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離婚,然後將她給娶回去!”桂媛想都不想的說道。
“老婆!”鄭忠辰有些慍怒,“離婚這兩個字以後都不許提了,下次再提一次,我早飯中飯晚飯再加宵夜的收拾你!”
頓了頓,“現在的先記著,等你生完孩子,一併收拾!”
桂媛自然是知道她那早餐中餐晚餐加宵夜收拾是什麼意思,頓時臉一紅,怒道:“你個精蟲上腦的臭流氓!”
鄭忠辰嘻嘻的笑了兩聲,將她抱的更緊了些,說道:“我跟關朵朵那都是十幾年前的事情,那時我們也不過才十七八歲,後來,她就去了國外,現在都已經快過去十五年了,哪還有什麼感情?對了老婆,你跟你的初戀是怎麼回事?”
這兩天,他有調查過汪海林,似乎人品並不怎麼樣,他不明白他的小妻子怎麼會喜歡上這樣的男人?
桂媛稍稍沉默了一會兒,嘆了口氣,說道:“那是我剛上大學的時候有天去外面玩,結果錢包被偷了,沒有錢回學校,正好遇到了海林,給了我兩塊錢,讓我坐車回學校。”
鄭忠辰聽完後很是詫異,“就是因為這樣?”
“就是這樣!”
鄭忠辰再次詫異,“就是因為他給了你兩塊錢,所以你就喜歡上他了?”
“你不懂!”桂媛嘆了口氣,“從小學到初中,因為同學們都知道我家的情況,所以沒有真心對我的朋友,他是在不知道我家的情況下給我的兩塊錢,而且,他的家庭情況特別的不好,兩塊錢就相當於他的一頓飯。”
“那你後來沒有告訴他你的家庭情況?”
“沒有。”桂媛再次嘆了口氣,“我只想找一個不是因為我家的條件才愛我的男人,所以我沒告訴他。我一直都想不明白,為什麼他明明就是那麼一個熱心的男人,為什麼會找有錢的女孩呢?”
或許,這才是一直困擾她讓她忘不了他的原因。
鄭忠辰將妻子抱的更緊了些,“既然他嫌貧愛富,那這樣的男人也就不值得你去想了!”
“我就是有些不明白,他明明不是那樣的人,為什麼會這麼做呢?”
鄭忠辰不想自己的妻子再去想別的男人,便說道:“可能他本質就是這樣的,不要想了,睡覺吧!”
想不通的事情桂媛也不願意多想,她‘哦’了一聲,便睡了。
桂媛有個最大的性格特點就是忘性大,不開心的事情睡過一覺後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週日凌晨,鄭忠辰跟桂媛正睡的迷迷糊糊的時候,冷不防他的電話突然響起來了,鄭忠辰從睡夢中一下子就驚醒了。
在部隊的時候,他經常也會接起這樣緊急集合的電話,所以也就養成了習慣!
拿過來一看,是陌生的號碼,鄭忠辰接了過來,就聽到關朵朵急切的聲音:“阿忠,你在哪兒啊,我怎麼沒看到你?”
是關朵朵?鄭忠辰的臉唰的沉了下來,他已經很明確的拒絕過她了,怎麼還打電話過來,聲音有些冷硬的說道:“對不起,我現在不在T市,不能過去接你!”
“哦!”關朵朵非常失望的聲音傳到了鄭忠辰的耳朵裡,他稍稍的愣了一下,就將電話給掛了!
他現在已經是結了婚的男人了,要自覺的推開一切讓老婆不愉快的女人!
桂媛也被這電話給吵醒了,她不舒服的在他懷裡動了一下:“是誰打過來的電話啊?”
“沒誰,睡吧啊!”
“你騙我,我都聽到一個女人說話的聲音了。”揉了揉眼睛,“是誰啊?你那個初戀嗎?”
