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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佔,女人休想逃-----第142章 聚會,各種彆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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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2章 聚會,各種彆扭!

什麼樣的遺物會是自己感興趣的?

錢老二疑惑了。

可徐豐自己也說不清楚,只說明天到了他家看了就明白了,掛電話之前,徐豐還特地約了他倆明天的飯局,美其名曰兄弟聚會,吃自助餐。

啥叫自助餐呢?就是自己買菜在家裡做,徐豐還死不要臉再三叮囑一定得把二嫂帶上,嘴上說他媳婦兒想得慌,卻氣得錢老二直罵娘,瘋子家的女人哪是會做飯的,明顯讓他妞兒去做免費廚師。

想來就是上次他倆來似錦園吃那一餐,還吃出味兒來了!

丫的。

自己都捨不得,憑什麼讓這丫的佔便宜?

沒再多說什麼直接就掛了電話,放好手機將自己縮排暖融融的被窩裡才舒服的嘆了一聲,大手伸進去將女人摟了過來,軟綿綿的身子熨貼在自己身上,他覺得這日子真是舒服得沒法兒說。

“這又是怒,又是嘆,又是吼的,到底啥事兒啊?”感覺到那隻手不老實的伸進了衣服裡,元素使勁兒拍了他一把,不解地問。

掐了掐她細軟的小腰兒,錢傲懶洋洋地從嘴裡擠了幾個字出來:“趕緊睡覺,不然,今晚上你可就沒得睡了?”

心裡咯噔一下,元素趕緊閉上眼,乖乖窩進他懷裡去。

耳際,傳來男人促狹的低笑。

——

又是一個清晨,兩人相擁著迎來泛白的光線悄悄滲到臥室裡

歲月如此靜好。

元素輕輕睜開朦朧的雙眼,微微仰頭,微笑著盯著男人沉睡中的柔和側臉,這樣的二爺,真是俊美迷人,睡著的他,跟他平日裡囂張跋扈的氣質完全不一樣,看上去無害而溫暖。

僅是這麼瞧著,她心裡就暖得一踏糊塗。

思量一會,覺得這錢傲最近真是變了好多,以前她醒來時這男人留給她的大多是空塌一張,而現在,他似乎也愛上了賴床的毛病,冬日裡摟著她半分都不愛動彈。

約摸十來分鐘,錢傲才醒了過來,兩人一起洗漱看孩子下樓吃早餐,然後一起出了門兒。

元素弄不懂這男人幹嘛去公司還要執拗的帶著她,但她習慣了自己的生活由他來安排,所以也沒有多問,只管跟著他走就行了,做一隻懶蟲和米蟲,將自己的一切交給男人來打理的感覺其實也蠻不錯。

她不知道別人怎麼想,反正她這輩子想做女強人的念頭很明顯是想都不想要了,二爺總是強勢的介入她的生活乃致思想。

但,為了他迷失自我,她心甘情願。

到了jk公司,錢傲坐下來就開始辦公,她端了杯白水,就在他的旁邊用筆記本上網,瀏瀏網頁,織織圍脖,或者一眨不眨地看著他認真的處理事情。

辦公的間隙,錢傲也會換上笑臉跟她聊幾句,偶有祕書助理們進來彙報事情的時候,都微笑著恭敬的稱呼她一聲夫人,對此,她有點小小的害羞,更多的是小小的竊喜,並非因為董事長夫人這頭銜帶來的尊貴,而是因為錢傲夫人這稱謂的幸福。

做他的女人,便是她的幸福人生。

這樣的時間,過得總是特別的快,一眨眼工夫就到了十點,錢傲抬腕看了看時間,就拉著她下了樓。

當然,錢董事長蹺班對jk來說並不算什麼大事,而元素壓根兒不知道他葫蘆裡賣的什麼藥,只能一頭霧水的任由他牽著手。

剛出公司大門,一輛賓利車就滑了過來停在面前,元素忍不住問了:

“錢傲,咱們這是去哪裡?”

“去瘋子家

。”笑著揉了揉她的腦袋,就把她塞進車裡,一般來說他喜歡自己駕車出去,但去瘋子家吃飯,哥們兒一聚指定得喝酒,出於安全考慮,他必須得帶著司機。

瞄了他一眼,元素有些悶悶地咕噥:“這會去他家?二爺興致這麼高……對了,昨晚瘋子打電話,你倆說啥了?”

