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從來沒有覺得有什麼不妥。
可是,現在聽安靜如此說來,而且是這般平靜的語氣,不知怎麼的,就覺得心疼。
先前對她的懷疑和怨氣也幾乎忘光了。
安靜淡淡地繼續說:“我不知道他是永珍集團的總裁,前幾天我當模特,參加永珍集團的展會,遇見了他,這才知道他的真實身份。”
“然後呢?”葉行忍不住問,“他對你舊情復燃了?”
“談不上什麼情不情的,”安靜回答,“那天我不小心扭傷了腳,他送我回的家。就是我們出去兜風,被人拍下影片那天。他告訴我,他下個月就結婚了。”
葉行想起那晚安靜的表現,她的確顯得有點異常。
她甚至主動暗示他跟她接吻。
可是自那天以後,她卻又不肯讓他跟她過於親密。
葉行酸溜溜地問:“你喜歡他?對他還有餘情?”
安靜想想說:“怎麼說呢,他是我第一個關係比較親密的人,我也不知道我對他是什麼感覺。知道他要結婚,好象沒覺得惆悵,反而還有點輕鬆,想祝福他。”
葉行的神情稍許放鬆了些。
聽安靜的說法,她其實對麥尊並沒有真的動心。
這麼大的女孩子家,曾經有過戀情也很正常。
幸好她遇錯了人,沒有被麥尊拐進婚姻殿堂,自己才有機會。
葉行主動追問:“那,昨晚是怎麼回事?”
安靜說:“我有樣東西拉在永珍集團,昨晚麥尊給我送來。他問我會不會怨他什麼的,還解釋了一大通他不得不娶他未婚妻的理由。我說,我們之間半年多前就已經結束了,不存在什麼怨不怨的。”
安靜頓了一下,好似怪尷尬的樣子。
然後才說:“他說,他想跟我吻別,最後的吻,上次我們分手的時候他想過,但是沒有機會。我還沒反應過來,他就那樣了。”
葉行微微點了點頭。
其實,細細回想,安靜站在門口跟麥尊談話的時候,表情是冷淡的。
他跟她接觸得多了,比較瞭解她的表情。
雖然那表情看在別人眼裡很是平常,但他看得出來,安靜當時是排斥麥尊的。
這樣想著,葉行心裡的氣已經完全消掉了。
安靜察顏觀色,知道他相信了自己的說辭,沒有再生她的氣,放下心來。
接著說:“葉行,你看到的影片只是其中擷取的一小段。我不知道是什麼人拍的,那個人好象跟我有仇似的。我懷疑,上次我們倆的影片也是同一人所為。”
“太過份了。”
葉行重重地一拍桌子,站起身來。
“安靜,我必須得去查個清楚,到底是誰在背地裡搗鬼。上次我只道是跟蹤我的狗仔隊,現在看來,那個人應該是針對你的。”
“查到了告訴我。”安靜囑咐。
“我會的。”
葉行來到安靜跟前,一手扶著她的肩,低下頭看她。
安靜知道他的意思,裝作沒弄明白,別過了臉,看向窗外。
葉行低聲抱怨:“安靜,你真沒情趣。都見過家長了,還在猶豫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