見她已經知道了,鄭忠辰也不想再瞞她了,說道:“是她,告訴我她到了機場了。”
“她是讓你去接她的吧!”想到昨天她看到的簡訊,桂媛恨恨的問道。
鄭忠辰無奈的失笑,這小東西平日裡不是挺迷糊的,怎麼現在這麼精明瞭:“沒有的事情,就是告訴我到了,問我們什麼時候請她吃飯?”
“哪有半夜告訴你到了機場的,哼,肯定是想讓你去接她!啊!”忽然眼睛亮了起來,“啊,要不我們明天請她吃飯吧!”
這樣的話,她就可以離開這裡,回到T市,天高任她飛了!
看著她忽然亮晶晶滿是期待的眼神,鄭忠辰也知道她在想什麼,說道:“好,既然你同意了,那我們就請她吃飯!”
這幾天他一個人抱著被子睡覺,不習慣極了。
“那我們一早就回去,哎呀,趕緊睡覺吧,要不然就起不來了!”桂媛一邊說一邊找了個舒服的姿勢閉上眼睛開始呼呼了。
看著閉上眼睛的小妻子,鄭忠辰無奈的笑,她這小妻子的性格真是讓他越來越不瞭解,卻又越來越喜愛的緊!
第二天一大早,桂媛起來就要走。
袁淑見到女兒要走,哪裡肯同意,後來還是鄭忠辰在一旁好說歹說,桂大貴跟袁淑才同意,臨走的時候,袁淑將桂媛給拉到一邊,小聲的叮囑道:“你現在是雙身子的人了,別太大動作聽到沒有?”
“媽,你這話應該跟您女婿說!”每次愛愛,哪次是她先發起的,都是因為他的原因!
袁淑毫不客氣的對著女兒的頭點了一下,個沒腦子的,這話她能跟女婿說麼!
剛上車,鄭忠辰就笑著問,“剛才你說了什麼讓媽媽打你?”
桂媛正在選碟片,聽了他的話就順口答道:“媽媽讓我們少做點,我讓她跟你去說,所以就打我啦!”
“呃!”鄭忠辰頓時噎了一下,臉色也微微紅了起來,早知道他就不問了!
到了T市後,鄭忠辰先是帶著她去鼎福記吃了一頓然後才帶她回來。
吃飽喝足的桂媛犯困,一到家就往**一躺,側過身子,就看到床頭櫃上的一個雕塑品,眼睛頓時一亮,立刻坐直了身子,將床頭櫃上的物件給拿了過來,拿在手上翻來覆去的看。
怎麼會有她的雕塑呢?這是從哪裡來的啊?
朝著外面喊道:“臭流氓,你這個雕塑是從哪裡來的啊?”
鄭忠辰
正在放東西,聽到桂媛的喊聲,立刻快步走了進來,問道:“怎麼了?”
“你怎麼會有這個啊?”桂媛將手中的雕塑揚了揚問道。
“哦這個啊,是我們上次去景德鎮的時候,我做的!”本來是一直放在車子的後備箱裡,前幾天她回去了,他想的難受,才想起來,就給拿上來了,晚上要看著好一會兒才能睡著。
“在景德鎮的時候做的?我怎麼都不知道啊!”桂媛兩眼笑的彎彎的,“真像!”抬起頭來:“這是你做的?”
見到小妻子這麼喜歡這個雕塑,鄭忠辰頓時心裡頓時升起一股滿足感,說道:“下次等孩子生了,我們再過去,捏一個一家三口的造型。”
桂媛腦子裡想了一下一家三口是什麼樣的表情後點頭,“嗯!這個真好看!對了,我記得在步行街那邊好像有一家專門給陶瓷上顏色的店,回頭我們去給這個上上顏色吧!”
“好!”鄭忠辰溫和的應了聲。
他這小妻子,其實只要順著她的毛摸,也是很可愛很溫柔的。
摸了摸她的腦袋:“趕緊睡一覺吧,晚上我們還要將關朵朵吃飯呢!”
