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腿的說道:“老大,你放心吧,只要有你在的一天,我羅晟永遠都不可能成得了老大”
這話讓黃埔睿心情大好,一掃剛才的陰霾,對羅晟笑笑,腳步輕快的,走在羅晟和小可兩姐妹的中間。
一進到別墅,黃埔月招呼他們兩個男人坐下,像個賢惠的小媳婦般,親自去茶水間為他們沏茶,小可很害怕的離她們遠遠的,眼神中流露的全是防備。
還在昏厥的歐陽駒,被保鏢直接送到了樓上大臥室裡,保鏢們進屋還不忘給羅晟行了一個禮。
“哎,還真別說,這幾個像條漢子,配給歐陽駒那個頑固子弟,還真是糟蹋了”羅晟得意自滿的說著。
“咳咳!”黃埔睿一個不合時宜的發出來,打斷了他的話
羅晟立刻話風一轉:“嘿嘿,老大,我也只是隨便說說而已”
小可站在客廳的角落裡,大聲說:“我姐夫比你們好多了,起碼不會在背後說人壞話”
這時黃埔月帶著一個女傭,經過她的身邊,柳眉微蹙,故意很大聲的‘勸導’她:“小可,別亂說,黃埔總裁他聰明能幹,行事果斷,確實是你姐夫比不了的”
然後就沒在管縮在那裡的小可,大方的走到客廳,從傭人的托盤裡把兩杯茶端出來,微笑著說:“二位請試試我沏的功夫茶,今年雨前的大紅袍,先用清水泡過,再入茶,頭兩道已經被我倒掉,這是第三道,喝喝看,是不是口感極好啊?”
黃埔睿先品嚐了一口,開口稱讚道:“嗯,不錯,沒想到黃埔小姐也懂茶道,真是難得啊?”對她的映像又好了一分。
羅晟在旁邊看著老大的眼神不對,那是一種對女人的欣賞,趕忙夾在他們中間,他可不希望這個女人把老大的心給勾去了,心裡急得,這小嫂子到底在幹嘛?自己的老公就要被搶了,她還杵在牆那頭。
大聲對著她喊道:“別傻站在那了,待會腿痠了,我們老大會很痛心的”
黃埔月瞪了他一眼,心說:你怎麼就這麼雞婆,我又沒勾引你,真是多管閒事。不過為了不讓黃埔睿對自己的那一點點好感消失,她好像恍然大悟的樣子,重新折回去,邊走邊說:“瞧我這粗心的,都忘了自己妹妹還在這裡了”
來到小可身邊,拉過她的手:“妹妹,別站在這了,你也過來喝茶吧”
雖然不是很情願,但還是由著黃埔月把她帶過去,可還是離黃埔睿比較遠,緊張的用餘光掃著他,心想,只要他過來,自己就跑。
“你就這麼怕我嗎?”黃埔睿聲音透著一陣悲涼。小可沒有說話,低著頭,不看他,也不去端茶几上的茶水。
在他把茶杯放回去的時候,黃埔月突然起身,完全當旁若無人的抓過他的手,心疼的說:“哎呀,你受傷了啊?在這等我,我去拿藥來給你敷一下”
說完就急匆匆的跑過去,從矮櫃裡拿出醫用箱。再跑過來,不去看屋裡傭人和羅晟的目光,專心的為黃埔睿上著藥。
黃埔睿對這個女人充滿了疑惑,因為在她的眼神裡,看不出一點雜質,那種只專注他一個人的感覺,讓他心裡覺得很奇怪。這種專注,以前他沒有見過,就算是以前的柳若梅,還是辛小可,都沒有。看著她為自己小心翼翼的上藥,包紮。一瞬間,他有些迷茫了。
小可看到他們的互動,在心裡想,難道姐姐喜歡的是這個壞人?那姐夫怎麼辦?姐夫好可伶哦,都暈倒了,姐姐也不去看看,一直在這裡對著這兩個可惡的人。
突然就大叫起來:“姐姐,你這樣做是不對的,你已經有姐夫了,怎麼還能**別的男人的手呢”
這一聲驚醒了迷茫中的黃埔睿,立刻把手縮回來:“不勞煩黃埔小姐了,還是讓羅晟來吧”
她再一次對黃埔睿的示好又流產了,捏著紗布和棉籤的手,咯咯作響,心裡恨死了那個丫頭,還有黃埔睿身邊的那條狗,
不過很快,她鎮定下來了,對黃埔睿說:“黃埔總裁,其實我們是一個姓,所以在我心裡,你就是我的大哥,哥,讓我幫你繼續包紮吧,也不知道這是誰咬的,牙印好深”拉過他的手繼續做著沒做完的事。
這次黃埔睿也沒有堅持,對這個妹妹,他也是蠻喜歡的,不嬌柔做作,非常賢惠,最主要的是她眼神裡的那種專注。讓他覺得好親切,心裡在想,莫非這就是親情的牽引?同時也猶豫起來,要不要說出關於他身世的祕密。
羅晟牙齒縫中吐出四個字:“真不要臉”然後茶也不喝了,這畫面實在太美,美得他都看不下去了,什麼哥哥妹妹的,同姓而已,又不是親生的,騷個什麼勁兒啊。
他站起來,對著黃埔睿說:“大哥,我守在外面去,有事扣我”見黃埔睿沒有說話,憤憤的走了出去,站在別墅外面的露臺邊上,靜靜的看著前面的海,喃喃的問:“嫣兒,為什麼你就不能再考慮一下?”
