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弄巧成緣-----第二百九十二章 送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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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二章 送別

“原來是這個,”老太太不惱反笑:“原來太太也喜歡這個笑話,我也喜歡。因此才不願讓我宋家女兒進宮,去做那起貌似攀上高枝,實則險中求榮的角色。這事我與太太終於能達成一致,實屬不易,太好了!”

老太太撫額稱幸,太太在車上氣了個倒仰。

因楊素乃平陽王門下,所以送別亭外,平陽王亦早早到了。

若在平時,宋府中人是絕不會與之寒暄,就算看見,也不過遠遠點個頭罷了。

可因為祈男前日破冰之舉,難得的是,一早也到了的宋老爺宋幀,正與平陽王攜手,面上有說有笑。

“令郎此一去,必將功名大作。”平陽王笑得滿臉春風:“向來朝中少有文武雙全的人物,令郎此舉,不僅令皇帝開顏,就連你我這樣的老朽,見之亦大感欣慰,宋門一族,有令郎繼承,將來必大放光輝!本王在此,倒要恭喜宋中書了!虎門無犬子,宋老爺後續有人啊!”

宋幀被對方花團錦簇一般誇著,臉上卻只做風平浪靜模樣:“平陽王過譽,小兒斷斷擔當不起!”

楊素此一去目的為何,沒有人比宋幀更為清楚,梁黨步步緊逼,拿下自己多年門生關慶於不說,如今更盯上了兒子宋玦。

沒有什麼比腹背受敵,更讓人難以抵擋的了,正面來襲至少還能看見,也許還有機會拿拿手,擋了擋。可誰的背後也沒長眼睛,被自己人偷襲,那是最為陰險,最令人不齒,卻是最有效,最能成功的方法。

平陽王愈發笑得歡喜,眼角餘光看見宋家的女眷們也到了,忙轉身叫自己的夫人:“去招呼幾聲,宋老太太到了!”

本來不過區區一個楊素,哪裡值得平陽王與王妃清早於城外送別?不過眼見宋家要送走唯一的兒子,皆不放過這個幸災樂禍的機會罷了。

“老夫人,軍營那邊來人傳話,說就快到了。”平陽王妃笑眯眯地迎上前來,祈男正扶住老太太左手,見面少不得行了個禮。

“這不是宋大奶奶麼,”平陽王妃看見祈男,更是笑得開心:“快起來!今兒送別夫君,且不必傷心,將來他功名大作,少不得皇上要賜你套霞帔鳳冠!”

祈男聽出對方話裡的揶揄,當下脣角微微勾起嘲諷弧度,濃密纖長的睫羽輕輕覆蓋眼簾,掩去了眸中那抹冷笑,昂首直面王妃,聲音清越如寶珠掉落玉盤,清脆悅耳:

“多謝王妃提點!也借王妃吉言,他日得勝班師回朝,王妃可別忘了在今兒的話,必得求王爺,在皇帝面前好好替我美言幾句呢!”

平陽王妃怔住了。她本欲刺激祈男,讓其更為傷心難過,不想對方聽了自己的話不急不惱,反打蛇隨棒上將了自己一軍,反弄得自己尷尬起來,一時間竟無話可接。

宋老夫人不出聲地笑了,拍拍祈男的手,又再拉了拉王妃的指尖:“喲,王妃怎麼手這麼冷?也怪我那孫兒,怎麼到現在還沒人影?白浪費了平陽王與王妃,大清早趕到這裡的苦心呢!”

王妃半天沒出聲,最後不得已,臉上方擠出一絲兒笑容來:“都為國家社稷,老夫人說什麼苦不苦心的?”

宋老夫人哈哈一笑,鬆開王妃的手,越過她徑直向亭裡走去。

平陽王與宋幀雖站在一旁,可幾句來回的對話卻聽得清清楚楚,平陽王不覺地瞟了宋幀一眼,口中若有似無地道:“大人這門親,可算結得很不壞。令兒媳婦如此聰明伶俐,實讓本王開了眼。”

宋幀臉上似笑非笑:“倒不是我的眼光,其實是老太太擇中的,太后也喜歡,我不過隨其心意罷了。”

平陽王聽見太后二字,方才沒了話說,只是眼珠子轉了轉,又想起一事來。

“今日本王已將選秀名冊呈了上去,令親家今年可惜了的,本來有一雙入選,不想一個得了女兒癆,趕不上了,只好抹了去。”邊說,平陽王邊注意觀察著對方表情。

宋幀不明白對方這話的意思。蘇家有一個有二個都與自己無關,本來蘇家兩位大人就是屬牆頭草的,哪裡風大往哪裡倒,就算當年宛貴人勢壯時,他也並沒有得利多少,如今就更談不上了。

不過既然平陽王提到這事,宋幀也少不得於心中掂量。對方不會平白無故地說起這個來,既然如此,自己不小心應對也不行。

“那倒實在可惜,我本看好那一雙小女兒,宛貴人當初可是受盡恩寵,如今雖在冷宮,前些日子倒還聽皇帝嘴裡提了一句,如今雖只一個進去,若能得些宛貴人當年真傳,要得皇帝歡心,只怕也不是太難的事吧?”宋幀捻鬚輕笑,回道。

平陽王頓時沒了聲音。這正是他所擔心的,也是祈男上回家裡提到的,此時他不覺有些慶幸,好在有祈男提醒,若這樣想去,其實一件銀鎧甲也不算虧了。

只是再向深處想去,祈男這樣做,是不是有胳膊肘向外拐的意思呢?