“我不想去跟她吃飯,要不你去吧!”她昨晚上跟他說想請她吃飯,那是因為她想回來,所以就說邀請她吃飯的。
相信,沒有一個女人願意心甘情願的請丈夫的初戀吃飯吧,即便有,反正桂媛是不願意的。
“那怎麼行?我們都答應過了,乖,睡一覺啊!”鄭忠辰溫柔的拍了拍她的頭,然後給她蓋好被子,轉身出了去。
桂媛對著鄭忠辰的背影噘了嘴,反正她是不願意的,不過,貌似放著他一個人讓他跟他的初戀女友見面,她也有些不放心。
晚上七點鐘,鄭忠辰帶著桂媛去了鼎福記預訂的包廂,到了後沒一會兒關朵朵就到了。
關朵朵推開包廂的門,見到鄭忠辰,她的心裡狠狠的跳了幾下。
十幾年沒有當面見到,他比過去更加成熟穩重,更比照片上多了很多的男人的氣息。
可是視線在看到貼著他緊緊坐著的一個女子時,她的眼睛頓時黯淡了一下,但是很快,她恢復了迷人的笑,撩了撩頭髮,朝著鄭忠辰笑著說道:“阿忠!”
鄭忠辰看著關朵朵也是一愣。
他也有十幾年沒有見過她了,印象中的她是個非常清純的小女生,而眼前這個成熟嫵媚的女人,若是走在馬路上,他絕對是認不出來,這就是與他自小一起長大的關朵朵!
“朵朵?”意識到小妻子前天晚上看到這兩個字很大的反應,立刻改口:“關朵朵,快坐!”
關朵朵聽到鄭忠辰對她名字如此明顯的變幻,心裡有些很不是滋味,再看看她身邊傻傻的女人,心裡又有些得意。
這個女人看上去又傻又笨的,根本就配不上阿忠。
十幾年沒有見面,冷不防見到,鄭忠辰不知道該說什麼,便說道:“十幾年沒見,你的變化真是大,真是女人十八變,”
“越變越像潘金蓮。”桂媛下意識的將後面的話給接了,接完後才發現,不該說這句話,連忙吐了下舌頭,衝著鄭忠辰小聲的解釋道:“我不是故意的。”
關朵朵在聽到桂媛這句話時,臉色刷的一下就漆黑,什麼不是故意的,根本就是故意的。
鄭忠辰看著小妻子可愛的吐舌頭的表情,心裡頓時暖融融的,哪裡捨得責怪半分,摸了摸她的腦袋,笑著說道:“下次可要注意了!”轉而對著關朵朵歉意的說道:“媛媛就像是沒長大的孩子,還請你多多見諒!”
關朵朵原本臉就黑,聽到鄭忠辰這話,心裡更是堵的恨不得喘不上氣來!
或許,是她想錯了,這個男人根本就將她給忘了,他的那些承諾根本就是年少氣盛時說的大話。
雖然生氣,但是也不能在人跟前失了儀態,笑著說道:“沒事。”
“我很久沒有回國了,國內的變化真是太大了,我都快認不出來了。對了,我聽說小墨結婚了還有孩子了,是真的麼?”
“是的。”鄭忠辰笑笑點頭。
“真沒想到,我走的時候他還是個孩子呢,你還記得他又一次……”關朵朵故意的將話題帶到了桂媛從來沒有參與到他們的過去,霹靂巴拉的說了一大通。
鄭忠辰因為對方是客人,不好意思打斷,只好耐心的聽著並不時的附和兩句。
而桂媛則是沒有那麼好的耐心,她聽了一會兒,覺得根本就是他們兩個在說話,忍不住將服務員給喊進來,問道:“你們的菜怎麼上的這麼慢,去催催!”
鄭忠辰見桂媛這麼說,連忙停下交談,看向她,關切的問道:“是不是肚子餓了?”
“嗯!”桂媛噘嘴。
鄭忠辰連忙從包裡拿出一小袋乾糧遞給她,“先吃點這個墊墊!”