“男人之間,也是有祕密的。”因為不知道瘋子說的究竟是什麼遺物,所以錢傲暫時不打算告訴她,這女人心思重,整天不著邊的胡思亂想。

他說得一本正經,樂得元素抿著嘴直笑:“貧嘴。”

故作驚訝地望著她,錢傲眼神深幽,“妞兒,我就這一個優點都被你查覺了?”

元素扭過頭,看著坐在自個兒身邊這個正在開屏的孔雀男,不由得翻了翻白眼,垂下眼睛,閉嘴不講話。

無論何時何地,論嘴上功夫,她永遠都不是二爺的對手。

看她耷拉著眼皮一臉沉思的樣子,錢傲有些好笑地拍了拍她的手背。

“傻妞兒,這就作上了?說實話啊,因為我也不是很清楚瘋子搞什麼名堂,所以,一會到了問他不就知道了?”說了這裡,他頓了頓,又笑了:“對了,一會有你大展神威的時候。”

雖說不喜歡他女人做飯給外人吃,但瘋子提出來了,哥們兒義氣,思來想去,他也不好做得太過了,平白惹人笑話。

只此一次吧,下不為例。

“大展神威?!”

元素再度瞪大了眼。

被她迷茫的樣子逗樂了,錢傲懶洋洋地瞟她,一臉紙醉金迷的賤樣,笑得像只偷了腥的貓兒:

“烹羊宰牛且為樂,會須一飲三百杯。”

看他搖頭晃腦學古人,元素甚為無語,小聲暗笑

“什麼跟什麼啊?你究竟要我幹嘛,就不能說明白點麼?”

賤賤地盯著她,過了好幾秒錢老二才痞笑著說:“瘋子家聚餐,臭不要臉的想讓你下廚……剛好,你男人我也想吃你做的菜了,就便宜他們一次吧。媳婦兒,你說咱倆是直接殺過去,還是再買一些食材?我估摸著他們兩個生活白痴湊一堆兒,買的東西質量都很難過關。”

這下元素終於懂了,哧哧笑起來,“好吧,那咱倆再買一些去,我看小顏子買的東西,夠嗆。”

“那是,誰能和我媳婦兒比?”

“真這麼想?瞧你那笑容,怎麼看上去像不懷好意的樣子?”元素輕哼一聲。

“哪有啊?我這不是特得瑟麼,誰讓我媳婦兒這麼好,這上得廳堂,下得廚房,還能滾得了床的……”

臉上微紅,元素瞟了一眼前面一本正經開車的司機,有些惱怒地拍他:

“你小聲點行不?也不怕人笑話。”

寵溺的拉過她,錢傲俯到她耳邊低笑:“好,聽你的,以後這種話,我悄悄說。”

“……”

最後,錢傲讓司機將汽車停在了離徐豐家不遠的一間超市的停車場,拉開車門,扭頭問元素:“妞兒,你是和我一起去,還是在這等我?”

“一起吧?你確定自己一個人能買菜?”掀了掀脣,元素有些失笑。

“呃……還是一起去吧。”錢傲捏了捏她的手,在女人的嘲笑聲中將她抱了下來,甩手關上了車門,兩人一起往超市走去。

他本意是不想帶元素去人多複雜的地方,因為郝靖這王八蛋還沒有抓到,那種地方很容易把他女人置於危險的境地。

但,他再英明神武,確實也不太會買菜,而且也不太放心留她在車上。

自個兒的女人,還是放身邊安全。

挽著他的手,行走在匆匆購物的大軍之中,元素心情很雀躍,對她來說,這種體驗很少,偏偏這種生活,才像是正常人的日子,那種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感覺,其實她並不喜歡

此刻,和心愛的男人一起挽著手逛超市,多爽啊!

幾分鐘之後,兩人就到了超市的菜品區,同時也很快就成了被人窺探的目標。他倆男的英俊女的漂亮,湊在一堆兒,儼然就是一個混合發光體,長得太好看的麻煩就是,總能吸引太多的眼球。

選購食材說來簡單,可是如何搭配,如何挑選裡面最新鮮最好的,那學問可就大了去了,兩人在人群裡穿俊著,秤斤論兩的挺有趣。

不過,錢傲沒怎麼關心她買什麼食材,而是放亮了眼睛一門心思注意著附近有沒有特別的人或者狀況,由著元素東挑挑西揀揀。

一會兒工夫,已經裝滿了一個購物車。

“小圓子,你們也買菜?”

