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朱昌亮的大力引薦,資金相對寬裕的梁雨生爽快的跟辰家做起了生意夥伴,擠壓成山的鋼鐵才得以傾銷賣出,二十幾萬資金方得以回籠,總算勉強度過了這場浩劫。
話說辰暉在羅衝山躲了兩三天後,傷勢已恢復了個七八成,期間一直呆在黑屋裡,感覺整個人都悶出了一層鏽,想起父親的遺體長眠於此,於是揣著手槍,拿起手機後便走了出去。
此刻正直中午,天空是萬里無雲、驕陽當道,但山裡海拔較高,散熱極快,再加上這漫山遍野的竹林樹木,所以倒也清爽怡人。
辰暉一路上都在採摘著兩旁的野果,餓了一個早上總算有點東西填飽肚子,大自然還真照顧人,吃穿住行全給他安排了個周全妥當。
父親的墳墓在背陽的半山腰處,尋覓了半個多小時候,辰暉終於拖著沉重的步伐來到了。
風蕭蕭兮北坡寒,思父往兮憶故鄉。短短半月餘,這裡又長滿了野草,深深地嘆了口氣,辰暉默默地給父親清理著這個長眠之地。兒時所有的記憶都在這一刻湧現出來。
跪在墓碑前,他還能清晰地記得,十四年前爸爸送他去上學的場景,那慈祥的臉孔,那迷人的微笑,讓彷徨恐懼的辰暉不再惶恐。他一直覺得,父親是世界上最帥的男人,沒有之一。
而如今,他躺在裡面,他跪在外面。“爸爸,兒子來看你了。你在那邊都好麼?”,又想起自己遭人嫁禍,亡命天涯,一時間百感交集,兩行清淚不由自主地滑落了下來。
也在此時,一陣稀碎的腳步傳來,他神色一動,雙眼一亮側耳專注地聽了起來。
只見兩個扛著樹幹的光膀子大漢從旁邊走了過去,“看他那副造型,怎麼瞧怎麼像電影裡的吸血鬼,你說這小子是什麼來歷啊?”
聞到人氣的味道,讓久居山林的辰暉像哥倫布發現新大陸一般,剛想拔腿衝出去跟人家搭訕,但思慮片刻後還是理性佔據了上方。敢在像這種野獸出沒的地方走動的人,大多不是善類。
“人家可是咱們東聯幫八大殺手之一,連辰暉都是他的手下敗將,咱們呀,是得罪不起的,天網行動後期的工作歸他掌控,由此可知上面對這事的重視程度了。”
“哼,看他陰陽怪氣的樣子就不爽。唉,還是走快點吧,要是遲到了指不定他怎麼整我們呢!”
聽到了這裡,辰暉已被徹底驚得目瞪口呆,東聯幫?天網行動?龍海邦似乎在羅衝山裡進行著什麼陰謀!會不會跟林旭忠所說的販毒一事有關呢?
等搬運木頭的兩人走遠一些後,辰暉才悄悄在後面跟了上去。他非得一查究竟不可。
隨著二人翻過了半個山頭,辰暉在一片松樹林上停了下來,這裡遮天蔽日、與世隔絕著,確實適合幹些見不得人的事情。
只見幾十米開外的地方,建著一個用木頭搭起來的簡易工廠,佔地也不算很大,數百平米左右,正在人來人往地搬運著木材,震耳欲聾的鋸木聲、刨板聲讓辰暉瞬間覺得自己變成了刨木工人一般。
難道所謂的天網行動只不過是個木材加工廠?這樣子的話,除了破壞生態外似乎也造成不了什麼危害啊!
正當辰暉鬱悶不解之時,從廠裡推著翻斗車出來的三人引起了他的注意。
只見那車輪被壓得癟了一半,車上蓋著一張厚大的黑
看書>*網原創發地——鳳山別墅小區。
在黃昏的照映下,這座被燒得焦黑的豪宅顯得甚是詭異。
陳浩南負手在房子裡來回走著,仔細查著任何可能的蛛絲馬跡。
“既然門窗禁閉,那你說凶手是怎麼潛入房裡殺人,又怎麼離開的呢?”唐果眉頭微鄒,若有所思的說道。
陳浩南並未答話,只是迷茫的搖了搖頭。放眼四周,並沒找到有價值的東西。
“可惜監控錄影被人毀了,不然,肯定能揭開凶手的面目,就算遺留有證據,也早被人家給返回來銷燬了!”唐果幽怨的踢了腳被燒得融成一攤的沙發,一根被燒得焦爛暗紅的繩子赫然顯露出來。唐果拿起這根斷繩便要扔出窗外,被陳浩南眼疾手快地搶了過來。
“奇怪,這麼會藏有一個繩子在沙發下面呢?”看著這根斷繩,陳浩南自言自語起來。
唐果無奈地看著男友嘆道,“這有什麼好看的?不就一普通的繩子而已嘛?”