桂媛接過乾糧,拆開來就往嘴裡塞,鄭忠辰寵溺的替她將她嘴角沾了一點兒的屑子給抹了去,對著對面臉色有些不好看的關朵朵笑著解釋道:“她懷孕了,餓的比較快!”
關朵朵原本就因為鄭忠辰如此寵溺的給桂媛擦嘴心裡很是不舒服。
想當年,他的這些寵溺和溫柔只是對她一個人的,而現在,完完全全的被另外一個女人給佔走了!
而現下,她聽到這句話,心更是沉入了水底。
她懷孕了,那她還有什麼機會?
她的那個前夫,在外面找了一個女人,各個方面都非常的不如她,可是,就是因為那個女人懷孕了,所以他的丈夫義無返顧的不惜一切的跟她離了婚!
男人,有時候對待孩子,比對自己的妻子更重要!
她忽然覺得自己活了三十二年,就是一個笑話!
他都已經結婚了,而她還想著跟他破鏡重圓,這怎麼可能呢!
關朵朵,你這是在自作多情!
桂媛感覺到關朵朵的神色好像很哀慟很不對勁,悄悄的搗了搗鄭忠辰的胳膊,問道:“她怎麼了?”
鄭忠辰被桂媛這麼一提醒,立刻看
向關朵朵,果然見她的臉色不是太好,忙問道:“你怎麼了?怎麼忽然之間臉色這麼差?是不是不舒服?”
鄭忠辰的話讓關朵朵意識到自己的失態,她歉意的笑了笑:“沒什麼,只是想到了一些往事而已!”
她不願意說,鄭忠辰也不會傻到自己去追問,也笑了笑,問道:“這次回國什麼時候走啊?”
關朵朵撩了撩頭髮,像是做了什麼全新的決定一般說道:“不走了!打算重新開始!”
“哦。”鄭忠辰場面上應了一聲,正好服務員過來上菜,便開始吃飯了。
在飯桌上,關朵朵看著鄭忠辰細心的為桂媛剔除魚刺,給她夾菜,她再也沒有提有關過去的事情,也沒有再找鄭忠辰說話,這一頓飯,吃的極為的沉默。
如果,這個女人沒有懷孕,她肯定會再爭取爭取,可是她已經懷孕了,她不想了!
她不想去破壞一個有孩子的家庭,因為曾經,她也差一點兒做上媽媽!
此過飯後,鄭忠辰禮貌的問了一聲先送她回去,關朵朵聽出了這句話是客氣話,拒絕了。
回去的路上,桂渝一邊抹著圓鼓鼓的肚子一邊問道:“這個就是你的初戀啊,我還以為是什麼大美人呢,看來也不過如此!”
卷著頭髮畫著濃妝,說的好聽點是成熟,說的不好聽是一身的風塵味,反正她是不怎麼喜歡。
“以前還好,現在確實!”鄭忠辰也附和道,若不是今天請她吃飯,怕是那哪天走在路上,他也是認不出她的!
跟她一相比,他發覺他的小妻子真是傾城傾色!忽然之間,他發現自己真是特別的幸運,娶了這樣一個女人做老婆!
“停車!”桂媛忽然說道。
鄭忠辰一愣,不明所以:“怎麼了?”
“我要去買一個蛋糕,晚上吃!”桂媛認真的說道。
買蛋糕?晚上吃?她剛剛貌似吃了不少,晚上還會餓麼?
不管會不會餓?鄭忠辰可是不敢怠慢,她現在肚子裡有小傢伙呢,餓著誰都不能餓著這母子倆,立刻將車停在了邊上,牽著她下車去買蛋糕了。
一進去,桂媛就被櫥窗裡的那塊誘的能讓人流口水的慕斯蛋糕給吸引住了,以至於都沒有看到蛋糕店還有熟人。
“給我一塊兒這個!”
“這個我買了!”一個囂張的女聲在她左側邊想起,桂媛聞著聲音看了過去,就見到一個打扮怪異的女人以及她身邊站了一個熟悉的男人,她頓時愣了一下!