這時候,一道訝然的聲音從身後傳了過來,元素聞聲,轉過頭去就看到亭亭玉立的程菲兒,而她的旁邊站著面無表情的錢仲堯,他的手裡推著一個購物車。

扭頭瞟了一眼錢二爺,可他緊抿著嘴,沒什麼吃驚的樣子,看上去早就發現了菲兒他們。

元素窘迫了,看著仲堯深深皺起的眉頭,看著菲兒有些蒼白的笑臉,她有些艱澀地笑笑:

“小橙子,你們這是?”

程菲兒半垂著頭,淺淺一笑,露出潔白好看的牙齒來:“不是說一起聚餐麼?小顏子給我打電話,讓我買菜帶過去,你知道的,這些她都搞不懂,怎麼做女主人啊?”

“哦,哦。”恍然大悟的笑著,元素瞅瞅仲堯手裡的購物車,再看看他倆的,有些為難地望向錢傲:“錢傲,這食材太多也吃不完,要不然……我們這裡的,索性就不要了吧?”

眼睛都沒眨一下,錢傲瞪著她一眼,不悅轉身。

“吃不完剩著。”

話音未落,一隻手伸過來就拉著她,另一手推著購物車就往收銀臺方向去,也不和仲堯和菲兒打聲招呼,這男人的脾氣真是……

元素有些尷尬地衝程菲兒揮了揮手:“小橙子,一會見

。”

“見個屁!”這回,錢老二似乎相當不高興,放低聲音冷聲道:“瘋子他孃的搞什麼?明明知道,還故意叫到一塊兒去。”

嘆了一口氣,元素知道他心裡膈應,她自己何嘗又不是?但是,顏色和徐豐也是好心啊,隨即解釋道:

“錢傲,我跟顏色和菲兒,本就是最要好的朋友,估計顏色想趁這個機會,讓大家都釋然相處吧,畢竟抬頭不見低頭見的,不能一輩子都互相躲著,是吧?你也別想太多,他倆現在都結婚了,過去的事,大家都放下了。”

悶悶地‘嗯’了一聲,錢傲覺得喉嚨像有東西堵住似的,心裡相當不爽,可她卻不能將仲堯新婚夜裡發生那些事兒告訴她,這傻妞兒,還一門心思的以為仲堯放下了。而仲堯剛才看她那眼神兒,分明是半絲半毫都沒有放下。

這感覺不好,真的不好!

讓他心裡發慌,一個男人太過迷戀他的女人,能是好事兒麼?

結了帳穿出超市兩人一前一後上了車,這期間,錢老二除了給她開啟車門之外,始終陰著臉不吭氣兒,滿臉都寫著‘大爺很不爽’。

坐直了身子,元素瞅他片刻,弄不懂他在那嘔什麼氣。

於是,歪著腦袋雙手環上他的脖子,聲音柔膩膩的:

“二爺,你這是咋了,剛從四川回來呢?這臉變得。”

“沒有。”錢老二皺眉,脫口否認,隨即又瞪向她:“丫的小娘們兒,明知故問。”

明知故問?!

陰暗不定的男人真難伺候,思來想去,似乎又有些明白他所指為何了,那些過往的糾結浮了上來,她多多少少還是有些心悸,勉強幹笑了兩聲,打趣他:

“想不到二爺,還會吃醋?”

“知道就好,別他媽在我跟前,眉來眼去的啊

。”恨恨地說著,他偏過頭來,用力咬了一口她粉嫩的嘴脣。

男人吃起醋來也挺可怕,其實,他心裡明鏡兒似的知道他妞兒不會這麼做,可每每讓她面對仲堯,他就會生出這種莫名其妙的不爽來。

望著車子開動中掠過的街景流光,元素輕輕碰了他一下,喚了一聲。

“錢傲~”

“嗯。”

他眯著眼睛看她,等著她的下文。

嚥了咽口水,元素梗著脖子,忍不住質問:“錢傲,你不相信我?”

“嗯!?”

