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不哭了,不哭了,只要你聽媽媽的話,媽媽以後就再也不會打你,再也不會將你關在這個黑屋子了了,是媽媽不好,媽媽不好,媽媽氣昏了頭……”
小男孩在她的懷裡僵直了身子,不敢哭,也不敢說話。
這樣的情形已經不是第一次了,每次都是毒打一頓之後,母親又緊張無比的將他摟緊懷裡。
好像剛才那個凶神惡煞,毫不留情毆打他的,不是眼前這個滿眼慌張的女人。
小男孩雖然不知道狐狸精和下賤是什麼,但是母親的瘋狂失態以及深深的怨恨都加諸到了他的身上,讓他暗暗發誓,以後一定要找到這照片上的三個人,還給她們百倍的痛苦。
…………
“歐陽……你,混蛋……”
歐陽南旭的思維被床-上人兒的囈語給打斷,他陰鷙的目光頓時變的更加陰冷,一言不發的站起身來,定定的看了依舊在沉睡的沈秀一很長時間,接著頭也不回的走出了房間。
…………
等沈秀一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早上了,她剛動了動身子,就覺得渾身痠疼的像是要散架一樣。
下-身撕裂一般的疼痛,以及床單上刺目的血跡,沈秀一頓時蒼白了小臉,緊緊的握緊了拳頭。
“歐陽南旭,我一定不會放過你!”
在‘酒豔十方’裡,她憑著她的聰明機智和媽媽桑的刻意保護,這麼長時間以來,她一直得以保全了自己的清白。
卻沒想到,竟然在短短的一天時間內,就被這個剛見過面,彷佛惡魔似的歐陽南旭給奪去了。
想到這裡,沈秀一簡直欲哭無淚,只能憤憤的將下脣咬破。
呆坐了很長時間,沈秀一才像是反應過來似的,猛然衝進了浴室,拼命的搓洗自己身上的痕跡。
豈料,她身上被自己搓的紫一片紅一片,那歡愉之後留下的痕跡還是搓洗不掉。
狀若瘋狂的搓洗了很長時間,沈秀一終於蹲在了地上,無聲的哭泣了起來。
五年以來,她獨自一個人帶著妹妹沈秀珠生活,用自己稚嫩的肩膀挑起了姐妹兩個人的生活以及妹妹秀珠的學費。
生活讓沈秀一變的無比堅強冷硬,她早就習慣了在各色男人之間周旋,然後用自己的小伎倆將那些企圖佔自己便宜的男人身上的錢財歸為己有。
“秀一,你這麼拼命,簡直不像一個女孩子。”
在她又一次冒險將一個男人迷倒之後,媽媽桑搖頭嘆氣說:
“就算是你要照顧你妹妹,你也要先保護好自己,你啊,總是不肯聽我的話。”
沈秀一隻有在媽媽桑面前,才能顯示出柔軟和女孩子應有的調皮,她親暱的拉著媽媽桑的胳膊,嬌聲說:
“只要有您在,秀一就不會出事的。”
媽媽桑無奈,只好再次搖搖頭,也更下定決心要好好保護她。
秀一知道自己這種賺錢方法實在是鋌而走險,稍有不慎就會有危險。
可是,為了能讓妹妹秀珠有一個跟同齡人一樣的學習和生活環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