鄭忠辰一進來就看到了汪海林,但是見她小妻子似乎沒有注意,所以也就沒有提醒,現在見到妻子看到了,他忙將妻子給摟在了懷裡,對著那個看上去很囂張的女人說道:“這位女士,不好意思,這蛋糕是我妻子先看上的!”
“我出雙倍的價錢!”那個女人從包裡掏出一張百元大鈔。
“玲玲,算了!”汪海林拉了拉陳玲玲的胳膊。
“幹嘛要算了!我就是要吃這塊蛋糕!”陳玲玲很是生氣的朝著汪海林吼道。
表以為她不知道這個女人是他的初戀女友,也表以為她不知道他的心裡有她!
哼,這個女人要身材沒身材,要臉蛋沒臉蛋,家境肯定是比不過她,海林到底喜歡她什麼!
“我們出五倍的價錢!”鄭忠辰一邊說一邊從口袋裡掏出兩張百元鈔,成功的將原本直勾勾的看著汪海林的桂媛給引了過來,眼睛裡寫滿了不可思議!
陳陳玲玲豈能壓得下去對方如此囂張的氣焰,立刻從包裡掏出四張粉紅毛爺爺:“我出四張!”
桂媛看著對方囂張的表情,很是不明白,不就是一個蛋糕麼,他們這是幹什麼啊,衝著又要掏錢的鄭忠辰說道:“我不要了!”
“好!”鄭忠辰寵溺的笑了笑,然後牽著妻子的手出了蛋糕店。
明明是搶的蛋糕的陳玲玲看著他們的那對背影,心裡卻氣憤的一塌糊塗,衝著汪海林狠狠的瞪了兩眼,氣哼哼的出了店,鑽進邊上的小跑裡,留下汪海林一個站在原地!
汪海林也沒有去追,他站在原地,看著桂媛跟鄭忠辰消失的方向。
那個男人似乎對她挺好的,這就好!
她是個好女孩,值得任何男人對她好,只希望這個男人不是在利用她,是真心的對她好!
當初的事情是他對不起她,所以,他希望她能夠幸福!儘管現在知道她是桂大貴的女兒,他還是如當初離開她時一樣,希望她幸福,真誠的!
回去的路上,桂媛一直沉默著,快到家的時候,她忽然說道:“那個女人配不上他!”
鄭忠辰聽著她無厘頭的話,有些不明白,問道:“什麼?”
“海林的性格其實是比較溫順的,那個女孩子太跋扈了。”
鄭忠辰被‘海林’兩個字弄的心裡有些不愉快,結婚到現在,她要麼就稱呼他是‘臭流氓’,要麼就是‘姓鄭的’,從來就沒有稱呼過他的名字,更別提喊‘老公’啊、‘親愛的’之類的,現在這麼親密的稱呼別的男人,這讓他的心裡如何能痛快。
於是,酸溜溜的說道:“說不定人家就是喜歡囂張的飛揚跋扈的跟女王一樣的女人呢!”
鄭忠辰的話讓桂媛再次沉默了一會兒才說道:“或許是吧!”頓了頓,又說道:“或許我真是看錯了吧!”
“你肯定看錯了!”鄭忠辰鄭重的說道,就那樣的男人,根本就不值得他的小妻子戀戀不忘的!
鄭忠辰這種酸溜溜的心裡一直保持到了晚上。
晚上桂媛一洗完澡窩在沙發上看電視,就被鄭忠辰給抱在了懷裡動手動腳。
對於他三不五時的吃她豆腐,桂媛由最初的不習慣到現在已經變得很坦然了。
其實不坦然也不行,反正無論她是怎麼反抗,到最後還是被吃的,倒不什麼都不管的看她自個兒的電視呢!
而某人今天晚上似乎不像前兩天晚上只摸摸一般,反倒是壓了一股邪火一般,摸摸不過癮,最後直接將她給壓在身下吃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