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暫居大院
在軍政大院裡住。雖然往返醫院不是很方便。但是確實能有效防止池強昊再“行凶”。池強昊房間裡那張實木床已年代久遠。上去之後。動作稍微大一點就會有響聲傳出來。
看到池強昊一上來。床就大聲“呻吟”起來。依蓮不由得偷笑。池強昊瞪她：“笑什麼笑。幸災樂禍。”他不滿地嘀咕：“哪有新婚蜜月跑來給她們監視的。”
依蓮抱著抱枕。擋住了臉。但漂亮眼眸裡卻洩露著笑意。看著那對亮晶晶的漂亮大眼睛。池強昊忍不住撲了過去。隨著他的動作。木床又是一聲響。池強昊卻不管。抱住依蓮壓在身下。
“誰說愛愛一定要在**的。”池強昊低聲說道：“你信不信我無聲無息就可以把你給‘辦’了。”
“快起來。”依蓮推他。但一動起來。床又是一聲“吱呀”作響。她咬了咬牙。低聲道：“好好睡覺。別亂來。會把大人們招來的。”
池強昊悻悻地從依蓮身上下來。卻忽然去掀依蓮的睡裙裙襬。
“哎。你。。”依蓮急忙壓住裙襬。意識到自己的聲音似乎太大了。她慌忙降低音量：“住手。不要啦。”
池強昊卻掀開另一側的裙襬：“我看看傷口怎麼樣了。”依蓮手忙腳亂地一邊壓住裙襬。一邊推開他的手：“不用看了。我已經上過藥了。”
“你自己上藥又看不到。肯定沒上好。我再幫你上一次。”池強昊說著。在她的推拒下。成功地褪下她的小褲褲。堅定地分開她的腿。
“哎。你。。”依蓮有些無可奈何：“都說不要啦。”
藥剛剛上好。房門就忽然被敲響。池強昊不悅地問：“誰啊。”一邊順手拉起薄毯蓋住依蓮。
“是我。”夏碧荷的聲音傳來：“快開門。”
池強昊把藥放在床頭櫃上。去開了門。依蓮慌忙起來。整理一下儀容儀表。明明沒有在幹什麼。但是她就是忍不住臉紅。
夏碧荷看池強昊光著身子只是胡亂套著一條睡褲。又看到依蓮一臉的飛紅。再見到床邊胡亂丟著一條依蓮的內褲。臉色就嚴肅了起來。
見依蓮懂事地迎上來。她的表情緩和了下來。對她笑了笑。說道：“這是奶奶專門去找老中醫給你開的藥。先喝了再睡。”
“好的。謝謝媽。”依蓮伸手接過來。
夏碧荷回身。瞪了一眼兒子。說道：“昊昊。你跟我來。”
池強昊無奈地說了句：“媽。您誤會了。剛剛我那是......”他看了眼依蓮緋紅的臉。又瞟了一眼被他隨手放在床邊的依蓮的小褲褲。聳聳肩跟在母親的後面走了出去。
依蓮不知道他們母子見的談話怎麼樣。但這次回到軍政大院之後池奶奶和婆婆看她時滿含同情的目光讓她很是不好意思。因為她知道她們為什麼同情她。
第二天傍晚。從醫院回來的時候。看到公公婆婆一起在廚房裡做晚飯。她進去打了聲招呼。又被遣去陪奶奶。
來到池老太太的房間。依蓮看到她並不像平時那樣在看著電視。而是站在古舊的書桌前。用軟布細細擦拭著一個個相框。依蓮看見相框裡都是池爺爺不同時期的照片。
依蓮問候了奶奶。接過她手裡的軟布。細細擦拭著最後個相框。這個相框裡的老將軍髮鬚皆白。顯然是晚年照的。
池老太太看著依蓮手中的相框。指著裡面的照片。說道：“這照片是五年前照的。照了這張相片後一個多月。老頭子就去了……”她又逐一指著其他照片說出照相的年份來。
依蓮看到。有些照片上有照相的日期。有些並沒有的。她問：“奶奶。您怎麼記得那麼清楚。”
池老太太嘆了一口氣。說道：“人老了。就只剩下這麼些回憶了。”
依蓮扶著她坐到她慣常坐的太師椅上。看她有些傷感。依蓮拉著她的手說道：“奶奶。您還有我們呢。”
池老太太看了一眼依蓮。說道：“是啊。好在有你們。你們也都是孝順的好孩子。不枉我孤獨地留在這裡的......”
依蓮想再安慰她幾句。見她默默凝視著將軍的照片。似是陷入回憶中。於是。她沒有再開口。只是拉著她的手。默默陪在身邊。
不久。池老太太喃喃道：“開始的時候我就想到他會早早撇下我的......他大我那麼多......”
依蓮也默默凝視著黑白照片裡池將軍年輕時的英武面貌。聽到池奶奶提當年。忍不住說道：“爺爺當年長得真英俊。”
“是啊。大家都說他長得好。”池老太太撇撇嘴：“可我覺得不怎麼樣。鬍子拉碴的。看起來好老。”
池老太太朱曉蘭回憶著。剛剛去到延安沒多久。聽到池司令凱旋歸來。她注意到部隊裡的女兵們都在熱切期待著。池司令回到的那天。她站在熱切得有些**的女兵隊伍裡。終於看到了傳說中的池司令。只看了一眼。她就大失所望地低下了頭：那池司令看起來好老。從前線歸來。鬍子拉碴的他。看起來跟她家隔壁的大叔一樣年紀了。
後來。聽女兵們議論。朱曉蘭瞭解到。那個池司令居然三十六歲了。對於剛剛十八歲的朱曉蘭來說。三十六隨確實是太老了。
和朱曉蘭一起到延安的那一批女兵其實年紀都不大。但很多人卻很是傾慕戰功赫赫的池司令。聽說池司令還沒有結婚。都有些春心浮動。唯獨“嫦娥愛少年”的朱曉蘭不以為然。小小的她就盤算著：若是嫁給那麼老的人。等他過世後。不知還要守寡多少年呢。
所以。當女兵們被召集到會議室裡準備接受池司令的教導（其實大家都心知肚明是接受他的挑選）的時候。絕大部分的女兵們都精心打扮。熱切地期待著。唯獨朱曉蘭。是礙於紀律不得不去參加。那會議室平時兼做閱覽室的。朱曉蘭拿了一本書坐下來。就再也沒有抬過頭。
等到她手中的書被抽走。她才發現。閱覽室裡只剩下她和他了。
“你以後就跟著我吧。”他說。她愣住了。明白了那句話的意思之後。她的臉色難看起來。她愣愣地坐在板凳上。久久不能接受這樣的噩耗。</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