸膛,只是左胸處被紗布包裹著,隱隱透出一點血紅,想必,他傷的就是那裡吧。

“是你?”

“沒事吧?”

兩人皆怔愣了一會,隨後,竟異口同聲的問出聲。空氣一下子尷尬又沉寂了起來……

“抱歉,想不到是你,我還以為是替我煎藥的小二哥。”司墨玉微微笑笑,似乎沒有注意到這份尷尬,但是卻撐起了身子,拿起床頭架上的長袍披在了自己身上。

慕容九抿了抿脣,也笑道,“該說抱歉的人是我,沒有通知一聲,就直接過來的。”

“哦。”司墨玉笑容溫潤,一面臉朝床裡,優雅的系起了衣帶。

這邊,慕容九當然看出他在穿衣服,便很自覺的將視線挪到別處,一邊沒話找話的,想要打破那份尷尬。

“呵,想不到你竟住在這裡,還習慣嗎?身上的傷要不要緊,皇上特意讓我帶了些上好的金瘡藥,要不要用點?”

“呵,這把古琴可真特別,好似跟別的不一樣呢。”說著,慕容九的目光就被那把古琴給吸引了過去,雖然顏色古樸老舊,整把琴也好似有好些個年頭了,可是,卻生生的好似有著一種吸引人的魔力一般。

慕容九走到近前,細細的打量著琴聲,突然發現,弦底竟然還雕刻著什麼,眯起眼睛,細細一看,竟然……又是一隻栩栩如生的慾火鳳凰。

“火鳳?”慕容九驚詫極了,伸手便向琴身摸了過去。

“別動!”突然,身後響起司墨玉急促而凌厲的聲音。

剛一回眸,就見司墨玉已然站在了身後,那清冷如雪的氣質頓時讓慕容九感覺到了一絲冷意。

她忙收回手,“不好意思,我就是好奇,沒有存心想動它。”

慕容九自小也學琴,她深知一些琴技高超之人的怪癖,他們要彈琴之時,不但沐浴焚香更衣,靜心之後再彈琴,甚至常以琴為命,與琴為知音,所以,心愛之琴是萬不能被人碰一下的。碰了便是褻瀆。

司墨玉看了她一眼,眸中神色暖了一些,“這把琴認主人,讓一般人的碰了它,會有殺身之禍。”

“啥?”慕容九傻了眼,難道說她剛才在鬼門關走了一圈。

“可是,這不就是普通的古琴麼?除了能彈奏琴曲之外,怎麼可能會殺人?”想了想,又看了眼古琴,只覺得一股熟悉又陌生的感覺襲遍心頭,詭異的緊。

司墨玉輕輕一笑,緩緩解釋道,“這是把神器古琴,也是一把能夠用聲音來殺人的利器。只是常人沒有掌握用琴音殺人的技巧,所以才會察覺不到。”

“啊?”慕容九訝異不已,古琴殺人?太玄了吧?她還是不敢相信。

“那你?”

“呵,不過,只要掌握了技巧,便可以為我所用。”

“哦,原來這樣。”慕容九將信將疑。

“墨玉這裡簡陋,沒有什麼好招待的,不過既然來了,就坐著喝杯茶吧。”司墨玉返身走到桌子邊,親手拿起茶具開始為她烹煮新茶。

“多謝。”慕容九亦坐了過來,看著煮茶時的司墨玉,全身上下無形中散發著有一種隨遇而安的淡定和一種寵辱不驚的大氣。

不消一會兒,紫砂壺中香氣瀰漫出來。

他隨手拿起一隻琉璃茶盞,茶水一斟便出,流入盞中,線條優雅至極。

這讓她不由得想起那夜奴兒烹茶的情景。

奴兒煮的茶的確的芬芳撩人,技巧純熟,那纖纖十指握著綠紋杯盞,煞是誘人。

只是,卻汙了茶之本身,流於媚俗。

而此刻,看著司墨玉溫潤如風、意態自若的模樣,慕容九才從心底佩服,這才是真正懂茶之人。

“請。”司墨玉將煮好的茶遞到了慕容九跟前。

慕容九卻笑而未接,“我可以自己來嗎?”

剛才司墨玉那一套閒適悠閒的舉動,讓她不由得也來了興致,很想自己動手,嘗試一斟一酌,一啜一飲之樂。

司墨玉微微一愣,繼而笑容更深,“請!”

“嗯。”慕容九欣喜的拿過紫砂壺,素手輕抬,看著那茶水緩緩流入司墨玉給她準備的白瓷盞中。

白琬勝霜雪,盛茶有佳色,白綠相間,浮光掠影,自有一種怡人的悠然姿態。

“請。”慕容九端著茶盞,微微一笑,旋即愉悅的抿了一口。

溫熱的茶水滑入喉中,餘香繚繞,妙不可言。

“好茶。”她不由得讚道。

司墨玉淡笑不語,只深深的望著她。

過了好一會兒,兩人茶也好的差不多了,慕容九這才道出此行目的。

司墨玉便叫來了自己的一個親隨,是一位年約五旬的老者,讓他明日帶她去鮮河檢視,並且儘快組織好河工,要用最快的速度將水引過來,以緩解民用之需。

對此,慕容九感激不盡。

臨走時,她將身上的一瓶金瘡藥留了下來。司墨玉收下,並道謝。

接下來的日子,慕容九也再沒去看司墨玉,她只是忙,忙的替老百姓解決水源問題,又忙著著人督促食物還有藥物等分配問題,所以,整日的不見歇著。

六月的天氣,日頭已然有些烈了,而她,似乎也晒黑了一些。

但是,心情倒更愉悅了也更充實了。

只是,在慕容九不在的這些日子裡,軒轅燁也在著手安排一些事情。

他答應過她,若她成功的解決了這次南方災情問題,他要幫她查明慕容家當年罪行的真相。

呵,真相其實很簡單,他心中有數。

只是,他又怎麼能告訴她呢。

但是,不管如何,他得給她一個交代。

於是乎,在慕容九忙著混天天暗地的時候,北倉國又經歷了一次大的變動。

而這一次變動,不僅波及太后、朔王,甚至右相夏權佑……

軒轅燁覺得,是到了該清算總賬的時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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