他眉頭微微一擰,搖下了汽車前後座之間的隔窗,伸出手就把她抱了過來,側坐在自己的腿上,然後嘆了口氣,將下巴擱在她柔弱的肩膀上。

“我信,但是我心裡還是不爽。”

元素不太明白,“既然信我,為什麼還是不爽?”

“因為……”看了她一眼,錢傲還是沒法兒開口,只是意味不明的嘟噥了一句:“沒什麼,也許我嫉妒他是你的初戀?比我更早介入你的生活吧。”

“……二爺,要論過去,你那可就多了哦?”

“我那不算。”他抬頭正視著她,順便抓過她的小手放到自個兒脣邊,先是吻了吻,繼而輕咬著她的手指,衝她賊笑外加陰笑和賤笑,“我的心裡,在你之前,就從來沒有過任何一個女人……你可不一樣,你愛過他,還記得咱倆在似錦園的第一次麼?你嘴裡可以叫著他的名字到高氵朝……”

元素愕然!

小臉‘唰’的一紅,像棵熟透的蕃茄似的,可皺著眉頭思量半天,也鬧不懂這男人今兒怎麼就翻起舊帳了,但是有的話,她又不想再去解釋。

那次,她不過是不想承認他對自己內心的造成的強烈影響,故意一直叫著仲堯的名字,給他難堪罷了

小嘴微微一翹,她收斂起自己的情緒,帶著一點淡笑睨著他,正色道:

“錢傲,時過遷境的事,我不想再說,我也不許你想。”

聽著她霸道的語氣,錢老二忍俊不禁,掃了她一眼,頗為惆悵地說:

“傻妞兒,你怎麼就這麼傻呢?”

“我傻?”她無辜地眨了一下眼,到底誰比較傻?

“對,你傻。”

說著,他俯下頭又去咬她,可這種咬,又不能確切的稱之為咬,分明是撓癢癢,而元素最怕的就是癢,被他逗得咯咯直笑,想從他腿上掙扎著移開,可雙臂被他鉗制得緊緊的,只有討饒的份兒。

“好了,好了,我傻,我傻,我是大傻蛋,成了不?”

搖了搖頭,錢老二擺明了得寸進尺,“只是承認傻可不行,你還得答應我一件事。”

“啥事兒?奴婢替二爺做事不是天經地義的麼?赴湯蹈火在所不辭,二爺,你且吩咐。”

似笑非笑的抬起她的下巴,讓彼此四目相對,他目光如矩,黑幽的雙眸宛若深潭般睨她:“一會再見到他,不准你瞧他,也不准你聽他,琢磨他。”

繃著臉,他看上去不像是開玩笑。

他也不想無理取鬧,可這傻妞兒總之單純的以為仲堯結婚了,一切都過去了,可仲堯眼底的痴情太過明顯,太過深刻,深到讓錢老二感覺有些磣人,他幾乎可以肯定,這大侄子對他女人的情感,並不比他少那麼一點。

每每一種感情,熾烈到了這種程度,都讓人不得不心生後怕。

他這樣子,活生生像一個爭糖吃的孩子,元素笑了,仰視著他,柔柔地說:“好,我答應你,不聽,不看,不想,只聽你,看你,想你……成不成?”

“成

!”在她腦門兒啄了一口,錢老二抱著她,也忍不住笑,“我是不是特傻逼。”

微微仰起頭,元素才不要告訴他,其實她挺喜歡他這樣撒潑耍賴的樣子,這證明他在乎自己,佔有慾強也是一種愛的表現麼,於是,掐了掐他的臉,喜笑顏開地吐了倆字兒:

“白痴。”

一頭黑線升起,錢老二抿嘴淺笑:“你到是一點都不吃虧,從來不忘佔老子的便宜。”

……

當他倆到達徐豐家的花園別墅時,果不其然,屋子裡早就等著一群男男女女了,大多都是圈子裡熟識的**和他們的女伴兒,除了白慕年和仲堯兩口子,其他人都先來了。

眼見他倆手牽著手,恩恩愛愛的進屋,公子哥們個個高聲口哨吆喝伺候著,嬉皮笑臉地打趣。

“二哥二嫂,你們來得最遲,一會得罰酒。”

“是啊,還是我來得早,聽瘋子說能蹭吃蹭喝,我早飯都沒吃就巴巴趕來了……”

抬了抬眼皮兒,將手中的食材遞給別墅裡的女傭,錢老二往剛才說話的吳少身上瞅了一眼。

“聽說你丫最近混得不錯啊?怎麼早飯都吃不起了?”