“不。”陳浩南臉色堅定地搖了搖頭,“這麼大的火災,連鋁合金製作的窗葉都被烤得融化了,這根易燃的繩子卻只被燒燬了一半,難道你不覺得奇怪麼?”
聽得這番話,唐果點了點頭,也陷入了深思,“那你說,這繩子是幹嘛的?為什麼沒有被大火燒掉?”
陳浩南不語,怔怔地看了唐果胸口處雪白的肌膚。
“哎喲,你快辦案要緊,想要的話,我晚上再給你就是了!”唐果被他盯得俏臉暈紅,嬌羞地擺弄著胸前的秀髮。
“我明白了!”陳浩南忽然無比激動地大喊了一聲,用手輕掰了掰繩子上暗紅的焦爛物,臉色凝重地說,“如果我所料不假,少傑和他爸爸應該是被這根繩子活活勒死的!由於繩子被屍體壓著,所以只是被大火燒了一半,而這些依附在繩子上的暗紅色焦炭,就是被烤掉的面板血肉!”
“啊!”唐果暈紅的俏臉瞬間慘白無比,然後只覺得肝胃一翻,中午吃的東西全被吐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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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辰暉的意思,每天都派十幾個兄弟輪流暗中保護昏迷不醒的梁浩東,今天輪到了楊蕭霞,交代好任務後,晏國然眯上雙眼,身體沉沉的埋在沙發裡。
哥哥晏國寧又勸他脫離殘暉社了。他知道東聯幫很強大,他知道殘暉社很弱小,他知道辰暉反敗為勝的機會很渺茫,他知道哥哥也是為了自己好。但,如果他能在辰暉跟殘暉社最困難的是抽身走人,他就不是晏國然了。
五年前,為了保護自己,辰暉不惜用**去擋下敵人的砍刀,一個多月前,為了救下自己,他又再次奮不顧身,身犯險境。那血淋淋的震撼一幕,晏國然始終沒有忘記過。
突然,一陣喧鬧聲從樓下傳來,“副社長!趙天龍帶著上百號人來砸場了!”姚宇楓急急忙忙的跑進來說道。他眉毛一挑,從桌下抽出一把東洋刀喝聲道“居然敢欺負到家門口了!”
突現的刀光血影已讓現場亂成一團,顧客門抱頭串鼠的落荒而逃。只恨爹媽少生了兩條腿。殘暉社的人眾在短暫的慌亂後已穩住陣腳,老大被冤,兄弟被砍,這段時間正憋屈的狠,敵人居然還打上門了,要不狠狠的捅你幾刀你真以為這裡是旅遊勝地想來就來想走就走,還攜親帶侶的!
令人毛骨悚然的刀刃碰擊聲、痛苦的呻吟聲鋪天蓋地的壓滿整個遊戲廳。晏國然拿著刀從樓上血紅著眼衝下來,東聯幫的人紛紛舉刀砍上來,被姚宇楓率左右護衛給攔了下去。
他瞅了一眼,認準趙天龍的方位後,便如同切菜般亂砍一番殺將過去,晏國然個子雖小,戰鬥力卻非一般人可比,轉瞬間就砍翻了五六個彪悍青年,轉到趙天龍面前,舉刀狠砍下去!趙天龍一個激靈轉身躲了過去,回身便是一刀!晏國然橫刀攔住,“咔擦”一聲被逼得倒退兩步。
趙天龍勇氣大增,猶如疾風驟雨般砍上去,晏國然邊接邊退,腦筋一轉,心中已有了計策。只見他故意賣個破綻,假意招架不住虛晃一刀轉身即跑。趙天龍大喝一聲,猛撲上去,晏國然心中竊喜,等他靠近後身體急轉,躲過他的刀鋒,照面一刀便斬下去,幸虧他身手敏捷,在晏國然轉身之際已往後暴退,但仍然被砍傷了肩膀。
晏國然正想上前取他性命時,已被旁邊東聯幫的人給攔了下來。這一戰打得天昏地暗,殘暉社縱使個個勇猛,但敵人畢竟是自己的兩倍之多,漸漸的體力不支,敗下陣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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