羅晟走後,小可就一直用手託著頭,對剛才姐姐說的那句話不滿,那牙印是她咬的怎麼了?這個是壞人,是偷走她的人,怎麼不能咬,姐姐也真奇怪,為什麼還要和壞人認哥哥妹妹的?難道姐姐被他的外表騙了,不知道他是壞人?
心想,一定要找個機會,提醒姐姐一聲,不能讓這個壞人給騙了,姐夫多好啊,雖然一開始看著壞壞的,但是後來,對她們都好溫柔哦,而且姐夫不是也把那個女人趕走了嗎?這就說明,他還是一個好人。
這裡秋天的白晝很長,直到了用晚餐的時間,那抹夕陽還露著半個通紅的圓,慢慢的退著。這時歐陽駒也醒過來,下樓看到黃埔月在殷勤的忙前忙後,招呼客人,居然還圍著圍裙站在灶臺邊,他揉揉眼睛,自言自語的說:“我沒眼花啊?”
“對,姐夫沒有眼花,你看到的都是真實的”辛小可在一旁憤憤的說著,這樣的姐姐和那個壞男人的舉止讓她憋一下午了,就等著這個時候,跟歐陽駒告狀。
聽到這個熟悉的聲音,歐陽駒轉身凝望著她,看到她消瘦的臉,連下巴都尖了不少,衣服尺碼也比以前還要小兩個號,不由自主的拉起她的手問:“你是辛小可?”
這個人怎麼回事啊?老婆都要紅杏出牆了,還有這個心思問她是誰,小可心裡真為他著急,連忙點頭,然後說:“姐夫,我是誰這個不是重點,你看下面,那個才是重點”
她扒過歐陽駒的腦袋,讓他看下面,那個壞人真坐在餐廳裡,一臉笑容的等待黃埔月抬上桌的菜,而且那道菜還是自己最喜歡吃的紅燒獅子頭。這娘們,看她那那騷樣,就知道她心裡在想著什麼。氣得他牙齒咬得咯咯響,就想衝過去,不過轉念一想,又轉身摟過辛小可的雙肩,又問:“你和柳琦那天到底怎麼回事?”
其實這個事,一直堵在歐陽駒的心頭,今天一定要問清楚。小可對他才是最重要的,至於下面那兩隻,在一起了更好。他才不管呢。
“啊?”小可沒反應過來,姐夫到底是怎麼了,難道他就一點都不著急下面?
“我問你,那晚在酒店,你和柳琦到底是怎麼回事”說話的語氣很平淡,可是隻有他自己才知道,心裡忍得有多難受。
“什麼怎麼回事?姐夫,你說的那人我根本不認識,你到底怎麼了?”小可偏著頭,一臉懵懂的看著他。
就在歐陽駒正要繼續追問的時候,黃埔月趕過來了。拉過歐陽駒,在他耳邊小聲說:“我們能談談嗎?”
歐陽駒知道問小可,根本問不出什麼來。而且她的表情從一開始就很奇怪,以前她都喚他七哥的。
於是對著黃埔月點點頭,刻意躲開她的肢體接觸,提前離開了。沒想到這個女人比那個龍笑笑更髒,連心都是灰色的。
黃埔月在上樓前,還不忘提醒小可:“飯做好了,你快去吃吧,我和你姐夫還有點事”
小可露出了會心的一笑:“好的,姐姐。你們快去辦事吧”太好了,她就說嘛,只要姐夫一醒,那個壞人怎麼能騙得到姐姐呢。
開心的下樓,來到餐桌前,指著黃埔睿說:“你這個壞人,別想騙我姐姐,等會我會告訴她你有多壞”
黃埔睿皺眉,他想不通為什麼小可自從醒過來,就一直對他這麼帶有敵意,便問:“我有多壞?”
“我是植物人的時候,你偷走了我,你看,這些還有這些,都是你帶給我的傷害”她捲起袖子,露出上面一道道彎彎曲曲的疤痕對他控訴道,看著他沒說話,又說:“還有,你趁著我完全沒意識的時候,對我做那樣的事,你簡直是個畜生”
說到最後一個音的時候,黃埔睿冷冽的眼睛,都快噴出火了。手裡的筷子被他一隻手的力就折成兩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