一屋子人鬨堂大笑,吳少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我們可都聽說了,二嫂手藝不錯,我哪捨得把肚子先填滿啊。”

“滾,你不怕錢老二揍你丫的?”剛剛進門的白慕年,一聽吳少這話就笑了,心情頗不錯的揶揄。

吳少摸了摸鼻子,直衝白慕年擠眼睛,“年子,你難道不是衝著吃來的?”

優雅地笑了笑,白慕年側過身靠在沙發上,習慣性抬手揉了揉太陽穴,笑罵,“猴嵬子,別把我推出去啊,這聚會不知道誰攛掇的。”

吳少立刻把視線落到一臉無害的徐豐身上,後者馬上舉手示意,嘻嘻一笑,“我的意思吧,咱哥們多久沒聚了?現在啊,婚的婚了,忙的忙了,好不容易有這機會,我尋思著必須聚,咱不能把感情弄生分了不是?”

有人紛紛響應,有人嗤笑,“好意思說,就你徐瘋子最難約,二十四孝老公,多丟人啊?”

“汰,我比起二哥來可就差遠了

。”輕咳了一聲,徐豐心虛地瞟了一眼正和元素一起理食材的顏色,趕緊將火球甩到錢老二身上。

二十四孝老公,錢老二數第二,誰敢稱第一?

錢老二攤了攤手,不承認,也不否認,只是似笑而笑地望著徐豐。

可憐的徐豐,他的小眼神兒,徹底的出賣了他的心,大家夥兒瞧他怕老婆怕成那模樣兒,都忍不住鬨笑起來。

“丫的,怕老婆。”

“就數他最怕,還好意思說別人!”

“呵,真人版灰太狼!”

一陣陣的笑鬧,男人們喝著茶,聊著天,有說有笑的聊著各自的近況,聊著時事,政治,聊著財經,股票,一屋子的歡聲笑語。

元素和顏色理好食材就一起去了廚房,千百年來的規矩,男人的戰場在客廳,女人的戰場在廚房,這規矩是誰定的啊?

見他們聊得風生水起,白慕年沉默了一會,突然站起身來隨口說著。

“你們聊著,我去廚房幫忙吧。”

然後,錢老二皺眉了,臉色有些深沉。

愣了一下,白慕年才反應過來,失笑的搖了搖頭,重新坐了下來。

其實他很想說,他真是單純的想去幫幫忙,畢竟這麼多人的飯菜,顏色偏又是個一竅不通的,只會幫倒忙,全都讓元素做的話,累得夠嗆。

不過,錢老二又何嘗不知道?

但他是個好面子的,如果這不是在徐豐家,而是在自個兒家裡的,就他們倆人兒,他指定早就上去幫他女人了,可這麼一屋子人在,他儘管心疼也做不出來

他做不到,也不能讓年子去表現,是不?

兩個男人眼神兒互動著,彼此的意思都明瞭。

白慕年瞟他,意思差不多是‘丫醋勁兒到了如此程度,古今罕見啊!’

瞪了他一眼,錢老二感嘆‘家裡花香,得把蜜蜂掐死在搖籃裡頭才放心。’

過了一會兒,錢仲堯和程菲兒也到了,這麼一來,人就算是齊整了,程菲兒直接去了廚房幫忙,錢仲堯始終陰沉著臉,有一搭沒一搭的和他們聊著。

心思,早就飄遠了。

趁這個功夫,錢老二將徐豐拉到了樓上,追問他:“趕緊地說說,啥遺物來的?大驚小怪的叫我來,還整這麼一出,老子真想揍你丫挺的。”

徐豐跟在他身後,磨磨蹭蹭的把他帶到了書房,輕笑道:

“是我媳婦兒她老孃的一個日記本,有一段關於二十一年前醫院生產的記錄,關係到你家老大的,至於這個聚會麼?主要的目的還是讓我媳婦兒開心開心,為了她媽的事,她這段日子都愁眉不展的,她這個人啊,就喜歡瞎熱鬧,兄弟姐妹們聚在一起,鬧騰鬧騰,她也能解解悶……”

嗤之以鼻。

錢老二瞪著眼睛看他,疑惑地接過日記本,嘴裡笑罵:“靠!你丫的,放古代指定就一昏君,為了博女人一笑,把兄弟們都賣了,還把你二嫂弄來做勞工。”

嘿嘿直笑,徐豐不以為恥反以為榮,指了指日記本:“諾,這不是弟弟給你的回報麼?你看了,指不定怎麼感謝我呢!”

