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好藉助地下室的雜物,跟劉月嬌慢慢周旋。
劉月嬌依舊慢慢逼近,臉上滿是陰笑,沈秀一不自覺慢慢朝後退去,卻不小心被腳下什麼東西絆倒在地,發出一陣短促的驚叫。
劉月嬌並沒有放過這次機會,立刻衝上前來,狠狠的將手裡的針扎進了沈秀一的身體裡。
“啊……”
身上的劇痛,讓沈秀一忍不住發出一陣慘叫,劇烈掙扎著想站起身來。
劉月嬌哪裡肯讓她站起身來,毫不猶豫的將手裡剩下的針飛速的朝她身上刺去,眼眸裡帶著瘋狂的興奮和恨意。
為了躲避長針,沈秀一沒有任何站起來的機會,只能左躲右閃,在地上不停的翻滾著。
“劉,劉月嬌,你,你實在是,是……”
身上的疼痛,讓沈秀一說不出話來,胡亂用手護著身上,卻起不來任何作用。
此時的劉月嬌,就像是一隻戲弄獵物的獵人一樣,力氣出奇的大,緊緊轄制著沈秀一,不讓她站起身來。
她手上的十幾只長針,都毫無例外的扎進了沈秀一的身體裡。
隨著身上長針的增多,沈秀一甚至不敢亂動,生怕一不小心自己觸動已經扎進肉裡面的長針,會帶來更劇烈的疼痛。
這一次,劉月嬌整整折磨了沈秀一將近一個小時,這才意猶未盡的拍了拍手,嫌惡的看著還躺在地上的沈秀一:
“小賤-人,這下,你嚐到我的厲害了吧?恨只恨沈美琴早就去世了,否則這針要是紮在她的身上,我會覺得更解氣!”
“劉月嬌,你,你簡直變-態!”
身上的疼痛和剛才的掙扎,幾乎已經耗盡了沈秀一所有的力氣,她的聲音微弱中帶著滿滿的驚恐和恨意。
“小賤-人,你倒是罵我,我看你還有多少力氣可以消耗!你放心吧,你會在這裡呆上很長時間,我會慢慢的,好好的折磨你。
要是沈美琴還活著的話,一定會心疼死吧,哈哈哈……”
劉月嬌看著地上蒼白無力的沈秀一,笑的逾越而得意。
多少年了,她從來都沒有這麼開心過,今天終於開懷了。
她要將對沈美琴十幾年的恨意,都加諸到她的女兒身上,她要慢慢折磨沈秀一!
“清山,你當年拋棄我和旭兒的時候,一定不會想到有這一天吧?”
劉月嬌的手,深情的從畫像的臉上滑過,語氣卻冰冷的沒有一絲感情:
“歐陽清山,這一輩子,我都不會原諒你,永遠不會!”
沈秀一聽著她得意而淒涼的笑聲,卻沒有了一絲動彈的力氣。
過了很長時間,劉月嬌的臉上終於有了疲憊的神色,她恨恨的看了一眼,慢慢走出了地下室。
聽到劉月嬌的腳步聲越走越遠,沈秀一一顆懸著的心終於落了下來,她在地上躺了很長時間,終於掙扎著扶著旁邊的牆站起身來。
她靠著桌子喘息了很長時間,終於有力氣去拔還插在身上的長針。
每拔出一根,她都要停頓很長時間,切身的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