平陽王不大的眼珠又開始亂轉起來,宋幀看出來,心中存疑,正要開言試探,外頭來報:“大軍將到,請二位大人出來相迎!”

二位老爺忙忙出來,這事方才岔了過去。

祈男早扶老夫人出來,眾人簇擁一處,遠遠向來路上張去。

宋夫人的眼眶在看見高高飄揚的旗幟時,就泛起紅暈來,因人多呂媽媽在後頭擠不上來,祈男看見了,便將自己的一方湖色玉帕送了上來。

宋夫人狠狠一把推開祈男的手:“我沒事,哪裡就用到這個了?!”

她只覺得祈男是有意的,明知老夫人不喜歡自己人前做悲傷之態,因此特意讓自己難堪。

祈男心頭暗歎,知道與夫人的心結是愈發難解開了。

很快大軍近了,前頭領隊的,正是楊素,和一身鎧甲的宋玦。

一向以來,宋玦皆以儀容俊雅的長袍形象示人,從來沒見他正經戎裝過,如今但見之下,巋然的銀色盔甲,映著路邊尚未完全溶盡的白雪,泛出森林然的冷光,令高居於馬上的他,宛若戰神再世。

祈男看著看著,突然覺得身邊一緊,原來是宋夫人,情不自禁偏頭過來,用寬大的袖口掩了面,無聲地嗚咽起來。

祈男微微側過些身子,擋住了宋夫人淚流滿面的臉,自己則高高昂起小巧的下巴來,燦如春花,豔似晚霞的小臉上,如花解語,似蘭吐芳,絕無半點寒柝悽愴。

宋玦將到送別亭時就於馬上搜尋,果然看見一裘惹眼的杏黃色披風,於雪地裡熠熠生輝,如火似焰,奪目地照進他的雙眸裡來。

她是一向不太喜歡做豔色的,可為了讓自己一眼就能看出,亦為了讓自己安心,因此才特意挑了這件衣裳來穿。

宋玦心頭,感慨萬千,祈男實在太過聰明,又太過體量,只是越想到這裡,他越捨不得她。

終於近了,祈男已經能看清宋玦頭盔下的雙目了,那裡頭滿布著世間最為少見的勇氣和寬廣,並泛出通透的笑意,亦只求讓她安心。

祈男知道,此回送別不比家中,旁人眾多,自己很可能連話也輪不上對宋玦說,因此這一刻的四目交匯,便顯得格外珍貴。

這是隻屬於她和他的時間,外界如何嘈雜也影響不了,彼此寶貴的心意,便在這一刻中盡情傳遞揮灑,明明都是揪了心的舍不下,卻都將心事按下,只撇出最好的一面,迎接對方。

行軍自然是趕的,西關戰事又急,因此雖則送別亭裡設宴,亦無人專心去領。宋玦與楊素下馬各自與平陽王和宋老爺寒暄幾句,便即刻要走。

宋老太太倒沒什麼話說,只在宋玦臨上馬時,走到跟前,親手替他緊了緊頭盔,並沒多說一個字,可心意,都在那雙盤根錯節,佈滿青筋,並微微打著顫的手裡了。

走了。

宋玦的背影,就在宋夫人不住的哽咽聲中,宋老爺難以抑制的嘆息聲中,漸漸的消失在地平線下。

回程的路,比來時漫長而闌珊了許多,祈男一言不發,玉梭陪她在車上坐著,不時暗中看她,可祈男臉上,始終沒有表情。

到家後,太太就病倒了。

呂媽媽去回了老太太:“。。。太太房裡人雖多,沒一個正經貼心的,有些好的,也撥去了大爺那院裡。如今太太病了,太醫也來看過了,藥也下了,只是少人伺候,老太太您看?”

老夫人知道,這是要祈男親身過去伺候太太的意思了。太太因宋玦從武出戰,心頭對自己和祈男大為不滿,對上不能所為,對下?太太自然要為所欲為了。

“媳婦伺候婆婆,這也是該當的事,”見老夫人沉吟半日不開口,呂媽媽又陪笑道:“雖說家裡有許多僕從,可規矩就是規矩,當日老太太有所不好,不也是太太親身守著的麼?”

這是託詞。老夫人一向身子硬朗並沒有大病過,難得一兩回受風寒要請醫問藥。說是親身,太太也只不過是親手端了藥湯送到床前,儘儘心罷了。R11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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