小樣兒!

白了他一眼,錢老二坐了下來,低頭看著手上有些陳舊和破損的藍皮筆記本,這得有些年月了吧?

一頁一頁,隨手翻閱著。

說是日記本,其實並非是日記,大多是記載了顏媽在醫院時的一些工作筆記,或者她需要記憶的東西,嚴格來說,應該稱之為記事本,而不是日記本

——“不知道現在的人怎麼回事兒,昨晚上那個才17歲的未婚媽媽,將剛生下來的小女嬰遺棄了,自個兒跑路了,可憐的孩子,沒有爸爸,也沒有媽媽。”

——“23床和16床都生的小女孩兒,粉嫩粉嫩的小嬰兒,雖然皺巴著臉,看起來還是那麼可愛,我不由得開始想我肚子裡這個已經八個月的胎兒,我希望,也是個漂亮的女孩兒。”

——“今天晚上是我值班,醫院發生了一件大的意外事故,嬰兒房裡,16床剛出生的小女嬰不見了,嚇死我了,好端端的孩子怎麼會不見?更可怕的是,這小女嬰是姓錢的,錢家的私生女,這事兒大家都心知肚明,孩子在醫院掉了,誰敢擔這個責任?惹不起啊,主任頭上汗茬子一直冒,我更慌,值班的是我,怎麼辦?害怕。”

——“主任跟院領導彙報了情況,幾個知情的人開了個短會,最後院長決定把那個遺棄的女嬰充當16床的孩子,都是剛出生的誰也不能查覺,知情的人都封了口,棄嬰的出生檔案都銷燬了,可是,我心裡沉甸甸的,親生骨肉啊,能一樣麼?還是23床的幸運。”

——“今天,我突然想到一個問題,16床錢家那個孩子出生時,後脖子上是有一塊兒胎記的,那形狀很奇特,倒三角,院領導不知道,我也沒敢說出來,好在,錢家的人似乎也不知道,更並沒有人查覺孩子被調了包,我該怎麼辦?說還是不說?我只是一個小護士,工作來之不易,我該怎麼辦?”

——……

看到這裡,錢老二似乎有些明白了。

當年老大那情婦應該就是16床,而當時生下來的女兒就已經不見了,醫院為了怕承擔責任,怕錢家找麻煩,神不知鬼不覺的把同樣剛出生一天的棄嬰,也就是後來的錢思禾換了上去,狸貓換太子,乾淨利落漂亮,誰能查覺呢?

那麼,23床那個漂亮的女嬰就是元素麼?

按顏媽的說法,23床的孩子並沒有被調換過,那麼元素為什麼不是她媽媽的親生女兒?問題究竟出在哪裡?

而,大哥那個女兒究竟為什麼突然失蹤了?被誰抱走了?抱到哪裡去了?

問題太多,答案沒有

一團謎霧。

想了想,他又扭過頭去看杵在一邊兒玩遊戲的徐豐:“就這一本,沒了?”

“沒了。”徐豐搖頭。

撐著腦袋,他平靜地想了想,腦子裡浮現起那天在醫院見到顏母最後一面的情形,她那意猶未盡的話,她那麼激動的情緒,好像挺古怪的啊?

他忍不住又問:

“瘋子,這都是二十多年前的筆記了,人一旦有這習慣,是很難改的,難道說她現在就不記了?”

噗!

“我說哥哥,你這麼關心我丈母孃的私人日記?這要不是跟你家有關,我還不告訴你呢,有是有的吧,不過沒那功夫去看,都被我媳婦兒放起來了,這本是因為記載的我媳婦兒出身那年的事兒,她才偶然翻起的。”

把日記本收起來,錢老二皺著眉頭,沒心思跟他調笑:“都拿出來。”

愣了愣,徐豐詫異地瞅著他,“你要不要這麼執拗?可厚可厚呢?”

