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的臉還是很癢,伸手要去撓。小可連忙抓著她的手:“別撓,不然抓破了”
“這到底是什麼鬼東西,連這些人都敢欺負到我頭上了!”黃埔睿換了一條橘黃色百褶裙,拉著辛小可出來。
看見攝影團隊的人,正在收拾東西,看著樣子就是準備走人的架勢。
“你們不能走,今天你們必須個我一個說法。對我的臉做出賠償”黃埔月站在他們中間盛氣凌人的說著。
歐陽駒不耐煩的看著她,手插著腰,斜眼挑她:“自己蠢,就不要怪別人。”然後對那些人吩咐道:“你們走吧!”
那個服裝師和化妝師,收著自己的工具,相互冷笑了一聲。而這個聲音傳到皇甫月的耳朵裡,尤其諷刺。
她跑過去,拉扯過那個化妝師的手,給她一個掌摑。那個化妝師是一個25歲上下的女孩,極短的頭髮顯得非常幹練。
連自己的臉都沒抹一下,瞪著她,冷言說:“請問歐陽少夫人,我做出了什麼令你生氣的事嗎?讓你這樣像個潑婦一樣的,在大街上打人?”
“你對我的臉做了什麼?”黃埔月指著她的鼻子問,情緒相當激動。另一手抓著她不肯放手。
女化妝師裝作才發現的樣子,仔細觀察著,她那張已經長紅點的臉,問:“你的臉怎麼了?”
黃埔月氣得發抖,“怎麼了?就是你那些亂七八糟的化妝品,把我的臉弄成這樣的。”
“不可能啊?我用的都是高檔的彩妝,而且也是你常用的那種牌子,怎麼會?”
一直沒有說話的小可聽到這裡,拿過她的工具箱,開啟聞了聞,對黃埔月說:“姐姐,你看,她裡面有兩種味道的化妝品,一種是你用的那種,另外一種,雖然也是你用的那種的包裝,但聞到有些不一樣”
女化妝師才不信,這個女孩能聞出什麼來,兩種的問道都差不多,要不是自己貪便宜買了贗品。自己的臉也過敏過,才會有今天的這一出。
“你胡說!我是一個有職業操守的化妝師,不可能做這麼缺德的事”
攝影團隊的總監怕事情鬧大,在一旁跟歐陽駒交涉著:“歐陽七少,這事確實是我們的失誤,這次的單的費用就全免,你看可以嗎?”
本來他想說,沒什麼大事。不就是一個他不在乎的女人被整了麼,可聽到小可的話時。他改變想法了。
“那個”他指著被黃埔月拉住的化妝師“給我開除了,並且列入這行的黑名單”
總監連連點頭:“是,是,七少怎麼說怎麼是”
女化妝師一聽說不但丟了飯碗,還要封殺她。沒了之前的那麼鎮定,使勁的掙脫出黃埔月的手,兩步來到歐陽駒面前。
“七少,你不能聽你未婚妻一面之詞。我什麼都沒錯,你不能這樣對我”
黃埔月見這個女人居然跑了,急忙追過去,脫下高跟鞋,就要砸下去。被小可拉住了。勸道:“姐姐,別這麼衝動,你要相信姐夫一定會給你做主的”
女化妝師趕忙轉身,為了她的飯碗,撲通一下就給黃埔月跪下去“歐陽少夫人,求求你勸勸七少,不要封殺我。我不能丟掉這個飯碗”
歐陽駒從她們過來,就一直盯著小可,他的小可永遠都那麼善良。如果剛才黃埔月的高跟鞋砸下去,那個女化妝師的頭肯定開花了。
小可看著跪在地上的這個女人,雖然她不懂為什麼,要給姐姐用那些化妝品。但現在既然人家已經承認錯誤了,而且看著她也怪可伶的。
“姐姐,我們原諒她好不好?再說你的臉,好像越來越嚴重了”
“是嗎?”黃埔月驚慌的問,“小可去幫我拿鏡子過來”
天殺的她全身上下,最滿意的就是這張臉了,如果毀了?真不敢想。
小可剛要走,被歐陽駒拉住了,對黃埔月說:“她不是你的助理,更不是你的傭人”
這話很明顯了,她支使小可做事,他不高興了
小可尷尬的看著歐陽駒,那種眼裡只有她的感覺,讓她的臉一片緋紅。低頭看了黃埔月一眼,那種殺人的眼光讓她不寒而慄。
在心裡提醒著:這個是她姐夫,不能有非分之想
“姐夫,我去拿吧。今天她已經夠倒黴了,小可願意為她做事情,那樣我會開心”
歐陽駒皺眉看著她堅定的眼神,不容他有半點否定,索性放開了她:“嗯”
化妝師覺得這是個機會,只要七少夫人的臉好了,說不定會放過她。
她連忙站起來,急促的說:“七少夫人,你剛才一定是用了含有酒精的紙巾擦過臉,所以才會這樣的,我能幫你把你的臉弄好”
黃埔月抓住她的手腕問:“你說的可是真的?”