“就把最近,你丈母孃出事之前的給我就行。”

“哥哥,這你得稍等一下,我得先徵求我媳婦兒的意見。”

說著,徐豐蹬蹬就下了樓。

瞧著他沒出息的樣子,錢老二不由得笑著搖頭,彼之蜜糖,吾之砒霜啊,就他那媳婦兒,脾氣壞得跟個毛猴子似的,也能稀罕成那樣兒?

正應了一句,情人眼裡出西施。

沒等多久,徐豐就回來了,看上去是得到了顏色的允許,再次拿來了一本厚厚的黑皮筆記本,放到他面前輔好。

“哥哥,你仔細研究啊!”

說完,他坐到旁邊玩遊戲去了

長腿一伸,錢老二舒服地躺在椅子上,隨手拿過來翻閱,前面全是工作筆記,雞毛蒜皮,事無鉅細,這老太太都記載了下來。

然後,翻到其中一頁時,他目光凝住了。

定格在了手中的頁面上,因為,上面清楚的寫著:

——我竟然看到她了,真有那麼巧麼?後勃子上那塊兒形狀怪異的胎記,二十一年竟然都沒有變化,巧,真是太巧了,是老天要懲罰我了麼?這事兒要是暴光,錢家能饒得了我麼……這巧合,讓我一時激動,腦溢血進了醫院。

這麼說來,顏母是瞧到了大哥的女兒,她是在哪裡瞧見的?

醫院?

“瘋子,這兩本東西,可不可以先借給我?”

嘴裡正叼著根菸兒,眼裡還盯著電腦螢幕上的電玩,徐豐聽到他的詢問順嘴就說:“呃,一會問……”

錢老二站起身來,一拳頭砸在徐豐的後背上,嗤笑道:“操,問個屁,你丫大老爺們兒一個,這都做不了主?”

“好吧!”

將筆記本收好,錢老二考慮著這事兒是直接交給大哥去查,還是自己去查。

這東西,看上去好像有元素有關,可似乎又無關,按理說,她的身世沒有問題啊!

奇了怪了!

……

元素在廚房那一畝三分地兒,屬實算是好手,精緻的菜式一樣一樣地端上了桌,顏色不會做菜,被分配成了跑堂工,程菲兒還能打打下手,幫襯幫襯。

偌大的廚房裡,保姆被她們請了出去,完全成了仨女人的天下。

三姐妹好久沒這麼開心的在一起了,說說笑笑間,好像又回到了過去的幸福時光,顏色樂得直咧嘴,還真如徐豐所說,母親亡故的陰霾,似乎從她身上消散了不少,

看看眼前這些吃的,顏色激動得直流口水,嘴裡嘖嘖有聲:

“小圓子,實話說,你家錢老二真有福氣,我要是一男的,我指定也得把你弄到手

。”

嘴裡表揚著,伸出爪子就往剛出盤子的菜裡挑出一根丟到嘴裡。

這麼大還偷菜吃,也就是顏色了!

這樣子真滑稽,逗得元素忍不住發笑,手上動作不停,嘴裡調侃不斷:

“要不要我教你?”

“別,別!”連連搖手,顏色呱呱直叫喚,“你教我呢,還是想害我?我現在吃現成的多好,吃可以,做就免了,想改善伙食的時候,就上你家去,嘿嘿!”

“豬變的!”程菲兒恨鐵不成鋼的瞪了顏色一眼,低低笑罵一句,樂得不行。

元素也笑了起來,顏色瞪大眼看著程菲兒,不服氣的反駁:

“我說小橙子,你大小姐可千萬別告訴我你會做菜啊?五十步笑一百步,咦,你不會是打算為你家錢仲堯洗手做羹湯了?”

有意無意地瞟了元素一眼,程菲兒笑眯眯地說,“那有什麼不可以?只要小圓子肯教我,我一定會是好徒弟,能得師父一半的真傳,就能拴住仲堯的心了。”

元素身子微微一僵。

有些尷尬的看著程菲兒,不知道她這句話裡,是單純的玩笑成份居多,還是別有意味,於是,她勉強咧嘴笑了笑:

“一定教,一定教!”

------題外話------

昨兒忘了和大家說七夕快樂……

沒找到情人的,今天補找吧,啊~hoho~祝大家帥哥多多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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