化妝師也沒說話,轉身拿過一杯清水,用普通的紙巾沾水擦著她的臉,連續用完三杯清水之後,她突然覺得不癢了。
小可拿著鏡子站在一邊,看著姐姐的臉慢慢不紅了,在旁邊高興的手舞足蹈。
“太好了,姐姐,你的臉現在連紅子子都沒有了”
然後把鏡子遞給她,黃埔月一看,果真好了。一顆懸著的心也放了下來,不過有些人是不可以輕饒的。
她把鏡子遞給小可,對著那個化妝師冷眼射過去:“這個方法果然不錯,不過你能這麼快就想出用這招,說明,你也知道你的化妝品有問題吧?”
歐陽駒一眼就看出她手裡的手機,還亮著燈。想都不用想就知道這個女人要做什麼,不過小可剛才不是讓自己放過這個化妝師嗎?他怎麼可以做不到。
他淡淡的說:“月兒,既然這位小姐已經把你的臉弄好了,就不要不依不饒了吧!”
黃埔月死死的瞪著他,但又不敢發作,只好甩了甩手,踱步走回房車上去。
小可對歐陽駒笑笑給跟著姐姐跑過去了,只是剛跑到離房車還有三米位置的時候,公路上突然停下了一輛黑色的賓士車。
上面迅速下來兩個高大的男人,穿著黑色西裝,戴著墨鏡。從後面捂住小可的嘴,把她拖到了車上。
從車停下到離開不過幾十秒鐘,還沒等歐陽駒和他的保鏢反應過來,小可已經消失了。
小可在車上不停的掙扎,但是很快,捂住她嘴巴的那塊毛巾,散發出的氣味讓她逐漸失去了意識。
等她再次醒來時,金燦燦的牆面。柔軟的大床,還有床頭那盞蓮花臺燈。
“咦,這裡怎麼這麼眼熟?”
一個穿著吊帶亮光衣,超短牛仔褲的女孩,手裡端著一個碗走了進來。
“你以前就住這裡,能不熟悉嗎?”
小可抬頭一看,這個不是那天自己剛醒過來時,看到的那個女孩嗎?原來又是那個男人把自己綁過來的、
她下意識的往床頭縮了縮,驚慌的說:“你別過來,別過來!”
王嫣兒無奈的搖搖頭,這丫頭還真是被騙的不輕啊。只好站在原地,歪著頭對她說:“小可,你真的被騙了,黃埔睿也是不得已才把你劫過來的”
“我為什麼要相信你,而不相信我媽”
王嫣兒知道,要是不拿出點什麼來,這個丫頭是不會相信的,而且她現在還只是一個八歲孩子的記憶。
索性拿出一個手機,裡面有羅晟花了十幾個小時,通宵不睡的搞來的資料。
她遞給辛小可:“會用了嗎?點開裡面的照片來看”
小可疑惑的瞅了她一眼,拿去手機,第一張照片,是自己小時候。他穿著一條白色的紗裙,和一個比她大的男生站在一起,雖然小,但小可還是認出來。
“這不是姐夫嗎?”
王嫣兒笑著說:“你這聲姐夫還叫的真順口,不知道是哪個沒良心的,以前為了和這位吃頓飯,把我甩掉的”
小可聽出了她的諷刺,繼續翻著照片,那是一張自己長大的。人物依然是她和歐陽駒,兩人緊緊相擁著,站在沙灘上,斜陽照過她們的臉頰。
“這背景,怎麼像馬來的那棟別墅外面啊?”小可悠悠說著,仔細一看,她們背後有一塊大礁石,就是晚上自己靠過的那一塊。
後來繼續翻著,裡面都是她和歐陽駒。把手機丟到床邊,不高興的問:“你這是什麼意思,你是要告訴我,我和我姐夫原來是一對?”
王嫣兒看著生氣的辛小可,心裡頓時大好。誰叫這個沒良心的丫頭,一直把壞人當好人。
賣了這麼久關子才說:“no,no,no。我要告訴你的是,你並不像藍夫人說的那樣,在**躺了這麼多年,而是8歲那年,就被歐陽七少帶回他家。在他的家裡住了十二年”
小可默不作聲了,對啊,這些照片足以可以解釋,她並不是一個植物人的事實。
“既然你相信了這一點,那麼繼續點開裡面的影片看”
王嫣兒把手機重新拿過來,點開一個影片再遞給她。這次裡面的角色換人了,而場景也是她沒有見過的地方。
只見裡面的自己,穿著一件白色的抹胸晚禮紗裙。站在一個比她高一個頭的男人面前,問他:“先生,請問你用300萬,買下這瓶酒,是甘願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